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角都投效,七尾現身!(1 / 1)
杜遠早就注意到角都的動作,但他並未阻攔,反倒兩拳將那兩具分身擊退,興致勃勃地在一旁看了起來。
“嘖嘖,又變身了啊!這次能不能給點力呢?”杜遠調侃一句。
角都沉著臉,冷聲道:“哼,能死在我的這種形態下,也是你的榮幸!”
說話間,巨大的觸手在角都身後揮舞,拍打在聖樹的樹幹上,頓時樹葉被震得嘩嘩落下。
呼!
強烈的風壓襲來,角都身後的五隻巨大黑色觸手一起朝著杜遠砸了過去。
杜遠快速後退一步,隨即左腳發力,躍起用力一腳踢在一根觸手上。
砰!
勢大力沉的一腳將觸手踢歪,但力道在觸手內部被緩衝掉,並未影響到角都本體。
其他四隻觸手依舊從其他各個方向衝擊而來。
杜遠不慌不忙,他這一腳只是為了試探這些觸手的力量。
三勾玉寫輪眼快速轉動,探查觸手的攻擊方向,杜遠的腦海中也在飛速計算攻擊軌跡以及躲閃的方向。
杜遠的腦域空間經過數次開發,靈魂都已經蛻變,其大腦的計算能力自然恐怖。
僅僅兩個呼吸,杜遠已經判斷出角都那些觸手的攻擊位置。
他身形不斷改變位置,以毫釐之差接連躲過四隻觸手的攻擊,這驚人的一幕,讓角都看得目瞪口呆。
忍界何曾有過此等體術,那飄逸的身法,簡直像是舞者在起舞。
“這怎麼可能?”角都驚撥出聲。
杜遠嘿嘿一笑,這次不退反進,徑直衝向角都的本體。
心底有萬千野馬奔騰,角都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急忙收回幾隻觸手,並召回另外兩具分身一同圍攻杜遠。
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
而杜遠此刻面對的,是五隻巨大的觸手,以及兩具屬性分身的圍攻。
最開始他確實落入了下風,捱了角都那黑色觸鬚幾拳,但憑藉著強悍的身體,杜遠只是被震得有些順不過氣,身體並未受傷。
沒有人生來就會戰鬥,體術的戰鬥技巧都是在一場場搏殺中學習而來。
杜遠並未經歷過太多生死危機的威脅,但這不影響他對戰鬥熟能生巧。
隨著戰鬥的繼續,杜遠的體術漸漸完善,他慢慢形成了一種獨屬於他的戰鬥風格,那就是:莽,咳,不對,是強推流!
憑藉巨大的力量壓制敵人,哪怕不時捱上敵人一下也無所謂,反正他肉身強橫。而敵人一旦被他的拳頭擊中,輕則骨折,重則重傷。
這就是,你可以跟我秀體術,但我能失誤許多次,而你只要失誤一次,就要被一拳轟殺!
他感覺,自己的打法,似乎跟某位忍界強者很像,還是位女強人。
角都此刻已經快哭了。
他發現,一開始他還能憑藉數量優勢壓著杜遠打,可打著打著,情況開始逆轉。
他的觸手已經被杜遠捶報廢一根,兩具屬性分身此刻的行動能力也不再如此前一般靈敏,體內的黑色觸鬚顯然也已經失靈。
更讓角都惱火的是,杜遠的體術竟是越發凌厲了。這明顯是拿他當磨刀石來了。
可惱怒又如何,氣憤又如何,他現在,好像已經打不過杜遠了!
“投降吧,角都,你不是我的對手!”杜遠也感覺角都給他的壓力已經微乎其微,有些無趣了。
角都沒有說話,他恨得牙癢癢,只是不停揮動四隻觸手轟擊,試圖擊傷杜遠。
可沒有意外的,全部被杜遠輕易躲過,他還順帶有給了兩根觸手一拳一腳。
這一下下,都像是砸在角都的心頭,那都是一張張鈔票啊!
