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1 / 1)
這些人修出手倒是大方。
這個小瓶子裡面有五顆極品凝元丹。
聞著這味道,就讓人神清氣爽。
“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收了人家的凝元丹,螢蛇輕咳了一聲,便將近日來,沂水山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他倒也不是不想反悔,只是——
就像趙青所想的那樣,這螢蛇很是畏懼她手上的雷暴球。
“事情是由一個山下的書生引起的,當然,說起來,這個人也是個可憐人。”
這個可憐的書生叫做聞楚,今年二十二歲,相貌清俊,為人也善良。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太早成親了。”
“二十二歲,不算太早吧!”對於修士來說,算是有些早,但是對於普通百姓來說,二十二歲成親,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為他長得俊俏啊。這不是,被山裡狐狸精給看上了。”
趙青:“?”
“這狐狸精修為很高,我們這一群螢蛇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看上了那書生,書生能有什麼辦法,自然得妥協。”
“既是如此,書生都已經妥協了,她又何必天天下山擄人?”
“這是她手下乾的。”螢蛇幽幽地嘆了口氣。
臉上多了幾分遺憾。
他也想下山去吃人。
聽說山下的人特別多,他都可以吃一半扔一半。
當然,這也就是想想而已。
他們螢蛇和其他的妖獸不太一樣,他們只能夠吃有靈力的東西。
包括人類也是,必須得吃修士才可以。
而在人類的地盤上,他們並沒有任何的優勢。
螢蛇亦可入藥。
所以,他們彼此都是食物。
這也是他們螢蛇一直躲在深山老林的緣故。
狐狸精的修為極高,已經是王級後期了,相當於人修中的元宗後期了。
王級後期差不多就能夠化形了。但是,是差不多——並不是一定就能夠化形。
“那狐狸精運氣賊好,被她尋到了化形丹。”
又是羨慕狐狸精的一天。
她在化形,身體最為虛弱的時候,遇到了野豬精。
野豬精自然就想要吞了她,這可是大補的東西——
只是,恰好遇到這書生來採藥。
書生妻子病重,需要靈植入藥,書生家境普通,自然是買不起靈植,便想要到山裡來找找看,指不定就讓他找到了。
當然,他運氣也還算好。
還真的被他尋到了靈植。
他自然不是野豬精的對手。
但是他可以智取。書生聲東擊西,趁著野豬精不備,順利地救下了狐狸精。
他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受傷的女人是狐狸精,因此他將她帶回了家裡。
也因為如此,狐狸精愛上他了。
“我之前偷偷地經過那裡,聽到那個書生對那個狐狸精喊,照顧你的人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你怎麼不愛上她,非愛上我呢?”
一個螢蛇模仿道。
這語氣惟妙惟肖。
“我不是讓你們不要靠近那裡嗎?你們怎麼還過去?”
“我那天是看到花蝴蝶一直在勾引我,所以我才忍不住跟過去的。”
說話的螢蛇,低下了腦袋,“不過在聽到他們對話之後,我就趕緊跑回來了!”
“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你和那隻花蝴蝶是沒有任何結果的!”
就算他們是人面蛇身,那也算是條蛇,一條蛇愛上了一隻蝴蝶,這聽起來像話嗎?
他實在是沒辦法理解他的想法。
“而且人家明顯就是不喜歡你。”
為首的螢蛇氣急敗壞地喊道。
“她肯定是喜歡我的,要不然怎麼會天天找我?”
這螢蛇還是認定那花蝴蝶是喜歡他的。
“我不管你們和花蝴蝶之間的事情,現在你們要先把事情說清楚了!”
“那狐狸精好轉以後,就把那個書生帶到山裡來了,捧著無數的奇珍討好他。但是書生都不要,他只要他的妻子。一直求那個狐狸精放了他!”
“眼看著這些奇珍異寶都沒辦法讓他高興!狐狸精的手下,就給她出了個主意,讓他把村裡的人都可以擄到山上來,這樣子,不僅可以讓他有家裡的感覺,還可以以此來威脅他。如果他不聽話的話,我們就把那些人給吃了!”
說話的時候,他還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唇。
“這倒是個好主意。”狐狸精覺得可行,便讓她的手下去村裡擄來一些人。
可惜的是,她的本意是為了討好書生,但她的那些手下可不想這樣子。
他們純粹就是為了吃人才下山的。
這不是,他們在山下亂來了一通,這才帶著幾個孩子回去。
畢竟孩子的肉更為嫩一些,圈養著也更加方便一些。
“原來是這樣!”丁透透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因為這書生的緣故,死了這麼多人,如果他知道了,還不知道他心裡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說不定還很高興呢!”
趙青冷哼一聲,“在這深山野林裡面救下一個陌生的女人,他是怎麼有勇氣帶回家裡去的呢?尤其他家裡只有一個病重的妻子,而他自己本身——不說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也沒有多少戰鬥力。”
就從這一點,趙青就不是很喜歡這個書生。
如果說他是故意的,那他這個心思就太可怕了,很顯然就是想要利用狐狸精,殺掉村裡的一些人。
如果說他並不是故意的,那他就是很明顯的蠢了。
“沒有足夠的力量,深山老林的人不能救,也不能夠撿,知道嗎?”
“知道了!”
一群弟子紛紛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們也不敢啊。
雖然說妖獸化形不易,但是也不是沒有,最重要的是,如果當真是化形的妖獸,那它的實力就不容小覷,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如果是鬼怪——
那就更救不得了。
螢蛇:“?”
怎麼說來說去,反倒成了那個書生的過錯?
不過這人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狐淵地
狐狸精文文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塊糕點,來到了窗戶旁。
這窗前的書桌旁,正坐著一個清秀的書生。
他緊緊地閉著眼,眼底下方都是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