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食其果(1 / 1)
“什麼?”
賴寧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弟子。
“那兩個女的,怎麼能夠跟我們家小師妹相提並論。她們就是兩個普通人。”
“那小師妹打不贏兩個普通人,豈不是說她還不如普通人?”
明恩都已經說了,他們兩個人動手搶了,只是二對一,沒打贏那個姑娘。
“四師兄,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聽到賴寧說自己不如那個賤人,於玉兒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是她偷襲!”
“誰偷襲誰?你不是說了,她一直坐在馬車上,既然坐在馬車上,那怎麼偷襲你?”
於玉兒:“……”
她有說過她一直坐在馬車上嗎?
“我——”
“既然是你先動手的,技不如人,輸了,自然也不能夠多說什麼?”
“師兄,你——”
“夠了。”看到於玉兒被賴寧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於修忍不住呵斥道。
“這是我女兒。”
“師傅,就算是你的女兒,也不能這麼無理取鬧。”
“怎麼就無理取鬧了?”於修冷下一張臉。“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子,弱肉強食,一切都要憑自己的實力說話。你不是最清楚不過了。”
賴寧:“……”
很多的話湧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真要說起來,賴寧的身份確實不一般。
畢竟他爹孃都是劍宗的。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會成為劍宗的弟子。
然而他實力弱,天賦不足,又因為好打抱不平得罪了利刃峰的長老之女顏箐。
顏箐天賦極高,小小年紀就已經入了掌門的眼。
一個天賦低的,一個天賦極高,只要腦子沒有問題的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他們毫不猶疑地拋棄了他。
將他趕出了劍宗。
就是他爹和他妹妹都對他視若無睹,還是他娘將他送到了這裡來,拜入御劍門下。
剛開始聽說他爹孃都是劍宗的,御劍門的長老都搶著要收他為弟子。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自己是於修好不容易才搶到的弟子,於修待他,也好過那麼一段時間。
當然,也就只有那麼一段時間了!
後來聽說自己是被劍宗趕出來的,而且因為天賦太低的關係,親生的爹孃都不要他了,那態度就急轉直下。
若不是害怕將自己趕走會得罪他爹孃——畢竟他師傅也不敢保證他爹孃會不會為他出頭。
要真是不管不顧,那也就算了,但是若是還有一點慈父之心,願意為他出頭的話,那麼他就完蛋了。
他一個小小的御劍門長老,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此,也就放著不管了——
一群人浩浩湯湯地去尋趙青二人麻煩了。
賴寧在原地遲疑了好一會兒,這才跟了上去。
雖然他實力低微,但是,若是師傅要對無辜之人下手,他多少也要攔一攔。
於修一行人來到天祿村的時候,正好遇到採藥回來的趙青二人。
趙青準備教趙素素一些藥理。
要不然在天祿村,生個病都沒有人看。
還需要跑到鎮上去。
鎮上的藥館太貴,不是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消費得起的。
趙青雖然不是大夫,但是她大師兄是啊。
耳濡目染之下,也會了一些,就像她天天跟在大師姐身後,學會了煉丹一樣。
於玉兒也沒想到,自己還沒有進村就已經遇到她們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看到趙青和趙素素乾乾淨淨的臉,瞪得眼睛都紅了。
沒關係,很快,她們的臉也會變成她這樣子,甚至會變得更加可怕!
“賤人——”
“你是哪個?”趙青盯著於玉兒的爛臉看了看。
“賤人,當日你不肯將馬車給我,害得我落到今日這種地步,今天來,就是要讓你給我一個交代的。”
趙青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村口遇到這個想要搶她們馬車的人,而且還帶了一群人來。
“那馬車是我的,我憑什麼要給你?就憑你臉比我大?”
“賤人,你說什麼?”
“你這個人,嘴巴可真夠髒的,張口閉口都是賤人,也不知道你爹孃是怎麼教的,想搶人家東西,搶不過還叫人幫忙搶?可真丟人。”
“你敢罵我爹孃?”於玉兒勃然大怒。“我看你是想找死。”
於玉兒當即喚出長劍,挽了個劍花,就攻了上去。
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們一頓。
趙青長袖一振,一條鞭子在手,在於玉兒刺過來的那一刻,已經纏住了於玉兒的劍,將它甩了出去。
於修臉色愈發難看。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精心教出來的女兒,竟然抵不過這個普通農女的一招。
於玉兒一招就失了武器,整個人都是懵的。
“之前就知道你很弱,沒想到幾天時間不見,你更弱了。就憑你這點本事,估計也只能夠在窩裡橫了。我說你的師兄弟們,讓你也要有點分寸,總得讓你明白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自家人可以讓著你,但是外人可就不會理你了。”
於玉兒被刺激得雙目充血,她大叫一聲,縱身而起。
手上捏著一顆金屬圓球。
在陽光下,閃著刺目的光芒。
“住手。”
在看清楚於玉兒手上拿著的東西,賴寧大叫一聲。
“師傅——”
於玉兒手上捏著的金屬球是烈焰球,一旦砸開,便會生成熊熊烈火,輕易滅不掉。
危害性極大。
於修瞥了賴寧一眼,並未曾出聲阻止她。
於玉兒將那顆烈焰球扔了過去,她正一臉期待,幻想著眼前的賤女人會被燒成灰燼。
卻不曾想,趙青手上的鞭子宛如靈蛇一般,直接將這個烈焰球捲了起來,往於玉兒身上丟了回去。
“轟”地一聲,烈焰球爆裂了。
一道烈火直接將於玉兒纏繞其中。
於玉兒頓時發出來慘烈的叫聲。
“啊啊啊……”
“玉兒——”
看到於玉兒自食其果,於修臉色大變,連忙出手滅火。
一道水柱從天而降,將她身上的火都給撲熄了。
此時此刻,於玉兒非常狼狽不堪。
渾身溼漉漉的,那傷口也因為浸了水,越發猙獰。
“你該死——”
於修轉頭瞪著趙青,眼底寫滿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