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新店開張(1 / 1)
“啪啪叭叭。”
一大早,噼裡啪啦一陣響,把附近的住戶都給叫了起來。別問,問就是做好事。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現在太陽都出來了,怎麼能看著他們墮落?
仔細算一算,現在他們離高考……離學府開學只有半月時光了,他們怎麼睡得著的!
“新店開業,全部菜品八折,第一天住店免費,虧血大派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新店開業,全部菜品八折,第一天住店免費,虧血大派送,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
張懌氣沉丹田,雙手呈喇叭狀,聲浪滾滾,從口中發出,一聲比一聲響,幾十裡之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艹,臭小子,再敢搗亂,老子打死你。”
附近有人從酒樓裡伸出頭來,衝著張懌大發雷霆。同行是冤家,客戶沒了,他們不是白在這擺攤了嗎?
只是吼的人不少,可真敢動手的那是一個也沒有。這家店本來是三個五級戰士的地盤,現在成了張懌的新店,它原本主人現身在何處,也就可想而知了。
張懌會理他們嗎?呵,有能耐那就一起上,沒有能耐,就別在這叭叭。
“瑪德,找死。”
有人忍不了了,江湖中人火氣本來就重,張懌這麼對他們的話不理不睬,那不是打他們臉嗎?
有人從樓上一躍而下,倒拖著武器一步一步走向張懌,看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好像要殺人。
張懌口中聲浪不停,手中出現一把彎弓,嗖嗖嗖三箭出去,那人揮舞兵器,一一擋下。甩甩手,打擾了打擾了,咱這就走。
果斷的掉頭回去,連個屁都不敢放。吃了三箭就已經手臂痠麻了,再打下去,還不得死翹翹啊。
有人出頭鳥幫忙試了試張懌的手段,其他人就老實了很多。內力一震,擋住傳來的聲浪,不和你打,但是你也別想給我搗亂。
比內力,張懌根本沒法和他們這麼多人抗衡,只能收工回家。
一轉身,就看到了抱著肩膀站在自己身後的歐陽姐妹。
“喂,一大清早就擾人清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懂什麼,黑髮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我這是激勵他們起床修煉,一片赤誠啊。”
“切,今是歪理,我們要走了。”
“不吃完早飯嗎?”張懌一愣,她們昨天還愁眉苦臉不願離開,現在怎麼這麼果決了?
“誰跟你一樣啊,明明是四級高手,還跟普通人似的一頓飯不能少。姑奶奶願意,個把月不吃不喝根本沒有問題。”
“好吧,估摸著之後我的處境會很微妙,出去見了人,就說咱們是萍水相逢就好,不然我怕有人遷怒於你。”
“什麼叫說萍水相逢,咱們本來就是。”歐陽倩男不服氣的懟了一句,瀟灑的離去,背對著張懌揮揮手,“走了,等到了東臨學府遇到了麻煩可以找我,我歐陽家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目送二人離開,張懌心中五味雜陳,有麻煩離身的如釋重負,有解開束縛的豪情萬丈,有相別江湖的淡淡不捨,最終化為一聲嘆息,迴盪在空中。
轉身回到店裡,曹陽迎了上了,手中提著一塊木板。
“少爺,你看這東西行嗎?”
張懌接過木板,上面三個大字:太平居。
“……”
張懌黑著臉把木板豎在地上:“這就是你一晚上的成果?”
張懌昨天晚上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做一個牌匾掛在酒樓上。好歹是自己的第一個勢力,怎麼也不能太隨便了。
可是在起名這一方面,張懌就是個弟弟。想了半天,一拍腦袋,我是老大啊,幹嘛啥事都親力親為?
