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的行為有那麼糟糕嗎?(1 / 1)
這名男子身高超過兩米,非常強壯;他的肌肉填滿了皮甲,好像要爆炸似的。他站在那裡,像一隻熊,像一堵巨大的牆。
他看小飛的樣子就像貓看老鼠一樣。他抬起嘴唇,沒有掩飾開玩笑的表情。
他這樣做是有理由的。
從他得到的資訊來看,眼前的小國王只是一個三星級的戰士。另外,奧科查懷疑神秘的四星武士就是眼前這個人,但他不這麼認為。世界上沒有人能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裡從三星級晉升到四星級。
這是不可能的!
因此,當大阪命令他測試費的力量,他緊跟著費,沒有隱藏。
在他眼裡,飛把他帶到這條小巷就像一隻跳進蜘蛛網的昆蟲。
但是在測試這個愚蠢的國王的力量之前,他並不介意羞辱這個看起來威嚴的國王的尊嚴。他有點反常,沒有什麼比蹂躪上層皇室和貴族更讓他激動的了。
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力量。沒過多久,一團能量雲就飛向了飛——足以撼動大地。無論橙色、淡黃色的能量經過哪裡,它都被鍍上了一層黃色。在這樣的環境下,這個人可以控制距離他50碼(米)以內的所有土壤和岩石。
他是一個地球大師。
他的名字叫赫什岑。
他的實力在色雷斯王國排名第三。
在他的手掌間,無數的頭骨被砸碎;它們屬於手無寸鐵的孩子、迷人的美女、受人尊敬的長輩、貧窮的公民、貴族等等……他甚至被命令殺死色雷斯王國的一位王子。這是他永遠忘不了的傑作。他讓那個6歲的小王子哭了10天10夜才死去。那個可憐的傢伙,當他死的時候,他身上沒有一根骨頭完好無損。這時,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堆發臭的黑色肉醬。
黑森把小王子的頭骨變成了一個酒杯,隨身帶著,用來喝酒。
很快,赫什岑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場景——在他稍稍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之後,國王的自信像爐子裡的冰一樣融化了。他的臉色變了,自信變成了恐慌。同時,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赫什岑看到國王的腿發抖。他已經環顧四周,觀察地形,試圖找到逃跑的最佳機會。
這個愚蠢的國王如他所料是垃圾。
“你想跑嗎?”
赫什岑走上前去,臉上開玩笑的表情更加明顯。
“你……你是誰?你想做什麼?”國王用顫抖的聲音說。讓赫什岑生氣的是,這傢伙用手捂著胸口,好像赫什岑要對他做不合適的事。
“我?”
看到這一幕後,他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自信了。他嚼著放在嘴裡的草莖,輕蔑地在牙縫裡低聲說:“小傢伙,爸爸是個殺手。如果價格合適,我會殺了任何人。你覺得我來這是幹什麼的?”
他更想嚇唬眼前那個倒黴的國王。
“啊……你……殺……殺我?”小國王像一隻膽小的兔子一樣顫抖。他尖叫起來,臉色變得蒼白。他吃驚地盯著那個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錢伯德的國王。你敢殺國王嗎?”
笨蛋。
赫什岑懶得對小國王說什麼。
有些人甚至缺乏基本的自我意識,生活在他們為自己構建的世界裡。他們與生俱來的特權使他們自大。不知道沒有他們的特權,他們什麼都不是…這有多可悲?
“我面前的小國王就是這種天真可悲的人。”
赫什岑一步一步走近。
他絕對不會殺這個小國王。畢竟,這位國王是即將啟動的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如果國王死了,那會毀了那個人的計劃,他無法處理。
他只想欣賞國王在他面前掙扎和哭泣的場面。
“啊……你……你,別靠近……你想要什麼?”小國王后退了許多步。他的臉色蒼白得像一隻被大灰狼推到死角的小兔子。他小心翼翼地問:“你為什麼要殺我?誰派你來的?告訴我……一定是誤會了!”
赫什岑越走越近。
橘黃色的火焰在他周圍閃爍。一個四星地球戰士的力量得到了充分的發揮。無論他走到哪裡,就連堅硬的岩石都會變成粘稠的液體,彷彿變成了沼澤——這就是四星戰士的力量;他可以改變周圍的環境,創造出最適合自己的戰場。
“誰派你來的?”小國王更加顫抖。在冷酷、兇殘的意圖下,他的意識似乎崩潰了,這是他唯一在喊的東西。
不幸的是,無論赫什岑有多自信,他都不回答任何問題。
畢竟,他不是真的要殺國王。
但在這一刻,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當赫什岑離國王不到十碼時,他的表情就變了。
他突然看到顫抖的國王的表情從恐慌變成了……失望。
是的,當孩子們因為哭或發脾氣而得不到父母的安慰時,他們會感到失望。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小國王說:“唉,這可不好玩。我沒有從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嘿,布萊克,告訴我,我的行為有那麼糟糕嗎?”
“汪汪!叫!叫!”
躺在菲身後的那隻大黑狗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叫了起來。它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地瞥了一眼,彷彿在催促——“你快點吃完,我們回宮去吧,我還沒吃晚飯呢。”
“不管怎樣……”菲不滿地看著她。那種膽怯的表情不見了蹤影。他立刻從獵物變成了掠食者。他緊握著拳頭,手指關節啪啪作響,揮舞著拳頭說:“如果你不願意合作,那我就改變我的方法,讓我的拳頭來說話!”
赫什岑的臉變冷了,他輕蔑地說:“就你一個人?”
小飛什麼也沒說。
他開始向前走。
赫什岑的臉很快就變醜了。
每走一步,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感覺就越來越強烈。這種感覺是從頂峰二星開始的;當費氏邁出第五步時,這種感覺並不比赫什岑的四星地球所發出的能量弱。雖然沒有閃光的能量火焰,但這種爆炸性的感覺給了她一種危險感。
“我被騙了!”
赫什岑的心一沉。
就在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崩潰了。
他認為自己從一開始就有統治權,嘲笑國王沒有足夠的自我意識,但誰知道這個國王在演戲,那隻該死的狗在看電視劇。
尤其是那隻巨大的黑狗,它給他的蔑視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甚至配不上這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