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放狠話(1 / 1)
“吼!”
這人嘰嘰歪歪的樣子讓黑虎煩的厲害,咆哮一聲,一爪子拍了上去。
“滾開。”
店員一個區區三級的戰士,竟然一巴掌開啟了黑虎的攻擊。掀翻桌子,一腳踢了過去。
靈敏的黑虎身子突兀的一僵,一動不動,眼看就要被踢在身上,突然後頸上多了一隻手,把它提到了一邊。
“行啊爺,夠強。這四級老虎都中毒無力了,你還能有把子力氣,實力非凡啊。”店小二踢空一腳,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抱著肩看張懌,好像很有興趣。
“還行吧,我也就是比你強一點。”
“哈哈哈,馬上就要死了,還敢這麼囂張?”店小二輕笑兩聲,突然面目猙獰的把臉湊到張懌面前。
“你知道嗎,中了我的殭屍粉,會全身經脈閉塞不能調動內力,肢體僵硬不能動彈。現在你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怎麼樣,有沒有很害怕?”
“系統,我中毒了?”
張懌沒有理他,運轉一下內力,感覺沒什麼阻攔,有些奇怪的向系統詢問。
“是的。”系統平淡的回答。
“我艹,這是真的?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殭屍粉算毒藥,又不算毒藥。不能殺人,只是會讓人進入植物人的狀態。很多人會選擇用它來裝死或者說療傷、練功時用。就像是地球上的安眠藥一樣,不是毒藥,只是不正當的使用才會顯得它有毒。在強者手中,一枚石子都能殺你,怎麼,我還要時時提醒嗎?”
“你特麼是智障吧,我都吃盡體內了,你都不說一聲?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你現在有事嗎?”系統質問張懌。
“呃……好像沒有。”
“廢話,你修煉到可是仙級功法,一些低等毒藥要是能毒翻你才是見鬼了。”
“我當初一級的時候不是被二級的……”
“他現在能拿出毒翻六級的毒藥嗎?”
“好有道理啊。”
店小二看張懌面無表情,一動不動,沒有從他臉上看到什麼驚恐的表情,頓時少了大半的樂趣。
“沒勁,算了,直接送你上路。”
當!
張懌微微移動身體,讓這一刀砍在自己腦袋上,一聲巨響,張懌毫髮無傷,而那店小二直接把刀給扔出去了。
手臂顫抖,虎口撕裂,鮮血染紅了手。這店小二踉蹌後腿,捂著自己受傷的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懌。
“你……外練功夫?”
“臭小子,在外面幹啥呢,磨磨唧唧,還不快點動手?”
廚師走出後廚,手裡拿著一把剁骨刀,帶著四級的氣息,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喲,打了小的來了大的?”
“老大,他橫練功夫極強,我破不了防。”店小二退到這廚師身後,解釋了一句。
“橫練功夫?我看看有多橫!”
廚師冷笑一聲,沒有廢話,在他眼中,張懌就是自己的食材,誰會閒得無聊跟食材說話?
“嗚。”
剁骨刀帶著嗚嗚風聲,斜劈而下。張懌伸出一根手指,穩穩的擋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雖說被砍在身上也沒啥影響,但是這把刀髒兮兮的,張懌可不想換衣服。
手指輕彈,剁骨刀脫手而出,噗嗤一聲,插在一張桌子上。
“高手,不好,快退!”
廚師寒毛倒豎,頭皮發麻,心臟不規律的跳動,想要遠離張懌,可惜,太遲了。
張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點。廚師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了出去,胸口一個大洞,血液噴湧而出,再也沒了生息。
“啊!”
