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祖庇護與信仰之力(1 / 1)

加入書籤

一邊想著,杜遠先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似乎是想到什麼,就要向青年發問。

而一旁一直緊盯著杜遠的青年見其又想說話,趕忙率先開口道:“當然,後來為了從飛船裡出來,我們就小小地借用了一下你的杜家血脈。只是我們確實也沒想到你一下子就被炸上天了,還摔得稀碎……真是抱歉呀!哈哈!”

說著話,青年還衝著杜遠歉意地一笑,伸手抓了抓腦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合著還怪我太弱了,頂不住你們蹂躪唄。對於空少的歉意,一句夏國粗話已經不足以緩解杜遠的憤怒了,得兩句才行!

咋辦嘛,事已至此,打肯定又打不過,只能在心底默默問候一下對方,聊以安慰了!

心念一動,杜遠抬頭問道:“那你們不是……”

“我們是很強,但當時念小子一身實力被壓制,根本發揮不出作用。梓卿的能力也只是從心理層面起作用,我們的奶媽自己都還在昏迷呢,實在是沒辦法了……”

原來自己是被那個叫梓卿的人害的,杜遠默默在小本本上記下這個名字。繼續聽空少講著當時自己不瞭解的一些情況。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你那小身板已經徹底廢了,不過你小子是真的命大!我是沒看出來你小子有什麼不一樣的,但那杜老頭竟然捨得在你身上種下聖人庇護的印記,也是這枚印記保住了你的靈魂。”

“見你靈魂仍存,念小子讓我想辦法救你,我跟杜老頭交換了一下意見,最後把你帶到這個比較適合你成長的世界,還給你物色了一具相當不錯的身體。”

言盡於此,青年不再說話,再次看了一眼那金色符文,發現後者沒有什麼變化,這才放心地靠在王座上享受美酒佳餚。

而小木椅上的杜遠抱著手,摩挲著下巴上的鬍渣,低頭暗自捋著這些資訊。

事情就這麼個事情,空少已經講得很明白。涉及其他方面的東西,自己也沒必要問了,和自己也沒太大關係。

但這個事件換一種說法就是,杜家竟然在外星有後臺!而且後臺貌似還不一般!空少他們利用了自己,但是礙於那“杜老頭”的威勢,他們又救了自己一手。

而這枚金色符文就是那“杜老頭”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想來應該就是自己在祭拜杜家先祖的時候那道以為是錯覺的金光了。

被空間源珠開發過一次的大腦屬實強大,結合多方資訊,杜遠很快便撥開雲霧得見青天。

本想靠自己努力,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得靠後臺。唉!這種後臺硬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杜遠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轉身來到金色符文前方。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作揖,學著爺爺祭祖時的說話方式大聲喊道:“杜家先祖在上,杜家寨子孫杜遠此次承先祖庇佑得以苟活,感恩祖先保佑,萬望先祖保佑我爺爺身體康健、長壽安康。往後旦有吩咐,刀山火海,杜遠定不敢有所辭!”

說完話,杜遠畢恭畢敬地地衝著符文磕了三個響頭。

而就在杜遠抬起頭來時,異變發生了。

只見那金色符文猛地跳動一下,周遭光芒流轉,道則呼應,竟直接化作了一位仙風道骨、面目慈善的白髮老道士模樣。

見到那突然出現的老道人身影,正一臉愜意靠在王座上的空間源珠化身一把將手中的葡萄扔在地上,怒吼道:“杜老頭,原來你也給我搞區別對待!氣死我了!”

而跪在地上的杜遠只微微一愣神,馬上大喜過望,納頭便拜:“杜遠拜見先祖,叩謝先祖救命之恩,謝先祖賞識!”

老道沒有理會一旁罵罵咧咧的空少,只看著杜遠,面露和善的笑容,“現在,你可知道人生的意義何在了?”

腦海裡閃過幾張熟悉而親切的面孔,杜遠嘿嘿一笑:“得先祖提點,小子心中已有所明悟!”

輕輕點了點頭,老道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嗯,不錯!安心修行,爭取早日歸來,杜家自有我來庇護!”

