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心口難開(1 / 1)
葉秋白冷笑一聲,一道殘影奪掠過,幾個人的鋼刀悄然已在葉秋白的手上,葉秋白倏地一下又返回曾御醫身邊,猛然用一把一刀砍在曾御醫的後背上。
曾御醫大聲驚呼,心想葉秋白這是瘋了嗎?自己可沒有喝過什麼神水,這一刀還不要了我的命嗎?
哪知此刀落到曾御醫身上像是在撓癢癢一般,他並未受到傷害,葉秋白的力度把握的恰到好處!但是畢竟是鋼刀啊!哪能不受傷呢?但是,的確沒有任何傷害!
曾御醫又驚訝道:“葉兄這是為何?我怎麼沒有流血呢?”
葉秋白舉起鋼刀,衝著大家哈哈笑道:“大家看清楚了,這只是一把沒有開刃鋼刀,又豈能傷害到人呢?最多身上多幾道紅色印記而已!”說完把所有鋼刀扔到地上,嚇得眾人後退了一大步。
“哎呀!果然是沒有開刃!”有人湊過來瞧了一眼。
“媽的!什麼狗屁義和團,這是騙人嗎?退錢!”
“砸了他的藥水!”
眾人一邊倒的氣勢讓人又氣又恨,葉秋白無奈地搖搖頭,然後收起一瓶藥液放入藥箱,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藥水到底是什麼來頭?
假冒義和團的那些人一看穿了幫,趕緊收拾傢伙跑了,其中一個高個邊跑邊喊:“你們等著,敢和朝廷的義和團作對,沒有好果子吃!”
“真是什麼人也有,我真是服了!”曾御醫也嘆道。
葉秋白對於這樣的事見怪不怪,淡淡一笑了之,隨後便獨自一人去贏臺參見皇上去了。
贏臺,光緒皇帝一個人正在和悶酒,聽宣說是葉秋白來了,突感精神大振!
“臣參見皇上!”葉秋白上前施君臣之禮。
“葉御醫,你終於來了,快賜座!”光緒帝驚喜萬分,“這幾日可把朕悶壞了,皇后她們也是剛走沒多時,你不來,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整天對著南海,對著這些粉黛佳人,又有什麼用?又不能為國為民解憂!”光緒帝忽而惆悵道。
“皇上還是保重龍體要緊,臣可以替皇上分擔幾份憂愁!”葉秋白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你若是能為朕真的分擔憂愁,那就好多了。不知道你今日找朕有何要事啊?”光緒皇帝也看出葉秋白此番到贏臺肯定有事情要說。
葉秋白便不再隱瞞什麼,所以便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聽到毒液一事,光緒帝手心直冒冷汗,這是誰在下黑手要搞大清呢?依照葉秋白的說法,此時必和倭國脫不了干係,而且還有可能和米國有關聯。
光緒帝一時語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在客廳裡徘徊不定。
忽然,光緒帝說道:“把李鴻章叫來,我有話問他,他一定知道一些倭國的事情!”
聖旨下達不久,李鴻章便匆匆忙忙趕來了。
別看是在贏臺,皇上相見一個大臣還是很容易的,但是想出贏臺,那是沒門的事兒。
李鴻章行完君臣之禮,不等他開口,光緒帝便急切問道:“李中堂,你搞洋務運動這麼長時間,搞的怎麼樣?有什麼心得啊?”
“啟稟皇上,心得說不上,都是為皇上辦事,老臣自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李鴻章言語潤滑,時刻猜想這皇上想幹什麼。更何況,葉秋白在身邊,他也不敢胡言亂語。
“好吧,我也不問你那些洋務的事務,我就想問你一件事,你若隱瞞,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光緒帝似乎帶點威脅的意思,低聲說道。
“皇上請講,老臣必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是給老臣十個腦袋,老臣也不敢撒謊!”李鴻章堅定地回答。
“我問你,你可知道倭國柳生一族的事情?”
“皇上,老臣略知一二,但是不知道皇上想知道哪方面的訊息?”
