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劉鵬師徒的恩怨(1 / 1)
目送李恆離開,張懌嘆息一聲,剛要回去,卻又被劉鵬叫住了。
“張兄弟,有件事我想和你談一談。”劉鵬喊住了張懌,想先和他談一談。大家都是朋友,能用談判的方法解決的話,儘量就別動手。
“劉兄。”張懌抱拳,心中卻是及其無奈:“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兩個的,都來找俺。”
“有件事我需要和你談一談,不知你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請。”張懌把劉鵬讓進了屋裡,兩人各自坐到桌子的一邊。
劉鵬沒有說話,張懌也沒有。一時間,兩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張懌:“什麼情況,不是說找我有事嗎?怎麼一個字都不說啊,難不成是在和我玩一二三木頭人?”張懌無語,一動不動的盯著劉鵬,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劉鵬:“什麼情況,我不是說找你有事了嗎,哥你好歹問一下啊,你就這麼沒有好奇心嗎,你這樣一句話不說我很尷尬的。”劉鵬也是暗暗的吐槽,覺得張懌不按套路出牌。
“張兄弟,我想知道,你這些武技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劉鵬開門見山,直接開問。
張懌一愣,緊皺眉頭,心中不喜,但看在陳氏兄弟的面上,還是回應了一句:“自然是我師父教給我的。”
“不知令師是……”
“達摩祖師。”
“達摩祖師……”劉鵬呢喃一聲,追問道:“冒昧的問一句,張兄弟是在哪兒遇到的令師?”
“知道冒昧就不要問了嘛。”張懌面上帶笑,言語中的譏諷卻毫不掩飾。暗暗聚集內力,只要劉鵬表現的不對勁,自己就先下手為強。
“昨天晚上我的表現引起了他的嫉妒嗎?現在動手,劉鵬理虧,陳氏五兄弟應該不會出手相助。這樣的話,一對一,我也不見得怕了他。”雖然和陳氏兄弟相處不久,但張懌對他們的人品很有信心,不會幫自己,但對自己出手的機率也不大。當然了,要是自己或者劉鵬有生命危險了,他們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張兄弟誤會了,我沒有對你身上的東西有非分之想。只是……父親的遺願,我不得不遵行。
“張兄弟想不想聽一下我的故事?”今天早上發生的事,讓劉鵬對張懌的人品有了很大的信心,他想了想,乾脆和張懌坦白。兩個人開門見山的談一談,總比自己再背後瞎想來的好。
如果張懌真的得到了自己父親發現的那位強者的傳承,大不了擺明車馬鬥上一鬥,真讓自己背地裡下黑手,自己也做不來。
“小弟洗耳恭聽。”
“十七年前,我開始習武。我父親雖說也是當地有名的四級強者,但是舐犢之情讓他難以嚴格的教導我。他想了個辦法,讓我拜他的好兄弟為師,讓他來教導我。
我師父倒也沒有辜負我父親的期望,對我很是嚴格。我自己也有幾分天賦,修為突飛猛進,不過十五歲,就突破了**。所有人都覺得我五級有望,但是我父親卻因此發愁。”劉鵬說到這裡的時候,雙目中是難掩的憂傷和思念。
“哦,兒子年輕有為,父親應當高興才對,為何會因此發愁呢?”張懌才不在乎他愁不愁呢,只是在努力充當一個好的聽課罷了。
“我雖然拜了師,但是我修煉到內功心法,還是我父親傳給我的。我們家的心法比師父的要強上一絲,但在超凡級心法中,也只是中流。想突破五級,那是千難萬難。因此,他不斷的奔波於兇獸森林之中,和兇獸搏殺,想賺取足夠的靈珠給我賣更高等級的功法。”劉鵬的聲音有些低沉,眼眶也有些泛紅。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張懌嘆息一聲。
“或許是蒼天有眼,我父親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份地圖,地圖的終點,是一位強者的隕落之地。我父親大喜過望,覺得我的未來有了著落。和他的好兄弟,也就是我師父,一起去尋找這份傳承。一來是報答他的教導之恩,二來也是那地方兇險無比,找個人搭伴總比單打獨鬥的強。可惜……”
劉鵬慘笑一聲,身上泛起淡淡的殺意。
“可惜遇人不淑,兩人合力,費盡千辛萬苦才殺見到那強者的屍體,卻沒想到他的好兄弟,竟然在背後偷襲他。我父親身負重傷,主動觸發墓中殺陣,不管不顧往外衝。殺陣攔住了我師父,父親逃出之後,慌不擇路,一個勁的往外跑,也不知道逃到了什麼地方。”
“我師父也沒討到好處,陣法觸發,他被陣法重傷,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兇獸,他被兇獸追殺,好不容易才得以逃脫,可是同樣在深林迷失了方向。只是他傷勢較輕,還是拖著身體走出了兇獸森林。而我父親,則是不治身亡。”
“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張懌沒有客氣,直接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和父親之間有一個通訊的機械飛鳥,學藝時,我父子倆就靠這個交流。他臨終前,把這一切都透過機械飛鳥傳給了我,讓我快跑,四級之後崽回來給他報仇。告訴我這個傳承中有高深的功法,如果我修為止步不前了,可以試著去尋找這份傳承。可惜地圖在我父親身上,他只能告訴我一個大體上的方位,無法把具**置告訴我。
兇獸森林這麼大,只知道一個大**置有什麼用。”劉鵬很無奈,他曾經找過多次,可都是無功而返。
“之前我在李家的酒樓中,聽他們說你殺了你師父,就是這個原因嗎?”
