第118章 屍祖,你說的這修煉,它正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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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閻浮聲音響起。

一股浩瀚意志鋪天蓋地的從整個不良人世界一掃而過。

無數人都被從睡夢中驚醒,讓人從心底感到渺小的心悸感浮現。

不僅如此,無數的山中野獸都惶恐不安,發出陣陣嘶鳴。

“如此偉力……”

沈愈自然也感受到了這股浩瀚的意志,自己與這道意志相比,何止是滄海一粟,完全稱得上星海一粟都不為過,不由得心生嚮往。

旋即他的心頭也升起了疑惑。

“既然閻浮如此強大,為何還要我來如此費心費力的做這些事呢?”

不過閻浮此時並未能給他回覆。

“罷了,等一個月吧,一個月後再問也不遲。”

沈愈搖搖頭輕語一句,不再多想,朝著城東的平民區而去。

直接找到了元挈等人。

“大人!”

一眾人都沒有休息,紛紛齊聚院落中。

顯然,方才的動靜也讓他們從睡夢中驚醒。

沈愈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元挈。

“此間事了,你們即刻啟程返回鳳翔。”

聽到沈愈的話,幾人相視一眼,眼神中都是驚訝之色,隨後齊齊拱手:

“遵命!”

元挈幾人紛紛拱手後離去。

沈愈看著九人離去,站在院落中並未動腳,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後,一道身影也緊隨沈愈的後腳跟來到了這裡。

正是烏姝。

“大……大人。”

烏姝低著頭,一臉的愧疚之色。

她來到汴州城進了皇宮之後,由於特殊的原因,導致她沒能將訊息傳出來。

到後面還是沈愈自己尋進宮去。

可以說算是辦砸了沈愈給她的任務,因為她這最關鍵的一環出了問題,導致沈愈到了汴州之後兩眼一抹黑。

若非是沈愈自持實力,此事恐怕就因她出岔子了。

沈愈背對著她沒說話。

“屬下知錯,辜負了大人的信任,請大人責罰!”

烏姝面色蒼白,單膝跪地,聲音懇切,眼中盡是慚愧和擔憂之色。

方才沈愈在乾元宮前殺袁天罡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殺人不眨眼、果斷補刀、焚屍滅跡、揚骨灰一條龍!

讓她見識到眼前這位看起人畜無害的年輕人,除了有那顆慈悲濟世的心之外,還有著雷霆一擊的手段和決心。

“責罰?”

沈愈轉過身凝視著她。

烏姝的腦袋埋得更低了,感受到了龐大的壓力。

見她如此,沈愈忽的想到了一件事,頓時氣勢一鬆,開口吩咐道:

“你去苗疆落花洞,告訴千烏是我讓你去的,將她帶回鳳翔。”

“落花洞?”

烏姝聞言,心中一陣疑惑。

常人不知道落花洞,但他們作為十二峒的人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還知道落花洞關於洞神的隱秘傳聞。

若非是洞神出現,落花洞中的人都不會離開落花洞的。

“你去便是,告訴她是我的意思就可。”

“屬下遵命……”

縱使心中有疑問,但烏姝還是馬上答應了下來。

吩咐完沈愈輕輕揮袖轉身離去。

……

不過他並未直接返回鳳翔,而是朝著玄武山而去。

閻浮需要一個月時間來接管天道意志。

正好也給了自己一個月的時間來處理這個世界的一些未完成的事。

降臣還在玄武山天師府,沈愈對她手中那門融合了七星訣和九幽玄天神功的功法還是有一些興趣的。

畢竟這也是二人當初交易的內容。

全速趕路之下,花了五日的時間,沈愈便從汴州趕到了饒州玄武山。

“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許幻對沈愈的突然到來頗為意外。

此時的她正在沐浴,不過由於沈愈的闖入,整個人瑟縮在了木桶之中,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在水面上。

一抹豐腴雪白在滿是花瓣的熱水中若隱若現。

……

第二天一早。

沈愈找到了正無所事事的降臣。

“誒?你從苗疆回來了?正好,功法我差不多完善了,正好需要你幫我實驗一下。”

看到沈愈,降臣面色微微驚喜,她前些天將七星訣拆解到了自創的九幽玄天神功之中,徹底將一門陰陽共濟的功法給初步創造出來。

“已經研究出來了嗎?”

