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李宗師,還請恕罪(1 / 1)
“鍾伯,我這一招如何?”嘴角揚起淡淡的笑著,李道一轉頭看向還在呆愣的鐘泰。
“凝水成劍,真氣外放,這是劍氣!”鍾泰臉上表情凝固,驚呼道:“李先生……您是宗師!”
不知不覺中,他用上了尊稱。
一陣愣神之後,鍾泰立馬對著李道一單膝跪下,雙手抱拳,“還請李宗師恕罪,原諒我的無禮之舉。”
“好了鍾伯,我們不過是比試一二而已,而且不知者不怪。”李道一輕輕手一揮,用一道靈力把鍾泰託了起來。
“這就是宗師的手段嗎?”
鍾泰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一股無形之力抬了起來。而他,整個過程,毫無抵抗之力,就如同是那砧板上魚肉,不能自已。
“我輸得不冤啊……唉……怪不得他看不起我的隔空取物和摘葉傷人!他是宗師,又怎麼會看得起種手段?虧我還恬不知恥地向他炫耀……”
一想到這裡,他忍不住老臉一紅,羞愧難當,沒臉見人,想給自己甩上一巴掌。
一旁的張家一老二小,則是全部站了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
“小小小一,那個……那個……”張向忠說話結結巴巴,好像是忘記了自己想說的話。
“老爺子,您慢點說。”李道一隨手一揮,水劍散去,化為一道水流重歸湖裡,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還有,您還是叫我小一吧。”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展現一下實力,竟把張向忠給嚇到了。
其實也不能怪張向忠,主要是李道一對古武界不瞭解,不知道宗師是何種超然的存在,也就不知道張向忠和鍾泰此舉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宗師不可辱,辱指必死!
這一句話足以說明宗師的地位和身份。
如果,一個武道宗師受到宗師之下的武者侮辱和挑釁,可以直接制裁,甚至是當場格殺。
今天,張向忠和鍾泰試探李道一實力的舉動,按道理來說,已經算是冒犯了宗師,是大不敬。
若李道一把他們全殺了也是白搭。
而且,他們還是不佔理的那一邊。這也是鍾泰得知李道一境界之後當場下跪致歉的原因。
“老爺子,並非刻我著隱藏自己的實力,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和鍾伯還是繼續叫我小一就好,至於我的境界,就沒有必要對外宣傳了。”李道一再三解釋,最後才把張向忠給緩了過來。
“小一,這個老頭子我懂。除了我們今天在場的人,在中海市之內,不會再有人知道!”
張向忠是個成精的老狐狸,隱藏李道一的境界對他張家有好處,可以避免很多競爭對手拉攏李道一,他也樂得答應下來。
話剛說完,他就一臉嚴肅地警告張可心和張浩然“今天的事給我爛在肚子裡,知道了嗎?”
“知道了,爺爺。”
張浩然和張可心異口同聲道。
“老爺子,實不相瞞,我這次來除了採訪您之外,也是有事相求。”趁著張向忠緩了過來,李道一是馬上表明來意。
“小一,你但說無妨。”張向忠臉色一變,點了點頭,“如果我老頭子能做到,絕不推辭。”
“第一,我是一個煉藥師,想找一個煉藥的藥鼎;第二,想進購一批草藥和材料,為了煉藥做準備;第三,我想知道您這苦茶何處所得。”
李道一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直接開門見山。對於苦茶,也就是天桑樹,他勢在必得。
天桑樹十五年一開花,十五年一結果,葉子可以製作靈茶,果子亦能煉丹,在修真界也算是稀有的靈樹。
更重要的是,天桑樹的果子——天桑果,就是是煉製玉靈丹的主藥。
而玉靈丹,正是《聖佛仙魔混元體》從第一層修煉到第二層所需要服用的一種丹藥。
服用玉靈丹修煉煉《聖佛仙魔混元體》的效果比使用靈石還要好上五分。
而且,靈石在地球太過稀罕,用處廣泛,就算有靈石李道一也捨不得用來修煉。
也就是說,他能否修煉至《聖佛仙魔混元體》第二層的玉靈體,主要就看能不能煉製足夠的玉靈丹。
而有沒有足夠的玉靈丹,就要看他有沒有足夠的天桑果了。
至於藥鼎,古武界沒有煉丹師,但是有著煉藥師的存在,所以他打算以此為掩護。
“小一,你居然還是煉藥師?”
