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有點疼,你忍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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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上紫晶翼獅王身體上的強烈紫光,下方圍觀的魔獸都驚恐的急速倒退,就連那三頭體型龐大的五階魔獸,也不例外。

紫晶翼獅王身體上的異狀,同樣是被雲韻所察覺,感受著周圍天地間忽然怪異湧動的能量,她臉頰也是逐漸凝重,周圍幾丈之內,狂風開始了呼嘯。

紫色光華籠罩了這片天地,經過半晌的醞釀之後,光芒猛然緊縮,只是眨眼時間,漫天紫華,便是壓縮成了一道僅有半尺左右的深紫色光柱。

“這是被逼急拼命了啊,不知雲韻能不能接下……”

沈愈看著那掩蓋了大半個天際的紫色光芒,很顯然紫晶翼獅王開始拼命了。

話音剛落,天空上的那道深紫光柱,便如閃電般的閃掠而出,光柱的速度極為恐怖,幾乎是猶如閃爍一般,僅僅兩個跳躍,便是出現在了雲韻身前不遠處。

“紫晶封印!”

紫光閃爍之時,紫晶翼獅王的低沉咆哮,也是在山脈之中不斷迴盪。

在深紫光柱出現的霎那,雲韻臉色微微一變,手中所醞釀的強橫鬥技,也在鬥氣運轉之間,施展而出。

“裂風旋舞!”

隨著雲韻輕喝的落下,其身前空間微微波動,無數道足足十幾丈巨大的深青風刃,憑空閃現,然後互相糾結,猶如佈滿刀刃的圓柱一般,成螺旋狀高速旋轉著暴衝而出。

“轟隆!”

紫色光柱與風捲刀刃所過之處,空間微微扭曲,瞬息之間,以一種隕石相撞的恐怖聲勢,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紫色光柱與風捲刀刃略一交鋒,風捲便明顯落入下風,僅僅是片刻時間,風捲轟然爆裂,而紫色光柱,卻只是略微黯淡。

摧毀風捲刀刃之後,紫色光柱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一連擊穿了雲韻身前所佈置的幾十重風盾,最後射進了她身體之內。

紫色光柱剛剛得手,紫晶翼獅王龐大的身體便是閃現在了雲韻身前,巨大的掌爪之上,五根鋒利的紫色尖刺彈射而出,兇狠的對著後者胸口劃去。

“風之極,隕殺!”

就在巨掌即將撕破雲韻身體之時,其手中的奇異長劍猛然一顫,一道細小得幾乎只有拇指大小的深邃光線,瞬間暴射而出。

光線剛剛出現,空間竟然都顫抖了幾下。

“嗤!!!”

光線對著紫晶翼獅王的腦袋奔去,後者剛想躲避,但由於方才拼命使出殺招導致混身鱗甲和筋骨碎裂,沒能及時做出反應。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遲鈍,那抹深邃的光線從紫晶翼獅王那巨大的頭顱上一掠而過,小半個獅頭被對半分開。

但它掌爪還有著慣性,夾雜著兇悍無匹的勁氣,重重的劈在了雲韻胸口處。

隨著一陣有些刺耳的金屬嘎吱聲響,遭受重擊的雲韻吐出了一小口鮮血。

筆直的被轟入了遠處的山林之中,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而半空中的紫晶翼獅王,慘烈的嘶吼了幾聲後也直直從半空中墜下,小半個腦袋被破壞,眼看是不活了。

看著自己的王隕落,地上的三頭五階魔獸都瞬間紛紛暴躁起來。

朝著雲韻墜落的地方奔騰而去。

山林中間,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一襲白衣的雲韻正躺在坑洞的底部。

陣陣鑽心的劇痛從她的胸口處傳來,並且渾身的鬥氣都被盡數封印起來,無法調動鬥氣壓制修復傷勢。

而且由於傷勢太重,壓根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也無法服用療傷丹藥。

聽著那逐漸靠近山搖地動般的魔獸腳步聲,雲韻眼中閃過了一絲絕望之色。

說到底還是她有些託大了,以為一個虛弱期的紫晶翼獅王對付起來不難,這才硬接了紫晶翼獅王的拼命一擊,導致了眼下的狀況。

忽的她腦海中忽的閃過了沈愈的身影,但旋即又失去了光彩,沈愈不過區區一個鬥靈,現在如何敢來救自己……

想到這,雲韻認命般的緩緩閉上了眼。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些許怨氣的話語在她的耳邊響起。

“真是個自大的蠢女人。”

緊接著她只感覺身體一輕,被人抱入了懷裡。

雲韻震驚的睜開眼,發現已經來到了半空中。

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俊俏面龐,以及他身後那扇動的鬥氣之翼。

“你怎麼……”

她的眼中滿滿的震撼和不可置信。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沈愈。

而此時沈愈身上散發的明明是鬥王級別的氣息,也就是說沈愈之前隱藏了實力。

二十來歲的鬥王,這如同一陣陣天雷錘進了雲韻的心中。

“別說話,還沒脫離危險!”

