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絕鬥(1 / 1)
張懌再次射出一箭,看都不看這箭的去向,轉頭就走。
對面那四級射手有樣學樣,轉過身去,身形接連閃爍,消失不見。
橘紅色的箭矢射短一根樹枝後消失不見,過不多久,啪嗒一聲,樹枝墜落到地上,聲音及其微小,但張懌卻是在樹枝落下的瞬間,張弓搭箭,轉身出擊。
身後沒有那四級射手的身影,但張懌一直鎖定著他的氣息,看都不用看,一箭射出。
那四級射手躲在暗處,和張懌一樣,在樹枝落下的瞬間,轉身射擊。跑是不可能跑的,那怕這機會千載難逢,但身為武者的驕傲,不讓他約戰中逃跑。
“不好!”
張懌遊歷的精神力猛然聚集在這四級射手身上,確定他的位置。這四級射手也不是庸人,感應到被鎖定之後,趕緊一個翻滾閃開躲藏的地方,同時射出一箭,直逼張懌面門。
橘紅色的箭矢射穿許多大樹,擦著他的腦袋飛了過去,熾熱的溫度燒焦了他的頭髮。
張懌腦袋一偏,躲過疾射而來的精鋼箭,伸手去抓箭身上傳來的巨大力道,差點把他帶跑。
“嘶,這小子好大的力氣,不過箭術略差,這一局,能打。”
射手能射出箭去,就能接住箭,但問題是,這四級射手接自己箭的時候,會被箭帶出一段距離,很難做到紋絲不動。
不過剛剛那一回合,看起來是五五開,但這四級射手需要鎖定張懌的位置,然後再出擊。張懌則是直接鎖定了他,少了這個尋找目標的過程,佔了個先手。要是這個先手給自己,這四級射手有把握一箭傷人。
“有點意思。”張懌咧嘴一笑,在夢境中學過弓箭,但是有這樣的知識沒有這樣的經驗。就跟醫學生上臨床似的,要有很長時間的實習生鍛鍊才行。
張懌把這隻精鋼箭收入囊中,一拉弓弦,三箭起發。
四級射手奔騰跳躍,盡數躲過,不屑的冷哼一聲:“不自量力。”
三箭齊發,這可是高深的箭術,就這個半吊子還敢這麼玩,這是擺明了給自己機會。弓至滿月,走你。
張懌側頭躲過,還不待有什麼動作,又是一串箭飛來。腳踏大地,瞬移一般躲開,回敬一箭,打斷那人的連射。
強行按耐住自己衝上去一拳把對方撂倒的衝動,張懌被他壓著打。不時的回敬一箭,也是不痛不癢。
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斷的移動,拉弓攻擊。
其實他可以靠著系統,給自己的箭技升級。但是經歷過趙雲對夢境傳承之後他才知道,這種升級的方法其實有很大的弊端。
他學會的緊緊是箭技,而不會射箭。弓箭手玩的是普攻,箭技只能增加他某一箭的威力,但是卻無法讓他每一箭都nb。
拿刀法來舉例,張懌會很多刀法,施展起來同級中難尋敵手,但如果不用這些刀法,只用最基礎的劈砍等,他就是個弟弟。
槍法則是不同,那怕不使用七探盤蛇槍這種高深的武技,單憑基礎的挑扎刺張懌也能撂倒一大片的同級戰士,這就是自己努力和系統氪金的區別之一。
刀法可以不在意,反正這不是張懌的主修,但弓箭不一樣。弓箭玩不溜,射手號就廢一半了。
“嗖嗖嗖。”
四級射手連珠炮似的,也不閃躲了,直接站在那裡和張懌站擼。張懌可以隔空鎖定他,不需要視線,射出的箭也可以穿過大樹再傷到自己。躲不躲已經不重要了,站擼反而更能抵消張懌的優勢。
“原來冷兵器真的能比機關槍還快。”
張懌吐槽一句,不過不用慫,你說機關槍,我特麼還是燕雙鷹呢。
漫步在箭雨之中,張懌閒庭信步一般,完美躲過了所有的箭矢。這不僅僅是速度的原因,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張懌可以預判弓箭的落腳點。好歹也是一位射手,做到這一點並不難。
“必火力,我從來沒怕過。”
張懌冷哼一聲,拉滿弓,九支利箭凝聚而出,嗖的一聲,一同飛了出去。
一力降十會,張懌這一擊耗費了大量的內力,帶來是無與倫比的力量。
一路上,所有箭矢碰到這九支箭,無一例外,都被磕飛。雖然沒有傷到人,但這恐怖的威力把張懌身前的箭幕全然打碎。
“艹,這貨真的是四級?還有他的功法,到底是什麼等級的?”灰頭土臉的躲開,這四級射手暗罵一聲,起身藉著戰。
“來吧。”
剛剛張懌箭術低微,理論很豐富,動手能力極差,很快就被壓入了下風。但現在,哼哼,經過一段時間段吊到,理論和實踐漸漸結合,張懌實戰能力暴漲……過了好一會才被壓入下風。
張懌都要罵娘了,從一開始的旗鼓相當,到後來的略斬下風,再到現在頭都抬不起來,一共才過了多久?
