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他是什麼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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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不能讓他跑了!歐陽家所有門徒,給我追!”歐陽傑幾欲再追。

歐陽恭卻叫停眾人:“不用追了,開翼的星光獨角獸,全速飛行我都不一定追得上,更別說你們了。”

歐陽傑咬著牙:“爺爺,傳聞武修都是有仇必報,他若一日不出,我歐陽家一日不安啊!”

歐陽恭冷聲道:“現在你知道不安了?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哼!”

“可……事情已經發生,難道我歐陽家要坐以待斃麼?”

“你急什麼?歐陽家不是還有我麼?那人修為雖高,比我卻遠遠不如,難道有我坐鎮你還怕他回來報仇?”歐陽恭望了一眼青雲宗的方向,說道:“我會回去稟明掌門,讓他擬一道仙界追殺令,他逃到哪個仙域都沒用!”

歐陽天賜這時也說道:“對啊爹,咱們有太爺爺和青雲宗撐腰呢,有啥好怕的?那武蠻子中了太爺爺一擊,得不到救治很快便會死了。”

歐陽傑呵道:“你給我閉嘴!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有你大哥半點中用,也不至於去撿個女人當老婆了!”

歐陽天賜委屈道:“我那也不是為了能早點成親,為咱歐陽家開枝散葉麼?”

“行了,多說無益,還是快想辦法救救她吧,此女體內含有極品火靈根,正好用來做我歐陽家的鼎爐。”

“是,太爺爺。”

……

……

彼時,距離青雲宗三千里外的一家客棧內。

吳清瑤端著一壺小酒,倚窗對月獨酌,她的酒量並不太好,才兩杯下肚便臉上便已有了酒紅。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銷愁愁更愁……”她輕吟著詩句,對月輕嘆:“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寫出如此感人至深的詩句?人間,好向往人間,聽說那裡的人活不過百年,卻總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月兒啊月兒,你在人間的模樣也是如此麼?”

美人輕嘆,放下酒杯,正當她準備關窗之時——

“呼哧!呼哧!呼哧……”

一頭獨角獸扇動著翅膀從天而降,背上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怎麼是他!”

吳清瑤來不及驚訝,急忙扶下燕雲霆,獨角獸也搖身一變,化作一隻巴掌大的小飛馬鑽進了房中。

吳清瑤將燕雲霆扶上軟塌時,自己的衣襟也被染紅了一片,燕雲霆臉色蒼白如紙,胸前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他已經奄奄一息。

吳清瑤趕緊取出一枚仙丹為燕雲霆服下,接著撕開了燕雲霆的胸襟,可一瞧見傷口的模樣,她嚇得幾乎手軟,受了這麼致命的傷,他究竟是靠什麼活著?可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那一道不致命呢?

“你究竟是個什麼人……”

吳清瑤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的震驚,從乾坤戒指裡取出外用傷藥和繃帶,百般悉心地為燕雲霆包紮,她的手很巧很巧,每一道工序都是那麼地認真。

等包紮完傷口,鮮血竟奇蹟般止住了,她趁熱打鐵扶起燕雲霆,掌起一道靈力渡入其體內,源源不斷,不畏疲倦。

直至燕雲霆的心律恢復正常,她才收回靈力,連續半夜的渡靈,她已是滿頭虛汗,連起身倒杯茶的氣力也沒有了。

小飛馬叼著茶壺遞入吳清瑤的手中。

“謝了……”吳清瑤喝了兩口茶,從乾坤戒指裡取出一枚靈石,握於掌間吐納了小半個時辰,氣力才算恢復了一些。

此時,天色也已經大亮。

“師姐,起床了沒?我們該啟程了。”門外傳來王清書的聲音。

吳清瑤瞧了一眼塌上躺著的燕雲霆,輕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昨夜我打坐之時,突然有所感悟,想在此間閉關幾日,師弟你們先去吧,反正此處也距離青雲宗不遠了。”

修士靈感來了,閉關深究也是常事,王清書並沒有懷疑,只是道了一聲:“那師姐你抓緊,我們在青雲集等你。”便離開了門前。

吳清瑤將門窗全部反鎖,就靜靜地候在床邊,仔細觀察著燕雲霆的傷情。

原先她還有所懷疑,當初在島上是不是這個人救了自己,但如今見了獨角獸,她才明白什麼都是他做的。

“你說你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麼要裝傻子呢?”

“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為何沒有靈力也能那麼強?”

“你能一劍殺光千隻夜叉,修為怕是比元嬰都高了,又有誰能傷你這麼重?”

“你到底身上有多少秘密?你能不能醒過來告訴我?”

……

《補天訣》真氣迴流。

《噬神決》修復肌體。

《洗髓經》重塑骨骼。

《易筋神功》斷續經脈。

《開脈經》血氣貫通。

《空禪心經》恢復心神。

仙丹補充真氣,再加以吳清瑤的靈氣與丹藥輔佐,憤怒,不甘,執念,勇氣,意志!

在所有內在與外在的因素加持下,燕雲霆的身體極速恢復。

太陽還未掠過子午線,燕雲霆便猛然睜開了眼。

“卓姑娘!”

他這突然起身,將床邊守著的吳清瑤和小飛馬都嚇了一跳!

“你……你這就……醒了?”吳清瑤一副難以置信。

“我這是……”燕雲霆看了一眼胸口的繃帶,以及床邊的吳清瑤,立刻明白了所有:

“我這是在哪兒?”

“白馬集……”吳清瑤輕言。

“此處離青雲集有多遠?”燕雲霆又問。

吳清瑤說道:“大約三四千里路。”

燕雲霆急忙跳下床,一把推開窗戶,凝望著青雲集的方向:“我睡了多久?”

“應該是昏迷了多久才對……一個晚上,”吳清瑤還是頭一次和燕雲霆說話,她猶豫著,又出聲勸道: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躺下來好好修養,你的傷很重。”

“它已經快好了。”

“不管它好沒好,你都該先讓自己冷靜下來,人心一旦浮躁,什麼事兒都幹不好。”吳清瑤倒了一杯茶,遞到了燕雲霆眼前: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受過致命的傷,我也有很大的仇恨沒報。”

燕雲霆看著眼前的茶,又望著跟前女人柔和的目光,不知怎的,浮躁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他輕嘆一聲:“謝謝。”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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