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遭遇拐賣兒童(1 / 1)
靠近鎮子,隱約可見鎮子的簡陋牌坊,上寫兵島二字。
特地從小鎮邊上繞了一下,趁著周圍沒人,四人趕忙變換身形,掩藏身份。杜遠、谷敦和鈴木都是用了個變身術,隨意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外形。
杜遠有些惡搞地變化成一位膀大腰圓的光頭彪形大漢,谷敦則是變成一副小清新的年輕男子模樣,和他真實的相貌完全就是一個風格。那鈴木卻是變成一個表情嚴肅,面色稍顯陰沉的中年男子,讓杜遠總暗暗猜想他這是不是本色出演。
而不同於杜遠三人使用變身術,川生則是揹著三人摘下面具,用了他拿手的易容術給自己變了個樣。
難怪谷敦說他擅長潛伏,原來還會易容術這種比較冷門的手藝。
待川生轉過身來,杜遠特意仔細打量了一下,想要看看他的易容術效果。畢竟杜遠也剛剛收穫一種用於易容的秘術,難免會想著和川生的對比一下。
這一對比,顏寫術作為祁答院一族秘術的特別之處就表現出來了。
雖然沒有見過川生的樣貌,但至少他這易容術無法改變身高,至於說氣味那就更不可能改變。杜遠能察覺到,川生只是用了某種香料,利用其特殊香味遮掩了自身的氣味。
不過,反正也只是進入火之國境內的一個普通小鎮,倒是也不用那麼小心謹慎。
為了避免太過引人注目,四人分成了兩批進入鎮子。谷敦和杜遠一起,鈴木和川生一起。
小鎮的房屋大多用木材直接搭建而成,一眼望去都有些老舊,顯然已經存在了較長的時間。
有幾間木房的屋頂還破了好幾個大洞,主人家只用了幾根木材簡單釘在上面,難免有些破敗。
鎮子不大,就一條街,一眼看到頭。
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面各種各樣的小店也有不少,販賣各式商品的小販推車叫賣,粗略一掃,許多都不是火之國的東西,顯然是外地來的特產。
進到小鎮,周圍的人們瞬間將目光聚集到杜遠和谷敦身上,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了幾遍,最後都將目光投向杜遠,帶著點厭惡和懼怕。
沒辦法,他變化的這個光頭大漢,實在是太像個地痞惡霸,以至於他的目光看向哪邊,那邊的人連忙扭過頭去,害怕和他對視。
嘿嘿地笑著撓了撓自己的大光頭,對於眾人的目光,杜遠不僅不惱,反而覺著實在是有趣。察覺到有誰看著自己,杜遠立馬盯著對方看,嚇得那人面色發白。見狀,谷敦無奈搖了搖頭,也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
找了間還算乾淨的小店,四人依次進去,準備坐著吃點東西,再喝杯清茶解解乏。
進到店內,客人不多,除杜遠他們四人外,也只有兩桌人。一桌是兩個身著深色麻衣面色冷峻的男子。他們的桌上擺著兩個斗笠和兩柄日式長刀,看樣子也是刀尖上舔血的人。
兩人看到杜遠他們進去,目光在杜遠和鈴木身上多停留了一下,但察覺兩人身上並沒有什麼刀刃,氣質也只是普通,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不再關注他們。
另外一桌,是兩名頭上纏著棕色髮帶、腰間別著寬刃大刀的兇惡大漢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七八歲的孩子。
這倆孩子樣貌有些相似,都是一頭金髮,眼眸呈湛藍色。男的俊俏,女的可愛,若不是一身髒兮兮的粗布麻衣,只當是哪國的王子公主出來遊玩了。
這樣的一個組合難免讓人有些奇怪,杜遠不免好奇地多看了他們幾眼。
坐立,杜遠豎起耳朵,一邊喝著清茶一邊好奇地偷聽周圍的談話聲。
“大哥,你吃快點,咱們好繼續上路去追殺那個逃犯啊!”說話的是兩人桌那邊一名側臉上有著一道傷痕的男子,聲音有些不耐。
那名被他稱為大哥的男子卻只是猛地灌了一口酒,罵罵咧咧道:“著什麼急,都已經知道他在哪兒了,還能飛了不成!”
