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睡前先來挨頓打(1 / 1)
忙碌了一天,趙虎、趙壯兩個人躺在地上,緊挨在一起。對視一眼,入眼的,是一個腫脹的豬頭。要不是自己二人下午一直在一起,親眼見證了對方從一個帥小夥生生膨脹成這個樣子,他們絕對不敢相這個玩意會是自己一起長大的發小。
今天下午這段時間,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度秒如年,張懌對他們的教育方法就是一種:打。
兩個人輪番上陣,這個挨這個挨,這個挨完那個挨。好不容易捱到了黑天,他們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還能走嗎?”張懌蹲在他們面前,臉上帶著關心,詢問他們的情況。
收起你這虛假的關心吧。×2
兩人心中瘋狂詛咒,但面上一點都不敢表露,唯唯諾諾,跟一對鵪鶉似的。
“今天辛苦了,我把你們扛回去吧,路上你們休息一下。”
“等等,教官,我還能走,我還能行啊。”趙虎一個激靈,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卻又。被張懌一下子按了回去。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嘿嘿嘿。”
趙虎反抗不了張懌的巨力,躺在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大壯看了眼趙虎,不知道他為啥這麼激動。趙虎瞅瞅大壯,為啥激動?跑完這一趟你還能吃進飯去,算你厲害。
“走吧。“
張懌一手一個,把他們提在手裡。身形一動,鬼魅般在林中穿梭。
“啊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到後來,兩人實在沒有力氣了,翻著白眼趴在張懌的肩膀上直哼哼。
等和大家聚集後,兩人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面色慘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
這訓練這麼殘忍的嗎?要不是知道這兩個人和張懌無冤無仇,他們都要懷疑這是公報私仇了。
“他們進度怎麼樣?”張懌向李恆詢問。人太多,自己實在忙不過來,今天下午,讓趙雄和趙牛兩人跟著李恆修練鐵布衫,自己則是帶著另外兩人玩。
其實教他們一樣的東西,張懌會省很多的力氣,可是這個樣子太單調了,遇到一些情況可能會團滅。
而且七個一樣的人,圍攻**兇獸的時候怕是不如這樣分工合作來的有效。
“沒啥變化,這一下午,他們也就把學了些花架子。”李恆聳聳肩,表示無奈,有一說一,這些人的天賦“好”到讓他抓狂。
張懌拍拍李恆的肩膀以示安慰:“都一樣,慢慢來吧,急不得。”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先回村子吧,大家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進行下一步。”
“是。”
趙虎和趙壯是夠夠的了,只美美噠睡上一覺。其他人這一天也沒幹啥,倒是很期待這晚上的訓練。
……
“看,他們回來了。”
村子裡的那些人,看到一群人浩浩湯湯的從外面回來,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他們也很好奇,想看看實力高強的張懌,教導人的本事又怎麼樣。
“休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大家去我那裡集合。”
“是。”
“青兒,你先去吃飯吧,把藥材給我,我找爺爺幫忙。”
“嗯,一會兒我過去幫你。”
“好啊。”張懌沒有拒絕,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半個時辰,轉眼即過,當趙壯他們再次集合的時候,張懌的屋子裡擺上了三個大桶。本來就不大的屋子,此刻幾乎沒有了立足之地。
大桶裡慢慢的熱水不斷升騰著熱氣,讓張懌的房裡水霧瀰漫,溫度飆升。只是站在這裡,就大汗淋漓。
