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秘的白衣青年(1 / 1)
“你不過是一個世俗界的螻蟻,怎麼可能擋住我的寒冰劍氣?”
與李道一交手,兩劍皆落下風,白衣青年臉上浮現驚疑之色,心裡產生了微微的動搖。
但是,他乃絕世天才,所擁有的手段又豈是眼前所看到的這些?他在古武界行走已有半年,就算遇到宗師後期武者,他也絕不會敗。
想到此處,他又恢復可自信,認為自己依舊能擊殺李道一。
“呀呵,擋住你的寒冰劍氣?殺我?”聞言,李道一滿臉懼色,全身發抖,臉上卻是露出嘲弄、諷刺的笑意,“哈哈,我好怕啊。”
他害怕一劍把人殺了,之前根本沒出全力,只是試探性的一擊,也就沒用多少靈力,更多的是依靠肉體的力量。
畢竟,能找到一個耐用的陪練,鍛鍊自己的實戰能力可不容易,必須要物盡其用才行,一下就玩壞了就不好。
“你想要幹什麼?”見李道一如此神情,白衣臉色驚疑不定。
他的寒冰劍氣,同境界無人能爭鋒,一劍足以斬殺尋常的宗師中期武者,至今未遇敵手。他摸不準李道一是虛是實,是否真的無懼他的劍氣。
“我想淦你!”李道一嘿嘿賤笑,無比欠揍。
“啊……給我閉嘴!”白衣男瞬間被這句話激怒,連連怒叫。
但他還不至於因為一句話而失去理智。這時,他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李道一可能已經使出全力,現在不過是透過口舌來麻痺,或是激怒他。
“螻蟻,我不信你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他嘴角一挑,恢復了鎮定。
“你想要花樣是吧,那我就給你點花樣!”哼了一聲,李道一丹田之內火屬性靈力狂湧而出,注入到青鋒劍之中。
青鋒劍發出一聲“鏘”的高亢的劍鳴,劍身不僅暴漲一倍,火紅色也更加耀眼奪目,把人眼刺得灼疼,散發出恐怖的高溫,熱得讓人汗流浹背。
銀劍與青鋒劍接觸的位置,如被熔爐加熱般變得通紅、熾熱的火紅之色從銀劍劍身自劍尖處和劍格處延伸、侵襲。
哧!哧!
紅色所到之處,飄起水蒸氣,白衣青年的銀劍彷彿就是一根正在融化的冰塊,不停滴落水滴。
“你這螻蟻使出的是至陽劍氣!”白衣青年見狀眸光突閃,臉色猛變。
“這個花樣怎麼樣?喜不喜歡啊?”李道一嘿嘿賤笑,“要不要再來點其他花樣啊?”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功夫,白衣青年得銀劍一半都被燒得通紅,就連劍炳也變得燙手起來。
白衣青年的身體外圍,真氣所凝聚的氣罩越來越暗淡,已經到了消散、崩潰的邊緣。
“螻蟻,你該死!”白衣青年怒聲大吼。同時,他丹田的寒冰真氣不停注入到銀色長劍之中,想要抵消掉李道一的火屬性靈力。
“不是我的對手,還敢叫我做螻蟻,你的臉皮厚到可以做防彈衣了。”諷刺一聲,李道一右手用力往前一按,紅色長劍就像一座大山,壓了上去。
這一次,他加大了靈力和肉體力量的輸出,想要強勢鎮壓白衣青年。
“螻蟻,你說什麼?”
白衣男怒上心頭,臉氣到發紫。他狠狠一跺腳,停住身體,而後向自己的銀劍中注入更多真氣,肉體力量同時爆發,雙手持劍頂了上去。
他不足25歲,已經是宗師中期修為,是萬中無一絕世天才,至今未嘗一敗,志比天高,心高氣傲,如何能忍受如此貶低和諷刺?
嘎拉!
兩劍交接之處不聽曝出刺耳的摩擦聲,擦出火花,李道一向前用力一頂,銀劍猛然一顫,白衣青年頃刻間被震退一大步。
“我說什麼,你沒長耳朵嗎?難道你年紀輕輕就耳背了嗎?還是說你得了中耳炎,已經聾了?”
李道一握嘴裡還不停爆出垃圾話,“如果得了病就應該去打針吃藥。我會看病,要不要給你點藥,治治你的腎虛?”
他喜歡看NBA,學到的可不僅僅是技術,還有一手如火純精的垃圾話。
對付這種心高氣傲、自以為是的人,垃圾話最合適不過,分分鐘讓人血壓飆升、炸膛。
“啊……給我閉嘴!”白衣男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情況,煩躁不堪。
這打架就打架,而且這還是以命相博,李道一這嘴裡怎麼就那麼多話?搞得他既煩躁也暴躁。
咔!咔!
