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異世見聞(1 / 1)
“這四部功法倒是好懂,啥都寫的清清楚楚。”
簡單總結一下四部功法:洗髓經,練心,或者說是練神;易筋經,練氣;金鐘罩,練體,或者說是練精。
“不愧是武學宗師,三部功法,把精氣神推到極致,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弱點,無瑕無垢,達摩老和尚怕是差一步就飛昇了吧。”
什麼?你說還有一部童子功?童子功管我張懌鳥事?看名字就知道,和自己無緣,張懌連看都懶得看。
“只是這些功法強是強,但是這修煉方法,也太坑了吧,達摩老和尚是有受虐侵向吧。”張懌嘴角抽搐,有些無奈。
不是張懌惡意揣測他,實在是這修煉方法實在是他折磨人了。特別是金鐘罩,什麼布錘捶打,木錘捶打,鐵錘捶打,利刃劈砍……不用修練,看著就嚇人。張懌表示,自己是個蠢才,這麼高深的武學,不適合自己。
“我有系統的話,就主玩技能吧,這些東西還是算了,等我找幾位有緣人,傳給他們吧。”
張懌承認,自己慫了,怎麼著吧,達摩老頭還能出來打我不成?
“七十二絕技,這和各種小說中寫的也差不多,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看起來難度也要比三大功法小很多,要不挑幾個裝裝門面,省的自己技能放完就瞪眼,顯得太拉胯了。”
張懌沉吟一翻,挑了幾個比較厲害的功法,像什麼飛簷走壁法啊,陸地飛行術啊,什麼輕身術啊,壁虎遊牆術啊,還有泅水術。
“嗯,就這麼決定了,以後主修這些。”張懌滿意的點點頭,就很開心。
好像聽見有人說這都是逃跑用的,張懌這樣缺乏攻擊手段。說的太對了,張懌表示,你說的都對,知道錯了,但是不改。主要是沒必要去學戰鬥的東西,系統說了,只要不死,以後就有機會成長到跨越時空的程度。張懌現在要做的,不是殺人,是保命。不管別人怎麼想,張懌就是這麼盤算的。
“等我苟到天荒地老,再出來橫掃天下。嗯,獨在異鄉為異客,就是要學會苟命。”張懌對自己的策略非常滿意。
閉上眼,睡覺覺。
“不行,這一天沒幹別的,盡在這昏迷了,現在一點都不困,要不出去走走吧,看看我以後生活的環境。”
張懌躺了半天,翻來覆去,一點睡意都沒有,乾脆起身,出去逛逛,看看這個新世界是什麼模樣。
土地平曠,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那是不可能的,這些一樣都沒有。在這裡,住的地方,只是茅草屋,好一點的,是木屋。磚頭屋,一座都沒有。但是有一圈石、木相配,搭建成一圈勉強能稱之為圍牆的東西。
人不多,大多都是老人、孩子,為數不多的壯年人,無論男女,都手持利器,身披皮甲,在聚集地或是巡邏,或是站崗,時刻準備戰鬥。
老人、孩子也沒有閒著。或是在加固欄杆,或是在晾洗衣服,或是在準備食物,各有任務。在別人怪異的眼神中,張懌溜達了一圈,發現,除了自己,好像整個村子裡就沒有閒人。哦,也不能這麼說,那幾個三五歲的孩子,也是閒著在玩。
“……”我只配和小孩子比了嗎?
“這個地方好窮啊,難道現在是原始時代?也不對啊,他們的武器,皮甲,怎麼看也不是原始時代能有的裝備。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飲食習慣是怎樣的。”身為一個大吃貨帝國的人,最關心的問題,當然是食物了。有好吃的,住的地方差點不要緊。沒有好吃的,住的,穿的再好,也沒有什麼樂趣。
“這麼幹看著也不是事,好歹他們把我從外面拉回來了,還是幫忙搭把手吧,就當自己的伙食費了。”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幹活,就自己啥事沒有,實在是有些尷尬。
甩甩胳膊,熱熱身。走到一個老伯面前,微笑著點點頭。向他伸手,示意把手中的斧頭遞給自己。
老頭一愣,看著張懌的那閃閃發光的腦袋,毫不掩飾的一陣爆笑,捂著肚子,都快笑出淚來了。
張懌一頭黑線,直愣愣的盯著老頭。
在張懌的死亡凝視之下,老頭的笑聲漸漸小了下來,有些尷尬的捋一把鬍子,把斧頭遞給張懌。
張懌冷哼一聲,接過斧頭,只感到手中一沉,竟拿不動這斧子,讓它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張懌目瞪狗呆的看著地上的斧子,誰能想到,這小小的斧頭,不下五十斤重。
“這特麼是什麼材料的?密度這麼大?”要是一把戰斧,張懌拿不起來就算了,可是一個手臂長刀小斧子,自己都拿不動,這讓張懌無法接受。
老頭撿起斧頭,當成玩具一樣,在手中轉了兩圈。抬頭看了張懌一眼,沒有譏諷,沒有嘲笑,更沒有不屑,有的,只是同情。在他看來,張懌這光頭就是身染重病的表現,拿不動斧頭後,更是讓他確定了這一點,小小年紀就身染重疾,可憐,可惜,可嘆。
“噗嗤。”
這行為,這眼神,狠狠的在張懌心口插了一刀。傷害不高,侮辱極大,燥得張懌滿面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惱羞成怒,憤憤的甩一甩衣袖,走了。
很快,張懌就更鬱悶了。整個村子,所有看起來瘦骨嶙峋,沒什麼精神的老人,比起力量來,都能甩張懌八條街。就是那些半大的孩子,也有許多比張懌力氣大的。
“嗚……系統,你快醒醒啊,我被羞辱了,我沒臉見人了。”張懌躲在一個角落裡,用樹枝畫著圈圈,期盼系統大大的拯救。
“光頭,小心!”