“那就多講一些!”光緒帝迫不及待地問道。
李鴻章斜視了葉秋白一眼,說道:“皇上,這……。”
“不必介懷,葉御醫是朕的心腹!”光緒帝打消了李鴻章的顧慮。
“皇上,這柳生一族,原本是我大清的好朋友,但是近幾十年,他們和我們走的越來越遠。早先,我們皇宮的部分延年益壽的藥丸都是他們提供,柳生一族在倭國開設有藥品加工廠,部分藥品還供貨京城、上海灘等洋醫館。近期幾乎斷了來往,聽說他們現在賣鴉片,部分鴉片都是從倭國泊來的,毒害了我們很多華國人。很多地方官員與他們沆瀣一氣,搜刮明智民膏,這事天地不容啊!”李鴻章越說越激動。
“夠了!這些王八蛋!可不可以再出一個林則徐!”光緒帝氣得拍著桌子,拍撒了桌面的諸多糕點。
“皇上請息怒,看來今天的柳生一族已經變了味道,已經不是當年的柳生家族了。中堂大人,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葉秋白緩和氣氛,又禮貌的詢問著李鴻章。
“葉大人,您客氣了,您請講。”李鴻章不是傻瓜,此時他知道,葉秋白問的就是皇上想知道的事情。
“中堂大人,柳生一族現在是否在搞什麼新藥品嗎?”葉秋白直接了當地問道,他不想拖泥帶水浪費時間,因為他等不起,時間對於他來說就是生命。
“我聽說一些冒充義和團的人賣什麼神仙藥水,和他們關聯很大,因為已經有些人,喝了他們的藥水,死了好幾人了。”李鴻章突然驚覺地說道。
“原來如此!”葉秋白嘴角微笑,心裡已經有數了。
“葉御醫,你想到什麼?”皇上急切地問道。
“皇上,此事關係重大,我想讓中堂大人協助我找到柳生一族生產藥水的巢穴!”葉秋白趁機說道。
“准奏!”光緒帝現在是萬分支援葉秋白。
“葉大人,他們的巢穴,老臣哪裡知道?只知道他們除了京城的蝶泉山莊,另外一所別苑就在巴蜀境地了,但是,目前無人知曉他們在巴蜀何地?加上巴蜀地勢地貌複雜多變,找到他們的老巢談何容易啊?”李鴻章顯然是無能為力了,不過他提供這些線索,已經超出葉秋白的預期了,所以這次進宮算是收貨滿滿了。
“多謝中堂大人!這些足夠矣!”葉秋白心存感激。
皇上也不再隱瞞李鴻章,便把此事說了出來,李鴻章也是驚愕不已,終於知道皇帝叫他什麼事情了。
光緒帝便把清剿柳生一族的任務安排給了葉秋白,封葉秋白為欽差大臣,隨後又給他派了十個大內高手同他前去。這個欽差大臣可是秘密行動,聖旨只能隨身攜帶,秘而不宣,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洩露半點機密。
京城回春堂。
葉秋白又給韓雪針灸了數遍,然後再配製了一些剋制毒液的藥丸,才放心踏上巴蜀之路,他不希望在他回來的時候,韓雪變成了吸血鬼!
蘇櫻櫻和茯苓非要鬧騰著去,被葉秋白狠狠家教了一頓才算完事。
有些事是不需要猶豫的,因為本就沒有選擇。
想用短短的時間去救韓雪的命,那麼,當然只能拼命。
葉秋白麵對這些僅用的線索,時間對他來時就是拿命來換。
“生死之間,當自己親人病危的時候,才能激發自己的潛能甘願去冒險,雖然巴蜀之地危險重重,也得試一試。”葉秋白心裡是這樣想的。
而面對柳生家族也是深不可測,這無疑是極為危險之事,但這絕對是難得的歷練。
臨行之前,葉秋白喊上了高猛,當然是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障,多一分取得解藥的機會。
葉秋白一行共十二人,如果面對柳生一族強大陣容的話,這些人確實少了點,如果說都是精英的話,也算足矣了。
離開京城十里長亭不久,便被一輛轎車的馬達聲驚擾了,隨後傳來一聲女人的聲音:“你們這樣騎馬去巴蜀,估計猴年馬月也到不了!”
葉秋白回頭一看,樂了,笑道:“大姨子怎麼來了?”
原來是安妮來了,她身穿馬褲,頭戴太陽帽,洋氣十足。她一邊開車,一邊按著汽車的喇叭,像一隻發情的母老虎亂吼。
“別叫的這麼親熱,是安娜叫我來,你信嗎?”安妮無力地解釋著。
“你說我相信你說的嗎?憑你的本事,還用別人交待嗎?說實話,你如果不是想我,就是另有什麼目的?”葉秋白笑道。
“我能有什麼目的?”安妮撇嘴笑。
“你沒有什麼目的,怎麼像狗屁膏藥一樣粘著我!”葉秋白再次笑道。
“滾吧!你!”安妮嗔怒,“我這次來想告訴你,我在前面十里地的地方準備了直升飛機,米國飛機,願來不來!可以載你們去哪裡!”
安妮說完,一踩油門飛似的跑了。
“誰不去,誰是傻瓜!駕!”葉秋白一馬當先衝了出去,直奔安妮汽車飛奔的方向而去。
大夥兒誰也不敢落後,都尾隨而去,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飛雞”!
