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數千殘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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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醉意朦朧的贏子儀,回到了軍營。

現在正是戰局緊張的時候,一眾將軍,也不敢喝的太過。

徐殤與軍中士兵,已經列隊等待贏子儀的歸來,他們已經得知,自家校尉,現在被朝廷奉為了將軍。

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能跟著贏子儀飛黃騰達了。

見到贏子儀過來,徐殤立即上前攙扶,“老贏,怎麼喝這麼多酒?”

咳咳!

贏子儀輕咳了兩聲,看向周圍眾將士。

“徐殤,帶軍中兩位百夫長進來。”

他麾下本來有五位百夫長,從左陽關突圍的時候,戰死了三人,現在就剩兩人了。

“是!”

徐殤應道。

然後招呼兩名百夫長。

朱秀與夏侯尚,這兩人還是贏子儀在伍長的時候,便跟隨在他的身邊,一直隨他南征北戰,殺敵無數,能活到現在,真的是靠自己本事過硬。

“見過將軍!”兩人躬身抱拳。

“都是自家兄弟,無需多禮。”贏子儀醉醺醺的躺在椅子上。

然後,從懷裡拿出三枚兵符,放在案桌上。

“從今日起,你們三人便是軍中營長,明天隨本將去校場挑選兵馬。”贏子儀說道。

三人面面相覷,手臂顫抖的,將兵符拿在手裡,彷彿那兵符,有萬斤之重,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搖身一變,成為了營長,對於三人來說,簡直就跟做夢一樣,他們不曾想過,有朝一日,竟然也能成為營長,統帥三千人。

“我等領命!”

三人對贏子儀,感激無比。

“嗯,都出去吧!”贏子儀說完,就打起鼾息聲。

徐殤給贏子儀的身上,蓋了一張獸皮毛毯,然後就出營了。

次日!

校場軍號響起,贏子儀並沒有因為喝多了,而錯過了軍號集結的時間。

早上一如既往的操練,吃完早飯,贏子儀就領著徐殤、夏侯尚,前往校場面前。

原本他以為,會接手王端的兵馬,畢竟!王端的兵馬,還是不錯的,只是可惜,跟了王端這一個孬種,若是由他訓練,必然又是一支百戰百勝的精銳之軍。

“將軍,不對勁啊!他們怎麼將王端的兵馬,都分走了。”徐殤察覺到不妙,看著校場上的兵馬,越來越少,但卻沒有一隊是他們的。

現在的贏子儀,可是位列將軍呀!

統帥三萬兵馬,上邊要是不撥兵下來,就統帥那幾百人,和當光桿司令,有什麼區別。

只是,三人的目光,是落在了一處角落處,那是傷兵聚集的地方。

“去看看。”贏子儀說道,然後大步朝張寧走了過去。

“張寧將軍,沒想到你起的也這麼早?”贏子儀友好的打了聲招呼。

張寧似乎有些心虛。

畢竟昨天還在一塊喝酒,稱兄道弟的,今天就將贏子儀給坑了,他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贏老弟,你來了就好!”

“遵主公之命,給你補充的兵馬,都在左側,整整五千兵馬。”張寧向左側甩了甩頭。

左側沒有多少軍隊,能擁有五千規模軍隊的,只有那支受傷的殘兵。

“張將軍,你開什麼玩笑?主公怎麼可能,將一支受傷的殘兵分撥給我吧?”贏子儀嘴角忍不住抽搐著。

“就是那一支殘兵,其餘兵馬已經分配給其他營了。”張寧絲毫不給贏子儀好臉色。

昨天好哥們,今天就成了仇人。

“他孃的,你們欺人太甚,我家將軍,可是朝廷欽命,你們居然拿一支殘兵來忽悠我們。”

“還是你小子,故意擅作主張,將給我家將軍的兵馬,全部都掉包了?”

徐殤看著眼前那支兵馬,立馬就來氣了,有小部分士兵都斷胳膊斷腿了,這他麼能要嗎?

贏子儀的臉色,變得難看,這簡直就是欺負人。

“愛要不要。”張寧懶得和贏子儀廢話。“我可告訴你們,別看他們是傷兵,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將軍,這小子欺人太甚,末將去找張複評理去。”徐殤怒道。

“哼!”

“不要老子,真以為老子稀罕,跟隨你們這群慫東西。”就在這時,一道扎耳的叫罵聲,傳入贏子儀的耳朵內。

讓贏子儀的身軀,不由渾身一震。

贏子儀的目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一虎背熊腰的漢子,正瞪著兩顆圓鼓鼓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此人殺氣頗重,身上十幾道刀疤,無比顯眼。

“你是何人?”贏子儀走過去問道。

漢子腦袋高抬,硬是沒有正眼看過贏子儀。

“老子拓跋尼,戰場殺敵無數,就你這樣的小瘦子,老子一拳一個。”拓跋尼冷冷說道。

確實,拓跋尼的身材,比贏子儀大了不止一拳,這要是換做普通人,還真被這大塊頭唬住了。

“好,說的好,你們本將都要了,隨我回營。”贏子儀說道。

聽到這話,徐殤還以為贏子儀是瘋了,竟然要這樣一支殘兵敗將。

而他的這個決定,也讓周圍看好戲的眾人,不由暗暗嗤笑。

“這贏子儀,不會真是贏氏的私生子吧?”

“還看出來?這鐵定就是了呀!要不然,他一個十八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怎麼可能升的那麼快,依我看,他斬殺毛家二將的訊息,也是假的吧!”

“估計是捏造出來的。”

“現在惹的主公不爽,看他怎麼下臺。”

……

周圍一些營長,有些幸災樂禍,他們其實是嫉妒,畢竟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他們還是營長,而贏子儀卻是直接跳到了他們的頭上。

對此,贏子儀並不在意。

此時的拓跋尼,卻是犯了倔,“老子還以為你和其他將軍一樣,沒想到,也是目光短淺之人,想讓我們去你的營,我告訴你,休想。”

“老子現在不去了。”

贏子儀微微一笑,“你不走,他們可不會跟著你一樣不走。”

“在這裡,老子說了算,我不動,他們也不敢動!”拓跋尼耍起了混,乾脆就找了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

果然,下邊一眾士兵,竟然真的不動了,那些個眼神,全放在了拓跋尼的身上。

這傢伙……倒是有些本事。

竟然能將這群傷兵,治的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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