“青兒和秀兒先出去,這裡讓他們泡澡,你們女生在裡面不太方便。”
聞言,兩個女生紅著臉,跑了出去。
“趙虎、趙壯,到裡面那兩個桶裡泡著,對你們有好處,可以緩解疲勞,增強體質。”
“是。”
聽到今晚只是泡澡,兩人送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繞過亂七八糟的東西,脫掉衣服,進入大桶當中。
“嘶。”
勞累了一天的人,泡個熱水澡是什麼感覺,想必大家都清楚。這裡面的藥材,能更有效的放鬆肌肉,恢復身體的傷勢和體力,更加讓人舒爽。
看他們這麼舒服,趙陽趙雄找牛三人,期待的看著張懌,等待他發號施令。
“你們兩個,一個泡澡一個打。”張懌從門口拿出涼快木板,扔給兩人。
“不輕不重的拍,拍到身體發紅,然後調到桶裡泡上一會,疼痛感褪去後,再出來捱打,如此反覆。水涼了跟我說,我給你們加熱,知道這桶裡的水清澈的和普通水差不多大時候,換藥換人,再來一次。誰先誰後,你們自己商量。”
趙牛趙雄兩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為啥到自己就這麼殘忍了。
“噗嗤。”兄弟情深,看到趙牛趙雄倒黴,趙虎和趙壯難免笑出了聲。
終於不只是我們兩個捱打了。×2
“趙陽,跟我走。”不管逐漸出現火藥味的趙雄找牛二人,張懌帶著趙陽走了出去。反正到時候他會來檢查,兩人要是偷懶,那自己就親出手,讓他們知道花為什麼那麼紅。
“啪,啪,啪……”
張懌剛出去不久,就聽到了裡面啪啪的擊打聲,嘴角微微翹起,對他們的聽話很滿意。
“你們三個,今晚統一學一下破戒刀法,青兒和趙陽,這對你們來說不是主修,但這個能增加你們的近戰能力,也是大有用處的。”
張懌實在是分身乏力,只能選擇退上一步,讓他們學習同一門武技。
“嗆。”大刀一揮,刀氣滾滾,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張懌氣質一變,淡淡的殺意從張懌身上浮現,卻又帶著一股光明之意。
“破戒之刀,乃是靈山罕見的殺伐之術。其他武技,雖說按威力來說不比破戒刀法差!但是它們追求的是生,是讓人大徹大悟。唯有這一門武功,它誕生的初衷就是殺伐。”
“此刀法,心中殺伐之意越盛,威力便越強。但是有一點需要你們切記:不可被殺意掌控。”
張懌嚴肅的叮囑一句,大刀一揮,給他們展示起來。
張懌並沒有給破戒刀升過級,只是處入門的水平,不過來教這三個菜鳥還是足夠了。而且張懌還發現了一點,自己武技升級之後,能發揮出那樣的實力,但是對武技的認識並沒有達到那一步。
他升級後的武技,達到了登堂入室的級別,從此之後他只能施展登堂入室這個級別的技巧,可以收力,但是不能收技。這就導致他打架很厲害,但教導別人的時候,總是會用大學生的學習方式去教小學生,兩者的思維根本不在一條線上。
相對來說,這種出入門的武技來教導別人,反而更加合適。
“看來系統的升級總歸是有弊端的,省時省力,但是根基相對來說,薄弱了許多。”張懌心中衡量利弊。
“系統,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有問題找系統,系統雖說low的一匹,但怎麼說也比自己這麼一個純粹的菜鳥要好很多。
“這個問題好解決,你多練練就可以了。你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因為太儀仗本系統。雖說我能力超強,幹啥啥行,但這也不是你啥都靠著我的理由。”
“別臭美了,來點乾貨。”張懌忍無可忍,直接打斷了系統喋喋不休的自我誇獎。
“呵,粗魯。”系統不滿,他還有好多庫存沒有講出來呢。
“兩個辦法,第一,技能升級一次後,下一次自己修練,達到下一等級。第二,技能升級後,拿出時間來多加研究,每個動作都拆分開練一練想一想,高屋建瓴,以高學低,很快就能把缺陷補回來了。”系統不爽,說話跟連珠炮似的,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還好,還可以補救。”張懌送了一口氣,就怕錯過的不再來。
……
“梆梆梆。”
李愛雨開啟門,看著站在門口的李恆,有些意外,閃開身子,讓他進屋,問道:“他們不是晚上還有訓練嗎,你怎麼不跟著了?”
