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膽寒(1 / 1)
“動手,重傷他,讓他在床上躺上三天。”
他們擔心打蛇不死,最後被張懌逐個擊破。可是那人提醒了他們,馬上進入學府了,學府裡可不允許隨便動手。
學府的規矩,在這個東臨沒人想著去挑釁。只要這三天裡不被報復,進入學府也就不用怕他了。
近三十位五級戰士同時動手,各種顏色的內力洶湧而出,聲勢之浩大,把這一片照的亮如白晝。
“晚了。”
如果在他開始的瞬間這些人就動手,張懌沒有半分,只能生抗。不說打斷他的突破,倒是真有可能重傷他。
可惜這些人都猶猶豫豫錯過了最佳的攻擊時間,現在的張懌突破漸漸步入正軌,可以肆無忌憚的調動自己的內力了。
“天翔之龍。”
張懌大喝一聲,高高躍起,銀白色的亮光包裹著他,好像一枚燦爛的星辰。
“他要逃跑!”
有人大聲喝道,想要出手攔截。
“逃跑?你們也配?”
“轟!”
砸在人之中,一群五級戰士像是什麼阿貓阿狗一樣,張懌方圓三米的範圍內,所有五級戰士被齊齊震飛。落地後,進階死亡。
藍白色的電芒肆虐,凡是觸及電芒的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毫無意外的一命嗚呼。
方圓五米之內,竟然無一活口!
張懌腦海中閃過一連串的提示音,這樣輝煌的戰績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又理所當然。
這個技能的傷害是1000+260%物理攻擊。張懌選擇正在突破當中,物理攻擊不穩定,但是怎麼也有3000以上。算一算,這一槍的威力最小都有8800點物理攻擊,甚至有可能過萬!
五級戰士的物理防禦加生命值,大概在6000~7000的範圍內,面對這樣的攻擊,根本沒有抵抗的威力。
“咕嘟。”
將要出手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齊齊一愣喉結滾動,不約而同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剛剛那個大漢一掌滅殺七位五級戰士,已經讓他們震驚了,可是張懌這一下,一個技能滅殺了**個人,還是因為大家站的不夠密集,這特麼還是人?
“技能短時間內只能使用一次,現在不聯手幹掉他,等著被逐個擊破嗎?”
“小子,你死定了!”
張懌霍然回頭,盯著略次挑唆眾人的那個小子,微微一笑,滿口的血色牙齒,嚇得那人連連後退。
畢竟是二三十位五級戰士,那怕藉助了技能,也不可能躲開所有都攻擊。
幾道追蹤類的攻擊砸在身上,讓他也是受了不輕都傷。
“殺!”
開弓沒有回頭箭,幾人也知道這個道理,紛紛向張懌殺來,他們不相信這樣的技能消耗會小,也不認為張懌真的有本事反殺他們所有人。
“蝴蝶效應!”
張懌沒有急著攻擊,首先給自己套了一層技能,不為了攻擊,甚至還特意躲開了別人,不讓他們發現自己的法術傷害也報表。
張懌剛剛給自己套上技能,幾道控制技就飛了過來,好在張懌有先見之明,沒有倒在這控制技上。
“呼,還好小爺我聰明,不然今天真的要陰溝裡翻船了。”
張懌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為自己的明智點贊。
“方天畫斬。”
長槍橫掃而出,掃飛衝過來的幾人。距離五級越來越近,張懌的基礎屬性漸漸出現了碾壓的姿態。本來靠著技巧才能取勝,現在直接考蠻力就能橫推一切。
“驚雷之龍!”
以一敵多,張懌不閃不避,一個技能丟過去,主動衝向人群。
800+200%物理攻擊的傷害,那怕那些人都聰明瞭,激發了護體罡氣,可是面對這樣的傷害,還是沒有太大的作用。
一個個被打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了半口氣,趴在地上,靜靜的等死。
強化普攻,三倍的傷害,再加上呂布附魔後的真實傷害,這些人的護盾防禦在張懌眼中根本形同虛設。
一槍過去,輕而易舉的刺穿了他們的心臟,在長槍上串了一串糖葫。
短短几個回合,還能站著和張懌交手的,已經不足。
“吼!”
仰天長嘯,殺伐之中,張懌的其實更盛一籌,氣息越發的渾厚,力量越發的強悍,在人群之中閃爍,好像是死神的使者每一擊,都有一個人倒下。
一開始,張懌還算著給自己身上套技能,免疫控制。後來完全放開了,他無法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壓力,他們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已經成為待宰的羔羊了。
“少爺,跑!”
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二三十個五級戰士,現在剩下的,已經不足一手之數。
活著都幾人苦澀的看著遍地的實體,看眼前穿著粗氣,渾身是傷,但是雙目亮的嚇人的張懌,沒有了戰鬥的慾望。
大聲的呼喊一句,不求自己活命,只希望自己的少爺小姐可以逃得一命。
“哥幾個,自爆吧。”
“正有此意!”
剩下的幾人心懷四志,內力遊走全身,整個人**起來,好像變成了一個個炸藥桶。
炸死張懌,這是做夢,他們連想都不敢想,但是重傷他,他們幾人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再說了,真的能炸死張懌,他們也不敢炸啊。張懌表現的越亮眼,他們越是忌憚他背後的勢力。到現在,他們甚至覺得張懌的家族甚至可能存在十級的強者。
面對這樣的存在真的是隻有對方殺他們,他們不能殺對方了。
呵呵,寧願身死道消都不敢斬殺敵人,這樣的世家,何其可悲的。
“轟!”
幾人拼了命想著接近張懌,可惜差距太大,一直等到自爆,都沒有辦法近他七步之內。
最後爆炸的時候,更是被瞬間拉開距離。劇烈的爆炸帶起狂暴的氣流,好像是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刃,把附近的一切都化為齏粉。
戰場附近存在了近百年的酒樓,被毀了個一乾二淨,連拆遷的功夫都省了。
“噗。”
氣流好像一柄重錘,狠狠的砸在張懌的胸口和頭顱上,把他整個人都砸飛了出去。
身上的衣服被熾熱的高溫焚燒殆盡,身上的頭髮汗毛更是一點不剩,全部被燒焦烤脆脫落下來。
五臟六腑移位,全身肌膚好像是佈滿裂痕的瓷器,交錯縱橫的傷痕,好像隨時可能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