“沒錯,我收到父親的訊息後,一開始是不相信的,也沒有逃跑,反而留了下來,想看看我師父什麼反應。他返回後,特意把我叫到身邊,名其名曰開導,實際上就是檢視我的情況。如果當時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怕是早就被他殺了。”
“然後呢,你是逃走了還是……”
“我留下了,等我四級之後,就結果了他,為父報仇。”
“你可真夠大膽的。”講真的,張懌很不理解,為啥那麼多人喜歡把自己的仇人的後裔留在身邊,這是怕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第一次沒有殺我,之後再殺我的可能性就不大了,而且,你不覺得被信任的人背刺更加讓人絕望嗎?當年他偷襲了我父親,如今我偷襲他,也算是一種報應吧。”
“報應個嘚,這特麼是變態吧。”張懌吐槽,不過到也能理解劉鵬當時的想法。
“在他身邊的這幾年裡,我還得到了一個訊息,他手繪過我父親的地圖,只是後來毀了一半,他憑藉記憶補上後,卻是怎能也無法找到那傳承之地了。沒猜錯的話,那裡應該會有一個大型的幻陣守護。我父親他們的進入激發了這個幻陣,讓附近的景色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才讓我師父後面去找的時候都沒有找到。”
“原來如此。”張懌點點頭,“我沒猜錯的話,那半張地圖把你們帶到了我們這邊,昨天晚上你又看到我施展了諸多高深武技,因此懷疑我得到了那強者的傳承,對嗎?”
“是的。”劉鵬沒有否認。
“很遺憾,我並沒有得到那東西。先不說那陣法,單單是能追著你師父跑到兇獸,起碼也要有四級的實力吧,顯然那傳承是在這片兇獸森林的核心區域。別說之前的我了,就是現在的我怕是也很難進去走上一遭。”
“你可能不太清楚,十幾天前,我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人,手裡倒是有幾個技能,但是內力都不允許我把它們放一遍,這樣的我,根本不可能深入核心區域再跑出來。”
“十幾天?你才修煉了十幾天?”劉鵬不敢置信的盯著張懌,一肚子mmp不知當講不當講。十幾天,走了自己十幾年的路,這特麼是個人?
“這些所有的村民包括李恆姐弟都可以給我作證,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問他們。至於我為什麼修煉的這麼快,我承認自己身上有強者的傳承,但絕對不是你說的那一個。”張懌聳聳肩,到現在,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信不信那就是劉鵬的事了。張懌不想陳金他們夾在中間難做,可真動起手來,自己也不虛他。
劉鵬沉默不語,即是在思考張懌話的準確性,也是在消化他帶給自己的震撼。
“十幾天到**,這人不可限量,他手中的傳承,也絕對不簡單。保守估計,那傳承的主人也要是十級以上的存在。我父親遇到的那個強者,怕是還沒有強到這個程度。”
不是劉鵬貶低自己的父親,但隕落在兇獸森林核心區域的那位如果真的是造就張懌的那一位,怕是自己的父親和師父根本沒有能力闖進去或者逃出來。
想到這兒,劉鵬站起身來,抱拳說道:“多有打擾了,今日之事,是我劉鵬之過,來日必定上門賠罪。”
“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小弟不才,也願出幾分薄力。”不管怎麼說,劉鵬他們昨晚幫了自己,這個人情,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