一聽道李道一的話,張向忠大感驚訝,就連聲調也不由提高了三分。
古武界煉藥師為鳳毛麟角,而且都是身份地位超然之人。說得直白點,煉藥師在哪都是爺。
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這時他也明白了,若非是煉藥師,李道一也不可能憑一杯茶水就能治好他身上的傷。
而這,也側面反應了李道一的出身可能非同小可,而且神秘非常。
“是的。”李道一點頭道。
“小一啊,我張家有不少收藏,古董也是不少,其中就有一些古鼎,看上的你就拿吧。藥草也有一些,不過不多,需要的你也帶走。”
“至於苦茶,我是在龍騰縣三里鎮的白沙村所得。事情已過去多年,你也不用抱太大希望。”
接連說了幾句,張向忠發出長嘆,“以上就當作是我的賠禮道歉吧。”
他開出的這些條件,已經超出賠罪的需要。
事實上,他這也有進一步交好李道一的意思,單憑“煉藥師”這三個字的分量已經足夠。
“我便多謝老爺子了。”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李道一立馬點頭應下。
“老爺子,你可否認得這玉佩?”跟著,李道一拿出來從襲擊他的老頭身上掉落的玉佩。
“外圓內方,而且中間刻有‘方’字,這是方家之物!”張向忠驚道:“這玉佩你從何處得來?”
“撿的。”李道一隨口一說,心中卻是暗道:“方家嗎?你們好大的膽子!”
張向忠見李道一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
隨後,他欲言又止,“小一,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老爺子直說便是。”李道一微笑著說道。
“你是一代宗師,眼界和實力都超過於我,可心和浩然就是張家的未來。”
見狀,張向也毫無顧忌地說道:“所以,我想讓你指點一下他們。”
“爺爺,我才不要跟他學。”
一聽張向忠的話,張可心的頭就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要跟您和鍾伯學。”
“爺爺,我現在剛剛踏入外勁境界,應該要苦修張家的心法,暫時不想分心顧及其他。”
張浩然想了想,也是搖頭。
“唉……你們兩個。”
張向忠恨鐵不成鋼地搖頭,卻又無可奈何。
他本意是委婉的讓張可心和張浩然做李道一的徒弟,沒想到張可心直接拒絕了,而張浩然,卻是把重心放在了張家的心法上。
這兩人完全是體會不到他的苦心。
“老爺子,可心如今和我住在一個別墅,如果她有需要我會指點她的。”
李道一灑然一笑,又道:“浩然是我兄弟,如今剛剛踏入外勁,還是先學習張家的心法好一點,以後如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不會推辭。”
事實上,他很是奸詐。他知道張可心不想跟他學,所以來了一句“如果她有需要”,至於張浩然,他則是持了保留意見。
兩句話下來,他似乎是全都答應了下來,但跟沒答應也沒有區別。
“如此,也行吧。”一點頭,張向忠把一串鑰匙遞給張浩然,“浩然,你和可心帶小一去一號倉庫看看,只要是他看上的,直接給他搬上車。”
“知道了,爺爺。”接過鑰匙,亦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張浩然看向李道一,“小子,跟我來吧。”
“李先生,您剛才那一招叫什麼名字?”
這時,背後卻是鍾泰的聲音,可以聽出聲音之中雖然帶有一絲猶豫,但卻下了很大的決心。
自從目睹了李道一那一劍,他有了靈光一閃的感覺,隱約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卻琢磨不透。
如果琢磨透了,有很大機率讓他晉級宗師境。所以,他還是厚著臉皮詢問一番。
不過,李道一讓他稱呼自己為“小一”,他卻是萬萬不敢,想來想去,就繼續稱呼李道一為“李先生”了。
“往事如風,皆被斬斷,名為斷風。”也猜想到了鍾泰大概是對他那一劍有了一絲感悟,李道一倒也不吝告知名字。
《斷劍決》創自一個修真界一個名為“逍遙劍仙”的天才劍修。逍遙劍仙兒時飽經磨難,其中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他的劍道和人生感悟。
這斷風,便是他斬斷自己的過去的一劍。
“斷風!”
