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犬三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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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精英小隊覆滅,檸檬鎮不復存在。

這些花旗方當然不會直接承認,而是把鍋甩給了大華,在所有的小隊中,只有大華無一倖免。

其他國家觀察員也紛紛指責大華小隊沒有人道主義精神,見死不救,而花旗方最後是逼不得已才發射的導彈,終於摧毀了異形。

一時間,媒體上、網路上都是對大華的抗議指責,很多國家的國民都發起了抵制大華商品行動。

賊喊捉賊,國家總統寧安平和總理郭月強等人也被花旗國的神操作弄暈了。

“這次嘴炮也沒用了!”

“龍組自己拍的影片,人家根本不相信啊!”

“偷雞不成蝕把米,我真後悔!”

“要麼,我們在採購上~”

“那不行,原則上的問題一寸不讓,何況這次根本就是花旗方嫁禍。”

“我也知道是嫁禍啊,可是苦於我們沒什麼證據啊?”

“是啊,你總不可能拿一頭牛來面對世人吧,估計花旗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

大辦公室裡,一屋子人此時吵得就像是菜市場,現在大華正遭遇歷史上最嚴重的外交危機。

“總統,好訊息,好訊息啊!”

孔樂文推開嘈雜的辦公室大門高聲喊道,手裡還拿著一臺電腦。

全場的人皺著眉頭,都盯著這個平時溫文爾雅的小夥子。

“樂平,成何體統,沒看大家都在開會了嗎?”

寧安平批評道,而視線卻轉向了孔樂文手裡的電腦上,表情從凝重一下子變得驚喜,就像陽光透過烏雲照在大地上。

“哈哈,太好了,散會散會!各自回去準備下怎麼反擊吧!”

寧安平哈哈大笑,不顧一頭霧水的眾人。

原來就在剛剛,全球的網際網路上出現了一條影片,而影片的內容正是來自基因基地及臨時指揮部,雖然短短几分鐘但是足以說明了一切。

與此同時,正是黑夜的白房子裡,阿布穿著睡衣,瞪著紅色的眼睛無絲毫睡意。

“一群蠢貨,連一個駭客都搞不定,每年給你們幾百億美元餵狗了嗎?”

在阿布面前,同樣是一臺電腦,就在剛剛各大入口網站上都出現了這一影片,阿布看到後都快氣昏了,緊急下令相關部門緊急撤下所有影片,並且在全球封鎖,可是一分鐘、十分鐘、半小時過去了,影片反而越來越多。

面前FB局的人一身冷汗,他們動員了所有的網路精英,都無法攻破對方防禦,有些即便刪除了,可是又彈出更多。

江洲國情局,李千看到手下送來的署名他親自簽收的郵件皺起眉頭。

“會不會是炸彈?”心慌之下,李千直接交給下面的人過X光。

“硬碟?難道是什麼官員黑材料?”李千收到過很多這種東西,不過他們局對這些不太感興趣。

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個不聯網的新電腦,把硬碟盒接了上去。

“這是~”李千全身顫抖,立刻捂住嘴巴。

李千彙報的資訊,經由總局一層層上報,終於到達了總統的桌面上。

“好啊好,這回終於實錘了!”

原來這就是宋國祥讓青牛取回來的東西,一部分是基因實驗核心資料,一部分是基地前後的各種錄影,有了這些詳細的證據,反擊戰的彈藥更充足了。

花旗國白房子,外面陽光明媚,屋內卻冷如冰霜。

阿布總統和國防部部長艾倫從來沒想到,所有的陰謀會這樣曝光在陽光下。大華國數不勝數的詳細資料,讓他們無可辯解,而國內各大媒體收到的電子郵件,如同一顆顆炸彈在全國爆發。

風向一百八十度轉變,抗議人群的方向瞄準了白房子的主人。

疾風驟雨,阿布成為首位鋃鐺入獄的總統,此外那些派遣小隊的國家,也紛紛向花旗方提出賠償要求。

時間到了十一月中旬,宋國祥從花旗國回來後,就在忙研究生考試的事情。這次回來後,宋國祥的身邊就多了一個小東西,一個戴著帽子的牛鬥犬,這就是變身後的青牛,體積變小了,但是頭上的牛角沒辦法處理啊,所以大家看到這個戴帽子的鬥牛犬紛紛好奇。

“祥哥,你女朋友真多,你看我這才來幾天,都見了好幾個了”

“閉嘴!”