“該死的傢伙!”角都怒吼。
杜遠皺眉,有些不悅。
但他也知道,想讓一名活了幾十年的老傢伙就這麼認輸,確實是不太可能。
杜遠目光一凝,悍然朝著邊上一具水屬性分身出手。
與此同時,他的靈魂力束縛向那具分身。水屬性分身察覺杜遠的動靜,頓時想要逃跑,但軀體似乎被禁錮一般,被某種力量束縛。
水屬性分身用力,很快掙脫束縛。
但影級強者的戰鬥,僅這短暫的片刻束縛已經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杜遠奮力一拳直接砸在水屬性分身的面具上。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夜空響起。
面具破碎,掉落在地,面具後方的心臟也被杜遠這一拳直接震碎。水屬性分身也像是被抽掉魂魄一般,散落作一團觸鬚掉在樹幹上。
從杜遠出手到水屬性分身破碎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角都表情凝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相當於上忍實力的分身竟是如此輕易就被人擊破。
“角都,我知道你的弱點就是這些面具,你還要再繼續戰鬥下去嗎?”
杜遠冷冷開口,如果角都不知好歹,那他也不會留情。雙方此刻是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角都面色陰沉,不敢置通道:“你怎麼知道的?是涉月那個傢伙告訴你的?”
他認為,是涉月將地怨虞秘術的秘密透露給了杜遠。
“呵,不過是地怨虞罷了,有什麼稀奇的嗎?我還知道,你有五顆心臟,這些分身中各有一枚,當這些面具全被打碎,再將你本體擊殺,活了幾十年的老古董,也將死去!”
杜遠淡淡說道,“而且,你真覺得你能與我抗衡?剛剛的戰鬥不過是熱身罷了!”
角都冷哼一聲,似乎對杜遠的話不屑一顧。
但杜遠的話音落下,他眼中三勾玉寫輪眼快速旋轉,三葉風車出現在他眼中,金色萬花筒出現!
瞳力湧動,杜遠周身出現一道青色虛影,先是一圈肋骨骨架,慢慢地出現手臂、頭顱,逐漸完善,此為,須佐能乎!
角都瞳孔瞪大,他親眼見過宇智波斑須佐能乎的威力,此刻再見到類似的忍術,整個人都不好了。
尤其,杜遠眼中那透著金色光芒的萬花筒寫輪眼,神秘而強大。
強悍的氣勢在須佐能乎上升騰,帶起陣陣風壓,吹得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
看著這一幕,角都的心中再無僥倖。
如果說此前杜遠的實力僅僅是能壓著角都打,但無法將其擊殺,那此刻金色萬花筒以及青色須佐能乎一出,角都徹底服了。
親自刺殺過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角都自然知曉柱間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而能與柱間並肩而立的宇智波斑又是何等人物,可想而知。
此人,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角都可不知曉萬花筒之上還有永恆萬花筒這種眼睛。自然在他看來,杜遠的實力哪怕不如宇智波斑也相差不遠了。
讓角都跟一個實力接近宇智波斑的人拼命,他覺得,自己沒那麼瘋狂。
“咳,那個,你之前說,我輸了你不殺我?”角都乾咳一聲,小聲問了句。
杜遠輕笑一聲,須佐能乎漸漸消散。
“自然,我說了,你為我效命十年,之後,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十年對於掌握了地怨虞的你來說,不過是很短一段時間而已。”
“那你要我幹嗎?過於危險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角都試探性問道,他才不會傻乎乎地答應給別人賣命,那還不如此刻就死在這,至少死得也有尊嚴。
“替我管理曉組織的財務,戰鬥的事,非必要不需要你出手。”
“管理錢財?”
角都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最喜歡的是什麼,當然是錢啊!能管理一整個組織的錢財,這對角都來說,簡直是嗜酒如命對人喝上了美酒,此生無憾了啊!
