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陷阱(1 / 1)
“呼,舒服!”
張懌躺在浴桶之中,熱騰騰的洗澡水,陣陣水霧瀰漫,讓張懌舒服的呻吟出聲。
在外面鬥智鬥勇,時間不長,心神卻耗費了太多太多。現在泡個熱水澡,全身都放鬆了下來。
鏡頭拉進,張懌洗白白的身上一片光滑,沒有一個疤一個點,好似新出生的胎兒一樣,全身嫩滑的不像樣子,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
“今天我的表現應該沒有毛病吧?”
張懌仔細回想一下,今天一開始,他就把自己的實力壓下來七成,只用了三成的實力和王老六兄弟倆對戰。
想到這裡,張懌就想吐槽,兄弟倆明明是老大老二的稱呼,名字卻是叫什麼王老六,簡直讓人想不懂。
言歸正傳,張懌一開始就壓低了自己的實力,給人一種很強,但是沒有強到變態,一個最多打五六個樣子。付出一點代價,還能瞬殺五級。
到後來,張懌又故意裝作身受重傷的樣子,步履瞞珊的走回酒樓,給人一種受傷了,但是強撐著不願讓人看出來的樣子。
實際上,別說張懌根本沒有受什麼傷,就算是受傷了,有霸者重灌在,也能快速恢復。
“現在,就看看誰是第一位受害者了。”
張懌現在需要經驗值,也需要清理一下此地的強者,好為自己以後的計劃鋪路。只是想可以想,殺也可以殺,只是這一切都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這裡強者扎堆,張懌要是敢隨便殺人,結果只有一個:被群起而攻之,然後夾著尾巴逃跑,任務失敗。
這是張懌不願意動,所以他在製造殺人的理由。
今天去搶廚師,算是他的霸道,可是他的目的也不是殺人,霸道歸霸道,別人還是可以接受的。
後面打死的那些五級戰士,都是張懌用了各種手段,讓他們主動或者被動的和自己為敵,殺了別人也不會認識到張懌的最終目的,最多給他按上一個橫行霸道,錙銖必較的標籤而已。
臨走的時候,張懌還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我受傷了,快不行了。
但凡強者,身上一定會有與其相符的寶物和財物。張懌這亮眼的表現,足以讓所有人都躁動了。
“嗯?這麼快就又來人了?”
一股股不同的氣出現在張懌的感知中,這代表著又有不同的人來到這裡。
張懌一拍水面,從浴桶中飛身出來,手一招,穿上衣服,提著弓箭,找了個地方隱藏了起來。
現在是特殊時期,來的每一個人都必須謹慎對待,說不定就是來殺人的。張懌收斂氣息,暗中觀察,隨時準備出手。
“太平居,呵,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護住自己的太平。”
一行五人,來太平居門前,看著這個名字,不禁恥笑起來。這名字不錯,可是世間那裡還有太平?
“見機行事,這傢伙不簡單,別太莽撞,連累了別人。”
“放心,他什麼實力大家都知道,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快走吧,我到要看看,他這裡是怎麼個太平法。”
五人是臨時組隊,像是其他酒樓的人那樣,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他們五人彼此不服,彼此提防,只是為了利益才走到一起的。
“哼,知道就好。”
五人走進酒樓,這時候許墨他們早就吃飽喝足,出去溜達了。現在這大廳當中,只有他們五人。
“諸位客觀,裡面請~”
曹陽出來,招呼客人。
五人沒有任何反應,不敢置信的看著掛在牆上的那一張白紙。
“這……靈級武技!”
五人面露貪婪,靈級武技,對他們這種野路子來說,是難以抵擋的誘惑。要知道,他們五人手中,最強的一部武技,也不過是半部靈級,距離真正的靈級還差了一些。
可是現在,在這一家酒樓住上幾天就能得到半部靈級武技,有錢的話甚至還能買到一部完整的靈級武技,這怎麼能讓他們不激動呢?
五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其他方法。
“幾位,邊吃邊聊?”
“先聊一聊也行。”
“聊聊吧,不急這一會。”
本來五人打算上來就試探一下張懌的狀態,可是這靈級武技太香了,他們不得不放棄了原來的想法。
“小二,有沒有雅間啊?給爺開一個。”
“抱歉了爺,咱們這裡沒有雅間。”
本來是有的,可是後來被張懌給改成了客房,現在也就沒有了。
“連雅間都沒有,爺去其他地方了。”
所謂隔牆都有耳朵,更何況在這大廳之中。搞不好自己商量的東西,還沒有出門就被人給知道了。
五人退走,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商量大事去了。
“兄弟們,我們是直接衝進去搶,還是等著要這個靈級武技?”