沈愈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或許要等一等。

他來的打算是將二女一併接到岐國去。

降臣點了點頭。

“那當然,本姑奶奶是什麼人?融合個功法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她語氣雖然聽起來輕鬆,但眉宇間的喜色卻絲毫掩飾不住。

“屍祖真是厲害,可否容我一觀呢?”

沈愈也由衷的誇讚一聲,畢竟這是自己壓根做不到的事情。

“那當然可以,嘻嘻!”

聽到沈愈的誇讚,降臣面上樂開了花,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

上面寫著我好愛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功。

看到這個名字,沈愈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就是你的品味嗎?屍祖大人?”

“怎麼了嘛,這可是我想了好幾天才想出來的名字!”

降臣撅著嘴說道。

她很不滿意沈愈質疑她的品味。

在她看來只有這種可以直接看出真意的名字,才能配的上她這功法。

“罷了,一個名字而已,你自己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沈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道:

“你不是說要我幫你試試這個功法嗎?怎麼試?”

沈愈搓了搓手手,雖然是實驗,但沈愈還是很感興趣的。

降臣一根蔥白的手指點朱唇遲疑了片刻,緩緩道:

“這功法陰陽共濟,需要一男一女一起修煉才行,我找你來,剛好我們兩就能雙修了!”

“雙修?”

沈愈眼眸微微瞪大。

“屍祖,你說的這雙修,它正經嗎?”

在沈愈的理解中,所謂的雙修都是搞瑟瑟的,都是不正經的。

傳聞那些修仙世界裡的合歡宗就是此道中人。

沈愈其實也對此道心有嚮往,他在藍星玩過的一些遊戲裡,他最喜歡的就是合歡宗。

lsp自然是要壯哉我大合歡宗。

沒想到在這個武俠世界就遇上了。

雖然這個世界原本就有采陰補陽、殘陽補陰的方法,但那都是有害無益的,暫時性看來是損害其中一方,實則從長遠來看,採了的那一方也討不到好處。

比如袁天罡、鬼王、冥帝一類的。

那些根本算不上是雙修大道。

只有降臣所說的這種雙方都有助益的功法,才是真正的雙修功法。

聽到沈愈的疑問,以及看到他的眼神。

降臣面色頓時一紅,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瞪著沈愈道:

“才沒有你想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這是正經的雙修!”

“咳咳,正經的也不是不行……”

沈愈輕咳一聲緩解尷尬,開始翻動起了手中的功法。

翻看了一會之後,沈愈也認真了起來。

從上面的行氣經脈來看,確實有那麼點東西,也都是正經的。

修煉時只需要一男一女掌心相合,然後按照特殊的經脈路線運氣就能達到陰陽共濟的目的。

“嘖……”

沈愈大失所望。

兩人隨意找了一間客房。

面對面盤坐在床鋪上,雙掌相加。

沈愈是第一次,並沒有作為創造者的降臣那般熟練。

不過在降臣的引導下,他的運功也愈發熟練起來。

按照特定的經脈在自己的體內先執行了一個周天。

“快,給我!”

降臣見沈愈完成了一個周天的運功,連忙提醒道。

聞言沈愈心中微微一蕩,差點前功盡棄。

“咳……屍祖你以後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有歧異……”

說話間,沈愈也穩穩的將一股精純的內力從掌心的穴位渡了過去。

降臣也明顯是察覺到了,也開始飛快的運轉功法起來。

“嗯!”

忽的降臣悶哼一聲。

眉頭微微皺起,額頭迅速的冒出了汗珠。

心中頓時有些驚駭。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高估沈愈的修為了,沒想到還是低估了。

這等精純磅礴的內力,壓根不是她一時能夠消化的。

不過她感覺如果慢一點的話,還是能消化的,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在這股精純的內力下,她感覺自己停滯已久的修為在飛速增長。

不得不說,作為雙修來說,實力低的人受益也是最大的。

只是在對面的沈愈的感官中,明顯感受到自己正在渡過去的內力似乎遇到了阻塞,降臣似乎很吃力。

“那我就再幫幫你。”

想到這,沈愈果斷幫忙用了一絲力,加快了內力的輸送速度。

“不……不要,太多了!”

