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三掌三劍(1 / 1)
“懌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你們就打起來了?”
李恆當時一馬當先,甩的兩人連車尾……馬尾都看不到,不清楚後面發生了什麼。直到跑出去老遠了,尋思著把他們扔下也不好,停下來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來人。
這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出事了,趕緊往回跑,這才能趕上這齣好戲。
“嗐,你家那個李成真不是個東西,我騎馬騎的好好的,他吧唧給我那馬一鞭子。我找他理論,他直接下殺手。要不是我有幾分本事,現在怕是就被他殺了……”
張懌把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遍,言語之間還是憤憤不平,難以壓抑自己的怒氣。
“這個李成,當真是不知死活。”李恆也是滿臉怒容,有些後悔讓張懌和自己演戲了。
“懌哥等著,我回去就收拾他,我跟你保證,他不可能活著回到李家。”
“別,我自己動手。他這麼個小東西我不至於還用你來幫忙。”
“也行,懌哥隨意就好。”李恆無所謂,李成和張懌誰更重要,這個問題根本不用考慮。
“今天發生了這事,我以後也不方便和你們一起了,接下來咱們就兵分兩路吧。”張懌知道自己要是留下的話,李恆也有辦法安撫李家的人。可是這樣會給他添很多麻煩,不如干脆分開,自己也過得舒坦。
“這……好吧。”李恆點點頭,答應下來。之後的路大家再一起走的話,的確挺尷尬的。
“可是這樣的話,你怎麼進東臨學府啊?”
“好說,小爺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到時候去黑市買一塊就行了。再說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我能直接搶一塊呢?”
“好,實在不行,我就把我的給你,李家這麼大,總有安頓我的地方。”
“放心,到時候我一定不會客氣。”
“對了,懌哥,你距離突破四級還遠嗎?”
“我現在已經到了三級極限,想突破四級那隨時都可以。”張懌拍著胸脯,這都是小兒科。
“這樣的話,我建議你先突破四級,然後在出發。四級是一種質變,四級之前只有戰士和法師兩種職業。可是四級之後,會根據人類自身的天賦,出現了戰士,法師,射手、刺客、輔助這五個職業。
突破四級之後,實力絕對會有一個巨大的飛躍。到時候無論是在東臨學府和一眾天才爭鋒,還是應對路上的麻煩,都會有很大的優勢。更重要的是,修為不夠,那怕有令牌,也不能被學府認可。”張懌今年二十歲,才僅有三級的修為,很難說服學府招收他。
張懌皺眉,他其實還想刷一刷經驗值,提前突破的話會讓自己獲取經驗值的速度大大減慢。
“這路上,會出現五級強者嗎?”
“武技強者一定會出現,而且還不會少。”李恆面色嚴肅,“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的勢力,路過多位城池,其中連六級強者都會有。我們李家還算有些面子,明面上的勢力多少都會給幾分面子。可是一些地下勢力,可不會管你是什麼人。這些人手中,有一定的機率會持有令牌。甚至一些接近東臨學府的幫派,手中不止一塊的令牌。只是想得到它,起碼也要有五級的實力才行。”
“我明白了。”張懌點點頭,他現在面對五級,保命不難,可是要殺人奪寶,那就是白日做夢了。
“我今天先突破境界,你們先行一步,你在前,我在後。遇到什麼意外,我也可以及時相助。”
“好,我帶著他們先走,會給你留一匹二級馬當你的代步。”
“行,出來的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懌哥,多多保重。”
“你也是,小心一點,遇到麻煩了就掉頭跑,我就在後面。”
李恆點點頭,轉身離開。
……
李家眾人都擔心李恆的安全,來來回回大渡步,坐立不安。時不時的瞅一眼李成,都是面帶不屑,甚至還有的衝著他吐唾沫。
李成憋屈不已,可是成了大家都公敵,他也不敢發脾氣。
“我回來了。”
李恆大步從森林在走出來,朗聲喝道。
“少主回來了。”
“少主。”
一大家子人一下子湧了上來,把李恆圍在中間。
“放心好了,我沒事,張懌不是濫殺之人,我呵他無冤無仇,他不會傷我。”
“家主,今天的事都是李成搞出來的,是太挑事惹怒了張懌,這才還得你去冒險,還讓我李家白白賠了他一本靈級武技,李成他就是該死。”有人迫不及待的向李恆打報告。
“我都知道了。”
李恆點點頭,走到李成身邊。
“少主。”李成有些拘禁,低著頭,聲音好似蚊子哼哼。
“啪!”
李恆二話不說,一巴掌摔在李成臉上。
“張懌實力高強,不弱於四級戰士,本來是我請來的一大助力,在東臨學府,他的天賦也是拍的上號的。機緣巧合之下,錯過了招生時間。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找來幫我。
可是因為你,他現在與我反目,害我失去了一大助力。這一巴掌,打你有眼無珠。”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咱們在外面,一個家族出來的就是最值得信任的。就是你犯了錯,咱們也會給你擦屁股。我們可以給你撐場子這天經地義。但是你騙我們當你的工具,這就不行。這一巴掌,打你對家族隱瞞。”
“啪。”
第三巴掌,直接把李成的臉給打腫了。
“人固有一死,為家族而死,重如泰山。家族生你養你,是值得我們為之拼命的存在,你的表現讓家族太失望了。這一巴掌,打得上你的膽怯。”
說完,李恆眼中厲色一閃,拔出劍來,連揮三下,在自己左臂上劃出三道傷口。傷口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染紅了李恆的胳膊,看的大家驚呼不已。
“少家主。”
“少主……”
“我沒事,”李恆面色慘白,低聲道:“我身為少家主,卻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差點晾成大錯,不能不罰。”
“李恆,李恆,少主!”
李成面色複雜,呢喃幾聲,突然單膝跪在地上,號啕大哭。
“少主,我錯了,少主……”
“行了,起來吧。今日之恥,還望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