“他身上的高階武技應該不少,不說別的,他劍法、槍法都不俗,他能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高階武技幫了不少忙。”
“沒錯,可是沒有人會在身上帶著武技,只會默背下來,現教現說。殺了他,咱們也得不到他身上的武技啊。”
“這倒是,可是一本靈級武技價值不菲啊。”
“這個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咱們五個湊一湊,湊一出錢來,買一本靈級武技也綽綽有餘了。”有人出了一個好主意。
“這個辦法好,你們把錢給我湊一下,我去買。”
“呵呵,別不要臉了,你可是出了名的不講信譽,把錢給你?怕是你早就帶著武技逃跑了吧。依我看,還是把錢湊給我吧。”
“怎麼,你的信譽好?”
“比你要好吧。”
“你敢再說一句?”
“說就說,怎麼了?”
“你找死!”
一言不合,兩人大打出手,本來就脆弱的聯盟,瞬間告破。
一開始還是兩個人打架,到後來,五個人都動手了,直到把其中的一個打死,其他四人才默契的停了下來。
沉默了一會,達成共識,四人分了死者的財產,分道揚鑣了。
不只是他們五個,現在整片地區,所有的散人勢力,都穿梭在各處,尋找目標,準備殺人奪寶。
幾大酒樓中,五級話事人都聚集在一起,彼此商議該怎麼辦。能在此處開酒樓的,實力都不弱,再加上都有一兩個鐵哥們,可以放心交託後背的那種,他們的積蓄倒是勉強可以湊出買靈級武技的錢。
“兄弟,這事你怎麼看?”
“我坐著看。”
“別貧,好好說話。”
“哥,你說這次要死多少人?”
“什麼意思?”
“你說,現在大家的想法是得到武技。可是自己得到武技之後,會不會想著壟斷武技,不讓武技流傳的太廣。普通的散人或許會擔心被人圍攻,可是那些公子哥們可不用擔心。”
無論在什麼地方,世家都是一股絕強大勢力,高高在上,俯視一切。想得到這靈級武技,說不定會和世家對上。這讓他這種江湖人士有幾分忌憚,拿不準注意。
“等等再說吧,這裡畢竟是學府的地盤,世家也要給三分面子,先看看其他人怎麼想的,實在不行,咱們就幹一票大的。”這人眼中閃著寒芒,喃喃道:“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魄力了。”
世家對武技、功法的把控太嚴格了,市面上幾乎不會流傳出靈級武技。現在有人出手靈級武技,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不把握住的話,可能以後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張懌貓在一個角落裡,無聊的都快睡著了。本打算陰個人,誰想到一個個殺氣騰騰的過來,然後又嘀嘀咕咕的離開。張懌疑惑,內力運轉至耳朵,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一段段隻言片語聯絡起來,就是自己那個靈級功法惹的禍。
“不會吧,不會吧,這靈級功法的的誘惑力這麼大的嗎?”張懌有些懊惱,本打算用這個靈級功法給自己拉拉客,或者引起別人的貪念,來找自己的茬。
現在好了,客沒拉到,反而看了一眼就都走了,這讓張懌很是鬱悶。
“離譜,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把武技掛出來了。”張懌薅了把頭髮,搖搖頭,返回了自己的院子中。
“得得得,你們不來,小爺還不等了呢,愛咋地咋地,老子睡覺去了。”張懌不滿的嘀咕著,轉身往回走。
“小二,住店!”
剛剛回過頭去,一道聲音似遠似近,響在張懌耳邊。
豁然轉身,雙目跨過了層層障礙,看到了出聲之人,一個和他一樣,穿著一襲黑色武士服的強者,走進了店裡。
好似察覺到了張懌的目光,那人轉過頭來,衝著張懌的方向微微一笑。
張懌雙目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腦海一陣刺痛,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嘶。”
張懌咧嘴,腦袋一漲一漲的,好似要炸開了似的。
下面那人也不好受,面色一白,身子晃了晃,抬手捂住眼睛,搓了搓,把從其中流出來的鮮血擦掉。
“呵,這裡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剛剛到這兒,就給了我一個驚喜。這個店老闆,還真是有意思啊,射手和戰士嗎?這兩個職業可不能這麼傷我。”
這人露出一抹癲狂的笑容,對張懌越發的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