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鑑定靠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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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毛病是從小就帶在身上的,多小?小到我都不記得我第一次看到這些人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了。

是啊,那個時候太小,我都不記得了。

總之,我一陷入深思,那些枉死的人就在我面前來回遊走,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鬼,我的心理醫生說,這些都是我幻想出來的,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得精神分裂,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不過在我看來,那些人的出現,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困擾,反而,對於一個孤獨的人來說,還熱鬧些。

老A掃了一眼我的桌面,隨即拿起那一臺被燒融的電腦,挑眉說我對這電腦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老A。

後者聽罷,頓時狐疑的將這臺電腦放在鼻尖聞了聞,隨後搖頭,說是硫酸丸。

“硫酸丸?”我側頭看著老A,疑惑的問道。

老A點了點頭,說這玩意兒,能讓我把他當成藥吃下去,然後腸穿肚爛,據說這是當年XTL在恐怖襲擊時生產的,還沒實施投放,他就死了,所以這玩意兒一直都沒有被放在市面上,不過上次他瀏覽暗網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這個硫酸丸,而且銷量,極好……

“這玩意兒,看上去像是一顆玉米膠囊,可誰都不會想到裡面灌的竟然會是硫酸,在這玉米膠囊的內層是一種鋼化纖維,硫酸被放置在裡面不會有波動,但當膠囊從外側預熱就會融化,連著這一層鋼化纖維一同燃燒,所以,也有很多人,用這玩意兒,在國外實行暗殺計劃,看,這中間的白色粉末,應該就是膠囊的外殼融化而變成的。”

老A指了指這電腦的背面,的確,這背面上有一層白色的粉末狀物體,我用筆尖將其中一些挑到了餐巾紙上,而後包裹,放在了這桌面之上。

老A看了我桌上的照片一眼,說這個案子,可真夠我喝一壺的了,僱主是有錢人,不管我能不能找到兇手,都得擔著被滅口的風險,還有,如果這顆膠囊是在暗網買下來的,那麼,這個案子,又將會牽扯到暗網。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

而我的雙眼,卻直勾勾的看著那臺電腦。

我總覺得,那陣QQ訊息有些詭異,當他發來桑秋雨躺在床上的照片時,我的確震驚了,但隨後,他竟然說這張照片上的人就是他自己……

然後這臺電腦就自燃了,銷燬的無聲無息,就連那張照片我都沒有及時儲存。

我在想,這毀電腦的人和發照片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老A從公文包裡拿出了一疊資料,直接拍在了我的辦公桌上,然後呼了口氣,緩緩地說道:“這是桑秋雨的全部資料,包括她的戀愛史和病例我都給你弄來了,你好好看看,爭取為我們公司再創新高,有什麼問題你再來問我,至於鑑定血樣這事兒,我看你還是交給我,林妄這小子,性格野,一會兒別把血樣弄得不見了。”

我笑了笑,老A的顧慮我當然有,但林妄畢竟是我徒弟,徒弟也總有出師的一天,如果事事不讓他做,我又怎麼可能擺脫的了他呢?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我一直在看老A給我帶來的資料,說句實話,如果不是老A查的那麼詳細,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門當戶對。

桑秋雨的家境十分優越,不光從小在美國長大,長大之後第一任男朋友就是我的僱主,兩人自洛杉磯的某一場酒會中認識,不到三個月,兩人就在洛杉磯領證結婚。

其實從資料上來看,桑秋雨並沒有哪裡不對勁的,自兩人結婚之後,僱主就將自己的公司財政交到了桑秋雨的手上,而在大一時就身為美國某家上市公司的財經顧問的桑秋雨自然也沒讓其失望。

就這麼說吧,桑秋雨嫁給僱主後,僱主的收入每一年,都會翻十倍以上,所以,桑秋雨對於僱主來說就是一顆搖錢樹。

看到這裡,我非常疑惑,以桑秋雨的家室和能力,應該不會為了錢去殺死僱主,畢竟桑秋雨單飛,再動用自家所有的優勢,她賺的不會比僱主少。

那麼,這個女人要殺害僱主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情殺嗎?