“嗯,不錯。覺得如何?當然,如果你不想屈服我會給你這個反抗的機會。”杜遠半開玩笑道。
角都聞言趕忙擺手,“別別別,戰鬥什麼的太粗魯,我們還是好好談談管理你們曉組織錢財的事!”
杜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能將角都收入麾下,此行哪怕沒有其他收穫也足夠了。
他眼中寫輪眼漸漸隱去,身上氣勢收斂。
角都將剩餘的雷屬性分身收回身上,這一戰打得他肉疼不已。損失一具水屬性分身不說,體內那些黑色觸鬚大半也被杜遠打得報廢,想要修復,又是一大筆開銷。
“那個,首領大人,這一戰能報銷嗎?”角都厚著臉皮開口,甚至,為了能報銷,他都直接開口叫杜遠首領大人了。
杜遠嘴角抽搐一下,真不愧是嗜財如命的角都啊!
“自己想辦法,這是你反抗強者的代價!”杜遠冷冷道。
他才沒有錢給角都報銷,鬼知道角都這些東西要花多少錢才能煉製。杜遠雖然是曉組織的首領,但他一窮二白,還不如角都有錢!
兩人的戰鬥結束,一直躲在樹上的涉月察覺沒了動靜才敢小心翼翼地靠過來。
看到杜遠和角都兩人和平交談,涉月小心問道:“杜遠首領,你們這是?”
“哦,這傢伙以後就是我們曉組織的人了!”杜遠隨口答道。
涉月眼睛一瞪,但還沒等他說話,角都目光陰冷看過來,頓時讓涉月不敢開口了。
“回村子裡看看吧,我讓朔茂在村子裡幫千和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杜遠開口道,當務之急是幫瀧忍村穩定局勢。
三人齊齊躍下聖樹枝幹,朝著下方跑去。
回到地面,安城孝太此前被杜遠一記手裡劍雨嚇了一跳,眼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那幾名被杜遠俘虜的武士也消失不見。
“角都,那幾名武士是怎麼回事?”杜遠開口問道。
但角都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道:“很抱歉,這是上一任僱主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杜遠詫異:“你一個叛忍,居然這麼講原則?”
角都琥珀色的瞳孔上翻,明顯沒想到杜遠說話會這般直白。
杜遠也沒有糾結這件事,快步朝著首領大樓的方向趕去。
此刻的首領大樓戰場,朔茂手持白牙短刃站在樓頂,在他身邊,有田木攻太與千和,另外還有一名上忍,擁護涉月一派的其他忍者眼下已經躺在了地上,有兩人已經沒了氣息。
而另一邊,水煙帶領的十幾名忍者,眼下也只剩六人,他們的人已經死了五個,有三個是被朔茂斬傷後被涉月一派忍者圍攻致死的。
朔茂下手有分寸,畢竟此地忍者都是瀧忍村之人,日後如果人家握手言和,那朔茂會很尷尬。
但涉月一派和水煙一派的忍者卻沒有那麼多顧忌,他們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水煙,居然是你背叛了我!”
涉月的聲音傳來,他年輕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而涉月三人的到來也令在場眾人一驚,尤其是那些站中立派的忍者,眼下看著首領涉月平安迴歸,邊上還跟著兩名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物,都猜到了些什麼,自然不敢再繼續袖手旁觀,齊齊掏出忍具,將水煙等人包圍起來。
“你是角都大人,你……”
水煙看到角都站在杜遠身旁,身上衣物破爛,有些狼狽,一顆心頓時涼了半截。
“涉月,孝太他們呢?”水煙又看向涉月問道。
“孝太?是那幾個武士吧?哼,水煙,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串通大名府意圖謀奪首領之位!”涉月臉色難看至極,被最信任的手下背叛是他難以忍受之痛。
水煙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猜想,安城孝太幾人只怕是已經死在了涉月等人的刀下。
他嗤笑一聲,衝涉月嘲諷道:“涉月,忍村的首領需得到大名府的承認才行,而大名對你不滿,你說,到底是我們謀奪首領之位,還是你不尊大名的命令?”