“沒啥大事了,就是一起泡澡。”李恆也沒客氣,找個板凳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
“泡澡?藥浴嗎?”李愛雨很少驚奇,這年頭,記得武技很正常,但記住藥浴的藥材、配比的可不多。像他們這種世家子弟,藥浴坑定是有的,但是都有專人伺候,不需要自己去操心這些。
“他說自己在家族裡不受重視,修練的時候需要自己配藥倒也正常。”李恆自然知道李愛雨疑惑的地方。
“他的武技怎麼樣?給你的是什麼等級?”
“不知道,這門功法,超過了我的認知。”李恆有些興奮。
李恆見識過不少武技,自認還是有幾分眼力的,可是憑他的眼力根本看不出金鐘罩鐵布衫的等級,只能說明一點;這武技超過了他的認知。
靈級,妥妥的靈級武技,甚至在靈級中都是高等的存在。
李愛雨自然明白李恆的意思,面帶笑容:“這傢伙還不算小氣,不枉你百般示好。“
“何止是不小氣啊,簡直是大方到難以想象,靈級武技,說送就送。今天他給那七人分配了七八門武技,怕是那一種都不弱於靈級。他背後勢力的底蘊,簡直可怕。”
“姐,”李恆突然嚴肅下來,“張懌的存在,不能瞞著家族,但是我希望你彙報的時候能保留一些,把他身懷眾多武技的事暫時瞞下來。”
“為何?“李愛雨皺眉,她對家族的認同感極高,不願意在這種大事上隱瞞。
“呵,李家那群崽子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被他們知道了這裡有座寶庫,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到時候萬一起了衝突,李家沒辦法和張懌斗的。”
“這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李愛雨不以為然。張懌天賦再好,現在也不過是一個二級戰士罷了,李家可是有五級高手坐鎮的,還害怕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嗎?
“他號稱有七十二絕技,現在都能隨便拿出來給別人,咱們李家得罪了他,他喊一句誰滅了咱們李家,七十二靈級武技拱手送上,你說會怎麼樣?”
會怎麼樣還用說嗎?七十二靈級武技,天海閣能不能坐的住都是個未知數。除非一擊必殺,否則張懌真的就是一顆大炸彈。問題來了,覬覦他絕技的人,捨得一擊殺死他嗎?
“我明白了。”李愛雨點點頭,他和李恆能拎得清,李家長老也能拎得清,但李家沒有腦子的也不少,拎不清的有大把大把的人。萬一有個腦抽的來找張懌的麻煩,那樂子就大了。
“但是一直瞞著家族也不是個事兒,張懌他……有點破壞平衡了。”
別看應城這麼些年來,大大小小的勢力換了一茬又一茬,但是總體上,都是李家和城主府管事,天海閣商界大佬不問他事,還算是在一個平衡之中。底下再怎麼亂,都不會影響到這三個勢力。可是張懌的到來,早晚會給應城帶來極大的衝擊,李家不早做打算的話,怕是會吃大虧。
“這個你不用擔心,按張兄的說法,他來自一個極強的勢力,一個小小的應城,他不會太在意,說不定咱們李家還能借此一飛沖天呢。”李恆無所謂的說著。
“你什麼意思?”
“找機會抱大腿唄。”李恆說的理所當然。
“還有,姐,我打算在趙家村長住一段時間。”
“你就這麼把自己賣了?這可不像你。”李愛雨笑著調侃,心中卻是無比凝重。
因為自身經歷的問題,李恆很少信任別人。整個李家,重視他的不少,但能讓他信任的,只有自己、姐姐和母親三人而已。張懌能在短短几天時間讓李恆對他死心塌地,這手段不簡單啊。
“張懌這個人啊,很真實,很任性。”李恆喝了口水,搖頭失笑。
“這件事,我會如實跟母親說的。”
“應該的。”李恆沒有反對。李家主母對他恩重如山,自己能受李家重視,主母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瞞著她實屬不該。而且他也相信,主母會理解並且支援他的做法。
說來好笑,整個李家,最理解李家主母的,不是兩個小棉襖,也不是她的丈夫,而是這個過繼過來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