知道眼前的便宜老祖手段通天,神通廣大。得了他的承諾,杜遠心底的一塊巨石算是被放下,又衝著老道磕了三個頭。

等杜遠磕完頭直起身來,卻發現老道又變回了原來的金色符文,默默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照拂在杜遠的意識體上。

慢慢從地上爬起,杜遠很識趣地走回王座前,向空少問道,“空少,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我該怎麼回去呢?”

後者白了杜遠一眼:“是我們!”

“好吧,那我們該怎麼回去?”擺了擺手,杜遠無奈地又問了一遍。

“信仰之力!”

“啥玩意兒?”杜遠有些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這東西咋聽著這麼玄乎。

“你耳朵沒毛病,就是信仰之力,或者說信念的力量!”青年撇了一眼在那作怪的杜遠,繼續解釋道:“這個世界雖然不算很弱,但其實力上限仍不足以打破空間壁壘。所以,想要儘早回去的話,我們需要另闢蹊徑。”

“而所謂信仰之力,即生靈信念……”

腦域空間內,身著華麗道袍的空少靠在王座上給杜遠耐心解釋著回去的辦法。兩人一問一答,難得地和諧相處。

……

“……好了,現階段你所需要了解的大體就是這樣。”空少伸了個懶腰,拿起桌上的酒壺。跟杜遠在這解釋了好半天,自己都講累了,這小子是個好奇寶寶嗎?問題這麼多!

見杜遠張開嘴又想說些什麼,空少趕忙衝著杜遠揮了揮手:“有人來了,你先出去吧。”

一個透明的巨大手掌在空中驟然凝成,也不管杜遠怎麼想的了,就跟趕蒼蠅一樣,將他一巴掌扇飛出去,落回重重迷霧當中。

拍飛了杜遠,世界總算是安靜了。空少轉過頭看著旁邊那金色符文,面露挑釁:“杜老頭,你還不走?擱我這兒度假來了?”

後者默不作聲,卻也不急不緩地向著迷霧中飛去。

俊美青年仰躺在自己的王座上,看著慢慢遠去的金色符文,嘴角揚起,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

“哼哼,杜老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啊,跟念小子家的老頭一樣,心眼大大滴壞!”

“可憐我這宇宙中獨一無二的空間至寶,竟然……唉!”長吁短嘆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

就在空少獨自在空間中黯然神傷之時,另一邊,杜遠自深度冥想中驚醒。

本來還想跟空少說聲謝謝的,卻不想被他跟驅蚊子似的一巴掌拍了出來,杜遠只好在心底默默地問候一下對方了。

不過,玩笑歸玩笑,空少剛剛的話依舊在杜遠的腦海中迴旋。

信仰之力,所謂信仰,即生靈對某種有形或無形之物產生的敬仰以及對心中某種念想的強烈執著。

信仰之力產生於精神領域,卻具有影響現實的能力。這對杜遠而言,可以說是玄之又玄的東西,空少也告訴他這不是他現在能明悟的。

但這個玩意兒恰恰又是杜遠回家的關鍵,急不可耐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去向空少討教,最後害得自己被對方一巴掌扇了出來。

但好歹也知道自己現階段除了提升實力之外的任務了——尋找信仰之力達標的人!

“遠哥,你起來了呀?奶奶說聽到樓上有聲響,讓我上來看看呢。”

杜遠正沉思著,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回頭一看,原來是昨天那留著刺蝟頭的小帶土風風火火地跑進門來。

看著帶土小時候這有些傻傻的模樣,杜遠好笑地回答道:“昂,起了,剛剛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事的。”

“對了,帶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杜遠瞬間汪導師附體,一臉嚴肅地向小帶土問道。

“夢想?”被人突然問到這方面的問題,小帶土一開始是蒙圈的,但過了幾秒鐘又撓著頭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想能一直和遠哥還有奶奶在一起就好了!”

“嗯…嗯…火影確實是不……不對,你說什麼??”一旁的杜遠正閉上眼睛,攤開雙手,準備迎接一句振奮人心的火影必備臺詞——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可小帶土的話讓杜遠腳下一個踉蹌,心底暗道,我褲子都脫了,就這?你這個宇智波帶土有點不對勁!

