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衝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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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不知結果如何?”

一群年輕人被張懌譏諷的面紅耳赤,那些老傢伙多吃了十幾年的飯,臉皮修煉的不錯,倒是沒有看出面色變化。

一個人覥著臉湊上來,想知道最終都戰果。

“喏,在這兒呢。”

張懌也懶得和他們廢話,把腦袋往地上一扔。

其實他們從張懌返回就有了猜測,不過猜測歸猜測,現在能親眼看到,才讓他們完全放下心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放心了,多謝張少為我們除去一害。”

“好說,等他背後的人找上來的時候,你們和我一起抗就行了。”

“這……”

張懌一句話把他逼到了牆角,這話可不能隨便答應,玩意人家找來了,張懌真的把自己拉上,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怕是要當場犧牲。

“行了,滾吧,一群慫貨。”

張懌嗤笑兩聲,不再和他們廢話,轉身去給那七個五級戰士收屍去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擾您了。”

知道了結果,大家三三兩兩的準備撤退。

“等一等。”

張懌突然大喝一聲,把所有人嚇了一跳,尤其是有幾個中等家族的人,更是嚇得一哆嗦,想要不管不顧,可是有沒有膽量。

“張少還有什麼吩咐?”

“好啊,很好。”

張懌冷笑著看著他們,淡淡的殺意從身上升起。

“我在外面打生打死,你們倒好,來偷我的東西?誰拿的,給我交出來!”

最後三個字,如獅似虎,嘯得眾心神發顫,膽戰心驚儼然用上了獅吼功。

“張少,我們不清楚您的意思。”

嗆。

張懌沒有廢話,直接出手,長劍在夜空中留下一抹血色,糊弄張懌的那個人慘叫一生,捂著斷臂後退。

所有人大驚,沒想到張懌竟然真的敢出手。

“誰拿了幾人儲物戒指裡的東西,給我交出來。”

張懌當時殺人的時候,時間太緊,沒有取下幾人儲物戒指。本以為只是暫時放在這兒,等自己殺了這個馬甲再回來取也不遲。

誰想到這些人真是膽大包天,不敢殺人,但是卻敢搶他的東西。張懌想取下他們戒指的時候,七個人,儲物戒指都在,但是其中的財產少了大半。

幸好張懌有系統,每一筆財產入賬都會被系統瞬間折算成晶幣積累起來,用作最後的結算。不然,張懌真的成傻子白給人打工了。

張懌越想越氣,面沉似水,身上殺意越來越盛:“這群混蛋,是把我當傻子耍啊。”

眾人看著張懌這個樣子,叫苦不迭。七個五級戰士經營酒樓,每一天都是日進斗金。那麼大一比財產在這兒,難免有人會動貪念。

當然,那麼點東西也不夠所有人分的,那些大家族的人不屑於這點東西。

但問題是這事他不能說啊,首先說了就是得罪人,得罪那人身後的家族。不怕歸不拍,但是平白無故的得罪人,這事沒人願意幹。

其次,張懌一威脅,他們就趕著賣隊友,他們不要嘛面子的嗎?都是世家子弟,在自己家那一片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憑啥你一說我們就要聽話?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張懌最近的風頭太盛了,盛到讓所有的年輕人記住。

像是楊敬、紀龍、呂方這些人,一出現就是焦點,提起東臨府的天才來,誰都要給他們豎大拇指。

可是現在那?第一反應都是張懌、秦川。這眼高於頂的少年天才,怎麼咽得下那口氣?

今晚這個事,也算是他們一起對張懌的一個挑釁,想落一落張懌的面子。

“叮,恭喜宿主觸發任務:申冤,有人偷了自己拼殺而來的寶物,我要為自己申冤,找回自己應得的東西。

任務要求:找回今晚自己失落在外的全部物品。

任務成功:獲得金幣2000枚

任務失敗:扣除金幣2000枚。”

“申冤……我申你奶奶個腿。”

張懌無語,氣勢也為之一頓,差點打亂他的節奏。

“等等,他果然不敢與我們這麼多人為敵。”

張懌的氣勢因為系統的搗亂頓了一頓,在他們看來,卻是因為害怕他們聯手才這個樣子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麼些人,瞬間信心滿滿。

有人想出個風頭,站出來,指著張懌呵斥道:

“先不說有沒有拿他們的東西,就是拿了,那也無主之物,人人可得,你憑什麼說是你的?張懌,你太霸道了。”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只要有人去做一件事,那怕是一件很蠢的事,都有人符合。比如說現在,看到有人呵斥張懌但是他沒有任何反應,大家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張懌,人心不足蛇吞象,做人不要太貪。”

“帶著他們的東西快走吧,大家都是世家子弟,為了這麼點東西鬧成這樣,也不嫌丟人。”

“別想著一個人把好處撈完,人太獨了,可不是好事。”

一個有一個的站出來,好像做錯的是張懌一樣,對著他指手畫腳,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一樣。

秦川回來之後,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找了個人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

那人本來不想搭理秦川,可是這他以德服人之下,痛改前非,決定相親相愛,把事情詳細的跟他說了一遍。

“我艹,這群讓是傻子吧!”