兩人不停用力,交叉相接的兩劍接觸的位置劇烈摩擦,刮出明亮的火花。
李道一不停催動靈力和肉體的力量,一路向前平推,白衣青不停向後滑。
白衣青年握劍的手痠麻且無力,丹田的真氣不停湧入銀劍和四肢,還是無濟於事。
“你剛剛還沒有使出全力!”他臉上湧現驚駭之色,知道了自己錯誤估計了李道一地實力。
李道一是在扮豬吃老虎!
“如果我說我已經使出了全力,你信嗎?”李道一靈力突然爆發,紅色的靈力如同火焰一般包裹著劍身,而後他猛地向前一推。
嘭!
頓時,包裹白衣青年身體的白色氣罩轟然爆碎,化為狂亂的寒流呼嘯而出,白衣青年口吐鮮血,被震飛出幾米遠,半跪在地上。
他的銀劍已被熾熱紅色吞沒,劍柄已經變得滾燙,手掌發出烤肉滋油聲,傳來灼痛感。
“這至陽真氣怎會如此霸道!”吃痛一聲,他連忙放開手中的長劍。
“別想逃,再接我一劍!”李道一卻絲毫不給白衣青年喘息的機會,手臂一竄,手中的紅色長劍隔空猛刺。
傳出一聲“咻!”的尖嘯,青峰劍向白衣青年腹部射出一道殺意凜然的劍氣流光。
“該死的螻蟻,你竟敢傷我?”白衣青年真氣湧動,腳上一踏,腰身同時發力,身體旋躍升空。
砰!
紅色劍氣流光從他腳下射過,把廣場上的一堆骸骨和地面射了個粉碎,泥土和石板爆碎並翻飛而起。地面上留下深達1米且燃燒火焰的巨洞。
被射飛的斷骨、石塊、泥塊燃燒著火焰,從空中灑落而下,猶如下起了火雨,而白衣青年向後飛閃,落在10米之外。
“豈止是敢傷你?我還要殺你!”劍氣流光射空,李道一立即補刀,手中的青鋒劍對著白衣青年隔空撩劈,斬出一道半透明的紅色劍氣。
轟!
紅色的殘月形狀劍氣一路疾行,把擋在前方的骸骨和地板無情割斷,所過之處,如同爆發的噴泉一般,向空中噴射起2米高的塵土。
見那洶湧劍氣襲來,白衣心中驚顫,感覺自己傾盡全力也無法阻擋。他隔空把掉落地上的銀劍收走,然後向後疾行飛躍退開。
不敢接下李道一的劍氣。
地上被劃出一道10米長,0.5米深,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溝壑,但白衣青年已遠遁而去。
“該死,師父不是說世俗界的螻蟻可以隨手捏死嗎?怎麼我遇到的會這麼強?”此刻,他已心生退意,沒了必殺李道一的信心。
“螻蟻,這次算你好運,下次我必殺你!”雖然滿臉不甘和憤怨,但他也只能丟下一句狠話,然後連續踏步,向遠處逃竄。
“想逃?你是在做夢!”
眼見著白衣青年已經退到50米之外,李道一想追上去。
“小學……”可就在他欲要竄出之時,胡仙媚卻是身體一軟,緩緩的倒了在他的手中。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大罵一句,李道一隻能放棄追擊,檢視胡仙媚的傷勢。
“失血過多,休克了!”看到胡仙媚身上的鮮血和的傷口,以及蒼白如紙的臉色,他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立刻給胡仙媚餵了一口靈泉水。
“我這是怎麼了?”
緩緩睜開如靈狐眼睛一般的勾人媚眸,胡仙媚臉色蒼白,嬌喘微微,弱柳扶風。
如此景象,給她的妖豔和嬌媚增添了幾分柔弱之美,足以讓任何見到此景的男人都心生疼惜。
不過,李道一卻視若不見。
“胡學姐,你失血過多,加上之前瘋狂逃命,牽動了傷口,已經到了身體承受範圍的極限。”
搖了搖頭,他一手攬住胡仙媚的後背繞到肩膀,一手攬住小腿的關節位置,將她抱了起來。
“胡學姐,我先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
說著,他就抱著胡仙媚向甬道的方向走去。
這裡是七陰絕煞陣的邊緣,陰氣、死氣和煞氣濃厚,對傷口有強烈的侵蝕作用。如果在這待得太久,會引發傷口病變,而感染陰毒。
所以,他只能考慮將胡仙媚帶離此地。
而且,指不定打著破宗丹和神石主意的武者什麼時候會趕來,廣場中心還有一個蟄伏在石棺之內的強大鬼修,他也不敢在此逗留太久。
如果是他自己一人,倒也無所謂,直接用隱身符和神速符大肆搜刮,然後完事直接走人。
但是,現在多了一個重傷的胡仙媚,如果來上三四個宗師武者,他難免顧此失彼。
“不要!”這還沒走幾步,胡仙媚留在他懷裡劇烈掙扎起來。
“胡學姐,怎麼了?”李道一見狀停了下來,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