降臣驚呼一聲。

原本已經在她的極限了,但隨著沈愈的加速。

猛然間衝破了她的極限,那精純洶湧的內力一股腦衝進了她的經脈中。

這也導致了她體內運轉的周天直接崩盤。

隨著這股內力在陰陽流轉的特殊經脈中橫衝直撞。

一股灼熱的感覺頓時從降臣的小腹中燃燒起來。

那股灼熱感直衝她的腦海。

“糟了!我經脈燒起來了!”

降臣低呼一聲。

原本這雙修功法,講究的是,一進一出,可以幫助雙方一同精純內力,增長修為。

但現在由於沈愈輸入的太多,以她的修為完全處理不過來。

以她那點微薄的輸出,對於她體內那磅礴內力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

一陣一陣的熱浪衝擊著降臣的腦海。

她的意識也逐漸在模糊。

“你這是做什麼?”

沈愈看到突然放棄運功靠近他的降臣,能夠感受到對方此時就跟個火爐一樣。

他也不知道對方發生了什麼。

直接被撲倒。

“等等,你功法裡沒說要這樣啊?!”

沈愈直接攔住了她的動作。

降臣雙掌按在沈愈胸膛上,眼中恢復了一絲清明,用極快的語速道:

“你別動,求你了……”

說完,眼神再次迷亂。

許幻站在門外,幾次想敲門但都沒有鼓起勇氣。

最後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去到了玉皇殿中,開始誦經。

只不過今日的她心已經完全亂了,唸了幾十年的經文頻頻唸錯。

腦海中全是兒子臥病的房間、藏經樓、玉皇殿、浴桶……

……

“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說完降臣轉身就要離開。

“若你想明白了,就到沉玉山莊。”

沈愈靠坐在床邊望著她,宛如一個渣男,只差一根菸。

降臣聞言頓了一下,旋即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這意外,沈愈也沒想到。

本來降臣在他看來只是作為珍惜人才來培養,哪知道……

不過,這功法當真強悍,雖然只是幫助自己精純凝實了內力,但降臣居然一口氣從大天位中期攀升到了大天位後期。

這種速度駭人聽聞。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若是按照降臣功法上一開始的練,絕對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沒想到這個意外反而促成了功法的更進一步完善。

雖然降臣並不承認這種完善。

沈愈沒開口強留她,只是單純覺得沒必要,這意外並不是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而且話說回來,在整個過程中,自己一下都沒動。

這能怪我?(提起褲子)

沈愈來到玉皇殿找到了許幻,想要問對方要不要跟他回沉玉山莊。

不過此時的許幻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只是道:

“天師府,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我得守著它。”

聞言沈愈也沒強迫她,許幻已經不是那種為了愛就能不顧一切的小年輕了,在她的世界觀裡,她是不會離開天師府的。

就算是與天師府一同埋進土裡,她也願意。

想要改變一個這樣的人的觀念,難如登天。

沉吟片刻。

沈愈提出了要去看一看張子凡。

許幻點點頭,帶著沈愈來到了後山墓園。

這裡的墳墓很多,但是有兩座挨在一起的墳墓很新。

正是張子凡和張玄陵的墓。

沈愈站在張子凡的墓前,沉默著看著身前正在撅著屁股燒香燒紙的美婦人。

想了想,最後還是將出生的想法給壓滅了。

自己已經夠出生了。

沈愈也很明白自己的內心,他從始至終對於許幻其實是沒有太多感情的。

或許是出於對美色的垂涎,或許是出於對張子凡的報復,但唯獨沒有太多的感情。

既然對方做出了選擇,那麼他就尊重。

自己以後還要去很多世界,會遇上不同的人,或許千百年光陰一過,他再也不會想起這個叫許幻的女人。

一切紅粉骷髏,皆是過客罷了。

想著這些,沈愈的內心越發的冷硬起來。

一陣風吹過,沈愈的身影也悄然消失。

等許幻轉過身的時候,沈愈已經不知何時離去,在沈愈方才站立的地方多了一枚玉符,上面刻著沉玉二字。

許幻將玉符緊緊攥進手心。

頓時哀從心來,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緩緩流下。

“我是天師府十三省祭酒真人,上代天師遺孀。”

“我同你是沒有光明正大在一起的資格的……”

“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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