“呵呵,我最近看了電視劇,說你這情況叫什麼重*罪,嘖嘖”

“你丫閉嘴好吧!”

“也不知道蕭雅嫂子在村子好不好,不知道沒有我牛爺在,村裡會不會又出現小偷小摸的。”

“我們今天吃什麼?上天那家的牛尾巴不錯!”

“要麼那個牛鞭湯也行”

……

宋國祥感覺自己快崩潰了,要不是怕這傢伙闖禍,他都想一腳把它踹飛。

這些天,這貨不是要吃就是要喝,還有就是整天廢話不斷,問東問西,宋國祥“自言自語”的時候,八成被它氣得,搞得像神經病一樣。

不過有件事青牛倒是說到了點子上,青牛離開後,金谷村蕭雅那邊的確還需要有人守護才行。

“機器人不行,太突然!”方菲直接拒絕。

“那有沒有像青牛這樣有靈性的動物?”

“動物都可以,不過需要幫他開竅,就是讓它變得聰明一點。”

宋國祥眼前一亮,那就簡單多了,看家護院當然選狗了。

“哈哈,我小時候就想養狗的,這次咱們就養狗了,最好就是那種狼犬。”宋國祥家其實小時候養過這麼一隻警犬,圓嘟嘟的可愛,可是沒有幾個星期就吃老鼠藥死了,讓他傷心了好久。

萬里花鳥市場,在江洲也算是比較大的專業市場了。

市場就在宋國祥家附近,宋國祥和蕭雅在那買過一些綠植,至於動物則看過沒買過。

“走,帶你去逛市場!”

閒不住地屁顛屁顛地跟在宋國祥身後,這傢伙不喜歡呆在家裡,每天就像真的狗一樣,得定時出去溜溜,這也是他和宋國祥約定好的。

花鳥市場有一個專門的寵物區,裡面有觀賞魚、貓狗、兔子、龍貓等,大多數都是這樣的小動物,其實宋國祥還真沒指望能在這裡碰到什麼適合的。

還沒到寵物區,就看到入口處圍了一大圈人,還有人在高呼要報警。

“難道遇到賣假貨的了?”宋國祥知道這裡地攤上雜七八啦什麼都賣,假玉石古董,也有些土狗土貓等。

一人一牛,不對是一“狗”擠過人群,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對一個坐地上的老頭大喊道。

“老頭,你的狗咬了我,趕緊拿出5000塊錢出來,否則老子就報警說你的狗咬人!”

宋國祥只看了眼,就覺得不正常,這年輕人油頭粉面、流裡流氣的,反觀地上的老頭,七十多歲、頭髮斑白、臉上佈滿了皺紋。

此時,老頭懷裡拉著一個近半人高的獵犬,而旁邊的竹籃裡還有三隻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在酣睡,只見那隻獵犬咬牙齧齒衝著這個年輕人低吼。

“我沒錢,我還要用買狗的錢去給孫子治病呢,求你行行好吧,你要是不踢小狼它怎麼會咬你呢?”老頭急得眼淚就快出來了。

“誰讓你的狗不鎖在籠子裡呢,現在咬了人就要賠錢。”油頭年輕人寸步不讓。

“年輕人,這大爺不容易,要麼就算了吧。”

“是啊,實在不行讓大爺賠你幾百錢醫藥費得了!”

“你們知道什麼,滾一邊去,沒你們的事!”油頭年輕人瞪著幾個說話的人,惡狠狠道。

第一眼,宋國祥就看中那三個毛茸茸的小傢伙,這正是他小時候最想養的狗——狼狗,通人性、威猛厲害。看著這隻威猛大狗,就可以想象這三隻小狗長大後的樣子。

“老頭,你快點,不行我就要報警了,那抓緊去不要說你的狗,就是你兒子也得倒黴!”

