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打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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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難道就是張懌?這麼年輕,實力卻如此之強,這東臨府中,竟然有這樣的天才?”

王權廢了好大力氣,拉開距離,不敢再去分心對付他人,看張懌的目光中,滿是驚歎。

“動手。”

那些五級的手下此刻都脫離了控制,彼此對視一眼,目光中是難以掩飾的驚駭。

一次性讓這麼多人陷入眩暈之中,這手段,當真恐怖。

張懌的表現雖然恐怖,但他們對自己的大哥有絕對的信心。越往後,等級與等級之間的差距越大,他們不相信張懌能搬到自家大哥。

沒有猶豫,也沒有去看一下戰場,直接撲向了自己的目標。

“媽的,這群混蛋。”

王權看他們動了,懵逼了瞬間後反應過來。自己之前把牛皮吹得太厲害了,說什麼區區四級戰士,再天才也是彈指可滅。那群王八蛋信了,沒管張懌直接動手。

“你們倒是回頭看看我啊。”

王權欲哭無淚,自己打不過,真打不過啊。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自己剛剛可是使出渾身解數了,還是被捶了好幾拳。這拳頭,感覺比自己的都要重三分,簡直離譜。

可是小弟都上了,自己還能幹看著嗎?別管心裡罵成了什麼樣子,必須把張懌拖在這兒。

主動出擊,不求殺人,只要能拖他一會就好。

張懌眉頭微皺,殺人他在行,可是救人就麻煩了。這些人一擁而上,想從他們手中救人可不容易。

猛然間,張懌突然起了神鵰俠侶中的一個情節。萬壽山莊的人圍攻西山一窟鬼,楊過阻止猛獸進攻的時候,用的那種方法正好可以給自己解圍。

“哈哈哈。”

張懌一甩袖袍,仰天大笑,聲浪滾滾,在無盡內力的加持下,把方圓五米之內化作聲域,震耳欲聾的聲音讓附近的人東倒西歪站立不穩。

這種方法看起來和獅吼功很像,實際上也的確融入了獅吼功的運轉方法。但和獅吼功不同的是,這樣的攻擊更加持久,這樣的控制是純粹的以力壓人都,控制比較弱,但無法取巧,只能生抗。

抗過去,行動自如,想幹嘛幹嘛。抗不過去,不好意思,一直被控制吧。

更有意思的是,張懌可以調整自己的攻擊範圍,不去誤傷他人。

“找死。”

王權顯然是可以硬抗的主,看張懌在和他對戰的時候還敢幹擾他人,當即勃然大怒,這是羞辱,赤裸裸都羞辱!

對很多江湖人士來說,臉面比生命都重要。王權怒吼一聲,同樣以吼聲相對,硬碰硬準備壓倒張懌。

“我就不信了,你的內力還能比我更雄厚?”

王權心中發狠,嘯聲一句蓋過張懌,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這是純碎內力的比拼,內力強大就會贏,內力弱的,就只能被壓服。

對大多數天才來說,他們可以越級挑戰是因為自身的武技夠好,理解夠深,功法夠強,這才能支援他們越級戰鬥。但是單純的比拼內力,修為低的就差太多太多了。

張懌也是這個樣子,比內力,要略遜一籌,因此在剛剛交手……交口的時候,王權的聲音一舉蓋過了張懌。可惜他對內力的運用太差,無差別攻擊之下,自己的手下狀態更差了。

“蠢貨,敢和我比內力的積累,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幾級。”看到自己佔據上風,王權送了口氣,這臉是保住了。同時心中升起一抹得色,看看,任你多麼囂張,這贏得不還是我?

“蠢貨,爆發能幹掉我還是個辦法,和我比持續,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都不敢吧。”張懌不屑,這聲浪對沖比得可不是爆發,而是持續。

當然,要是能一爆發直接重傷張懌,那也是個辦法,可惜他做不到。

憑藉著龍神功的威力,張懌的內力及其凝實,雖然暫時佔了下風,但不用慌,撐上個把小時問題不大。

過了五六個呼吸,張懌穩住了陣腳,聲浪滾滾,和王權平分秋色。

十幾個呼吸之後,張懌的聲浪已經吹起了王權的頭髮。

二三十個呼吸後,王權面色難看無比,身上的衣服被吹得嘩嘩作響。

“該死,這東西是吃什麼長大的,這麼久了,怎麼不見絲毫的疲軟?”

