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抵達墨雲宗(1 / 1)
李道一用力一拉馬繩,停住馬匹,腦袋在飛速運轉著。
聖儒宗是大周的護國宗門,且受到姬公子的支配,尋找本源珠。
而大周皇族的人姓姬。
難道姬公子是大周皇族的人?
造成李家被黑手就是大周皇族的某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要報仇絕非易事。
大周皇族絕對有眾多的山人境武者。
以李道一練氣四層的實力,雖然已經堪比大宗師,但是絕不是山人境武者的對手。
不過,一切都還只是猜測,還沒有定論。
唯一可以確定的,聖儒宗手上有本源珠,而李道一需要本源珠。
“大人,怎麼了?”
李道一表情嚴肅地發著愣,陳二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騎馬過來問道。
“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李道一搖搖頭,用力一甩韁繩,驅馬遠去。
此刻。
高達九千米的大周山之顛。
雲霧之上,宏偉壯闊的四方八角閣樓群,
這裡就是聖儒宗所在。
一名身穿儒服的弟子,慌忙衝出命魂殿,嘴裡大叫著,“不好了,王成虎的命魂燈碎了!”
“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忽然,傳來一聲震怒,一道穿著華麗青色儒服人影閃現般出現弟子面前。
此人面向溫和,如同儒生,看到不怒自威的面龐,一身強橫氣息如奔湧波濤。
他就是聖儒宗的宗主——孔丘。
弟子見到他,立刻跪下,“宗主,王成虎師兄的魂燈破了。”
“你說什麼?”驚呼一聲,孔丘身型一閃,出現在命魂殿內。
看到寫著王成虎的牌子前的命魂燈以經破碎,孔丘眼神一變,表情肅殺。
留下一句“此事不要向任何人聲張”,他便就神色焦急地消失於原地,只剩下發愣的弟子。
下一刻,孔丘再次出現在雲霧包圍著的莊園,這些雲霧給人頭皮發麻危險的感覺。
彷彿,只要踏入其中一步,就像步入猙獰巨獸的口中,再也出不來。
“鄒兄,出大事了!”孔丘眼神閃過一絲堅定,對雲霧深處大喊一聲。
“何事?”雲霧中傳來一道雄渾的聲音,猶如擂鼓,卻沒有分毫的情緒波動。
“潛入齊國的死士命魂燈破了。”孔丘立刻回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著急。
“進來說話。”雲霧中再次傳來聲音,跟著,一陣清風徐來,雲霧瞬間散盡。
突然間,沒有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孔丘暗暗鬆了一口氣,才邁步向前。
只要他知道,這踏入這雲霧之中有多危險,聲音的主人由多可怕。
一步邁入門口,地上頓時閃耀幾道黯淡白光。
這些白光交織穿梭,匯聚成陰陽魚的圖案輪廓,並衝向前方的僅剩的一團雲霧。
前方,雲霧散開,驟然開朗,一個由蓑草搭建的涼亭顯露眼前。
涼亭的位置,正是陰陽魚的魚眼位置。
涼亭內,一個身著陰陽素袍的青年盤膝而坐,閉目養神。
他面前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個石質的八卦盤,八卦盤的指標轉動不停。
“異數顯現,天機不測,還是來了嗎?”
青年突然站起身,背對著孔丘,抬頭看向天空,喃喃自語,“李淳風,我真不如你嗎?”
孔丘不敢打擾,只是站在一旁。
“說吧,什麼事?”青年背對著孔丘問道。
“潛伏於齊國的死士的命魂燈破了。”
孔丘支支吾吾,猶豫了一陣,才道:“鄒兄,這是不是你們陰陽宗的術法出現了問題?”
“命魂術法是我陰陽宗的傳承2500年的無上術法,中術者絕不可能背叛,也不可能出問題。”
青年搖頭,徒留背影。
“那現在死士的命魂燈碎,是怎麼回事?”孔丘問道,語氣中不禁帶著一絲埋汰和怪罪。
“你是想說這是我的責任?”青年一哼,青年身上突然暴起莫名的氣勢。
四周空間彷彿跟著顫動,氣流一陣翻騰,似乎就要爆開。
“鄒兄,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問個究竟。”
孔丘連忙道:“我是擔心死士帽死背叛,將公子的計劃洩露出去。”
“恐怕,有人對死士施展了類似我陰陽宗的真言術法,需要探究秘密。”
青年嘆了一聲,“所以,導致我留在死士內的真氣禁制觸發了。”
“那我們和公子的計劃豈不是被人知曉了?”孔丘角色大變。
“這倒不至於。”青年揹負著雙手,淡淡道。
對於他設下的真氣禁制,他有絕對的把握,只要死士試圖吐露秘密,就一定會爆體而王。
計劃沒有被洩露,孔丘徹底鬆了一口氣。
“算了,為了穩妥,我還是將此事通報一下公子吧。”青年嘆息後,隨手丟擲一枚紙鶴。
紙鶴就像是活了一樣乘風而去。
“孔兄,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拿下墨雲宗的水靈珠,不然你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或許,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青年大手一揮,雲霧又從四面八方收攏過來,將涼亭吞沒,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孔丘知道,這是青年在送客,請他離開了。
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青年那一句時間不多了,還是給了他危機感。
與此同時。
李道一幾人經過十天的全速趕路,終於抵達了齊國西南域的深雲谷。
然而,這麼遠,仍然沒有走出齊國的邊界。
難以想象,這竟是一個藩屬國的面積。
恐怕齊國的面積差不多有五百萬平方公里。
李道一對隱門的發展有了大概的認知。
一路上,從墨水仙和林小平口中得知。
除了大周直屬領地,齊國、趙國、楚國三個藩屬國外,隱門還有很多人跡罕至的神秘區域。
恐怕,整個隱門,要比地球上的七塊大陸加起來的面積還要大。
“李前輩,我們到了。”墨水仙從馬背上翻身一躍,輕盈落到地上。
眼前,幽深被雲霧籠罩的山谷就像巨人伸出的臂膀自遠處蔓延開來,直到李道一幾人腳下。
流水蜿蜒曲折穿過,樹木和亂石從立,卻沒有看到山谷入口。
一切看似雜亂沒有章法,卻又渾然一體。
“有點意思!”李道一亦從馬背上落下,掃了一眼四周,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