老頭一聽這話,眼淚嘩嘩地落下來,死命按住狂吠的大狗。

“這王八蛋越來越過分!”

訛人家老大爺的救命錢,宋國祥最痛恨這種人,悄悄給青牛一個指令。

“哞!”

一個奇怪的聲音原地炸響,嚇得那大狼狗全身毛都豎起來,只見青牛小小的“狗軀”如老虎般猛地衝了起來,飛向了那個站立的油麵年輕人。

“啊,咬人啦,誰的狗咬人啦!”

周圍人群一鬨而散,遠遠地看著青牛撕咬,青牛一口咬斷青年人的皮帶扣子,金屬的扣子被咬得咯嘣脆,褲子一下子滑落下來,露出紅色的三角小內褲。

“哈哈,這是本命年吧!”

“本命年還那麼囂張,這年輕人啊?”

“不行啊,這本錢太小”

幾個老阿姨嘖嘖搖頭,一旁的眾人看得哈哈大笑。

青牛見眾人哈哈大笑,愈加得意。很快粉面青年的外套變成了幾個布條、漫天飛舞,隨後青牛又盯了紅內褲,又咬又扯。

“啊,誰的狗!救命啊~”

嚇得趕緊捂住關鍵部位,夾襠逃竄而去。

宋國祥走到老人身邊,蹲下來看了看那幾只毛茸茸的小狗,還用手摸了摸,大狗也並沒有對宋國祥吼叫。

“小夥子,謝謝你!”

老人看到青牛很快走到宋國祥身後,就知道是這個年輕剛才幫他解了圍,眼淚嘩啦掉下來,連忙開口道謝。

“老爺子,你別哭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開口就行。”宋國祥最看不得年紀大的人哭,趕緊上前安慰。

“小夥子,這是我的證件,我說的都是真的。”

老爺子顫巍巍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破舊的退伍證書、部隊老照片和自己的身份證。

“老爺子,你東西收好,你說的我信!”

一看到這些東西,宋國祥就知道是真的,兩人攀談起來,聽後宋國祥手握拳頭、久久無語。

老人叫孫衛國,三代當兵,他自己參加過開國戰爭,而他兒子孫紅旗犧牲在安南戰爭中,只留下一個孫子,兒媳婦後來改嫁他人。

這些年來,孫改革一個人含辛茹苦把孫子帶大成人,然後親手送孫子去當兵,孫子表現卓越被選拔為特種兵,可惜在一次邊境緝毒中腦部中槍退伍。

命雖然救了回來,但是由於子彈對神經系統的影響,孫子提前退伍後常年臥床,為了救治孫子的病,老人都把江洲的房子都賣了,可是依舊沒能徹底把孫子治好。

“這狗是孩子他戰友送來的,說是從部隊退伍的警犬。原想換幾個錢……”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一個為國犧牲的兒子,一個為國負傷的孫子,生活何其艱難,宋國祥抹抹通紅的眼睛,懇切道:“孫老爺子,你看這樣好嗎?這三隻小狗我要了,我出30萬,另外把你孫子帶到草本堂來找我,我試試看能不能治好?”

孫老爺子一愣,隨後眼睛又暗下去,搖頭道。

“小夥子謝謝你的好心,這狗就值3000塊錢,還有草本堂我去問過了,他們對這種神經類的病也沒有辦法。”

“老爺子,就這樣說定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送錢過來。”

宋國祥不容老人拒絕,拿起電話撥通了芳菲的電話,讓她送30萬現金過來。

“哈哈,終於有人可以接班啦!”一旁,青牛圍繞著三隻小狗興奮地跑來跑去。

“哦,你~你怎麼在這裡?”

宋國祥正和孫大爺閒聊的時候,突然後面傳出一個女聲,宋國祥回頭一看,這不是在飛機上坐自己身邊的那個美女嗎。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上次那事謝謝你啊,後來馬小軍就沒來找過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歐陽雪。”

歐陽雪說完伸出了一隻潔白的小手,宋國祥站起身輕輕握了一下。

“宋國祥!”

縮回手,歐陽雪的目光就停留在了大爺籃子裡的三隻小狗身上。

“哇,這小狗好漂亮,老爺子這狗怎麼賣的?”