沈愈面色有些不好看,實力暴露在他看來跟底褲暴露沒有什麼區別。

若不是雲韻對他還有大用,而且紫晶翼獅王也已經死了,他都不願意冒著風險救雲韻。

雖然被呵斥了一句,但云韻也明白此時的處境,也乖乖閉上了嘴,安靜的待在沈愈的懷中不再說話,她此時甚至能聽到沈愈的心跳聲。

聽著身後傳來一陣樹枝斷裂、地動山搖的動靜,沈愈再一次提起了速度直直衝上了高空中。

好在三頭五階魔獸中沒有飛行魔獸,三頭魔獸見到沈愈飛上高空後,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對著空中好一陣嘶吼。

見甩掉了魔獸,沈愈稍稍放緩了一些速度,循著來時的方向,在魔獸山脈上空飛行。

半個小時後,又回到了之前兩人歇腳的山洞。

沈愈的手掌環在雲韻的小腿與後腦之處,橫抱著她走進了山洞。

也直到這時候,沈愈才感覺到手掌上那如溫玉般嬌嫩柔滑的絕妙觸感。

只不過此時的雲韻狀態不算好,胸口傷口汨汨有鮮血流出,整個人也面色蒼白。

將她輕放在石臺上,沈愈才坐到一旁服下一枚回氣丹緩緩恢復鬥氣。

見到沈愈把自己放下後就沒管她,雲韻頓時心中有些氣急。

“你就這樣不管我嗎?”

但沈愈沒回答她,雲韻又是陣說不出的氣悶。

片刻後,恢復好了鬥氣才睜開眼解釋道:

“這裡算不得安全,我得保持好狀態。”

實則是他修行的焚訣此時僅僅只是黃階高階的功法,鬥氣儲量很少,方才的飛行已經消耗了他五分之一斗氣。

說完這句話,沈愈才站起身行到雲韻面前。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掃過,沈愈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微皺,只見在雲韻玉頸之下的胸部位置,五道恐怖的爪痕,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

此時的雲韻已經處於意識迷離的階段,黛眉微微蹙著,一抹痛楚隱隱的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的氣質,然而卻頗為楚楚動人。

“雲宗主?”

沈愈輕輕喚了一句,但云韻只是意識模糊的囈語了一句。

“先救人吧。”

見沒回復,沈愈當即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四品療傷丹藥給她服下。

隨著丹藥服下,雲韻那蒼白的臉色頓時有了些許血色,但傷口仍在流血。

緊接著,沈愈又取出幾瓶外服的藥散。

不過就在當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雲韻身體之時,緊閉著雙眸的雲韻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羞惱,緊盯著沈愈。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即將對花季少女施暴的變態一般。

對上這眼神,沈愈眼中一片平靜,並無絲毫邪念。

開玩笑,這血呼啦的,能有興趣就有鬼了。

“雲宗主,你這是什麼眼神?莫非你認為沈某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不成?”

“既然如此,那雲宗主就自己來?”

說完沈愈放下藥品,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起身走向了洞口外。

見到沈愈這個模樣,雲韻也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是錯怪沈愈了。

連忙道:

“等……等一下,是我錯怪沈先生了,還……還請先生幫幫我……”

說到最後,雲韻的聲音已是細弱蚊吟,滿眼的羞澀之意。

沈愈聞言駐足,轉身看著雲韻,認真道:

“幫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先說好,此事只是為了給雲宗主治療,事後……”

“雲韻不是那樣迂腐的人。”

沈愈剛說到一半便被雲韻連忙打斷。

“好。”

點了點頭,沈愈又回到了雲韻身邊。

伸出手來,輕輕的將雲韻胸口的衣衫小心的撕開一截。

撕開了素白的衣衫,只見其下方竟然還有著一件淡藍色的金屬內甲,看這內甲上猶如水波一般流轉的流光,顯然並不是普通之物,在內甲之上,有著五道深深的爪印,絲絲鮮血,從爪印中滲出。

“好堅固的內甲,若不是有這東西護身,恐怕……”

望著這淡藍色的內甲,沈愈輕語一句後又接著問道:

“不過,傷口在下面,雲宗主?”

