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贏氏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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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陳檀香這樣的西域女子,應該是李治在西域花錢購買來的,她們的性命,最為低賤。

如果他不要,那麼陳檀香必死無疑。

而陳檀香,感受著劍刃之上,散出的陣陣寒氣,渾身皆是不由一哆嗦,恐懼無比。那雙眼睛中,乞求的看著贏子儀。

唉!

贏子儀嘆了口氣,“太子殿下,末將收下便是。”

從政治層面上來講,如果不收下,便會引起太子的反感,表露的意思是,他贏子儀不想和太子產生任何關係。

若是得罪了太子,恐怕!他在荒州的發展,將會更加困難。

哈哈哈!

聽到贏子儀答應,太子立馬大笑出聲,表示滿意,然後將寶劍收了回來。

“從今天開始,你可要好好伺候鎮南侯,若是鎮南侯有一點不滿意,本宮就殺了你。”

“罪女明白!”陳檀香跪在地上。

贏子儀上前,將陳檀香扶起。

然後,讓其坐在自己旁邊。

出於習慣,陳檀香給贏子儀夾菜,又是給贏子儀喂酒,原本好好的酒宴,全讓太子給攪黃了。

“那個,你不用餵我,先去本侯的大帳休息吧!洗乾淨一些,待會本侯去找你。”贏子儀故意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檀香身軀一震,但很快就釋懷了,作為奴隸,她深知自己以後要面臨的下場,就算賠那些年歲大的老頭,她也不該有任何怨言。

可現在,太子竟然將她,送給瞭如此一位年輕有為的侯爺,她也該慶幸,自己所陪侍之人,乃是聞名天下的英雄。

當這樣英雄的女人,她雖死也無憾了。

“臣妾告退!”陳檀香起身,緩緩退去。

而贏子儀表現,讓太子非常滿意。

貪財好色之人,最好掌控。

酒過三巡之後,假裝喝醉的贏子儀,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此時的陳檀香,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輕紗,身體上各個部位,極為顯眼的裸露在外。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誘惑吸引。試問,哪個男人能抵住這樣的誘惑?

見到贏子儀進來,陳檀香有些受寵若驚的站了起來,然後緩緩朝他走來。

“侯爺,臣妾為您更衣!”

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贏子儀的酒意,瞬間清醒,張開雙臂,讓陳檀香為自己更衣。

“來吧!”

不過,贏子儀心裡卻想著,今天晚上,他恐怕要脫離處子的頭銜嘍!

當衣服解掉一半的時候,贏子儀一把將陳檀香抱起,放在床上。

第一次經歷這樣事的陳檀香,面頰瞬間緋紅起來。

“請侯爺臨幸!”

陳檀香閉上了眼睛。

“你知道的,即便我們發生關係,我以後也不可能給你太多的名分,你明白嗎?”此時的贏子儀,彷彿變了個人一樣,那語氣無比低沉。

陳檀香搖了搖頭,苦笑道:“臣妾知道自己的命運,臣妾不需要什麼名分,只求侯爺不要趕臣妾走。”

太子突然送女人給他,確實想要招攬於他,而陳檀香,很可能是太子,安插在自己身邊的探子,偵探他的一舉一動。

可沒辦法,太子終究是太子,未來皇朝儲君,他的頂頭上司,不管是什麼東西,他都得接著。至於以後的事,再想辦法,或許!他能將陳檀香,真正的變為自己的人,從而用來迷惑太子。

贏子儀的目光,盯了陳檀香許久。

然後,便是起身離開。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

說罷!贏子儀便是穿著一件外袍,走出了營帳。

“侯爺,您……”陳檀香想所說什麼,可此時的贏子儀,已經走出了大帳。

正巧的是,徐殤火急火燎的跑了過來。

“侯……侯爺,您還沒睡呢?”徐殤說道。

他還想著,要是打早了贏子儀的春秋美夢,可如何是好?

贏子儀搖了搖頭,便是問道,“何事如此著急?”

“侯爺,有人找您。”徐殤神秘的說道。

嗯?

贏子儀的眉頭微微一皺,“何人?”

所有人都回府休息了,這個時辰竟然還有人找他?

徐殤搖了搖頭,“不知!不過,此人卻說他是京城來的,他能告訴您的身世!”

贏子儀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果然,贏氏還是派人來了?

呵呵!

贏子儀頓時一笑。

“正好閒來無事,那就去見見!”

他倒要看看,這個所謂權傾朝野的贏氏大族,究竟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一面大帳後邊。

站立著一個穿戴普通的文人,眉眼間還有些傲氣。

此次贏氏之人,是偷摸跑出來的,並非是代表朝廷。

贏子儀大步走近。

“你便是贏氏之人?”

贏定見到贏子儀,仍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就是看不起贏子儀這種鄉野村夫。

“贏氏贏定!奉家主之命,與你見面。”贏定說道。

“你官居何職?”

贏子儀突然問的話,讓贏定有些發懵。

贏定直接說道:“吾乃贏氏宗親,官拜郎中。”

贏子儀繼續說道:“呵!贏氏之人就是這般無理嗎?區區郎中職位,見到本侯還不下跪,不知曉的,還以為是他武成侯贏惜文,親自來了呢!”

不過!贏氏能做到此等地步,其贏氏宗族之人,也確實足有孤傲。

“你……”贏定想要反駁,卻是突然想起了,如今的贏子儀,其職位不亞於他的家主。

他只好乖乖地放低姿態,不情願的朝贏子儀行禮,“贏氏贏定,見過鎮南侯。”

“起來吧!”贏子儀淡淡說道,“說吧,你們家族派你來的目的!”

“家主有書信奉上!”贏定呈了上去。

其實,他就算不看這書信,也知道贏定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拉攏他回家族。

不過,真當他是趨炎附勢之徒嗎?

贏子儀拿著書信,開啟一看,裡邊的內容,大差不差。然後,直接當著贏定的面,將書信撕掉。

“鎮南侯,你這是做什麼?”贏定臉色煞白。

他沒想到,贏子儀竟然如此不給面子。

“你們贏氏,不是說我,是個攀炎贏氏的小徒嗎?回去告訴贏惜文,我贏子儀與贏氏,沒有任何關係。”

“贏氏也用不著威脅我,現在的朝廷,黨派之爭日甚,贏氏自己的境地,都十分窘迫,不用想著對我乃至對我的家人下手,否則!我會讓贏氏知道,招惹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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