“好一個斷風!”
“好一個往事如風,皆被被斷!”
……
李道一、張浩然、張可心走的時候還聽到鍾泰痴迷的喃喃自語,好像是著迷入魔了一般。
而李道一跟隨著張浩然和張可心,進入深達50米的地下,終於來到了張家的一號倉庫的門前。
眼前,是一片近100個平方的空曠大廳,一道高達3米,寬達2米的銀色金屬門嵌在牆體中央。
門上有液晶顯示屏,指紋識別系統、鞏膜和DNA驗證,多種驗證系統。雖然無人把守,但嚴密程度比起銀行還要恐怖,讓人大吃一驚。
“你們家的倉庫,防護真是嚴密。”
李道一讚嘆道。
“畢竟是我們家上百年的積累,有很多是戰略資源,必須要嚴加保護。”張浩然一邊說著,一邊掃描自己的指紋、虹膜和DNA。
驗證透過,門口之上裂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口子,口中之中是一個比手指還粗的鑰匙孔。
接著,他將一把手指粗的銀色鑰匙插入其中,轉動起來。
咔啦!咔啦!
隨即,傳出一陣似乎是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門口向上抬起,完全開啟。
“好了,我們進去吧。”道了一句,張浩然走在前邊帶路。
進入其中,呈現在眼前的是接近800個平方偌大空間,裡邊,絕品古董字畫、唐宋瓷器,夏商銅器、奇石寶玉、珍稀藥材……應有盡有。
而且,每一種被分類得整整齊齊,井然有序的在架子之上,讓人一目瞭然。
“怎麼樣,我們張家的收藏不錯吧?”張浩然環視整個寶庫,臉上不由露出了自得之色。
“收藏果然豐富。”掃視琳琅滿目的物品,價值不下於百億,李道一也是感到震撼。
“李道一,這可是我們張家幾十年的心血,你一個外人,可不要亂來。”張可心像個守財奴一般指著李道一,一臉不善地發出警告。
“什麼你們張家?我把你變成我的人,不就是我們張家了嗎?如此一來,我們就是一家人。”
李道一眯著眼睛上下打量、掃視張可心,“哎呀,身材一般,長相將就,氣質湊合,我也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李道一,你什麼意思?”張可心被氣得直跳腳,嘴裡的虎牙磨得咯吱直響。
“聽不懂華夏語嗎?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雙肩一聳,李道一兩手攤開,一副極為欠揍的模樣道。
“這混蛋,真的是除了帥就一無是處。”
張可心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
她堂堂中海大學十大校花排名第五的小魔女。身材一般?她雖然身材嬌小,但也極為惹火;
長相將就?她五官精緻小巧,姣好的小臉蛋,中海大學其他九大校花也不敢說比她漂亮;
氣質湊合?自己靈動可愛之中帶著一絲狡黠,絕對獨一無二。
“我在學校裡隨便招手,一大堆學長就會蜂擁而來,怎麼到這混蛋這裡就不靈了?”
張可心也是納悶,也只能在心中嘆氣,“如果這混蛋態度好點,花點心思追本小姐,再低聲下氣一點,本小姐也可以考慮將就接受這混蛋。”
雖然她知道李道一可能是為了之前的比試自己不看好他而故意氣自己。但是,她這不也是輸了一個吻嗎?這是初吻啊,虧大了啊。
“讓我看看都有什麼好東西?”臉上湧起熱切之色,李道一搓搓手,走向擺滿銅器的古董區。
他壓根就沒想張可心會有如此多的心理活動,他單純就是想氣一下張可心。至於那個吻的賭局,他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