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五年之約(1 / 1)

加入書籤

“賤婦,你敢。”

一箇中年男子從樹上竄下,手掌重重拍向王錚兒子的頭顱。只要那女人敢下殺手,就別怪他手下無情了。

“唉。”那婦女嘆息一聲,無力的捶下了胳膊。

“夠了,住手吧。”

三顆石子憑空出現一顆打落了鋼刀,一顆打偏了短棍,另一顆,逼退了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

“是誰?”中年男子又驚又怒,這突然出現的人,實力怕是在自己之上,“難道王錚還有其他同夥?”

張懌從樹上跳下,看著三大一小四個人,嘆息一聲,拱手行禮。

“小子張懌,見過趙烈叔了。”

“張懌?”×3

“師父?”

“師父?”趙烈看著大壯,“你喊他師父?”

沒錯,會施展瘋魔棍的青年,除了張懌,只有他的首席弟子,大壯了。

“烈叔……”

“好了,這個問題以後再說,現在,還請烈叔高抬貴手,饒他們母子一命。”

“不可能。”趙烈一揮手,“我們趙家村幾十條生命的血債,一兩個人的命可不夠。王磊的兒子,我們給你面子,不再追究,但是王錚的妻兒,你想保,不可能。”

“趙烈,王錚已經死了,冤有頭,債有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發誓,這件事我們母子,一點都沒有參與。”

“哈哈哈,”趙烈仰天大笑,“無冤無仇,王錚殺我親人,我和他血海深仇,殺他全家就不行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同樣,一人成魔,全家揹債也是合情合理的。”張懌對趙烈的觀點表示了肯定。

“哦,你不字我了?”

“不是。”

“……”這是個什麼玩意?

“你親手殺了王錚,和他們有了大仇,現在又來救他們,就不怕救了只白眼狼,反咬你一口?”

“呵,咬我?他們沒那本事。”

“這件事,你為什麼要插手?”

“我特麼也想知道。”張懌心中吐槽,嘴上卻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自己都看不慣自己了,“欺負孤兒寡母,非大丈夫所為。”

“你……”趙烈語塞,實際上在他看來,這樣做的確沒品,可有仇的不是張懌,他可以在此時謹守原則,自己可受不住了。

“哼,想阻我,手底下見真章吧。”趙烈無言以對,直接動手。

張懌也不還手,生吃趙烈三掌。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趙烈大怒,卻也沒有再次出手。

張懌裝出一副被打傷的樣子,生生憋出一口血來,“這事我不佔理,不會對您出手。”

“你找死。”趙烈腳踏大地,在接近張懌的那一瞬間,身子一扭,繞過張懌,目標,是他身後的孩子。

張懌身形一閃,追上趙烈,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往回一拉。趙烈疾馳是身形一頓,藉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

“噠噠噠。”倒飛七八步後,又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趙烈叔,我並不是一定要不讓你殺他們,而是不想讓你現在殺他們。”這麼糾纏下去也不是個事,張懌也不願意因此和趙家村搞僵關係,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三。”

“好,趙烈叔,我保他五年,五年後,他十八歲。那時候已經不是孩子,算是個男人了,到時候你想報仇,我絕不會再插手,你看如何?”

“五年,十八歲。”趙烈知道今天是殺不了人了,再說了,真讓他殺沒有還手之力的孩子,能不能真的下得去手,還是個未知數。現在張懌提出了這麼一個建議,趙烈仔細考慮了一番,別說,可行。

第一,張懌不在插手,就算那孩子是個天才,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年裡成為**高手,五年後,那孩子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第二,那時候,他就是男人了,自己想必也不會再手軟,殺了,也就殺了。

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他要是跑了怎麼辦?”

“我把他們帶到城裡,請李公子安排人手監視,他們要是敢跑,格殺勿論。”張懌滿面殺氣的看著小男孩,嚇得他連連搖頭。

“好吧,他們要是跑了,我趙烈和你不死不休。”

“他們跑了,我來償命。”張懌鄭重說道。

“好,大壯,我們走。”

目送趙烈離開,張懌鬆了一口氣,要是趙烈不答應張懌真的沒有辦法了,只能放棄這個任務。

是的,放棄任務,大不了欠系統錢唄,要是因為這和趙烈拼命,張懌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

“系統啊,你這任務,就很離譜你知道嗎?“張懌苦笑一聲,走到那婦人身邊,在她左臂上輕輕一踢。只聽咔嚓一聲,關節復位。那婦人倒也硬氣,一言不發,忍下了這股疼痛。

“好了,起來吧,我帶你們進城。”

“你為什麼不幫我們把這事徹底解決?”

