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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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看著衝自己伸出一隻手的杜遠,日向佑真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眼前一幕給日向祐真帶來了強烈的震撼,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眼眶中一雙白色眼眸在微微顫抖。

難以相信,自己曾經把宇智波遠痛打一頓,還羞辱他,讓他一年沒去忍者學校上學。不過前段時間忍者學校剛開學的時候,宇智波遠竟然修行有成回來了,還當著全班人的面打贏了自己。

此刻,兩人再次交戰,各自揹負著家族的榮耀,可惜,日向祐真終究還是棋差億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次輸給了宇智波遠。

在日向祐真的內心中,已經把宇智波遠當作是給他帶來巨大恥辱的仇人。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宇智波遠卻似乎毫不在意兩人的身份和過往,主動跟自己示好。

看著杜遠滿是善意的笑臉,日向祐真嗓子乾啞,喉嚨有些發堵,滿是不解地問道:“你為什麼……”

“我們都是木葉村的人,不是嗎?”杜遠的聲音平淡,沒有絲毫波瀾。

相比日向祐真以及在場很多人的複雜想法,杜遠其實並沒有想那麼多。

在他的心裡,這場戰鬥無非就是兩人在人們的注視下比試了一番。就像前世小時候跟村裡的孩子打架一樣,打完了,兩人依然還能繼續玩耍,甚至可能關係更近一步。

只要沒有涉及到生死,其實都只是小事罷了。

呆滯了一會兒,日向祐真慢慢向著杜遠那隻手抓去,手臂微微顫抖,看得出來,他的內心似乎還在掙扎。

但最終,還是握緊了杜遠的右手。

呼……

清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宇智波遠和日向祐真的兩隻小手緊緊握在一起,這一刻,偌大木葉演習場忽然安靜下來,成百上千的觀眾陷入了沉默。

現場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沙沙作響。

短暫沉默後,不知從什麼地方傳出了一道掌聲,將眾人從呆滯中喚醒過來。

如夢初醒,眾人不約而同開始鼓掌,一時間,演習場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這些掌聲,不僅是為宇智波遠和日向祐真今天獻上的這一場精彩戰鬥,更是為了表達觀眾們對宇智波遠最後的善意之舉的敬意。

此情此景,絕對算得上是木葉今日奇聞了。今天這事,在場觀戰的觀眾回去以後都能拿出去吹噓一年了。

演習場邊上的參天古樹上,三代火影看著場中的兩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衝大蛇丸說道:“怎麼樣,有收徒的想法沒,你如果不收我就讓自來也或者是綱手來了!”

蛇叔陰惻惻地笑著,杜遠的身影映入他金色的瞳孔中。看得出來,蛇叔已經對杜遠有些意動,不過他依舊只是淡淡說了句:“再看看吧,等他的寫輪眼開眼再說。”

三代瞥了一眼蛇叔,雖然是自己的得意門生,但他總覺得大蛇丸有些不懷好意,似乎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有某種執著。

不過三代也沒有說什麼,有自己在上面壓陣,想來即便大蛇丸有什麼想法,他也不敢直接付諸於實際行動。

“走吧,熱鬧也看完了,該回去咯!”說完話,三代火影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森林深處。

大蛇丸細長的眼睛再度盯著杜遠看了看,似乎要將杜遠的身影牢牢記在自己心中,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陰沉沉地笑著消失在原地。

對於三代和大蛇丸的對話,杜遠並不知道,不過剛剛杜遠有感覺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住,如芒在背。只是現場目光太雜,即便以杜遠的強大感知力,也不可能分辨出是誰在悄悄注視著自己。

將日向祐真從地上拉起,小千奈幾人迅速圍了上來,為杜遠的強大實力和寬廣的胸懷感到驚歎。

“遠,你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是啊是啊,你什麼時候學會火遁·鳳仙火之術的?”

“遠君,你剛剛說得太好了……”

……

對於幾人的稱讚,杜遠微笑著一一回答。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但實際上,杜遠的心裡還真有點得意。別說,被人不斷恭維,確實是容易讓人飄飄然。

“回去吧,時間也有點晚了,再不回家怕是要挨奶奶抽咯!”

看了一眼天邊慢慢下沉的夕陽,杜遠打斷了幾人的誇讚。雖然受萬人矚目能滿足人的虛榮心,但杜遠還是更怕奶奶的怒意。

幾人點了點頭,跟在杜遠身後慢慢向外走去,所到之處,人們紛紛退讓開來,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們看向杜遠幾人的目光不再是厭惡和恐懼,儼然變成了尊重和認可。

看著杜遠幾人離去的背影,日向祐真呆呆佇立著,待幾人快要走遠,祐真忽然衝他們大喊道:“宇智波遠!”

眾人面露不解,盯著獨自站在場中的日向祐真。杜遠等人也是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回過頭來看著他。

“對不起!”