王權暗罵,這種聲浪攻擊的手段的確是帥,這消耗也極為恐怖,不過二十來個呼吸,內力已經下降了兩成。

打架嗎,肯定是又消耗的,這本來沒有什麼,可讓他意外的是,張懌一開始是怎樣,現在還是怎樣,沒有絲毫的變化。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是在說:小樣,就這輸出,小爺還能加持一整天。

王權當然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裝備叫做聖盃,每時每刻都在恢復著張懌的內力。

再說了,張懌的內力更加凝實,這也就更加的耐用,消耗的速度遠遠小於王權,也遠遠小於聖盃對自身的恢復。

“不行了,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王權體內的內力越來越少,面色也越來越黑,最終不得不扯回力量。

內力一手,聲浪一停,王權搶攻上去,想要打斷張懌的聲浪,起碼別在折磨自己的小弟了。

張懌也喊的夠夠的得了,也不願意和他再耗下去了,眼瞅著王權敢衝上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愛的鐵拳。

酒樓大廳的一眾食客終於放下了捂著耳朵的手,只覺得天上好多星星啊,耳邊好多蚊子啊,哼哼哼鬧個不停。

旁觀者都是這樣,更何況當事人了。

那些個五級戰士一個個摔倒在地,大吐特吐,站起來都是個麻煩,更別說幹架了。

“一起動手?”

身邊幾個世家子弟緩過神來,這群傢伙上來就要偷襲世家子弟,這還了得?

緩過神來後一個個眼神閃爍,想要結果了他們。在他們看來,這可比張懌扮演的那個大漢嚴重多了。

這幾個土匪如果知道了他們的想法的話估計要委屈死。原因很簡單,他們想打得是那些家將一般的五級戰士,而不是那些少爺公子。

甚至在動手的時候老大還特別要求,不要傷到身邊的世家嫡系。

給世家搗亂歸搗亂,人可不能亂殺。殺奴僕,那是匪,殺嫡系,那是逆,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算了,這是在太平居,張懌的底盤,擅自動手,那怕是幫忙到最後也可能惹一身騷。”

有人提議道,身邊的世家子弟點點頭,到也是這麼個道理。一個個收斂自身的殺意,認真的看起戲來。

看著場中張懌單對單吊著王權捶,那些世家子弟一個個面色極為複雜:張懌啊張懌,果然是怪胎啊,現在的實力,怕是和學府的那些來生比也不差分毫了吧。

誰都沒有想到,張懌剛剛突破五級就敢跟六級硬拼,問題是這六級戰士還拼不過他,這可不是一般的牛逼了。

砰。

張懌一掌銀在王權的胸口,內力一吞一吐,王權瞬間感覺自己的胸口一悶,差點連呼吸出現了阻礙。

噠噠噠。

王權被打退,雙臂發麻,虎口開裂。傷的不重,但是氣力消耗了太多了,再打下去,就算張懌殺不了自己,也能耗死自己。

“此地不宜久留。”

王權瞅了瞅倒在地上的小弟,心說對不起了,渾身氣力一震,怒吼一聲,施展技能護體罡氣把自己保護在裡面,不管張懌的攻擊,把自己的小弟們一個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不想死就趕緊跑!”

大聲吩咐一句,被張懌一巴掌掄翻在地,又被他伸手一撐,腰身一扭來了一套瀟灑的腿功,把張懌踢退了兩步。

“找死!”

張懌真的生氣了,這傢伙竟然敢割韭菜自己的酒菜,耽誤自己賺小錢錢?

手一伸,血色長劍出現在手中,一口氣刺出一十八劍,劍劍直逼要害。

王權心中叫苦,也取出自己的武器,卻之間血色劍芒一閃,自己的刀只剩下一個刀柄在手中了。

噗嗤。

王權看著自己手中的武器有些愣神,這裝備差距太大了吧,這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

高手過招,一絲一毫的失誤都不能有,就在他這一愣神的功夫,張懌長劍突刺,刺進他的肩膀,差點給你把胳膊卸下來。

“不能再拖了,走。”

好有四五個兄弟沒有就走,可惜只能棄車保帥,先救自己了。

“走好,不送,下次再來。”

張懌沒有追擊,只是站在門口大喊了幾聲,氣的王權一個趔趄,牙齒咬的咯嘣咯嘣象,差點沒轉身回去和他拼命。

張懌想了想,這些五級戰士的命也不急在這一時,取下他們的儲物戒指,學著王權的樣子,一人一腳,踢了出去。

“本店只圖財,不殺人,還給你!”

“就你,還不殺人?昨晚那些被你殺的是什麼?妖怪嗎?”

一群人暗地裡吐槽,卻也知道張懌這是為了維護店內的規矩,牆上白紙黑字寫著,有人搗亂,沒收財產,而不是取人性命。那怕到了現在,張懌還是這麼守規矩,讓他們很是欣慰。

當然,在他們看來張懌這也是示好,不願意得罪一位戰鬥力和自己相當的六級戰士。

別管家族勢力多大,現在在這裡只能靠自己,把一個六級戰士往死裡得罪,可不是一件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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