看到大哥一副完全不上心的模樣,小弟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別喝了,整天醉醺醺的,那可是一百萬兩啊!幹完這票,咱們就能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出來過這種日子。到時候,你想喝多少隨你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喝口酒休息一下都不讓……”大哥嘀咕兩聲,卻也還算聽弟弟的話,又偷摸喝了一口酒,這便低頭吃飯。
聽著兩人的話語,杜遠卻是眼前一亮。
一百萬兩??!
這兩人是賞金獵人吧,這一百萬兩有點誘人誒!要不要找機會跟著他們去看看?
而這時,另外一桌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令杜遠側目。
“快點吃,你們倆,待會兒在路上如果再敢耽誤時間,哼哼!”說話的是一名滿臉絡腮鬍的大漢。他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杜遠的五官卻是比較靈敏,輕易就聽到他的聲音。
不過,這說話的內容卻似乎不太友好啊!
眼中帶著疑惑,杜遠餘光掃過四人。只見那兩個孩子擠在一起,坐在桌子一邊,而另外那兩個大漢分別坐在他們一側,隱隱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聽到絡腮鬍大漢的話,那小男孩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懼怕之色。女孩悄悄伸手握住男孩的小手,似在安慰他。
“嘿,還真是姐弟情深,小子,你姐姐這麼會照顧人,一定能賣個好價錢的!嘿嘿嘿……”
說著話,那絡腮鬍男子臉上露出猥瑣下流的笑容。女孩面色慘白,貝齒咬破了下唇,流出絲絲血跡,讓人心生憐惜。
見狀,另一名黑瘦男子卻是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掃了絡腮鬍一眼:“少說兩句!”
絡腮鬍一陣訕笑,連忙低頭稱是。
少頃,外面又進來幾人,而這時,另外兩桌都已經吃完,起身離開。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杜遠眉頭一緊,心中有些猶豫不決。
這……拐賣兒童?
杜遠依舊有些不敢相信。這樣的事,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該怎麼辦?要不要救?
正當杜遠猶豫不定時,谷敦也是察覺到杜遠有些不對勁,心念一動,便是想到了杜遠在想什麼。
“在想什麼呢?”
雖然已經猜到了杜遠心裡在想什麼,但谷敦故作不知,朝杜遠問了一句。
“額,哦,沒什麼,我只是肚子有點不舒服,嘿嘿!”杜遠抓了抓大光頭,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谷敦隨意地甩了甩手,示意杜遠可以自由行動:“沒事,你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嗯!”
知道谷敦是在給他一個機會,杜遠重重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快步出了小店。
川生和鈴木瞥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谷敦,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事實上,旁邊的談話,他們也是隱約聽在耳中。
遇到這樣的事,一般來說有點良知的人都會選擇救人,但他們是忍者。
忍者在外執行任務,本就該以任務為主,更何況,他們現在可是要趕著去幫木葉先鋒部隊。多耽誤一會兒,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木葉忍者喪命於砂忍之手。
雖說那兩名大漢只是普通刀客,想要救下那姐弟倆輕而易舉,但,那又怎麼樣呢?
在這樣混亂的世道,像這樣流離失所的孤兒他們見得多了,被人賣了從某種意義上說,反而是救了他們的命。不然,他們連什麼時候會餓死或者是被野獸咬死都不知道。
但既然夏選擇去救,那就讓他去好了,以他中忍的實力,倒也不會耽誤太久。不過,這樣優柔寡斷,只會在戰場上吃大虧。
想到這,鈴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樣的人弱點太明顯,不足為慮。
出了小店,杜遠放開感知力,剛剛那兩桌人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腦海中。兩隊人朝著街道的兩個方向離開,倒是讓杜遠挑了挑眉。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當然不會!
