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涿鹿:荊國窘迫(1 / 1)

加入書籤

殺~

雄渾的殺喊聲響徹整個北荒郡船港,宛如雷聲一般,震耳發聵,尤其是秦國水師身上,贏子儀竟然察覺到了濃郁的殺氣。

殺氣,對於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來說,幾乎很難養成,可眼前的水師身上,身上那浩瀚的殺氣,竟連他都給震驚了,試問!這樣一支軍隊,如何不能戰勝荊州水師。

約莫半個時辰,夏侯尚的水師演練結束,大軍井然有序的退回船港,對此!贏子儀非常滿意,要是陸軍,有如此井然的紀律實屬正常,可眼前的軍隊,是一支水軍,戰船在水面上,想要整齊排列,幾乎很困難,何況是做到,如此令行禁止的地步。

等贏子儀從戰船上下來的時候,夏侯尚立馬走了過來。

“王上,末將的這支水軍,訓練的如何?”夏侯尚期待的問道,迫切的想要聽到贏子儀的評價。

“精銳之師,即便是荊州的水師,也會如同檣櫓灰飛煙滅。”

“孤非常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訓練出如此一支精銳水師的?”贏子儀好奇的詢問。

夏侯尚立馬回報,“啟稟王上,末將訓練水師,與荊州水師、揚州水師所訓練的方法不一樣。”

“他們只是單純的訓練水師,若是沒有戰爭,以後的強度,便只侷限於此了,可末將不一樣,注重實操訓練,最主要的,便是要讓士兵見血。”

哦!

贏子儀詫異,迫不及待的想要尋求夏侯尚的練兵之法。

“其實很簡單,末將率領水師,將北荒郡流域的水寇、還有荒州內的所有土匪、流寇、馬匪,都清理乾淨,反正!這些人,也是禍害百姓,也難讓地方官府去剿,故而!末將就代勞,拿這些人練手。”

“現在,這地方的土匪、流寇,幾乎已經被我軍剿滅的乾乾淨淨,之前一些佔據山頭的土匪,最後因為害怕,主動改過自新從良。”

是啊,你夏侯尚倒是好,拿土匪練兵,可人家土匪卻是遭了殃,這輩子想要打家劫舍,當個山霸王,結果!你拿人家練兵,人家土匪越反抗,你還越興奮。

人家土匪,也是有人格的,自然就不幹了。

咳咳!

贏子儀輕咳兩聲,“你幹得不錯!孤心甚慰!”

“孤餓了,和孤去吃些東西吧!”

“王上,要不然就在軍營吃飯吧!我這就吩咐伙伕營去做。”贏子儀來的匆忙,等於是突擊檢查,他是什麼準備都沒有做。

但索性,自己所練的兵馬,沒有讓贏子儀失望。

“不用破費了,孤好不容易回荒州一趟,就去地方的酒樓逛一逛!”

“今年過年,就不要在荒州了,隨孤回定州吧!正好商議一番出兵事宜。”贏子儀繼續說道。

“末將得令!”夏侯尚抱拳領命。

贏子儀穿戴便裝,在北荒郡城內遊逛。

這個時期的小吃,其實味道還算不錯。

到了古代,做為王上,那自然就是美女、美食,逍遙快活罷了!

在北荒郡停留了一日,贏子儀便是率領北荒郡的一些將領,回定州去了。

年關!

南方的溫度,說降就降,基本持平在一度左右。

而這個時候,江夏地區,呂蒙對江夏的進攻,才算真正開始,兩軍戰鬥,無比激烈,呂蒙的大軍,幾乎已經攻到了岸灘上,幾乎將江夏的船港,都摧毀的差不多了。

唐國的大軍,已經將大營,遷移到了岸上。

荊州的水軍大都督,雖說是荊州本地的名將,可戰將的整體陣容,卻要比唐國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要知道,唐國只是出了個呂蒙,真正的大都督蕭若淳,還在唐國沒有動呢!

“這夏廷龍是個廢物嗎?江夏如此要地,他竟然守不住,還將江夏的船隊,全給搭進去了。”荊王李邈,無比憤怒。

“鮑嶽,都是聽了你的話,非要出兵唐國,現在好了!我十萬荊州精銳,全困在了江夏,你說怎麼辦吧!”

江夏這個位置,極其重要,可以說,是唐國攻打荊州的重要樞紐,只要江夏不丟失,唐國的兵馬,很難打到襄陽,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出兵,攻打荊州的南部四郡。

長沙、武陵、零陵、桂陽。

外加個戰略位置重要的南郡。

“這……這……”鮑嶽嚇得冷汗直冒,“王上不用擔心,江夏向來都是我軍的囤糧重地,守上兩三年,沒有問題的。”

“鮑嶽鮑大人,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以為咱們的敵人只是一個唐國嗎?”

“秦國這個大敵,你是絲毫不放在心上?”龐雲喝罵道。

“秦國一旦出兵,以荊州現在的這點兵力,如何能擋得住?”

“還有,金江南岸五郡,駐紮在邊境的李天霸,陳兵十萬,估計等到了開春,十萬唐軍,就會進軍荊南五郡。”

“到時候駐守在南郡的兵馬,無法再對江夏進行支援,這個時候,秦國一旦對荊州發起進攻,我軍如何能擋?”

本來之前,荊國朝中的大臣,還沒覺得有什麼,可直到龐雲將弊端,全部總結出來的時候,荊國的溫文武大臣,瞬間感到不安了起來。

南郡駐紮五萬兵馬,在襄陽只有十萬大軍了,可這十萬大軍,能夠抵禦住秦國的進攻嗎?

其實,在很久之前,龐雲就說過,荊州勢小,夾在幾個強大勢力的中間,不應該主動求戰,可這時候的李邈,也不知道聽了鮑嶽什麼話,堅定不移的,非要染指唐國的地盤。

李邈為了面子,將荊州的局勢,拖入到如此地步。

“龐愛卿,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李邈著急詢問道。

唉!

龐雲嘆氣的搖了搖頭,“很難!”

“但如果,秦國能與唐國交手,咱們尚有一線生機。”

不過,龐雲也知道,這一線生機,也不過是荊國苟延殘喘罷了!

“從現在開始,荊國所有兵馬指揮權,都交丞相指揮,望丞相千萬不要辜負孤的託付呀!”李邈拿出虎符。

龐雲猶豫了一會兒,將虎符接住,“臣必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他不敢言勝,可若是真敗了,他斷然是不會苟活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