只短短三個字,卻似乎用光了日向祐真的全部力氣,說完話,他整個人都像是快要虛脫一般。

杜遠一時不知道他是為什麼而道歉,不過還是笑著回答道:“沒事,都過去了!”

說完話,幾人繼續慢悠悠地離開演習場,往宇智波族地走去。

隨著杜遠幾人的離去,觀戰的觀眾也都開始慢慢退場,許多人都是滿臉興奮,不斷跟邊上的人激烈地討論著剛剛的場面。

路人甲:“沒想到啊,那兩個小孩小小年紀,竟然就這麼厲害,你看那個宇智波家的孩子,竟然還會用那麼厲害的忍術,真不愧是木葉大族啊!”

路人乙應和道:“可不是嘛,一個是日向家的,一個是宇智波一族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時,路人丙在一旁插話道:“要我說啊,今天最重要的不是這倆孩子厲不厲害,而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竟然會這麼友好,都打贏了居然會親自過來拉日向家的小子起來,當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宇智波一族的認知啊!”

聽到這,路人甲連忙點頭道:“是啊是啊,以前遇到的宇智波族人,哪個不是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現在看來,或許我們對宇智波一族的認知也不一定對啊!”

對於路人甲的說辭,路人乙卻是嗤笑一聲:“一個小孩能代表什麼,而且,等他開了寫輪眼以後,肯定也會被影響,變得跟其他宇智波族人一樣。”

頓時,另外兩人面露擔憂,也不禁暗自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村子高層在村裡散佈的關於宇智波一族是邪惡一族的謠言可謂是人盡皆知,一提到宇智波一族,村子裡的人們幾乎第一反應都是恐懼和厭惡。

不過,雖然這樣說,但許多人其實都還是對宇智波遠的表現印象深刻,心底都抱有一絲期許,希望能出現一個不一樣的宇智波族人。

眾人漸漸離場,一號演習場再度恢復了平靜,僅剩下日向佑真和他的兩個小弟還待在那三根巨大的樹樁前。

“佑真,你怎麼了?我們還不回去嗎?”見日向佑真一直盯著杜遠等人剛剛離去的方向,一臉茫然,小弟一號不解地問道。

日向佑真回過神來,似喃喃自語般低聲問道:“你們說,宇智波一族真的如村子裡所說的,是邪惡一族嗎?”

“這個……”小弟一號和小弟二號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還都只是六七歲的孩子,即便實力不一般,但思想也都比較單純,很容易被一些謠言誤導。

想了一下,小弟一號挑了個折中的說法:“村裡的人們都是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小弟二號卻是一臉篤定地說道:“而且應該也不會空穴來風吧,肯定是有一些人有問題!”

日向佑真不再言語,低著頭慢慢往前走去,情緒有些低落,今天的戰鬥,對他的打擊還是挺大的。本以為自己開了白眼,終於能夠一雪前恥了,卻不料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輸給了宇智波遠,想來回去以後又要被那群族人嘲諷了。

不過對於那些人的嘴臉,日向佑真已經看透,上次自己敗給宇智波遠就已經被他們說得一無是處了。現在麼,都快習慣了,而且,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宇智波遠這個人和宇智波一族,對族裡那幫只會用嘴維護日向榮耀的人,日向佑真已經不想再理會……

……

是夜,杜遠在樓下跟奶奶和小帶土聊了會兒天就自己回房間了。有了影分身杜遠白天帶小帶土一起修行,現在他都不用再像之前一樣,大晚上回來還要給小帶土講解修行內容。

隨便從腦域空間中找出一卷忍術卷軸,杜遠坐在書桌前,開始慢慢研習新忍術的內容。

不同於日向祐真的複雜心緒,對於傍晚的戰鬥,杜遠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觸。不過就是打贏一個在原漫中都沒有聽過姓名的龍套,實在是讓他提不起什麼興趣。

至於說什麼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榮耀之爭,杜遠對此更是嗤之以鼻。

自己又不是真的姓宇智波,雖然和宇智波族地的很多族人漸漸熟絡,但真正讓杜遠認可的也只是小帶土和奶奶還有小千奈他們幾個而已。

另外,伴隨著杜遠實力的不斷增長,再加上見識過空少那時不時展現出來的奇異能力,杜遠的眼界和心態都跟著有了很大的變化。

雖然他還沒有從忍者學校畢業,但他的實力絕對遠超很多普通下忍,所欠缺的只是些任務經驗和臨場應對能力。

不過雖然實力已經達到忍者學校畢業的標準,杜遠暫時也不打算畢業。還是繼續在忍者學校多多積累些力量比較穩妥。

忍者可是一種風險極高、刀尖舔血的職業,杜遠現在雖然小小年紀就有了下忍實力,天賦尚佳,但下忍之上還有中忍、上忍,甚至是影級強者。

誰都無法保證,自己在戰場上會遇到什麼樣的敵人。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為後盾,一旦在戰場上點兒背,遇到箇中忍還好說,杜遠或許還能周旋一二,但如果遇到上忍強者,杜遠完全就是去送菜的料。

天才往往早夭!