“你閉嘴!”

歐陽雪的臉色一下子變了,轉過身看向宋國祥,“宋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宋國祥一下子反應過來,尷尬道:“不好意思,不是說你呢,我說的是我這隻狗。”

手指了指帶著帽子的青牛,剛才這丫的竟然又取笑自己。

“真的嗎?可是它沒發出聲音啊”歐陽雪瞪了一眼宋國祥,隨後目光又轉向了那三隻小狗。

“姑娘,這狗被宋先生買走了!”孫老爺子這時說道。

歐陽雪還不放棄。

“你買這麼多,能讓一隻給我嗎?我請你吃飯。”

“吃飯算了,我朋友來了。”說著就見芳菲正揹著一個揹包過來。

“哇,這麼漂亮的小姐姐,這臭小子運氣還真好。”看到無暇靚麗的方菲,歐陽雪都生出了羨慕嫉妒,內心竟然有一股吃味。

“老爺子,這是現金你數數,這是我電話,記得去草本堂找我啊!”說完提起三個小狗的籃子。

狗媽媽嗚嗚低泣,青牛跑過去哞哞幾聲,只見狗媽媽突然站起來興奮地大叫了幾聲。

“哎,你還跟著幹嘛?”

宋國祥發現後面的歐陽雪還跟著。

“嫂子你好,我能請你們吃飯嗎,感謝上次飛機上宋先生幫忙解圍。”歐陽雪轉而瞄準了芳菲。

“你問他吧!”芳菲嘴角帶笑,眼光看向宋國祥。

宋國祥一看歐陽雪的目光,知道這下沒法拒絕了,“就在這附近隨便吃點吧,我先把小狗送回去。”

“你們住在這裡?我就住在這附近,以後可以常聯絡啊!”

看到宋國祥宋國祥就要進入旁邊的小區,歐陽雪一臉吃驚,她家其實離這裡也不遠,不過是新的高檔小區。

飯桌上,歐陽雪點了一桌子菜。

“那個宋先生啊,很冒昧問一下,你認識草本堂的人嗎?”她剛剛可是聽得很清楚。

“可以說是吧,有什麼事情嗎?”

歐陽雪一下子顯得非常激動,期盼道:“宋先生,能不能請你幫我掛個草本堂的號啊?”

宋國祥很好奇,哪有第二次見面就直接求人辦事,但是還是點頭道。

“什麼毛病啊?怎麼沒有直接去草本堂看呢?”

“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太胖了,去過,這不是要排隊很久嘛!”

宋國祥啞然失笑,搞了半天是一個胖子,而且還是個女胖子,看著歐陽雪的美麗小臉,想象她胖了會是什麼模樣。

歐陽雪難得被宋國祥看了紅了臉,低頭不語。

“行吧,看在一頓飯的交情上,可以給你插個隊,明天下午去草本堂找我”。

酒足飯飽,宋國祥就拉著芳菲的手回去了。

地下基地,當天晚上,宋國祥、芳菲、青牛,就在儀器的幫助下為三隻小狗啟蒙開竅。

現在還看不出來,剛出生不久的小狗還處於懵懂狀態,但是以後這三隻小狗會越來越聰明。

“怎麼樣?成了嗎?能有我這樣聰明嗎?”三隻小狗旁,青牛興奮地跑來跑去。

“成是成了,但是能有多聰明,就要看你這老大是怎麼當的了?”

“哈哈,明白,我一定給他們培訓成高手!”

“那最好,那我先給小狗起個名字,這個叫大狼、這個有斑點的叫二狼、這個最小的叫三狼。”宋國祥一隻只摸著毛茸茸的小狗,把奶嘴依次放進了小狗的嘴裡。

“什麼破名字,一點也不霸氣,看我帝釋多牛!”