一聲暴喝傳來,可張懌一點反應都沒有。沒辦法,他根本聽不懂這裡的語言,不知道別人是在叫他。
“嗖。”
破空聲從身後響起,張懌腦袋發麻,下意識的低頭往地上一趴。
“唰。”
張懌只感到一陣風貼著頭皮掛過猛烈的氣流,撕的自己頭皮生疼。抬頭一看,是一隻翼展超過兩米的大鳥。
這隻鳥全身烏黑,只有鳥頭是白色的,雙目如箭,炯炯有神。黑色的羽翼,在陽關先泛著光澤,羽翼的邊緣,還閃過道道寒光。
“嘖嘖嘖,好漂亮的鳥。”
張懌讚歎一聲,拔腿就跑。廢話,不跑等死啊,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生死仇敵一樣,簡直恐怖。現在不跑,等著被吃啊。
“是白烏,大家小心。”
“嗚~”
悠久的號角聲響起,所有人以熟練的讓人心疼的速度跑進屋裡,躲了起來。站崗放哨的,趕忙集合在一起,手持弓箭,威脅著大鳥。巡邏的戰士們迅速趕來,嚴陣以待,防備大鳥。
“……”張懌看著前一秒還熱熱鬧鬧的四方,在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裡就只剩下戰鬥人員和自己了,心中拔涼拔涼的。
“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剛被野豬懟了,又要被大鳥啄,這運氣,就離譜。”周圍其他人,人手一把武器,一件匹甲,就自己,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看起來就好欺負,再加上大鳥對自己的態度,接下來自己的命運,張懌已經看得到了。
“唳!”
大鳥長嘯一聲,雙翼一展,不出所料的撲向張懌。
張懌運轉體內的功法,輕身術下意識的施展出來——別看張懌還沒有練習,但達摩已經給張懌種下了一顆武道種子,這些功法自然而然的就能入門,只是施展起來,威力比較小罷了。
本來張懌就裝備了一雙布鞋,速度比常人快上一倍,輕身術一施展,張懌的速度更快三分,衝著最近的屋子跑去。
突然變化的速度讓大鳥撲了個空,但它並不氣餒,繼續撲擊,一副不殺掉張懌,誓不罷休的樣子。
“靠,我是對你有殺父之仇嗎?”張懌暴怒,還要維持啞巴的人設,只能在心中怒罵。
其實,張懌不知道,他和這鳥,真的有仇,還是大仇—奪妻之恨。
人家好不容易碰到一隻雌鳥,那極高的顏值,讓他一見鍾情。忍不住振翅上前,想要一親芳澤。可惜,那美眉身邊已經有一隻蒼蠅了。自己當然不會輕易放棄,上前“理論”,多次比鬥,不分勝負,決定在今天,比一比捕獵能力,看看誰更能養家。
兩隻鳥指定一隻兔子,誰先抓住它,誰就可以抱得美鳥歸。這隻鳥狩獵能力豐富,勝券在握,很快,就找到了動手的時機,一個俯衝,誓要拔得頭籌。奈何飛過張懌上方的時候,一道劇烈的光照射而來,這隻鳥忍不住閉上眼睛,一個不慎,duang的一下撞在了樹上。
接下來的比賽已經沒有意義了,自己已經沒有臉再去見鳥了。心中不忿,又不好意思再做糾纏,一個發狠,就來了這,找那罪魁禍首。
張懌喊冤,其實這隻鳥比他還冤,只能說……造化弄人(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