“咳,小帶土,你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夢想嗎?”杜遠把手搭在小帶土的肩膀上,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奇怪的語調誘惑著小帶土:“比如說,當個火影,給忍界帶去和平啥的!”

小帶土扭過頭看著今天一反常態的哥哥,疑惑地問道:“可是成為火影不是遠哥的夢想嗎?還有,遠哥你今天怎麼了,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遠小子,別露餡兒,引來別人關注,你多半就沒命了!”

“你死了倒是小事,別牽連我……”

“要知道,小爺我……”

空少的聲音突然在杜遠腦海中,跟一把機關槍一樣,嘰裡呱啦嘰裡呱啦,說個沒完。

再次被他這跟鬼一樣的說話方式嚇了一跳,杜遠心底暗罵一聲“這腦殘珠子!”

卻不想,空少竟然能讀到杜遠心中的想法,轉而對他叫罵道:“你才腦殘,你全家腦殘!臭小子,你在心裡說話我是能感知到的!哼哼!”

背地裡罵人反而被人家知道,即便以杜遠的厚臉皮都覺著有些尷尬。

乾咳兩聲,沒有再理會空少的罵罵咧咧,杜遠收回搭在小帶土肩上的手:“沒什麼奇怪的啊,哈哈,你的錯覺吧!好了,話說你上來幹啥來著?”

杜遠打著哈哈糊弄小帶土,趕緊轉移了話題。

小帶土不疑有他,抬了抬護目鏡,笑嘻嘻道:“哦,那快下去吃早餐吧,奶奶今天做了很好吃的拉麵哦!”

本來還想再問帶土一些問題,以便了解一下現在的忍界情況,但聽他提到拉麵,杜遠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鳴人在一樂對著味噌叉燒拉麵大快朵頤的場景,一時間只感覺食慾大增,肚子也開始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聽到這奇怪的聲響,小帶土嘿嘿一笑,“你前幾天不是說寧願吃兵糧丸都不吃奶奶做的飯嘛,這下知道餓了?”

杜遠伸手抓抓腦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卻不知怎麼回答,腦海裡想著,看來這前身也是個問題少年啊,家庭問題果然是每個地方的共同語言!

所幸,小帶土也只是在開玩笑,上前拉著杜遠就往樓下跑去。

隨著帶土三步兩步跑下樓來,入眼是一個標準日系風格的客廳,內部擺放著簡單的傢俱,一方矮桌,幾個軟墊,幾盆綠植點綴在客廳的角落。

此刻,側間廚房中,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正在來回忙碌著。

淡淡的面香味從廚房中傳出,縈繞鼻尖,讓人食指大動。聞著誘人的香氣,杜遠霎時覺得胃裡面空空一片,身體也開始發熱。

一股飢餓無力帶來的的虛弱感充斥全身,那不爭氣的肚子適時發出一陣抗議,讓杜遠的心情也跟著有些浮躁起來。

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帶土鬆開手,轉過頭看著杜遠,捧腹大笑起來,樂個不停。

那誇張的動作和表情,讓杜遠一陣尷尬,挑了挑眉,忍不住略帶惡意地想到,這小帶土怕不是真是個傻子吧,如果這個時候笑岔氣了,不就相當於快要大結局了?

“哈哈哈……哈哈……呃!”正大笑不已的小帶土突然感到不知從哪兒來的一絲冷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笑聲戛然而止。

看到杜遠正雙手插在褲兜裡,滿臉奇怪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小帶土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護目鏡下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惶恐,抬手抓了抓後腦勺,臉上一陣訕笑,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見小帶土似乎有些不安,杜遠感到很奇怪,正要開口詢問。這時,從廚房中傳來一道溫和親切的詢問聲:“小帶土,傻笑什麼呢,你哥哥怎麼樣了?”

聽到這聲音,帶土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般,直接轉身往廚房跑去,只留下欲言又止的杜遠一個人站在樓梯口。無奈一笑,也只能跟著往廚房走去,心底卻隱隱對前身有了一些猜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