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殺我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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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懌回到酒樓,長舒一口氣:“把所有人都騙過去了,接下來就看他們反應了。”

張懌有些興奮,今晚短短的時間,他就獲得了兩萬五千點經驗值,再加上白天獲得的經驗值,今天一天就有了將近五萬的經驗值,又讓他再爆發一波了。

“果然,還是出來升級容易,要是一直在新手村,怕是屠光了兇獸森林,也湊不出這麼多經驗值。

“系統,給我升級七十二絕技,然後再把金鐘罩、易筋經,洗髓經給升級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張懌明白了羅漢翻天印的正確開啟方式,超過萬點的輸出,就是六級捱上了也不舒服。張懌打算升一下級,讓自己多一個爆發的底牌。

“叮,消耗經驗值18000點,金鐘罩、易經筋、洗髓經升級成功。”

因為龍神功之前升級過,這易筋經和金鐘罩升級起來容易了很多。至於洗髓經,張懌現在修煉精神力的功法不少,精神力遠強於他人,升級起來也不是很難。短短一柱香的時間,張懌就升級成功了。

“叮,扣除經驗值14200點,七十二絕技升級中。”

。張懌提前躺在床上,一歪頭,進入了睡夢之中。藉助逍遙遊控制夢境的方法,給自己升級武技。

現實中張懌一動不動,睡得跟死豬似的,夢境中的他,正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施展七十二絕技。等把這一整套武技升級成功,張懌在夢境已經度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悠悠醒來,張懌只感覺渾身氣力大增,那怕還沒有施展武技,都感到比之前強了三成不止。

“嚯,這七十二絕技加成這麼強嗎?”

“宿主,在武俠世界,七十二絕技中的一項能煉至大成的,都可以稱霸一方,你七十二絕技齊修,強大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的羅漢翻天印現在怎麼樣了?”

“其他屬性未變,只是基礎攻擊從內力值的2倍變成了2.5倍而已。”

“2.5倍,還行。”張懌點點頭,沒有到三倍有些失望,不過2.5倍,幾乎能擊殺九成九的五級戰士了。

“剩下的經驗值給我提升兼愛非攻吧和逍遙遊吧,提升一下我的法術輸出。”

有了達摩和趙雲的功法,后羿怎樣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相反,自己的法術輸出,和真正的五級法師比起來,差的太多了。

……

第二天一大早,曹陽開啟太平居的大門,頓時嚇了一跳。只見十幾個五級戰士站在門口,表情肅穆而又莊重。

“這群人是來尋仇的嗎?”

曹陽擦擦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附近那群酒樓的掌櫃。他們和七八個有五級高手的家族一齊走進太平居,讓曹陽心頭直打鼓。

“拼了,就這幾個人,還不是少爺的對手,我就不信他們敢對我動手。”

曹陽咬咬牙,迎了上去。要是之前,他肯定是不敢的,現在二十多個酒樓老闆死了大片了,他不相信還有人敢在這裡撒野。

至於那些世家之人,曹陽還真不信他們會配合別人對付張懌。畢竟在他們眼中,張懌是世家子弟,是自己人。就算要收拾,也是自己動手,不會讓別人幫著對付他,這也是世家的一種驕傲吧。

“諸位爺,裡面請。”

曹陽心中默唸幾句我老大最牛逼,我老大最厲害,膽戰心驚的迎了上去。

“去給我們開幾間放,以後我們就在這裡過夜了。”

沒有想象中的發難,也沒有趾高氣揚,這些人中的世家子弟中走出一個人來,揮手就是一枚赤晶幣:“這是今天的房錢。”

曹陽腦子懵懵的,這是啥情況啊,這些人組團過來住店?

“快點去準備吧,順便讓人給我們做上幾道好菜,送到我房間。”

後面幾位世家子弟紛紛提出同樣的要求,要酒要肉要房間。

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嚇人了,得虧那人的目標是酒樓老闆那樣的江湖人士,否則怕是不知道多少世家子弟會死。

越有地位的人越怕是,這些世家公子小姐,對別人的命不屑一顧,但是對自己的安危那是看的相當重要。

昨天那人沒有對世家子弟動手,好像是忌憚他們的身份,但是誰能保證他以後一直不會動手?別玩了,秦川也是世家子弟,因為他店長的身份,那人不是一樣沒有留情嗎?

