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偷襲(1 / 1)
“如果我們二人不同意呢?”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商人,或許就同意了,很遺憾,他們不是。
一群土匪一般的人物,只是興致來了,想做點生意來擴充一下自己的錢包。遇到這樣的委屈,那裡那吃得下?
老大當即反駁,老二張張嘴,卻沒有多說什麼。張懌雖強,可這裡的五級戰士也不少。他們可以容忍張懌搶奪地盤開店,但是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玩壟斷。
張懌要是敢搶東西,他們兄弟一聲大喊,其他人絕對不會幹看著。不是說大家多麼團結,而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教徒;最後他們奔我而來,卻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這群人沒有讀過這篇短詩,但都是老狐狸,其中的道理不會沒人明白。
張懌也知道,現在大家都在一個起跑線上,槍打出頭鳥,誰敢出來跳,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不會對你們出手。”張懌微微一笑,讓對面二人鬆了口氣。
面對莫名其妙的解決三位五級強者的張懌,他們二人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要是這個緊要關頭受了傷,怕是之後很難混了。現在能不動手,那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我會直接把你們的廚師帶走。”
沒等二人把懸著的心完全放下來,張懌突然添了一句,讓兩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不是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嗎,怎麼現在又要斷我們財路了?”兩兄弟強行按耐住自己滿心的mmp,咬著牙質問道。
“咱們認識嗎?你死不死的關我屁事?再說了,大家都喜歡橫財,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張懌撇嘴,不屑的的反問了兩句。
“你!”
二人語滯,不知道該怎麼說。平心而論,換一換位置,他們二人做的只會更絕。大家都不是好人,指責對方也站不住腳,更沒有什麼作用。
“我生意忙著呢,數三個數,你們不願意我就去搶人了。”懶得跟他們廢話,要不是怕引起公憤,自己早就動手殺人了。
“你找死!”
張懌不動手,那他們先來。等動靜鬧大了,別人哪管誰是誰非,他們看的是利益,是不是張懌先動手不重要。
“小子,你欺人太甚,我們兄弟跟你拼了。”
兩人暴喝一聲,內力滾滾,聲勢震天。附近幾家酒樓客棧的五級戰士,都站了出來。
“找死啊!”
張懌雙目一凌,真以為我不敢殺人?
“吼!”
獅吼功橫掃而出,二人還未近身,就被狂暴的聲浪衝擊的雙耳嗡鳴,頭暈目眩。
嗆!
箭出鞘,張懌一劍斬下一人的臂膀,劍刃上滑,險些把那人一劍授首。
“啊!”
“老二,我殺了你!”
老二受傷,不僅沒有後腿,反而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單臂摟住張懌,雙腿緊緊的鎖住張懌的雙腿,張開大咬向張懌的脖頸。
張懌一手持劍,在生吃了老大一記狼牙棒,口吐鮮血,後背瞬間被血染紅,獨臂用劍招架住他老大。
另一隻臂膀用力,騰出一點縫隙來,極度的柔韌性讓他在這小小的縫隙中扭轉胳膊,拳頭自下而上,狠狠的打在老二的下巴上。他的身體微微一頓,口中撕下張懌的一塊血肉,以肉眼難以撲捉的速度飛了出去。
“轟轟轟!”
一路上不知道雜碎了多少堵牆,從後院飛到了大廳。
大廳內的食客不願意插手這**內鬥,分分躲避,讓他砸碎了一張桌子,重重的摔到地上。
想起身,可是大腦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腦瓜子嗡嗡,七竅都有鮮血流出。
暗中有人出手,突然偷襲,把這人本來就只剩一口氣人一枚短刃擊殺。
“老二!”感應到老二的氣息消失,怒吼一聲,“是誰!是誰殺我兄弟!我發誓,此仇必報!”
老大雙目通紅,幾欲噴火,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憤怒和悔恨。
他做事莽撞了一些,但並不是沒有腦子,本打算撐上一會,別人來了張懌就不敢出手。自己兄弟打的保守一點,不一定會受什麼重傷。可是誰想到,自己兄弟二人聯手,竟然連張懌的衣服都沒有碰到自己兄弟就受了重傷,之後更是被小人偷襲身死道消。
“要不你我二人停手,先找出是誰殺了你弟弟?”
“好,先打退了他們,你我再決一生死!”這人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他答應的痛快,張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在幹嘛?這是在生死搏鬥啊,敵人說的話你都敢信?就不怕我回頭一劍,把你也殺了?