一個瞬身,杜遠閃進一個衚衕,解開分身術,隨即悄然結了個影分身之術的印,他的身邊多出四道身影。
五人同時結變身術的印,本體變成之前的大光頭,兩個影分身變成那兩個賞金獵人的樣子,而另外兩個影分身則是變成帶著兩個孩子的那兩個大漢。
看著彼此的樣貌,五道身影同時嘿嘿笑了笑,隨即閃身消失在原地。
大光頭又回到了店內,看到他這麼快就回去,倒是讓谷敦三人有些驚訝,心中暗想:難不成,他真的只是去上廁所?
四人又在店裡坐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趕路。
再說杜遠的影分身這邊,變成絡腮鬍兄弟倆的影分身悄悄跟著兩個賞金獵人,準備先跟著他們找到那個價值一百萬兩的人。
出了小鎮,賞金獵人兄弟倆加快速度,像是怕那個逃犯跑了。杜遠的影分身見狀,腳步加快幾分,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不多時,影分身跟著賞金獵人來到一處殘破的寺廟前。
兩個影分身躲在一塊巨大的石頭後面,悄悄望去,只見前方廟門緊閉,周圍雜草叢生。門前的紅色的柱子倒塌,石階都佈滿了裂紋,看樣子,這裡已經荒廢許久了。
那逃犯似乎就在這寺廟當中,賞金獵人兄弟到了這裡也是放緩了腳步,十分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確認了周圍沒有什麼陷阱,兩人悄悄嘀咕了一陣,很快,那刀疤小弟繞到寺廟頂上,伺機而動,而那大哥直接一腳踹開寺廟的一扇大門,嘴裡哇呀呀地叫著,徑直殺了進去。
叮叮鐺鐺!
沒有多廢話,那大哥剛一衝進去,冷兵器交戰的聲音便不斷從寺廟中傳來。
哐!
一聲巨響,只見那寺廟的另一扇大門不知被誰一腳踢成碎片,隨即,兩道身影從寺廟中殺出。
其中一人正是剛剛衝進去的大哥,而另外一人,生得尖嘴猴腮,醜陋無比,四肢短小,一身深色短裝,雙手各拿一支類似於峨嵋刺的短刃。
這人個頭雖小,但身法了得,極其敏捷。不斷貼身搏鬥,竟是殺得那手持長刀的大哥節節敗退。僅這麼一會兒,竟是連頭上的斗笠都被削了一角,足以見其兇險。
看到自己大哥險象環生,寺廟頂上的刀疤男子口中大喝一聲,直接從上方跳下來加入戰團。
“龜田淫賊,納命來!”
被這突如起來的大喝聲嚇了一跳,龜田差點被大哥的長刀劈中,險而又險地避開,連連往後退開十來米遠。
看著慢慢向自己圍上來的賞金獵人兄弟,龜田獰笑一聲:“呵呵,我龜田大帥縱橫火之國多年,採花無數!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就憑你們兩個還不夠格!”
說著話,三人再度戰成一團,有了刀疤男子的加入,戰局明顯不同,龜田隱隱落入下風。
而杜遠的影分身這邊,聽到龜田的話,兩個影分身卻是差點笑瘋在原地。
龜田?還大帥?
尼妹的,你確定不是在逗我們??
不過,笑歸笑,兩個影分身也是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這傢伙原來是個採花賊,難怪會被通緝。一個不要臉的採花賊,還縱橫火之國多年?待會兒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繼續看了一會兒三人的戰鬥,杜遠暗暗心驚。
他們雖然不是忍者,但其身體素質絕不輸一些下忍,而他們的體術,絕對能比得上不少中忍,甚至猶有勝之。
心中設想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和他們戰鬥,杜遠不禁感嘆。不用忍術的情況下,他還真的很難輕易取勝。
不過,誰讓自己是忍者呢!
錚錚!
