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戰備(1 / 1)
“得得得,我親自跑一趟吧。”
張寰宇頭疼無比,其實按實力來說,張懌下地窟是很正常的事,只是正常歸正常,大學生開學父母都擔心呢,更別說是去拼命了。
而且地窟什麼情況誰說的準?搞不好來一次大軍攻城,就是自己都有隕落的可能,更別說一個小小的張懌了。
張寰宇思前想後,既然不能阻止,那就給安排一個強大一點點團隊吧。
要問團隊那裡槍,東臨學府找建軍,賞罰院在學府裡自成一系,那裡的執法者每過一段時間也需要進一次地窟,完成一定的任務再返回。
這裡的隊伍比較奇特,是唯一一個包含最老的那一級學員的地方。這裡每一個執法小隊進地窟的時候都有一個七級戰士帶隊,算是比較安全的隊伍。起碼歷年以來,這個地方的隊伍戰損最低。
張寰宇的確是寶貝這個求之而不得的學員,親自跑了一趟,給聯絡到了一個全員六級,還有兩個七級帶隊的隊伍。這樣一直b隊伍,在不爆發大戰的時候已經夠用了,至於他們運氣不好需要碰到了大戰……得嘞,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還能管別人?
這天晚上,張懌帶七十二絕技中的千手如來掌,來找王德導師,別人對他下地窟這件事都很重視,當事人又怎麼可能放鬆?
王德看著走過來的張懌,心裡就是一哆嗦,現在他最怕的人就是張懌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很努力的吃那本功法,這幾天他過得簡直不叫人過的日子,沒有閒暇,沒有休息,有的只有上班,破解和昏迷。腦袋整天一炸一炸的,可一想到自己美好的未來,只能咬牙堅持。
到現在他已經把上一次張懌給他的功法吃了一遍了,可是想吃透還差的遠,保守估計也需要三天的時間才能教導張懌。
這個世界沒有那種欠錢的就是大爺的想法,對於自己的不靠譜他也很是慚愧,都不敢見張懌。
奈何自己還有工作,只能硬著頭皮來。好在張懌沒有催他,讓他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可是今天,張懌又來了,看著越來越近的他,王德只覺得頭皮發麻。
“張懌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導師,我想請教一下開闢第二丹田的方法。”
“開闢第二丹田?”王德鬆了一口氣,不是來找他討債就行。
話說這件事很奇怪,張懌覺得這是在麻煩王德,別管功法的等級有多高,對方會不會修煉,主要還是自己麻煩人家幫忙,欠債的應該是自己。
王德也覺得自己身為老師本來就有傳道授業解惑的責任,然後張懌又這麼信任自己,自己應該把事情給幹漂亮,自己欠張懌的債。這就導致王德面對張懌覺得尷尬,張懌面對王德也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跟王德不得不來上課一樣,張懌也需要找一下這個開闢第二丹田的方法,來增強自己的戰力。
“第二丹田其實很雞肋,大部分人只需要一部功法就好,同時修煉兩部功法也最好是一主一副,並駕齊驅的話有些太浪費時間了,即使是互補的功法,這樣的價效比也低的可怕。”
人的經歷都是有限的,一般來說不是卡在了一個境界幾十年,很少有人去開闢第二丹田。
“我知道,我對自己有信心。作為交換,這部武技就送給導師了。”
王德皺眉,道德上不願意接受,但是出於好奇,還是忍不住把東西接了過來。他的這個天賦技能對武技幾乎沒有抵抗力。
“嘶。”
翻了兩頁,王德倒吸一口氣,好傢伙,這又是一本半步仙級的武技。
“這小子是真的有錢啊。”
王德羨慕,但是不說。他要是有這些東西,估計現在早就湊齊了升級仙級天賦所需要的功法武技了。
“這我不能要。”
掙扎,糾結,天人交戰的王德最後拒絕了這個誘惑,把功法推了回去。開闢第二丹田之法其實不是什麼高深的東西,論價值不超過靈級初階的武技,張懌用這個交換,對他來說太不公平了。再說了,要是被別人知道這事,自己還怎麼在學府混了?學府給開工資了,還要自己撈外快,這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吧。
“啊?”
張懌都驚了,難道開闢第二丹田的方法那麼重要,半步仙級功法都換不來?
“這功法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因為學府的規則,我不能直接把第二丹田開闢法教給你。現在你去藏書經閣,用積分兌換這方法。”
“這需要多少積分啊?”
“一千積分吧。”
“一千?”張懌苦著臉,“我現在的積分連一百都沒有。”
“你可以把這部武技給兌換成積分,然後再購買。買完之後再回來,我教你修行。”王德提議到。
“謝導師,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
張懌走後,王德直接捂著心臟趴在桌子上了,心疼太心疼了,一份價值萬金的武技就這麼飛走了,王德的心都在滴血。
不能哭不能哭,我這是堅守一個導師的良心,千萬是值得驕傲的事,千萬不能哭。可是,心還是好痛啊,嚶嚶嚶。
下面的學生看到趴在桌子上跟篩糠似的王德,都把心給揪了起來,生怕他一個不好有倒哪兒了。謝天謝地,王德有一顆堅強的心,還是可以撐住的。
等張懌回來,王德已經從陰影了走出來了……大概?反正從表面上看,已經沒啥異常了。
“回來了,好,我給你講一講這個第二丹田的開闢之法。”
王德笑容和善,只是不知為何,張懌卻感覺出了一絲絲的猙獰。
“啊!”
一個時辰後,張懌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冷感打溼。
王德不愧為學府導師,這個並不簡單的術法被他輕而易舉的引進了門。
外界功法入了門,就可以用系統提升,張懌二話不說直接提升,然後就被這深入靈魂的疼痛給淹沒了。
“這種疼痛理論上和孕婦生產是一個級別的,別怕,很快就過去了。”王德善意的提醒。
“好傢伙,女人真不容易啊。”
此刻,張懌腦海中只有這麼一個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