我在資料堆裡鑽了很久,最終,我猛地站起。

情殺?

桑秋雨在認識僱主之前,沒有談過戀愛,兩人結婚之後更是如膠似漆,如果說是情殺,那問題應該不會出在桑秋雨的身上,如果不是桑秋雨,那麼,就應該是僱主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給僱主去了一個電話,說我有事要見他,是關於他妻子的。

僱主一聽,連忙說讓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我拿起外套就走出了辦公室,這時,林妄正巧拿著我給他的血樣從一旁的辦公室裡走了出來,這一走,差點兒沒跟我撞上。

“我說,你這毛躁的性格什麼時候能改改?讓你送血樣,送了三個小時還沒送出去?”我看著地上的血樣,幸好有證物袋包著,要不然,林妄就等著賠我一百萬吧。

被我這麼一說,林妄老臉頓時通紅,從地上拿起血樣,就尷尬的和我說他那女網友跟他說,這不符合規定,所以……這血樣是被送回來的。

我輕聲笑了笑,這哪兒是不符合規定,這是感情不到位。

我看了一眼手錶,僱主在電話中說下午六點他要去洛杉磯開會,所以只能給我十五分鐘的時間。

無奈之下,我拿出手機就給我那老同學張中一去了一個電話。

這是我發小,我被開除警籍的那一年,他就已經是本市比較有名的法醫了,所以,這件事交給他來做,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一通電話過後,我看了一眼林妄,讓他再跑一趟法醫院,將這些血樣交給張中一,之後,我便上了電梯。

來到僱主在江林另外一處豪宅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了,門口的那兩名保鏢並沒有攔著我,似乎是僱主之前就已經告知了他們,我要來一樣。

一進門,我就看見僱主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正翻閱著他手上的雜誌,可能是聽到開門聲的緣故,僱主抬起了頭,見我就點頭微笑了一下,而後起身問我,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現線上索很零碎,但有些問題,我想我必須當面詢問一下他。

後者饒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有問題儘管問。

見僱主這麼爽快,我也就直接了當的坐到了他對面,輕聲問道:“您是您太太的第一位男朋友對嗎?”

後者點了點頭,說他和他妻子在兩年之前相識,可能由於家境的原因,桑秋雨的家人並不允許桑秋雨交往男朋友,甚至連朋友都看的很死,所以,他的確是桑秋雨的初戀。

我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您的太太在大學時期,就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財經顧問,她甚至被譽為財經界的雅典娜,您太太嫁給您之後,也一直幫助您的公司發展,你之前也說過,你懷疑她虧空了你子公司的賬,可這就很矛盾了,一個家境那麼優越,賺錢能力又這麼強的人,會為了這麼單單幾百萬,就冒著被你發現的風險麼?還有,我查過您妻子的家境,說句實話,我很震撼,她家族的實力,應該與您不相上下吧?那她為什麼,會為了您的財產而蓄意謀殺你?”

僱主聽罷,當即笑了笑,說了一句誰都不會嫌錢多的,對麼?

這一句話,直接把我剛想要說出來的話,咽在了嗓子口處。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像桑秋雨這樣的女人,不會為了金錢,而蓄意謀殺自己的丈夫。

因為我在桑秋雨的住處,還發現了桑秋雨和其丈夫的結婚照,這張結婚照很大,就掛在桑秋雨的床頭。

試問,一個和丈夫決裂,無時無刻不想殺死丈夫的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會懸掛他們兩人的結婚照,在無時無刻不看得到的地方呢?

“小姐,您不能進來,我們先生有客人。”

就在我們兩人相對無語的這一段時間,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僱主眉目微皺,頓時朝門外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哐當”一聲巨響,門被猛地推開,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頓時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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