大家到了十里之外,發現安妮早已在直升機下等待大家。
高猛沒有見過飛機,驚訝的整個下巴都快掉了,那些大內高手也是被震撼的不輕,從孃胎裡出來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這次就算是殞命遠方,也算是值了。
只有葉秋白沒有什麼感覺,大家不明白也沒有問。一個現代人怎麼會驚訝這種直升飛機呢。
“快上飛機吧!”安妮冷麵對大家說道。
“這個大姨子始終沒怎麼笑過,真沒勁!”葉秋白心裡嘀咕著。
“要不要把馬也弄到飛機上去?”高猛問道,他可不想把這些寶馬良駒丟棄了。
“馬可以上,你留下吧!”安妮說完,扭頭就上了飛機。
高猛不敢再說什麼,無奈地看著葉秋白。
“都放生吧!”葉秋白過來拍拍高猛的肩膀說道。
大家都戀戀不捨的把坐騎留在了樹林裡。
飛機起飛了,高猛等人雖然武功高強也被弄得頭暈目眩,不多時,這些大內高手差不多都吐了,辛虧安妮準備了布袋,要不這飛機上味道可想而知了。
“大姨子,既然你開飛機來接我們,肯定知道柳生一族巴蜀的老巢吧!”葉秋白看著神秘的安妮說道。
安妮對於“大姨子”這個稱呼似乎習以為常了,冷笑一聲道:“你話太多了,我只是打探到,你要的目標有可能在巴蜀境地的一所溶洞內!”
葉秋白聽到溶洞二字,便心下想到,柳生一族能在溶洞裡,說明裡面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天材地寶和靈藥也說準呢。想到這裡他不由暗喜。
“你笑什麼?”安妮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葉秋白稍縱即逝的表情。
葉秋白笑而不語。
“柳生一族目前對我來說也是必除的目標,這次和你合作也是想多個幫手,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那處溶洞,位於川省,有點遠,所以,我不想浪費時間而已。”安妮說明自己的立場,不想和葉秋白糾纏不清。
葉秋白樂道:“大姨子,你這可以呀,說弄駕飛機就立馬安排飛機,權利很大嘛,我發覺了,你做個管家婆挺不錯的,很多瑣碎事,交給你處理你做得很好,若是我在溶洞找到什麼靈丹妙藥,我會分你一半的。”
對此,安妮翻了個白眼,說道:“說的輕巧,那座山到處都是溶洞,據我所知,溶洞地形複雜至極,是個天然的迷宮,走進去,未必就走得出來,另外,柳生家族的武功到什麼境界,無人知曉,莫大的危險擺在我們面前,到時候你被他們宰了,豈不是什麼也得不到?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葉秋白挑挑眉,微笑道:“你個大洋馬也太小看我了,由我出馬,柳生家族的武功再厲害,擺在我面前,也就是挨收拾的命我跟你說。”葉秋白說的有點吹牛皮。
高猛和其他大內高手聞言都送給葉秋白鄙夷的眼神!
吹吧,你小子接著吹!
安妮呵呵笑了兩聲,無視了葉秋白這不要臉的自我吹噓。
“不過,真的到了溶洞裡,也不知道要幾天,你們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我追殺那些高手,可沒工夫照顧你們。”葉秋白不再開玩笑,而是認真說道。
安妮冷眼笑道:“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話癆!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葉秋白突然冷靜下來,接下來二人不再廢話。
安妮扭過頭看著飛機外面的風景。
高猛等人則假裝侍弄刀劍裝備。
安妮雖然冷漠,但是內心其實是狂熱的,她有很多想法想跟葉秋白說,因眾人都在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安妮,其實是一名鷹國空軍特種部隊高階長官,這次來是為了調查永生藥液的事情。因為此藥液如果用於兩軍戰役,一方士兵變成了吸血鬼,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藥液不僅會增強士兵的戰鬥力,更讓士兵變成一群群的吸血鬼,子彈也無法消滅他們。如果此藥真的擴散開了,將會有很多人變成吸血鬼,人類將不復存在。所以安妮此次任務重大,她不僅是為了家人報仇,更是為了全人類!