青牛抬起牛角,一副霸氣沖天的樣子。

“行,你小弟你來起好了!”宋國祥才懶得跟一個牛計較,他們鄉下狗的名字都很簡單的。

青牛轉著牛頭,過了半天,宋國祥腦中一陣炸裂。

“有了,有了,最大的公狗叫帝一、第二隻母狗叫帝二,最小的公狗叫帝三。”

宋國祥無語,這名字果然和青牛一脈相承。一人一牛商量好,當晚方菲就送青牛和三隻小狗回了金谷村。

“小師弟,有個孫老先生找你。”

第二天一早,宋國祥就接到了草本堂的電話,孫衛國帶著孫子到了。

孫衛國其實是抱著一種嘗試的心態過來的,實在是宋國祥看起來不像中醫-太年輕了。

剛進來的時候,孫衛國說找宋醫生的時候,好幾個人說這裡沒有姓宋的醫生,讓孫衛國的心裡一沉,好在今天值班的魏明陽反應過來,趕緊把孫衛國請了進來。

“老爺子,您來啦!”

宋國祥一進入草本堂,就看到躺在輪椅上的孫改革。

年齡和自己差不多,但是要比自己顯老,平頭、四方臉,臉部額頭有好幾道刀疤,皺著眉頭,顯示無時無刻不在遭受痛苦。

會議室內,圍了一圈人,有四大家族的人,還有很多都是新來的醫生和實習生,眾人一臉驚奇地看著這位傳說中的神秘老闆。

宋國祥也無所謂,轉頭對孫衛國道。

“老爺子您放心,我這就給他把脈。”

宋國祥說完,用體內真氣小心地試探了孫改革的腦內神經,在腦顱內部的槍傷部位,神經已經如藕斷絲連,難怪會影響行動。

宋國祥瞭然,這種複雜性的神經疾病,一般的醫院根本無從著手。

宋國祥把孫改革的病情給大家說了一遍,轉而看向新來的醫生和實習生。

“除了西醫的手術外,大家還有什麼方法?”

所有人皺起眉頭,這種病他們也見過,不少習武之人被挑了手筋腳筋就是這樣子,不過這人是在腦補,而且神經網路比那個可複雜多了。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孫老爺子希冀的目光看向眾人。

“師弟,這種情況要治療估計很難,我能想到的就是針灸減輕病人的痛苦。”

魏明陽打破沉默,他在針灸這一塊是強項,尤其是進入草本堂後,宋國祥把扁鵲神針傳給了他們,但是他們沒有內力,所以也只能用幾針。

“大家看好了啊!”宋國祥從口袋取出上次薛老送他的針盒。

“這,這是孫思邈的針嗎?”

古醫世家梅家的人瞪大眼睛,一看看出了針的來歷。

“有見識!”

宋國祥看了一眼那個說話的小姑娘,如果他沒猜錯應該是大湖市梅家家主的孫女梅青黛,想不到他們家竟然派她過來。

宋國祥不在乎別人偷師,因為他用的針法是需要內力輔助的,一般人也用不了,於是一邊講解一邊把一式扁鵲針法講了下,同時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紫香草,“這是東方草本天之痕的主藥紫香草,有促使細胞快速生長的作用······”

只見宋國祥把紫香草用內經煉成液體,然後取出了一隻長長中空的長針,把液體注入長針中空,然後緩緩的刺入了孫改革的腦補,在內力的加持下,針如同有了靈魂,以一定的頻率微微的抖動,發出了輕微的震動聲音。

五分鐘後,宋國祥讓魏明陽找來一塊天之衡的膏藥,貼在施針部位。

眾人還在驚歎剛才神乎其技的針技,只見昏睡的孫改革已經緩緩睜開眼睛,那眼睛明亮銳利有殺氣。

“改革,你清醒啦?嗚嗚”

一旁的孫老爺子,一見孫子的眼神就知道孫子大好了,激動得嚎啕大哭。

“老爺子,不要太激動了,您孫子的神經還比較脆弱,7天后就徹底好了。”

說完,宋國祥讓所有人都出去。

“天啊,我剛才見證了一個奇蹟!”

“太厲害了,你們說是因為紫香草的緣故,還是針灸的緣故?”

外間,所有人一臉崇拜地看向宋國祥,之前他們一直以為老闆是傳聞,而今天四大古醫世家都折服了,這種手段他們只在家族的古書中見過。

“爺爺,我今天見到了傳說的上古醫術,對就是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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