揮手招來曹陽,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現在他來交任務,給自己的酒樓起了一個非常……有寓意的名字。知道的,這是一個酒樓,不知道的還特麼以為到醫院了呢。
“少爺,屬下失職。”曹陽惶恐,趕忙認錯。
一開始的時候,認張懌為主只是權宜之計,可是今天,張懌砸人家買賣,可是整條街沒有任何人敢來制止他。
也不能說沒有,還是有一個的,走一半被張懌三箭嚇回去了。
當時曹陽就在旁邊,看的清楚,那個跳出來的人可是五級戰士,可即便如此,還是被三箭懟回去了,現在的張懌又有多強?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才多大?前途無量,說的就是張懌。
“或許跟著他,我可能觸碰到不敢想象的世界。”
懷著這麼個心思,他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下屬的位置上。現在,上司交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自己竟然給辦砸了,這可是很要命的。
“算了算了,這事也不能怪你,把他掛上吧。”
這個世界人命都不是一回事,更何況屍體了,太平間這東西在這根本不存在,曹陽取這麼一個名字,也就可以理解了。
“反正別人都不知道這是啥意思,我也沒必要去糾結寓意啥的了。而且本來就是黑店,個名字也挺好的了。”張懌懶得麻煩,安慰自己兩句,這事就過去了。
“劉建,安排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完成了。”
劉建粗著聲答應道,他是死心眼,沒有曹陽那麼圓滑,現在給張懌打白工還是讓他很不爽。
“那來我看看。”
張懌把他招呼過來,劉建碰著白布走上前來,把白布遞給張懌。
張懌展開,看了看,白布上寫下了十大禁忌:
一、不得毀壞酒樓財產
二、不得插隊,先來後到,先到先得
三、不得大聲喧譁
四、不得偷盜他人財務
五、不得在酒樓內動武
六、不得拖欠餐飲費,一餐一結,一日一結
七、不得攜帶戰寵進入酒樓
八、不得在關門後擅自進入酒樓
九、不得預訂座位
十、不得干擾酒樓正常執行
十條禁忌,無論觸犯那一條,懲罰都是一樣的,沒收所有個人財產。
“還不錯,就是少了點東西。”張懌還算是滿意,也沒有可以為難劉建。他不太在乎別人對他的態度,能把活幹好就行。
“還少了啥?”
“拿筆來。”
張懌持筆,在最後添了一句話:最終解釋權歸商家所有。
“好了,這就行了。”
“這是啥意思?”劉鵬撓撓頭,不明就裡。
“很簡單,就是這些規條怎麼解釋,都是我們說的算。”
“……”
這是不是有些過於不要臉了?
張懌看懂了他的表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學著點吧,這才是商人。”
在地球,這句話出現在所有商家合同裡,沒事的時候好好好,有事的時候,藉著這句話噁心死個人。
風水輪流轉,現在這個權力是張懌的了,他也可以靠著這玩意噁心人了。
當然,這個世界使用此權,風險賊大,一不小心就會捱打。張懌決定,遇到打不過的,一定不用它。
“醒了,掛上把,咱們做事就光明正大,有什麼道道都在這裡擺上,不搞那些虛的陰人。”張懌都快被自己的高尚品格感動哭了,看見沒有,這就是正義急先鋒,這就是日行一善培養出來的人才。
“少爺,白紙黑字太沒有震懾性了,要不要換一塊紅布來些?”曹陽湊上來,出謀劃策。
“不用,紅色震懾性也一般,等我換上血色就行了。”
“血色?”曹陽一愣,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用急,到時候就有了。”張懌拍拍曹陽的肩膀,笑而不語。
曹陽一個哆嗦不知為何,他從這句話話中感到了濃濃的危險。
劉建和曹陽合力,把這塊白布找了個顯眼的地方掛了上去。
“老闆,住店。”
剛剛掛好,就有人來了。
“咦,這麼快就有客人上門了。”張懌心下一喜,只是馬上又泛起了一個疑惑:“怎麼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回頭一看,一萬頭草泥馬在心頭奔過。廢了好大力氣才把自己張大的下巴合上,無語的看著回來住店的歐陽倩男姐妹。
“我說,你們不是要離開的嗎?怎麼又回來了?”
“怎麼,你開酒樓難道不是讓人住的嗎?這客人上門,你還要拒之門外不成?”
歐陽倩男一挺胸,在一陣波濤洶湧中把張懌懟的啞口無言。
你這小東西,腦子砸這麼機靈呢,吃腦白金長大的嗎,真想開啟看一看啊。
同時張懌也明白了,為啥剛剛走的時候她倆一點沒有了昨天的憂愁,甚至還有點小開心。合著這兩人早就打算好了,不以合作者的身份待在這,搖身一變成顧客了。
“我這兒可是黑店,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倆給禍禍了?”張懌就不明白了,為啥這倆貨對他就這麼放心。自己可是一個男人啊,血氣方剛的男人啊。
“哼,我倆現在分文沒有,你愛咋地咋地。”
“沒錢你住啥店,趕緊走。”
“第一天住店免費,你自己說的。”
張懌啪啪給自己兩巴掌,活動搞早了。
“進來吧,不過有一點你們記住,不管我遇到什麼,你們都不能為我出頭。這一點謹記,不然真的對你們沒有好處。”難得的,張懌認真了下來。
歐陽倩男沉默了一會,突然笑靨如花,然後辦了個鬼臉:“你以為你是誰啊,值得本小姐出手?”
也不等張懌回應,蹦蹦跳跳的跑回了自己原來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