安妮的身份連她的家人都不知道,都以為她是一個冷豔的女人。其實她也想要愛情,但是她又不敢奢望,她怕那天自己真的犧牲了,她捨不得心愛的人傷心痛苦一輩子,所以她對任何男人都冷冰冰的,甚至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一樣冷淡,一樣冰冷。
作為一名鷹國空軍的高階長官,想要呼叫一架軍機並不難,不過,這次的,是一架直升機。
“我事先已經派兩個武聖搜尋溶洞位置了,反饋的訊息應該是找到溶洞位置了。那樣會更節省時間,我們進入溶洞會更加順利!進入溶洞之後,如果遇到他們,大家可以聯手一起行動,這樣,也可以安全幾分。”安妮打破冷靜的氣氛說道。
葉秋白點了點頭,他不想多說話,多說話還不知道這個大姨子怎麼懟他,如果在溶洞裡遇到那兩個武聖的話,不用想,自然是聯起手一起行動比較好。
安妮翻了個白眼,說道:“怎麼了,真的啞巴了?難道你知道溶洞在哪個角落嗎?”
葉秋白點頭,確實如此,想了想忍不住笑道:“我哪裡有你這麼神通?看來,你倒是挺像我的貼身美女保姆嘛,不錯。”
安妮冷笑,不搭理葉秋白。
從京城去川省,足有一千八百多公里,不過,直升機的速度也不算慢,頂多,也就四個小時,便足以到達。
“你的那兩個武聖是怎麼發現溶洞的?有什麼神通的本領嗎?如此神奇的地方,哪能這麼容易被發現?”在飛機上也沒別的事做,葉秋白忍不住問道。
安妮轉過頭,臉色變得嚴肅且認真,說道:“這件事確實有點詭異,起先,是溶洞所在的那片山嶺,總是傳出嗚嗚聲,那聲音如厲鬼嚎叫似的,很是瘮人,住在那附近的山民去探查,才發覺,那裡出現了很多溶洞,深入地下,風吹進溶洞才發出了鬼叫聲,據他們所說,那些溶洞,以前是沒有的,詭異之處便在這裡,溶洞彷彿憑空出現一樣。”
葉秋白眨眨眼,說道:“也許,這些溶洞以前被茂盛的灌木遮蓋著,很難被人發現,近期怎麼可能憑空出現呢?”
安妮眉頭緊蹙,說道:“事情哪有這麼簡單,那些山民都信誓旦旦地做過保證,說以前是絕沒有那些溶洞的。總之,這些詭異的溶洞,我還是提醒大家多加小心。”
高猛等人聽了也是長瞪著眼,嚥著吐沫,像是在聽書,又像是身邊傳來嗚咽地叫聲,不由打了個冷戰。
“瞧你們那點出息,聽聽就能嚇成這樣!”葉秋白對這些大內高手的抗壓能力和心態保持懷疑態度,這些人到底一個個還是不是武者?
葉秋白此時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小命還挺珍貴,自然會小心的,大姨子請放心!”
“你明白就好,你這次若是丟了小命,真不值,到時你那幾個天姿國色的女人,可就得另外找男人了。”安妮說道。
葉秋白瞪眼,怒道:“你這大洋馬,說話真毒,小心爛舌頭。”
“毒嗎,我說的是事實,關心你而已。”安妮不屑一顧,理直氣壯地說道。
葉秋白即使氣得口吐白沫也白瞎,他無力反駁,人家安妮說很挺有道理的,他若出事,那幾美嬌妻,真的沒有依靠了。
況且,他也知道安妮這是在提醒他要小心,雖然話說得不好聽,但改變不了人家是在關心他的事實。
此時,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經過三個小時的航程,直升機慢了下來,放眼望去,下面的荒山老林無邊無際。
飛機停在一片空地前,葉秋白和安妮立即跳下了飛機。
高猛和大內高手緊隨其後,駕駛員則原地待命。
“此處離溶洞離此還有二十餘里,都隨我來。”安妮衝大家說道。
說完,安妮率先走在前面,她是女人,但也是女王,在這荒山老林裡,這位女武聖的速度也很迅猛。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你若愛就來,不愛莫張狂!
葉秋白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女王,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眾人急速前行了大概一刻鐘,安妮驟然停了下來。
“看到了嗎,韶華門的人。”安妮隱蔽好身形,對身後的葉秋白說道。
葉秋白眺望前方數百米的地方,那是一座巨大的山脈,連綿不絕,而山腳下,有著數座帳篷,有不少人把守在那裡。
“怎麼會有韶華門的人呢?”葉秋白忽然想起來了,在興隆山莊的時候,他早該猜想到韶華門和倭國有勾結,要不然那些永生藥液怎麼會透過韶華門給到雅夫人,讓她老婦變少女呢。看來著藥液主要是配製的分量,少了可以長生,但會上癮,會被柳生一族的人控制;分量過多又會直接害死人;只有適量才會變成吸血鬼!媽的,如此複雜的事情,想想就頭疼!要不要殺了他們,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禍害武林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