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身世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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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邊劃出一抹清晰的朝霞,微光照耀大地,腳下的路已無比清晰。

贏子儀跟隨唐尚大軍,一塊進入南荒城中,他身上的傷勢,在軍醫的包紮下,已無大礙,本來就是皮肉傷,只是太過虛弱,太累導致昏厥過去,等一覺醒來,就已經在南荒城內了。

數萬大軍,駐紮在南荒城,暫時算是安全的,此地丟不得,南荒城一旦丟失,屏障丟失,就會威脅到中郡的安危。

對於贏子儀來說,還有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就是他的頂頭上司王端被州牧革了職,降職為校尉,丟了左陽關,導致三線大軍潰敗,張復只給王端這個處分,已經算是王端幸運了。

嘎吱!

將軍唐尚,推門而入,見到已經醒來的贏子儀,頓時露出驚喜般的笑容,對於贏子儀這員猛將,唐尚喜愛的不得了,現在王端死了之後,他多希望,贏子儀這樣的猛將,能在他的麾下效力。畢竟!為了遏制宇文化的南黎大軍繼續北進,張復將南荒城的軍政大權,直接丟給了他與自己的親弟弟張寧。

“贏校尉,醒了,身上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贏子儀忍著疼痛坐起身來,“多謝唐將軍救命之恩,不然!末將昨夜,就得死在左陽關了。”

他這人,最記恩仇,別人對他有恩,他必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若是有人仇恨於他,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將其斬殺。唐尚猶如他的再生父母,這份恩情,他不會忘記。

“你我都是同僚,互相幫助,那是應該的,只是可惜!你有如此武藝、膽略,竟然效力在王端麾下屢屢遭到打壓,否則!以你這三年,在南荒立下的功勞,其官位早就與我同級了。”

唐尚的話裡,滿是讚賞。

倒是贏子儀有些受寵若驚,他一介軍中校尉,官微言輕,如何能受得一員上將,如此厚待?

“唐將軍,您找末將,還有事嗎?”贏子儀弱弱問道。

唐尚想了片刻,道出心中疑慮。

“不知贏兄弟,和衛國公府的贏氏有何瓜葛?”

贏子儀眉頭微皺,遂搖了搖頭。

“我雖姓贏,可自打一出生,就隨孃親生活在荒州。”

他也不知道,自己與贏氏有什麼瓜葛,只是!他一出生,就沒見到過爹,問老孃身份的時候,老孃也是閉口不答,他從小就懂事,老孃不答,他就不問,他能感受到提起這個話題,老孃的身體會憤怒到顫抖。

孤兒寡母,生活在西荒郡,他的外公、舅舅,從來不許他們進家門,也因此恩斷義絕,他唯一聽外公說的最多的話,是叫他野雜種;他所在的江淮村,對他母女二人,經常惡語相向,他從小就被同村人欺負,不受村裡人待見,所以!他那心性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好在,徐家接納了他們母子二人,待他母子二人如親人,這一生活下去,就是十幾年,徐殤可以說,和他從小一塊長大,與他猶如親兄弟一樣。

“可是,現在外邊有傳言,你是武成侯贏惜文的私生子,加之你現在的情況,還頗為吻合。”唐尚繼續說道。

贏子儀還不知道的是,他在外邊的事蹟,已經在軍中傳開了,只有他自己,還一臉的懵圈。

難道,他與贏氏真有些關係?

但是,就算他是贏氏的人,他也不會認這個家族,將他母子二人,攆到荒州這樣的蠻荒之地,本身就是不負責任。甚至,若真是這樣,他遲早回贏家,為他的母親,討一個說法。

“唐將軍,多謝提醒,不過我與那贏家,毫無關係。”贏子儀堅定的說道。

唉!

唐尚嘆了口氣。

要是贏子儀是贏家的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對了,你斬殺了毛飛與毛寧,兩員南黎大將,我已經命人快馬飛騎去了中郡,你此次立了大公,當個營長,統帥五千人,也沒有問題。”

營長,已經屬於是將軍職位了,十八歲的將軍,放眼整個大梁,都是相當炸裂的。

“多謝唐將軍!”贏子儀抱拳,表示感激。

“你多加休息吧!用不了多久,南荒城下,又會經歷一場不小的戰鬥。”唐尚說道。

然後,出門去了。

此時!

中郡。

收到唐尚的戰報,張復徹底被震驚了。

他沒想到,贏子儀竟然能驍勇到如此地步。

“劫掉燒燬敵軍兩千石糧草,滅敵千人,斬殺南黎大將毛飛;趁夜突圍左陽關,一人獨戰上千人,七進七出,無人能擋,斬敵近百,斬其上將毛寧……”

看到這個戰績,張復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我的麾下,竟有如此勇冠三軍的戰將!”

“贏氏一族,當真是人才輩出啊!此人若不是私生子,未來必然又是公侯。”

對於贏子儀這個身份,張復硬是不敢重用,畢竟!贏氏這層身份,實在太重了,即便現在贏子儀與贏氏不熟,可贏氏一旦藉機招攬,沒有幾個人會抵禦住贏氏這座大靠山的誘惑。

到時候,那若重重提拔贏子儀,很可能在他身邊,埋下一顆定時炸彈,搞不好!讓贏氏趁機奪了他的荒州。

“張術,你說說,此人我該賞功,還是晾在一旁,置之不理呢?”

張術,是張復同族兄弟,更是軍師,此人有些謀略,張復能在荒州站穩腳跟,除了自己是員梟雄外,還多虧了這些同族兄弟。

“我以為…該賞,其一:贏氏若是認了贏子儀,主公也可趁機與贏氏交好,贏氏的人情,多少還是值些錢的;其二:贏氏若是不認,贏子儀此人驍勇無敵,主公麾下最缺的就是戰將,想要成就霸業,有贏子儀這一員勇冠三軍的驍將,簡直如虎添翼。”

張術不愧謀略超群,此等大局觀,當真是讓人望而興嘆。

“可此人,若是不甘居於人下呢?”張復問出了關鍵問題。

張術眼睛微眯,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語氣寒到機制,“那……就殺之!”

“嗯!他贏子儀現在為我所控制,諒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張復安心了,不論如何,贏子儀這隻猴子,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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