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衣女子(1 / 1)
繼續在床上賴了三天,弗萊身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這次受傷讓弗萊斷了七根肋骨,全身上下更是斷了三十多根骨頭。沒想到這樣都能活下來,就連弗萊都覺得自己是條蟑螂命。
然而更令弗萊驚奇的是,撿回一條小命的他鬥氣再次連跳了五級,直接進階成為了一名高階戰士。
似乎我每次受重傷後鬥氣的等級都會不由自主的變強,難道我天生擁有這種特殊的體質?而且我受傷後恢復的能力也是超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隨便找個人過一陣就把我打成重傷,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夠成為劍聖了吧!
當然,雖然有那樣的想法,但弗萊卻沒敢那麼做。畢竟被打得半死可不是那麼好玩的。而且他總有種感覺,那種拔苗助長的方式肯定有所弊端。
爬起床,簡單的梳洗了一番,弗萊來到隔壁的房間準備跟安吉拉一起去公會看看。畢竟已經躺了十多天了,出去運動運動也沒什麼不好。
現如今的弗萊已經不再那麼討厭安吉拉了,這幾天的相處,弗萊發現這個大胸妹子其實也挺可愛的。原本喜歡懶床的弗萊發現現在只要天一亮就再也睡不著了,心裡面暗暗期待著見上安吉拉一面。時不時的打擊一下安吉拉已經是他現在主要的娛樂方式了。
來到安吉拉的臥室門口,弗萊發現門是開著的。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弗萊看到了讓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背對著門口的安吉拉正在笨拙的穿著她的抹胸,美背幾乎完全裸露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頎長滑嫩的玉頸,無不讓弗萊一陣血氣上湧。
“咦?怎麼搞的又穿不上了,難道又變大了?”
聽著安吉拉的自白,弗萊花了好大力氣才止住了差一點噴薄而出的鼻血。
天吶,都已經這麼大了,還在長啊?
看到安吉拉在那裡蹦蹦跳跳半天都沒有拉上去,弗萊沒由來的感到了一絲焦慮。(有強迫症的童鞋應該懂得……)
“刺啦……”
鬼使神差的,弗萊動手將安吉拉背後的拉鍊拉了上去。
“啊——”
面對突然出現的弗萊,安吉拉慌亂的抓了一件床邊的衣服擋在了胸前,併發出一陣竭斯底裡的尖叫。
“好了好了!別叫別叫!我什麼都沒看見!只是看你不方便幫幫忙罷了!再說我不是早就被你看光了嗎……”無可奈何的堵著耳朵,弗萊有些無賴的說道。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進來都不知道敲門嗎?!”
“我看到你沒關門……”
“出去!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安吉拉這次似乎是真的動怒了。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別生氣別生氣!”意識到自己不對的弗萊連忙舉起雙手投降。
臨走前,還忍不住瞟了一眼被安吉拉雙手擋在胸前衣服,自顧自的咕噥了一句:“怎麼又是皮甲啊,那麼誘惑的身段,穿出去給別人看了多划不來啊……”
沒等他說完,一個雪白的羽絨枕頭重重的砸到了他的頭上。
“快點滾!”
隨意的在街上吃了一份早餐,弗萊屁顛屁顛的跟著安吉拉來到了鮮血與玫瑰的總部。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弗萊的抱怨,安吉拉今天居然沒有穿平時最愛的皮甲,而是穿著一件非常休閒的藍色長裙。
看著那身幾乎將整個胸口完全遮住的高領長裙,弗萊的心裡一陣莫名的暗爽。
“小色狼!傻笑什麼呢!是不是又在想些那些色色的事情?”看到弗萊心不在焉的傻笑著,安吉拉沒好氣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嘿嘿……”
“……”
“安吉拉!安吉拉!你終於願意來見我了嗎?”一進門,早已等候在大廳的西蒙風立馬迎了上了。
眉頭輕皺著橫了一眼不遠處的賽琳娜,安吉拉非常客氣的說道:“你好西門公子,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吉拉!你還在生我氣對嗎?你聽我解釋!”一臉焦急的西門風說著說著就要去牽安吉拉的手。
“哇哦哇哦哇哦!西門公子!你這是做什麼?!”搶先把安吉拉的小手奪了過來,弗萊誇張的叫道。
看著半路殺出的弗萊,西門風惱怒的說道:“你是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們兩個人的事!”
