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花期已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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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二點,還在白逸表演著對瓶吹的時候,柳生的地盤依舊人聲鼎沸,完全沒有消停的意思,夜總會和俱樂部的人流吞吐量如同一頭吃人的巨獸。

就在這些柳生產業的附近,坐落著好幾棟專屬於柳生高階幹部的別墅。

那名被凱爾用麻醉針麻翻了的高階會計師田中幸俊就住在這裡。

在他清醒之後立刻通知了上頭,整整忙活檢查了幾個小時之後,發現入侵者只是拿走了一些不那麼重要的資料,並沒有動過保險箱裡面的東西之後,他得以解放回家。

田中幸俊穿著寬大的睡袍,雪茄一根接著一根地抽,正對著落地窗,他能夠透過玻璃看到柳生地盤上面的絢爛夜景。

不過此時的他臉上陰沉似水,雖說事務所被入侵屬於安保的責任,但是他作為柳生的幹部總得承擔責任。

咔嚓。

他身後的浴室大門被某人開啟,讓他本來不好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三分。在配合本部的調查人員完成了事後勘察之後,他立刻加強了自家的安保,並且讓一名他很喜歡的女郎上門服務。

“玲子,快到我————”

田中幸俊剛轉過頭去,就跟一頭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鵝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還請放心,玲子小姐只是睡了過去而已。”

誰還關心這個啊!

“你.....你是什麼人?如果要錢的話,那邊的保險箱裡面有一百萬狄斯幣,你可以儘管拿去。”

田中幸俊後背發涼,他可是讓柳生的保鏢將這棟別墅團團圍住,而且這家別墅的安保系統可是柳生自己人研製的,這個女人是怎麼溜進來的?

他的手緩緩摸向桌底下的手槍,只要他撐過五秒鐘,那麼門外的安保就能夠衝進來救他了。

“是在找這個嗎?”

身穿和服的女性拿出了一把手槍,正是田中幸俊桌子下面藏著的那把。

“你究竟想幹什麼!我不過只是一個會計師,柳生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可都和我無關!你要是想要尋仇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其他幹部的住處!”

身為黑幫,在性命遭到威脅的時候自然不會再去遵守什麼規則。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他都開始報起了其他幹部的住處地址。

“不必了,你想說的我都清楚,如有必要,其他的幹部我也會去一一拜訪。”

身著和服的女人隱藏在陰影之下,只能看到下半身的瑰麗和服,腰間那朵碩大的紫斑牡丹奪人心魄,但是對於田中幸俊來說,這種裝飾讓他想起了一個辛迪加的傳聞。

“你!你是花園的人!”

在田中幸俊驚叫而出時,堇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傘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喉嚨。

“田中先生,太過激動可不利於我們之間的交流。”

“咳咳,你說的沒錯,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一一解答。”

“最近柳生的地下專案似乎多出了許多狂厄者和禁閉者作為取悅新城人的道具,能夠提供這些的供貨商是什麼人?”

相比連黃金都不動的凱爾,堇作為殺手可要直接得多,她能夠依靠心跳的速度,聲音的震動,甚至是肌肉的細微運動就能夠判斷出面前之人有沒有說謊,比測謊儀還要精準許多。

“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我們柳生和那個人之間的交易都是透過線上進行!一般都是我們打錢過去,然後他會給出一個倉庫的地址給我們,之後我們只需要去那裡拿貨就好了。組織裡面只有寥寥幾人知道那個人的身份。”

“你們柳生作為黑幫什麼時候願意和別人乖乖地合作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最近上頭就像換了人一樣,很多事務都變了又變,但是因為地下的大逃殺生意吸引了更多的新城人過來,讓大家都有錢分,所以也沒人不滿。”

堇在得到了答案之後點了點頭,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支針筒,在田中幸俊反應過來之前扎進了他的脖子。這名高階程式設計師經手了不知道多少單的黑色交易,但是在職業殺手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就在藥物在他的體內迴圈了一週之後,這名手無縛雞之力的黑幫幹部面色潮紅,喉嚨止不住地發出‘嗬嗬’的聲音,雙手緊緊地捂著心臟,不到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打進去的藥劑是堇親自調配的藥劑,目的是為了讓這些好色的目標死於心臟驟停,就像是在進行某項活動的時候——在攀上高峰的瞬間導致了這一意外一般。

她將已經死亡的田中幸俊以及那名在洗手間女郎都搬到了床上,看上去田中幸俊就是一名死在了‘幸福一刻’的男人一般。

搞定完了這一切之後,她離開了別墅,在巡邏隊伍進入視野盲區的瞬間走到了他們的身後,跟著他們來到了大門口,她身上的和服收斂了身上所有外散的熱量,在紅外攝像頭之下她如同空氣,而對於巡邏隊伍而言她就像是幽靈。

避開了人眼和機器的視野之後,她直接從大門口走了出來,併為自己開啟了雨傘。

噠,噠,噠。

此時她腳上的木屐才終於發生了聲響,讓周圍巡邏的安保人員終於反應過來,只不過他們都以為遠去的堇不過只是一個路人。

“看背影是個美人。”

“哈哈,不錯,那腰身,怕不是剛殺完了人。”

得到了情報的堇來到了辛迪加一處隱秘地點,一名老花匠正在花店當中修剪著枝丫。

“井口女士,晚上好。”

“晚上好,堇。”

“落花歸葉。”

“飛鳥還巢。”

兩個人對視了數秒,相互確定了對方不是假貨之後,老花匠帶著堇來到了花店的後院。

“情報分析完之前,我想你應該有一段空閒的時間,剛好有一名新人申請了訓練,你也恰好認識她。”

“是曇嗎?”

“對,就是那個小姑娘,我還記得你測試她的時候,她竟然在戰鬥過程中覺醒了。”

“其實那不是一件好事,畢竟當年救下她的人不是我們。”

“那又有什麼所謂,反正她痛恨著辛迪加的黑幫,在暗殺目標一致的時候,讓那個孩子去做些無關緊要的任務也是不錯的。”

堇搖了搖頭,對老花匠這種物盡其用的做法很不贊同。

“你還會對你剪下來的花枝多看一眼嗎?”

“你覺得那個孩子是多餘的?”

“對於我們,她確實是多餘的。花園不需要她這種懷著報恩想法的殺手。”

“你還是太過善良了,堇。”

老花匠自知說不過面前這位殺手,便離開了這裡。將曇交給了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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