場中戰鬥還在繼續,這賞金獵人兄弟也真是有兩把刷子,兩人配合親密無間,不一會兒的功夫,龜田身上已經多出幾道傷勢,落入下風。
眼見這次的點子扎手,龜田勉強掙扎著往後退開。臉上露出兇狠之色,似乎準備拼死一擊。
賞金獵人兄弟也不敢逼得太緊,最後如果被他拖死一個那也太不值得了。
就這樣僵持了一秒,那龜田忽然將手中兵刃收回,一手向懷中探去。
不好!
刀疤男子剛覺不妙,正想上前打斷,但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那龜田從懷中摸出一顆煙霧彈,猛地一下摔在地上。
砰!
煙霧彈落地,周圍濃煙大起,賞金獵人兄弟在煙霧中來回尋覓,試圖找到龜田的下落,卻只是像兩隻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兩兄弟困在煙霧中找不到方向,而龜田卻是從煙霧的另一頭跑了出去。眼見龜田就要順利逃脫,杜遠的兩個影分身立刻出手。
咻!
兩人一齊閃身,瞬間堵住龜田的去路。
“小老弟,準備上哪兒去?”
又是賞金獵人?不過,聽都沒聽說過,看來是跟著那倆人來打算撿漏的。
看著忽然出現的兩人,龜田心中閃過一道疑惑。
兩個影分身此刻變成了剛剛那兩個拐賣孩子的大漢模樣,倒是讓龜田誤會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賞金獵人,這便準備直接突破兩人的防線。
前衝之勢不減,手中卻是不知從什麼地方又摸出來那兩把類似峨嵋刺的兵刃。兵刃在手中旋轉,隨即角度十分刁鑽地朝著杜遠兩人心臟刺過去。
“呵,還敢直接動手啊!”
兩個影分身嘴角勾起冷笑,一人拔出腰間的大刀,瞬間挑飛龜田手中的兵刃,而另一人單手結印,腳尖輕點,展開瞬身,瞬息來到龜田身後,一記手刀,劈在龜田脖頸上。
“忍,者?”
嘴裡吐出兩個字,龜田眼中滿是不甘,但身體卻是軟了下去。
“對咯!”影分身一臉壞笑,伸手拉住龜田不讓他掉在地上。
這龜田,也真是太過天真,如果是他全盛時期,或許杜遠還要和他糾纏一下。但他剛剛已經被賞金獵人兄弟一頓輸出,身上傷痕累累,再加上體力消耗,怎麼可能還是杜遠的對手。
不費吹灰之力地收拾了龜田,兩個影分身倒是也沒有著急離開,繼續留在原地等著剛剛的煙霧散去。
呼……
清風吹過,將濃煙吹散。賞金獵人兄弟連忙四處張望,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但,就在這時,兩人卻發現不遠處有三道人影,格外的眼熟。定睛一看,豁然是剛剛在小鎮上遇到的那兩名男子,而此時,這兩名男子手中提著的瘦小身影人正是剛剛跟他們交戰的龜田大帥!
看到龜田大帥沒有跑掉,那大哥頓時喜笑顏開,這便要上來跟杜遠他們搭話討要龜田。但那刀疤男子卻是面色一沉,一把拉住他的大哥。
見狀,大哥似乎也明白了刀疤男子的意思,兩人分別從邊上慢慢向著杜遠他們包圍過來。
影分身一號一臉調笑道:“呀,這就要動手?都不問問我們?”
“是啊是啊,說不定我們只是想幫幫你們啊!”扛著龜田的影分身二號也開口搭茬。
聽到影分身的話,那大哥停下腳步,一臉天真道:“那你們還不把這龜田淫賊還給我們,我們可是花了大力氣才找到他的!”
但影分身只是一副看白痴的模樣看著他,哪裡有半點要把龜田交給他們的意思。
大哥被人戲弄,刀疤男子內心頗為無奈,語氣一冷,陰沉沉地說道:“看來兩位是存心要跟我們藤原兩兄弟作對了?”
影分身一號咧嘴笑了笑:“嘿嘿,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