在沒有將天賦轉化成實實在在的力量之前,再強大的天賦都有可能化作泡影,再妖孽的天才都有可能變成一抔黃土。

雖然杜遠來自和平年代,但也透過各種影視劇窺見過真正的戰爭有多殘酷。深知戰場的冷血恐怖,杜遠每時每刻都在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

三代的收藏和封印之書都在杜遠手中有備份,可以說杜遠現在收藏的忍術絕對是豐富無比。

不過,無奈的是,這些忍術都是高階忍術,杜遠如果要學習的話,肯定會花費大量時間。而且就算學會了,以他下忍級別的查克拉含量,怕是放出一個高階忍術,就會直接把他的查克拉榨乾。

所幸,前身的家裡本來也有些低階忍術的卷軸,而且借了旗木朔茂的面子,杜遠還能去木葉圖書館借閱一些低階忍術。

關於自身的修行,其實空少之前跟杜遠提過一嘴。

雖然他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聲,但杜遠還是將其牢牢記在心裡。

按照空少的意思,杜遠最好是多多學習各系遁術,不論是低階忍術還是高階忍術。當杜遠掌握了足夠多的忍術以後,或許他能從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空少雖然沒有明說,但能讓他刻意跟自己多提一句的事,杜遠還是比較在意的,牢牢將其記在心裡,四處尋找其他系的忍術來學習。

正拿著一卷C級的水系遁術看,杜遠的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警覺感,和之前被人監視的情況一模一樣。

下意識地抬起頭往窗外看去,杜遠卻是被直接嚇了一跳,刷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只見杜遠的窗戶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人蹲在杜遠的窗框上,身著一襲黑色長袍,臉上戴著一個狸貓面具,叫人看不見他的表情,猜不透他的心思。

被這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來的身影嚇了一下,不過杜遠卻又很快冷靜下來,直直盯著黑袍人,也不言語,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卻不想,那人同樣不說話,只蹲在窗戶上盯著杜遠看,似在打量杜遠。

見狀,杜遠心底忍不住暗罵了一句夏國粗話,默默吐槽:這些個忍者怎麼都跟隔壁老王似的,喜歡從窗戶進來,這忍者學校也沒有教我們去別人家走窗戶啊,都從哪兒學來的……

杜遠和那黑袍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了一會兒。

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杜遠微微張嘴,準備詢問對方的來意。

這時,黑袍人卻忽然開口道:“你就是宇智波遠吧?”

黑袍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聽起來像是個二三十歲的男子,雖是在詢問杜遠,但他的語氣卻是充滿了篤定,顯然是已經認定了杜遠的身份。

杜遠皺著眉點了點頭,對於對方的來意很是不解。

看這裝束,應該是木葉暗部之人,卻不知暗部找自己幹什麼,自己最近應該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吧。

杜遠大腦飛速運轉,不斷回想著自己最近做過的事,在確定自己應該沒有什麼比較怪異的行為後,杜遠暫時排除了自己的身份被人發現的情況。

這時,杜遠又想到了一種情況,眼前之人或許是根部的人,畢竟團藏對宇智波一族成見頗深,而且他還對宇智波獨有的血繼限界——寫輪眼垂涎已久啊!

今天自己跟日向祐真的戰鬥,也算是引起了村子裡很多人的注意,很有可能是團藏注意到自己這個“天賦尚可”的宇智波後輩,想要提前將自己抹殺在搖籃之中。

念及於此,杜遠雙眼微眯,體內的查克拉開始快速運轉。

不管眼前之人想要幹什麼,杜遠都要做好準備。凡事做好最壞的打算,在真正遇到危機的時候才能讓自己不至於束手無策。

而且只要不是被敵人一招秒了,杜遠應該就還有機會。

現在可是在宇智波族地內,一旦兩人進行體術、忍術對戰,必然會引起其他族人的注意,憑藉宇智波一族的身份,杜遠肯定能得到族裡的庇護。

“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

見杜遠渾身氣勢一變,小小的身體似乎蘊含著強大的能量,隨時可能出手,黑袍人連忙開口示意杜遠。

杜遠也不言語,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最佳狀態,等待後者的下文。

見狀,男子微微點頭,那藏在狸貓面具下的一雙棕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讚許,繼續開口道:“我是火影大人手下暗部的一名小隊長,你可以稱呼我為谷敦。”

“那不知這位暗部的谷敦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

得知對方是日斬的部下,而非團藏的走狗,杜遠氣勢一鬆,不過也沒有放鬆警惕,依舊站在原地,跟對方保持著足夠的距離。

沒有在意杜遠這麼強的警覺性,谷敦繼續說道:“今天來找你,主要就是來告訴你一聲,火影大人對你今天在一號演習場的表現很是看好,並且他希望你從忍者學校畢業以後能加入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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