張懌是萬萬沒有想到,只是一句戲言,對面竟然當真了。
“好,你先停手。”
不管怎麼說,能少一個敵人是最好的,他想停手的話,張懌也不介意暫時合作。
老大收招撤退,絲毫不擔心張懌出手偷襲。一來張懌的處境比自己嚴峻多了,二來弟弟死了,他活著也沒啥意思了。不能給他報仇的話,自己還不如死了痛快。
“嘖嘖嘖。”
張懌搖搖頭,發現這個世界的人都很看重這個兄弟情。像是曹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有之前那胖子、高個、矮個三人,甘願以死為兄弟爭取逃命的時間。還有這個人,為了給兄弟報仇,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是誰動的手!”
也不管張懌,這人風一樣跑到兄弟旁邊,抱著他的屍體,號啕大哭起來。
此刻,本來就不多的閒雜人等盡皆退去,只有張懌這樣的酒樓老闆留了下來。
沒人敢先走,因這個剛剛喪弟的哥哥已經瘋了,誰現在敢走,誰就會是他下一個的攻擊目標。
“是誰,動的手,站出來,站出來!”
哭了一陣,這人手提狼牙棒,滿是怨毒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內力極速運轉,不受控制的向四周噴發。這是內力失控的徵兆,也是這人即將崩潰的預表。
張懌面帶冷笑,心中滿是不屑:“一群烏合之眾。”
要是這人別這麼心急,先上來干預戰場,壓住張懌,然後再慢慢收拾這兩兄弟,那時候張懌可以危險了。一不小心,就要夾著尾巴跑了。
可惜這人太過鼠目寸光,殺了一人的確不錯,有了戰績,可是這既打斷了主戰場,也提醒了別人一件事:這個地方,沒有朋友,大家都是競爭者。
雖說酒樓與酒樓之間本來就不存在信任,可是這人這麼亂搞,讓他們那本就薄弱的信任徹底消失。再想聯手收拾張懌,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誰能告訴我兇手是誰,我願意奉上我們兄弟所有的積蓄,將近百萬的紫晶幣。”錢不錢的已經不重要了,每一個酒樓都不是一個人玩的轉的(張懌:看不起誰呢!),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打贏兇手和他的隊友。
想要報仇,只能拼死,錢在自己手中也就沒用了。
滿堂的人,獎金三十位五級戰士沉默不語,沒有一人開口。
一開沒有證據,盲目插手容易惹來一身騷;二來,這人必輸,自己閒著沒事了為了一個必死之人去得罪別人。百萬紫晶幣聽起來很多,實際上也就是很多,不過和個人安全比起來,孰輕孰重一目瞭然了。
“我不知道是誰,不過我倒是能鎖定幾個目標。”
就在這人快要絕望徹底崩潰的時候,張懌發話了。
“你知道!”這人猛然回頭,雙目中綻放的光彩讓張懌心頭有些發堵。
“有一些線索。”張懌點頭。
“你想要什麼?”越到絕境,這人反倒越冷靜。別人或許會為了錢辦事,但這個人幫自己絕對不只是為了錢。
“說一說我來找你們的目的。”
這人有些意外,仔細想想又釋然了,今天他們哥倆的操作讓張懌的處境很是不妙,張懌需要他開口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說出來,抵消別人的針對。
“這小子來我們這兒想一起合作,讓我們提供菜餚,我們不同意,他便要強搶我們掌廚。我們兄弟主動動手,陰大家前來,想讓大家誤以為他要擴張勢力,借眾人之手斬殺他。”
三言兩句把事情交代玩,這人瞅著張懌,醋聲道:“小子,該說的我說了,該你履行諾言了。”
“當然。”
張懌點頭,面對一個要為弟弟報仇的人,他不願意去欺騙他。
“我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不過看一看令弟身上的傷,動手之人的方位也就確定了。”
張懌眼睛一眯,湊到這人身邊,把嘴湊到這人耳邊。
這人身子一動,想躲開張懌。可是為了報仇,身子晃了晃,又退了回來。
“我沒猜錯的話,可能會是這幾個人,一會配合一下,我幫你釣出兇手。”
張懌低語,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他。
“為什麼要幫我。”
張懌告訴他猜測,那是交易。可幫忙釣魚,那就讓他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