聽著沈愈的話,雲韻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顫,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羞澀如同一汪秋水。

“解開吧,麻煩了……”

“還有,沈先生不要再問了,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吧……”

關鍵是沈愈的每一次發問,都讓她十分羞恥,讓她有種自己很浪蕩的感覺。

“嗯。”

輕聲應下,沈愈伸手將內甲卸下,以他五品煉藥師的手法,極為靈巧,幾乎沒有觸碰到雲韻的肌膚。

這樣讓原本緊張的雲韻稍稍鬆了一口氣,也在心底對沈愈多出了許多好感。

“我要清洗傷口了。”

提醒了一聲,沈愈手中運轉鬥氣裹挾了藥瓶中的液體從雲韻的傷口周圍輕輕掠過。

這種精細的操作,若非沈愈是煉藥師也同樣做不到。

雲韻只覺一道道液體在自己肌膚上緩緩流淌而過,酥酥麻麻,倒也沒有很難受。

緊接著,沈愈又將幾種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有點疼,你忍一下。”

話音剛落,一陣瘙癢伴隨著刺痛的感覺一瞬間衝進了雲韻的腦海中。

“嗯!”

雲韻瞬間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一聲蘊含著痛楚的低低悶哼聲。

做完這些,沈愈將傷口包裹了起來,又從納戒中取出自己的一件衣袍給雲韻穿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速度很快。

做完這些之後,沈愈緩緩起身走出了山洞之外,只不過姿勢微微有些怪異。

整個過程,雖然羞澀,但也都在雲韻的視線中完成,但沈愈神色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異常。

這讓雲韻在鬆口氣的同時又不由得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些許懷疑。

女人就是這麼矛盾的心思,又怕你亂來,又怕你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但看到此時沈愈的動作,雲韻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通紅噗嗤一笑。

來到山洞外,沈愈長長舒了口氣。

“南無阿米豆腐……”

要說沒有邪念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也是個正常男人,只不過在小命與慾望之間,他選擇小命。

他不是主角有主角光環庇護,要是真敢動手,除非事後殺了雲韻,否則多半凶多吉少。

而殺雲韻又不符合自己的利益,這一次的奔逃後鬥氣損耗嚴重也提醒了他,他必須要儘快將功法的等級提升上去了。

而且,他並不清楚美杜莎什麼時候會把青蓮地心火取走,若是被取走了,去蛇人部落奪回來的難度可就太大了。

所以奪取青蓮地心火之事迫在眉睫,一定要趕在美杜莎之前。

又是小半天過後,天色已然黑了下來,山洞中升起了一個小小的火堆,兩人圍坐在火堆邊上。

雲韻也恢復了自由行動,雖然修為沒有恢復,但至少不用沈愈喂她吃東西。

“你不吃嗎?”

沈愈收回了手中烤的漆黑的烤魚。

“不……不了。”

雲韻面色泛著青色,搖頭跟撥浪鼓一樣。

目光看著沈愈手中的漆黑烤魚,心想這一看就是不能吃的。

“那好吧,你不吃我也不吃,還想著不能浪費呢……”

說著沈愈將漆黑的烤魚隨意扔在了一旁。

“你!”

聽到沈愈的話,雲韻柳眉微微豎起,心中氣惱,感情是沈愈烤壞了想著不能浪費才給她的。

“那我們還是吃乾糧吧。”

說著沈愈從懷中取出了乾糧分給雲韻一份,自己也拿著一份在一旁吃了起來。

雲韻剛吃了一小口,頓時面色一變,胃裡翻湧了兩下。

一旁的沈愈注意到她的神色後道:

“沈某廚藝不精,只有乾糧,若是雲宗主不吃就只能餓肚子了。”

雲韻看了看角落裡的那隻漆黑的烤魚,想了想,也只能強忍著那極淡甚至泛著苦澀的味道強行嚥下了乾糧。

看著她痛苦下嚥的神色,沈愈壞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我們都不太適合野外生存,雲宗主也恢復了一些,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青山鎮吧。”

說完沈愈就把嘴裡的乾糧吐了出來。

“呸,真難吃,跟吃土塊一樣,狗都不吃。”

一旁的雲韻瞪著一雙大大的美眸看著沈愈的舉動,似乎忘記口中還正在咀嚼的乾糧。

“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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