說完話,水煙又朝那些上忍呼喝道:“諸位,大名已經對涉月失去耐心,如果繼續讓涉月領導瀧忍村,大名不會再給瀧忍村任何支援,瀧忍村必將走向滅亡啊!難道你們要跟著涉月一起葬送瀧忍村嗎?多少瀧忍村先輩的努力,要葬送在你們手中嗎?”
不得不說,水煙此人非常有充當叛軍頭子的天賦,他的說辭非常犀利,句句在理,連杜遠聽著都覺得涉月不該再當這個首領了。
當然,水煙這是美化自己,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討伐涉月這個瀧忍村的罪人。
“水煙,你不要胡說八道,你就是在背叛瀧忍村!”涉月氣急,怒吼出聲。
但與水煙那條理清晰的說辭相比,涉月明顯就是無能咆哮。
周圍那些本來已經準備順從涉月一脈的上忍,聽到水煙的話再度陷入糾結。
這幫人眼下還有十名上忍,是一群非常強的戰力,如果他們選擇加入水煙等人,不說會敗,但絕對會令杜遠和朔茂頭疼。
杜遠按住怒火中燒的涉月,他嘆了口氣,準備展現一些實力,讓那些中立派堅定一下內心。
但就在此時,水煙呵呵冷笑兩聲,他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枚訊號彈。
“本來不想動用這張底牌的,但沒辦法,孝太他們太廢物了,居然沒能殺掉你!”
水煙等人的計劃是,孝太帶著幾名大名府精挑細選出來的強大武士去圍攻涉月,而且有叛忍角都壓陣,哪怕涉月飲下英雄之水也不怕,水煙帶領一群上忍阻攔前來查探情況的涉月一派忍者,這本該是萬無一失的一個計劃。
怎奈何,就多出了杜遠和朔茂這兩個變數。
任水煙想破腦袋也想不到,他的計劃昨夜已經被杜遠全部聽到。
看到水煙手中的訊號彈,涉月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他大喊道:“水煙,你想幹什麼?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可以既往不咎!”
“呵呵,一切都已經晚了,瀧忍村沉寂太久,需要變革,就讓我來當這個發動變革的人吧!”
水煙呵呵笑了兩聲,猛然將訊號彈發射出去。
咻!
一聲尖嘯聲響徹瀧忍村,與此同時,一道紅色的光芒在瀧忍村上空炸開,如同盛放的煙火。
瀧忍村某個隱蔽角落,一名忍者看到空中的煙火,眼神閃爍一下,有幾分猶豫,但很快化為堅定。
“一切都是為了瀧忍村,我是一名革命者!”
忍者喃喃幾聲,他走入房中,雙手結著複雜的印式,屋內,一名老者滿身畫滿了黑色符咒,似乎在封印著什麼。
老者身體被封印術式束縛,根本動彈不得,見到忍者進來,他嘆了口氣道:“看來我瀧忍村難逃此劫……”
忍者沒有理會他,雙手快速結印,最終一掌按在老者的小腹處。
封印術,解!
幾乎是同時,一股強悍暴虐的查克拉瞬間從老者體內爆發出來,肆虐整個瀧忍村。
解開封印的忍者被這股恐怖的查克拉直接衝擊至死,死之前,他的眼中依舊滿是堅定。
首領大樓,杜遠等人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查克拉齊齊吃了一驚。
杜遠和朔茂對視一眼,兩人都是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此前那水煙拿出訊號彈時,杜遠沒有在意,他也想看看對方能有什麼手段翻盤,但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最後底牌居然是這張!
只見那查克拉爆發之地,一道龐大的身影出現,慢慢懸浮到瀧忍村上空。它如同一隻巨大的甲蟲,有著六隻細長的足,尾部長著三對翅膀,翅膀快速扇動將它龐大的身軀托起,一條長長的尾巴在空中甩動。
此為,七尾,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