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說不行就不行(1 / 1)
連半城,自然不是眼前這個老者的名字。
但凡是對應天有所瞭解的人,都會稱呼老者為連半城。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老者是應天鉅富!
有錢,在哪裡都是名人,而且連半城從祖上到現在一直都富,並不是如付計劃那樣突然發家的暴發戶。
老者名叫連文忠,從祖輩開始,連家就是應天城有名的富翁,而到了連文忠這一代,在他的運籌之下,更是上了一層樓。
有人私底下說過,連家的財富,是應天其他富豪都難望其背的。
連文忠世居應天,十分具有商業頭腦,再加上敢拼敢打、迎上結下的手段,長久經營下來,連家在應天的人脈關係遍佈各處。
時間長了,許多應天人都不再喊連文忠的名字,而是稱呼他連半城。
能被成為半城的,自然是個大人物。
宋問是不認得連文忠,用一句話來形容宋問,那肯定是根正苗紅,三代貧民。
身上的錢勉強夠吃飯上學,雖然會法術,但說到底只是一個羽士級別的初級術士,再加上年紀小,自然和這些富豪沒有交集。
但從李文沙和付雷的臉色中,他也感覺的到,眼前這個連半城,肯定大有來頭。
自己瞭解李文沙,李文沙別看日常很摳門,但卻是個十分大膽的傢伙,否則也不可能讓宋問去停屍房裡抓朱言鶴。
事後他雖然沒說,但是宋問知道他肯定受到了影響,因為那段時間,工作狂李文沙竟破天荒的休了幾天假。
後來還是小班無意中透露,李文沙因為破壞了停屍房,被關了幾天禁閉。
但即使如此,這次李文沙還是願意擔著很大的風險,讓宋問來學校調查,這些事情都足以證明,李文沙也是膽大包天之人。
但就是膽大包天的李文沙,都露出了擔心的表情,看來眼前這個連半城,是個另李文沙都十分忌憚的人物。
“原來是連老爺子,連老爺子夜裡怎麼不在家休息,來學校逗起這幾個小朋友了?兩位大師也在,真是巧了。”
李文沙故作輕鬆,笑著說道。
“哼!”
年輕的和尚是廣智,不久前他和師兄廣善剛剛被李文沙大罵了一頓,自然認得李文沙,此時見李文沙打招呼,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李文沙也不在意,這兩個清涼寺的大師在應天雖然也很厲害,但若是連半城在,這群人肯定以連文忠為主。
連文忠爽朗的笑了笑,道:“小李說笑了,我年紀大了,這個時候本應該在家裡休息,但有人卻和連城開起了玩笑,我這老骨頭雖然不行了,但也就這一個兒子,自然要出來看看,不過現在事情也解決了,我也該回去了,對了小李,回去幫我問問李局,他下棋輸給我的那餅普洱,什麼時候給我啊,這小老弟什麼都好,就是愛賴賬。”
對於連城和宋問之間的事,連文忠一語帶過,他這個身份,自然不會直接撕破臉皮。
“走吧。”
連文忠笑著對李文沙點點頭,招呼著眾人就要離開。
在兩人談話間,廣善已經將保鏢救醒,此時四個人站在連文忠身後,雖然神色迷茫,但身板還是挺的筆直。
而馮不遇也解了引魂術,將骷髏頭裝進了包裡。
“連先生放心,我會給李局帶話的。”
李文沙也笑著說道。
當他見到連文忠時,就已經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是最好的結果。
否則起了衝突,李局也饒不了自己,雖然自己也不怕,但宋問幾人在應天怕是不會好過了。
付雷站在李文沙身後,偷偷瞄著連文忠,大氣也不敢出。
“等等!”
“等等!”
然而就在此時,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是廣智和一一二人。
李文沙一臉著急,忙對一一使眼色,但一一的目光卻死死的看著一個角落,李文沙隨著一一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黑色的人影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鬼?
此時小蓮被念珠困住,自身的怨氣正在慢慢消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剛李文沙被連文忠吸引了注意,加上夜色太黑,也沒有看到小蓮。
見一一盯著黑影不肯撒眼,李文沙心中暗自著急,別看這個連文忠現在對自己客客氣氣,但俗話說得好,咬人的狗不叫。
在應天,自己是對付不了連文忠的。
一一卻沒有絲毫顧慮,只是略有些驚異的看了看廣智,冷哼了一聲。
“這位小師傅還有什麼事?”
連文忠剛抬起的腳停在了原地,先是看了廣智一眼,隨後目光和一一對視,說道。
“放開那個女人,你們才能走!”
一一眼神毫不閃躲,堅毅的看著連文忠,一字一句的說道。
大師佈下的法術,一一和宋問兩個人肯定解不開,所以一一見廣智廣善要走,沒有絲毫猶豫,對廣智二人說到。
連文忠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面上露出一絲詫異,隨即彷彿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著說道:“小師傅怕是念經念傻了,廣智大師,不知道你有什麼吩咐?”
“那個警官身後的小施主,身上有一隻小鬼,是連先生要找的那個。”
廣智盯著付雷說道。
“什麼?是那個小鬼!給我抓住他!爹,就是他!”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連城先跳了起來,滿臉激動指著付雷說道。
“哼!”
連文忠瞪了連城一眼,連城頓時不敢再說話,只是用充滿恨意的眼光死死的盯著付雷。
“大師,你是說那個孩子在這個小朋友身上?”
連文忠指著付雷說道。
“不錯,正所謂人有人味,鬼有鬼氣,連先生感覺不到,但是貧僧卻可以感受到這個女鬼身上的氣息,而同樣的氣息,這位小施主身上也有,我想是在這位施主身上的一個物件上。”
果然是大師修為,否則哪裡能對這些陰煞之氣那麼敏感。
狗鼻子!
宋問心中暗罵。
但更多的還是無奈,此時形式沒人強,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恨自己要實力沒實力,要身份沒身份。
就在宋問快要放棄之時,空中忽然颳起了一陣涼風。
風捲著地上的垃圾在半空忽上忽下,眾人都連忙眯起了眼睛,只有宋問眼睜的老大,目不轉睛的看著在空中翻飛的一隻黃色紙鶴,心裡滿是驚喜。
不一會,風就停了下來,黃色紙鶴在空中轉了幾下,落在了地上。
除了宋問,沒有人注意到這隻小巧玲瓏的紙鶴。
連文忠撣了撣衣服,嘆了口氣,對廣智說道:“孽緣,大師,還要勞煩你幫忙把那個孩子也超度了吧。”
“阿彌陀佛,連先生不必如此,這本就是我門之人應盡之義。”
“多謝。”
就在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時,一個十分不耐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二人。
“喂,我說,你倆有完沒完,我兄弟說了,先把小蓮放了,你倆沒聽到?”
二人望去,原來是宋問!
此時宋問渾身如同被水澆過一般,一隻手饞著一一,一隻手抱著路璐,說不出的狼狽,但目光炯炯,盯著連文忠說道。
他也明白,連文忠才是主事之人。
“噢?小夥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我們不放行不行?”
宋問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付雷示意,將路璐交給了付雷,又對著李文沙眨了眨眼,好像在說:對不起啦師兄,這次又要拖累你了。
隨後將一一的胳膊架在肩上,點心刀在手中轉了個刀花,笑著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