“我欠你們的啊?”張懌嗤笑一聲,帶頭走在前面。

婦女想帶著孩子偷偷逃跑,還沒走兩步,就被一顆石子打在腿彎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你們是覺得,我不敢殺人嗎?”張懌眼冒寒光,徹骨的冷意告訴二人,他們要是敢跑,下一次,石子打得就不是腿彎了。

在張懌的物理說服下,這母子倆沒敢再整什麼么蛾子,成功的帶著二人來到了應城。

應城,高達十丈的城牆上,戰士們披堅持銳,在城頭站崗。

城門口冷冷清清的,出了站崗計程車兵,沒有別人了,和張懌想象中的人來人往根本不一樣。

一行三人,在城門口被攔了下來。

“停下。”一個士兵伸手攔下了張懌,“繳納入城費。”

“入城費?”張懌一愣,這是個什麼東西?

“大人一人一枚白晶幣,小孩子就算了。“

“銅幣?”張懌懵逼,表示一分錢也沒有。轉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母子倆,“你們有錢嗎?”

“沒有。“兩人搖搖頭。

“沒錢用物品抵押也行,你們是那個村子的,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士兵有些不耐煩,這都多少年的規矩了,怎麼還有人不清楚。

“這個你看行嗎?”張懌靈機一動,把李恆給他的信物取了出來。

一塊圓形玉佩,上面刻有李恆兩個小字。這是每一個李家子弟都有一塊身份證,不是親近之人,輕易不會給他。

“李恆。李恆少爺的玉牌?“士兵詫異的看了張懌一眼,沒有懷疑這塊玉佩的真假,也沒有懷疑它的來歷。在應城,還沒有那個勢力敢去摸李家的屁股。

“請進。”

“多謝。對了,城裡那裡有當鋪之類的東西?”

“李家就經營著當鋪城裡比較複雜,我直接帶你們過去吧。”士兵一改之前的不耐煩,變得十分熱情。

“啊?這不會耽誤你值班吧?”

“沒事,給李家做事,沒人會追究。”士兵滿不在乎。

“李家在應城,還真是權勢滔天啊。”張懌暗歎一聲。國家的軍隊,都不用請示上級,直接就擅自離崗為李家服務,李家在應城的地位,可見一斑了。

“多謝了。”張懌抱拳。

“不敢。”士兵側身躲開,張懌現在代表的是李恆,李恆的禮,不是他能受的。

應城的確比村子繁華太多太多了,村子裡好像是在原始時代,但城裡,就好像是來到了大宋朝,商業繁榮。道路兩旁,商門大開人來人往。各種香氣傳來,把張懌的饞蟲都快勾出來了。

張懌一手拉著孩子,一手提槍,跟在士兵身後慢慢向前走。

“唉,兄弟,你們那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北城門,主要通行的就是你們那幾十個村子的人。人雖然不多,可每天基本上都有一兩個村子進城,可是最近這幾天,你們幾個,是第一波進城的人。你看看這條街上的店鋪,比之前都少了三成的人,很多店門都沒貨了。想來,是你們那邊出什麼事了吧?”

“嚯,少了三成還有這麼多人?”張懌咋舌,有些難以想象那些大城、都城裡會是什麼景象。

“那邊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李少爺有令,不得擅自外傳,一切等他回來再說,還請兄弟見諒。”

這話是撒謊的,但是張懌很清楚,要是把村裡的慘案說出來,很快所有人都能認識到趙家村的重要性,倒時候趙家村可就難以有什麼寧日了。這事可以讓人知道,但不是現在。起碼,需要等張懌突破**再說。

“哦哦,是我孟浪了。哎,到了,這就是李氏典當行了,在應城,李氏典當是最公平的,不會貪墨別人的東西。”

實際上天海閣才是最公平的,但在那士兵眼中,張懌就是李家人,守著他不說李家好,這不是缺心眼嗎?

“多謝。“張懌道謝,那人擺擺手,“地兒找到了,我就回去站崗了。”

“兄弟怎麼稱呼,今天幫了我大忙,回頭我在李少爺那裡給你請功。”

那人要的就是這個,連忙報上姓名:“李大牛,麻煩兄弟了。”說完行了一禮,還給張懌塞了一顆珠子,讓張懌哭笑不得。合著自己找人幫忙,不用花什麼錢,幫忙的那個人還得倒貼錢。

“這李家,還真不簡單。”再次感嘆一句,拉著兩人邁入典當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