店小二看到被秒殺的廚師,腿一軟,癱倒在地。
“饒饒饒……饒命啊。”
“來,坐。”
張懌隔空攝來一張凳子,放到自己身邊。店小二嘗試著站起來,可幾次嘗試都失敗了。最後是爬到凳子旁邊,勉強坐了上去。
“爺……爺。”
“說說吧,把你們店裡的情況跟我說一下。”
這人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張懌不耐煩,從儲物戒指裡抽出血劍,插在地上:“你再結巴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
這把劍可真是靈丹妙藥,僅僅是亮了個相,這人就腿不酸,腰不疼,不結巴,不胡言,心臟都快不跳了。
張懌耐心聽他對這客棧的介紹,越聽臉越黑。這客棧前面說的有大半是對的,他當時把張懌當成死人了,並沒有騙,但問題是有幾個關鍵點沒有說。
比如說,這一路上的客棧,大多都是黑店。張懌之所以第一次遇到伏擊,其實是他運氣比較好,之前遇到客棧的時候,都不是一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食客在裡面。還有就是實力夠強,四級戰士很常見,但能收服四級兇獸的戰士可就不簡單了。
還有就是這些黑店每年活動的時間都不多,東臨學府開學的日子恰好是其中比較活躍的一段時間。別的不說,要是能得到一塊免試令牌,那傢伙就賺大了啊。至於對東臨學府大弟子出手會不會被學府記恨,這還真不會。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這第一所客棧,還真就是東臨學府的人建立的,為了測試學子們的實戰能力和行走江湖的經驗。
後來引來了許多喜歡投機倒把的人,這才讓這客棧多了起來。東臨學府知道後,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還隱隱之間還有些鼓勵。
經過幾百年的發展,現在客棧已經成了一個學府和學生鬥智鬥勇的地方。只要別傷人性命,學府不會對這裡的客棧動手。當然,被學生反殺那就不能怪他們了。
“還可以這麼玩?”張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麼操作?學府是和學生有仇嗎?
“那學生髮育起來之後來報仇怎麼辦?”
“沒啥,我們一般是幹一票就走,客棧不是我們的,只有裡面的人是我們的。”
原來這裡形成產業鏈之後,學府就把自己人給撤回去了,但是他們留下的客棧並沒有拆。有大膽的人鳩佔鵲巢,學府也沒在意。後來路邊就興起了一座座的客棧,不時就有強人佔據,做上幾樁無本的買賣。
“大家都知道這客棧不對勁,為啥還有人住店?”
“爺,您要是實力高強的話,會在意小的們這三角貓的功夫嗎?”
“合著倒在這兒的,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店小二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在店裡出事的,沒有強者,也沒有弱者,有的只是那種自以為是強者的弱者。
“哎,對了,你不是說不殺東臨學府的學員嗎,怎麼偏偏要對我動手?”
“爺,您這不是沒出示身份牌嗎。”
凡出示東臨學府身份牌的人,一律不得傷其性命,但這樣也會暴露自己的身份。沒有出示身份牌的,一律當成普通行人。按東臨學府的話說:連誰能惹誰不能惹都不知道,死了也就死了。
當然,這個身份牌和免試令牌不同,只是一個代表身份的東西罷了,沒用什麼特殊含義。
“而且,爺,越靠近東臨學府的地方,人越守規矩,在這道上,天高皇帝遠,有些事,學府也管不到。”
“好,看你這麼老實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去把你家掌櫃的叫回來,我和他談一些賠償的問題。”
張懌揮手把他打發了,擒賊擒王才有意思,打這麼兩隻小蝦米,一點意思沒有。
待店小二走後,張懌揮手把黑虎收進系統空間之中,靜靜的等待正主到來,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
“哈哈哈,有貴客來次,小的們不知禮數,怠慢了貴客,還望閣下海涵。”
人未止,粗礦恩笑聲就傳了進來。生死在客棧之內迴盪,從四面八方傳到張懌耳中。
張懌不屑的冷哼一聲:“知道怠慢,還不趕緊來請罪?”聲音不大,但飄飄忽忽,連綿不絕,穿向遠方。
百丈之外,一漢子一臉的絡腮鬍,挺著將軍肚。手中一把厚重短斧,煞氣逼人。
張懌的傳音和他的一樣,從四面八方傳到自己耳中,讓這大漢面色陰沉了下來。
讓他陰沉的,不只是張懌的話,還有他的手段。平心而論,自己要不是早就中的聲音傳來的地方,根本無法從這聲音中判斷張懌的位置,而張懌竟然輕而易舉的鎖定了自己,其中的差距讓這人膽寒。
“要不要轉身就走?”
大漢心中打怵,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們這種幹一票就走的人,得罪了人應該趕緊跑路才對,但連面都沒有見上一見就跑了,有人丟人啊。
“哼,蠢貨,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給我招來這麼大的麻煩,去死吧。”
大漢雙眼閃爍不定,最終回頭一巴掌拍死了那店小二。店小二區區三級小嘍囉,那裡是這五級大漢的對手?連點像樣的反擊都沒有,只來得及喊一聲主人,就被秒殺了。
“哼,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幹掉目擊證人,這事我做了跟沒做一樣。朝著客棧放一句狠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能耐給老子等著。”
轉身離開,好沒有走幾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風聲。
“嗖!”
大漢頭一歪,一直橘紅色的箭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在他耳朵上留下一道焦痕。
“別君子了,過來坐一坐吧。”
大漢恨恨的捶地,然後又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嘴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