任由著弗萊握著自己的小手,安吉拉出奇的沒有反抗。此刻的她彷彿回到了那個驚險的夜晚,心中說不出的安定。
“我和安吉拉住在一個屋簷下,你說我是誰?”說道這裡,弗萊居然露出了一絲嬌羞的表情。
“你!”聽出了弗萊話中的意味,西門風驚怒的向一旁的安吉拉問道,“安吉拉!他說的是真的嗎?”
沒好氣的瞥了一眼搞怪的弗萊,安吉拉平靜的解釋道:“如果你是問他是不是住在我家的話,不錯,他確實暫時住在我家。但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聽了安吉拉的解釋,西門風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安吉拉你不可能那麼隨便,也不可能看上這樣的貨色。但是你怎麼能讓一個低賤的男人住進你的房子呢!”
“這樣吧,你開個價,我給你錢,你自己搬出去吧!”轉過身,西門風一臉正色的對弗萊說道。
“我讓什麼人住進自己的房間還需要你的同意嗎?你說低賤就低賤了?!”似乎對於西門風的言辭非常不悅,安吉拉麵色鐵青的說道。
雖然自己被侮辱了,但弗萊心中卻無比爽快。以安吉拉的口反駁,殺傷力遠超自己反擊啊!
“安吉拉!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出了安吉拉的不悅,西門風連忙解釋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現在不想見到你!你走吧!不送!”轉過身,安吉拉生硬的說道。
西門風知道這個時候再去激怒安吉拉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所以他決定先讓安吉拉冷靜冷靜。
“那好吧,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臨走時,西門風狠狠地指了指一臉得意的弗萊,眼中的憤怒不言而喻。
“小色狼,我勸你最好別去惹西門風!”面色冷淡的對弗萊說了一句,安吉拉徑直往樓上走去。
“切,不就是逗了逗他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就那麼怕得罪他嗎?”弗萊癟了癟嘴,沒好氣的說道。
“你呀!真是一點一點都不瞭解團長大人啊!”沒好氣的指了指生悶氣的弗萊,賽琳娜輕笑著說道,“咱們團長大人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她怎麼可能會怕得罪西門風?她還不是擔心西門風找你麻煩!”
“哦?”尷尬的抹了抹鼻子,弗萊心中產生了一絲淡淡的暖意。
“哎,平時經常有些不老實的客人對人家動手動腳,弗萊你怎麼就不保護保護姐姐我呢?姐姐我可是對你一往情深啊……”彷彿一個深宮怨婦一般,賽琳娜幽怨的對弗萊抱怨道。
“額……”弗萊對於這個沒事就調戲自己的女孩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對了,樓上都是些什麼人啊?”想到了樓上是位尊貴的客人,弗萊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哦!好像是神廟的祭司吧?副團長他們在上面招待他們。”
“神廟?”聽到神廟兩個字,弗萊忽然覺得有點耳熟,“那他們想要委託我們做什麼事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們中間有個蒙著面的姑娘悄悄地把這個給了我,說是隻要我們能找到這個人她願意出一百金幣的高價!”賽琳娜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張簡陋的畫像遞給了弗萊。
“哦?還有這種事。”順手接過了畫像,弗萊忍不住直接噴了出來。
“噗——哇哈哈……我擦!這也他媽也太有才了吧?!哈哈哈!”
看著手中的畫像,弗萊笑的肚子都要疼了。
畫像上畫的似乎是一個男人的頭像,但事實上卻很難把它歸結為一副人像。畫像上的男子擁有一張鞋拔子似的大臉,一大一小兩隻死魚式的眼睛空洞而萎縮。厚重的嘴唇似乎和泰坦巨猿有著驚人的神似。最經典的是那個誇張的朝天鼻,可以說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看著這怪物似的畫像,弗萊由衷的嘆道:“能夠把人畫出這幅摸樣也是一種境界!你看到他的臉了嗎?說不定是個醜八怪找老公來著。”
“切,你個壞蛋別亂說,到時候人家聽見了就麻煩了。看那小身子骨說不定是個美女呢!倒是你,我怎麼越看越覺得畫像裡的人是你啊?”看到弗萊肆意的嘲笑著人家,賽琳娜沒好氣的打趣道。
“切!我要是有那麼醜!早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下樓的聲音。
循聲望去,弗萊看到一臉思索的安吉拉陪著三男一女走了下來,而那個白衣女子頭戴一頂白色的帷帽,似乎正是賽琳娜所說的那個女子。
然而,當看到了伏在櫃檯前的弗萊後,白衣女子瞬間呆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