“這玩意儲物戒指裡都是箭矢嗎?這前前後後都多少至箭了,怎麼還沒射完?”
無奈之下,再次掀桌子,故技重施,九支火箭清空桌面。
“早就等著呢。”
四級射手雙目精光爆閃,流血的右手再次勾住弓弦,雙箭齊出,如同兩條蛟龍,划著弧度,襲向張懌。
張懌沒有看見,但是靈敏的雙耳聽了個清楚,奈何箭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腰都快扭斷了,才堪堪躲了過去。
剛剛站直身子,一隻血色利箭已經進到眼前,這一箭,才是真正的殺招!
張懌不做他想,張嘴用一口潔白的牙,狠狠的咬在箭頭上。
“叮。”
箭頭入口三寸,被張懌緊緊的咬住,尖銳的磨牙聲隨之響起。
“哼,讓你囂張。”
四級射手露出笑容,這一招是他苦練多年的武技,雙龍吸水是明爪,最後這一箭才是絕殺。
曾經用這一箭,瞭解過不知道多少同級高手,他很有信心,最後這一擊,絕對會有成果。
待九箭劃過,四級射手定睛看去。張懌雙目圓睜,嘴中含箭,一動不動,氣息都消散一空好似死不瞑目。
“這就死了?不至於吧?”
這一幕看到他有些懵逼,知道這一箭會有成果,但是要說能一箭殺掉敵人,他是萬萬不信的。
是,他的確是靠這招殺過四級,但對面那人,反應速度,力量,內力都不是四級可以比擬的,恐怕比之五級都毫不遜色。能傷張懌正常,但說是能殺他,打死這四級射手都不會相信。
“不錯,好本事。”
果不其然,張懌猙獰的表情漸漸平和,把口中的精鋼箭吐了出來。
“呵tui。”
吐一口唾沫,點點紅點在包裹在其中。
“不錯,同級之中,能傷我的,可不多啊。”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到榮幸了?”
“的確如此。”張懌想了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
四級射手語滯,這傢伙囂張的樣子好欠打啊,要不是打不過,自己絕對要上去殺了他。
“這等強者,也的確有囂張的本錢啊。”四級射手整理好心情,沉聲道。
“我最強一招沒有殺掉你,這一局是我輸了,不過輸的是我,而不是我的箭術。”輸的心不服口不服,但是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不服的是張懌的箭術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比箭術,自己能甩他八條街。沒有遺憾是因為,張懌的實力太強了。換換位置,自己經受剛剛張懌面臨的攻擊的話,怕是活不過五吸,而張懌卻又清場的本事。
死在這樣的強者手中,總比死在別人的偷襲下要強,起碼他已經使出全身的本事了。
“我同意你的話,還有什麼遺言嗎?”張懌點頭表示贊同。實話而已,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我死了,此事一筆勾銷。”
“我不是一個喜歡連坐的人,前提是他們別來煩我。”
“好,多謝了,我發誓,自己的弟子絕對不會找你報仇,違背此言,不論是誰,一律逐出師門。”
這四級射手露出欣慰的笑容,嘴角溢位鮮血,自絕於此地。
“好了,我和你們的恩怨一筆勾銷,你把人帶走吧。”
張懌上前取走這射手的彎弓,正好他手裡沒有合適的弓,從此之後,它姓張了。
“希望你能聽你師父的話,別白費了他的這番苦心。”張懌搖搖頭,大步離開。這射手是一個值得尊敬的敵人,不應該讓他曝屍荒野,不過這輪不到自己來做,就給別人一個盡孝的機會吧。
張懌離開後,一位弟子淚眼朦朧的從陰影裡跑出來,跪在師父面前低頭痛哭。
“師父……師父……”
“唉,”張懌發出一聲嘆息,不是為了那射手,大家萍水相逢,還是敵人,死不死管他什麼事?他這嘆息是為了自己,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今天是張懌強過別人,明天說不定就是別人仗勢欺他了。
“我需要變得更強了。”
“虎子。”
張懌轉頭叮,黑虎感覺到濃濃的惡意把自己包圍,頓時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兩步。
“你……臭小子,你想幹嘛?”
“嘿嘿嘿,咱們可是兄弟啊,做兄弟的能有什麼壞心思啊。”張懌搓搓手帶著憨(yin)厚(xin)老(jiao)實(zha)的笑容,“人家只是想和你更親近一點罷了。”
黑虎:“……”
我信你個鬼,你個臭小夥子壞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