秦川整個人都驚了,講真的,他都不敢這麼去撩撥張懌,是誰給他們的勇氣這麼搞他的?

法不責眾,以為人多張懌就不敢動手?開玩笑啊,這也太看不起人家張懌了吧。

“這群傻子,真以為張懌會是什麼講道理的人嗎?”

“管他呢,反正和自己沒有關係。”

秦川無良的笑了笑,看熱鬧不嫌事大,以最快的速度去把自己妹妹給接了過來,順便帶上一罈酒,一碟肉乾,樂呵呵的坐在旁邊看戲。

眾人都看到了他這副樣子,除了張懌氣的牙癢癢,其他人都只是皺皺眉就過去了。

秦川把妹子接來,就表明了不管怎樣,自己都不會出手,就是一個看課,你們想咋玩咋玩。

“這狗東西,等他有事的時候,我一定在一邊拍手叫好。”

張懌惡狠狠都瞪了他一眼。

“現在你就開心吧,等收拾了張懌,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眾人冷眼相看,腦海中同時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其實對他們來說,怕秦川還是過於怕張懌的。張懌霸道歸霸道,但他講規矩啊(秦川: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錯覺)。秦川就不一樣了,惹急了他,那是真的會拼命的。

“張懌,王前輩擔心你誤入歧途,對你好言相勸,你竟然下次狠手,斷他一臂,還不快向他賠禮道歉,求他原諒?”

一人指著張懌的鼻子命令道。

張懌霍然抬頭,雙目好似萬年沉冰毫無感情的看著那人。

“你說完了嗎?”

聲音幽冷,好似來自九幽奪魂的妖魔。

那人被這聲音嚇得退了半步,反應過來後覺得丟了大臉,惱羞成怒的上前兩步。

“你這是……”

噗嗤。

張懌不講武德的去偷襲老人,一劍封喉,在他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線。

“你……你……好大的……膽……子。”

那人捂著脖子,生命力的流逝讓他預見了自己的結局。可是這個時候,他有的不是恐懼,不是留戀,而是疑惑和憤怒,這個小子,他怎麼敢守著這麼多人出手的啊。

“既然說完了遺言,那就去死好了。”

這是他這世界上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張懌,你敢殺人!”

一人雙目圓瞪,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懌。

“你不是看到了嗎?”

張懌回以微笑,今天不把他們殺的膽寒,他就不是張懌。

長槍在手,如同虎入羊群,殺了進去。七探盤蛇和百鳥朝鳳交替使用,忽如飛鳥起舞,忽如毒蛇捕食,狠辣而又瀟灑,讓在一旁的秦川羨慕不已。

“嘖嘖嘖,我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人打架可以這麼帥?”

秦玉雙目冒光,嘴角間隱隱有一條水漬。

張懌原本就算是一個帥哥,只是平時行事太過霸道,很多世家子弟覺得他不夠儒雅隨和,渾身江湖氣,暗地裡會喊他一聲莽夫。

但是今天張懌真的給了他們一個驚喜,秦玉看著張懌奔騰跳躍的身姿,不由得給打上一個溫文爾雅的標誌。

天知道為什麼一個提著血色長槍,在人群裡大殺特殺,長槍所過必有殘肢沖天的人會被人說成溫文爾雅,要是被那些正在捱打的人知道了,怕是要哭死在廁所。

可事實就是如此,即使戰績兇殘到爆炸,一舉一動之滿滿都是仙氣。

這和張懌沒有關係,是他修行的武技太過高階,鉑金級,堪比十四級大佬的傳承,一舉一動間都飽含道韻,常人看了,怎能自拔?

秦川臉黑,看著自家妹妹那副花痴的模樣,恨不得衝上去把張懌暴打一頓。

不過想想他也挺難的,一個打幾十個五級戰士,自己就大發慈悲,饒他一命吧。

絕對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打不過他才不敢上前,絕對不是。

他可是號稱爆發最強的法師,怎麼可能會怕一個連五級都不到的傢伙呢?

只是覺得勝之不武罷了,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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