所以這一大早,他們就結伴感到了張懌這裡,想尋求他的庇護。昨天晚上那麼多酒樓當中,只有秦川一個人能發現並且打退兇手,其他人都達進人去了。

連自己都死的不明不白,還指望他們都久自己嗎?滿打滿算,能讓他們感覺到安全的,只有張懌的太平居了。

太平居,太平居,聽聽這個名字就讓人有安全感。只要有人說秦川也能做到這些,拜拜了您嘞,去吧,趕緊去吧。秦川能幫你地抵禦外界的危險,但是你就不怕他突然化身為狼,自己來當那個危險?

這些人思前想後,決定來張懌這裡,尋求他的庇護。講真的,別看張懌沒有幹幾天,但是卻給人留下來一個強大、信譽、囂張的印象。在他這裡,只要不觸碰他的規矩,自己的安全就有保障。

“這幾位爺,你們是來……”

曹陽眼神古怪,這世家之人來住店,你們這群人開店的人,不會也是來住店的吧?

幾人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可是現在非常時期,他們也不會因為自己的情緒壞了大事。

“勞煩老弟給通稟一聲,我們幾人想見一見你們掌櫃的。”

“啊?”

曹陽有些出乎預料,連忙招呼紀來運幫忙安頓幾位客人,他自己則是進入內院稟報去了。

“見我?”

張懌有些詫異,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些人實力大減,應該會面臨各種散兵遊勇的騷擾。畢竟那些人都單體實力不見得弱,只是沒有兄弟聯手,單打獨鬥難以挑起大梁,這次沒能霸佔酒樓。

現在大家都是一個人了,根本不需要慫,就是一個字,幹!

“現在這群人前來,應該是為了尋求我的幫助吧。呵,讓我這個始作俑者幫助他們穩定勢力,他們可真敢想啊。”

張懌搖頭,心中冷笑不已。

“請他們進來。”

按理說,有客至,主人應當前去迎接才是,可是這幾個配嗎?

不是張懌吹牛,他就是隻用一隻手,都能錘的他們抬不起頭來,這樣的貨色,需要張懌去尊重嗎?

“張公子,我等冒昧前來,還請見諒。”

幾人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無妨!”

張懌沒有廢話,指直板凳,淡然道:“坐。”

“張公子,我們知道你不是喜歡囉嗦之人,今天前來,我們就開門見山了。”

“如此,最好不過。”

“我們這次前來,是想請張公子出手相助。”

“助什麼?護你們安全?還是祝你們開店?”張懌面上帶著嘲諷,俗話說,同行是冤家,他們之前絕對有過圍攻張懌的想法,只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沒有動手罷了。

那人搖搖頭:“都是在江湖混日子的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們現在沒有了實力,退出酒樓,自然雖有危險都沒有了。”

這人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我們都是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我們可以死,我們的兄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你什麼意思?”

“請張公子出手,幫忙抓住兇手,我們幾人願意拱手送上全部的積蓄。”

說完,這人躬身站到張懌身前,摘下手上的儲物戒指,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其他幾人都是如此,同樣的決定,同樣的動作,請張懌出手。

“你們……”

張懌心中及其複雜,不知道該以一種怎樣的態度面對他們。

一方面,為他們的兄弟情義而感動,為活人上刀山下火海的,雖說不多,但總歸是有,為死人出頭的,這就少之又少了。

另一方面,特麼的,兇手就是自己,這是讓他自己殺自己?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一想到這,張懌就跟吃了翔一樣難受,所有的感動全消失不見,要不是極力剋制,面容都不知道扭曲成啥樣子了。

“他們已經死了,你們這樣,又有什麼用?”頓了半天,張懌嘆息一聲,不想接這個活。

雖說他要是願意的話,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輕而易舉的幹掉他們,可要是真這麼做了,張懌的良心過不去。

“都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我們當時就說過,不求同生共死,但是一個死了,另一個要給那個人收屍。我們想以仇人的鮮血,祭奠兄弟們。”

“這事我做不到,你們另請高明吧。”張懌心中掙扎,好想借過他們手中儲物戒指,再來個殺人滅口。可最終他的感情還是壓過了貪念,殺他們可以,但是不能借著這個東西殺他們。

張懌不敢說自己是正面人物,畢竟到現在他殺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更多。但作為一個人,底線還是需要有的。張懌不願意玩弄他們的感情,不願意以此為突破口去攻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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