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哪個打了老子的徒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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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再不出來,我就要被打死了!”

宋問的聲音在夜裡傳出了老遠,眾人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驚疑的看向四周。

不知何時,被烏雲蓋住的月亮已經掙脫了出來,皎潔的月光如水銀洩地一般,將四周照的清清楚楚。

月光下,眾人的影子拉的老長,一直延伸到教學樓前。

“媽的,裝神弄鬼!老杜,給我弄死他們!”

連城話音未落,教學樓裡竟突然發出了一陣笑聲。

“老羅,幾年沒來應天,你們和尚也長出息了。”

“咳咳,啥出息,欺負個老實人,敲個寡婦門,偷個雞,摸條狗,女廁所裡去解手唄。”

“呵,真是好本事。”

兩個聲音從樓中傳來,隨即,兩道人影從樓道走了出來。

於此同時,兩團火光不斷的在來人臉前閃爍。

“師父!”

“師父!”

宋問、一一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眾人這才看清來人的面目,是一個看起來如同老農之人,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光頭。

來人自然是何海軍,和一一的師父羅大師。

這,也就是宋問的底氣!

原來當時,就在宋問沒有了主意之時,在颳起的那陣風裡,看到了那隻黃色紙鶴。

黃色紙鶴本身並沒有什麼特異之處,但對宋問來說卻親切無比,因為這是何海軍的信物。

何海軍日常生活中沉默寡言,除了抽菸沒有其他愛好,如果說摺紙鶴也算一個的話,那就算有兩個愛好。

而且他折的紙鶴,不是用普通的紙,都是用黃色符紙。

這個行為曾經一度被宋問認為是浪費,因為這種黃色符紙,最大的作用是用來畫符。

在彭祖七絕中有言,符紙作用的大小,一是看所畫的種類,二是看施法之人的實力,三是看所用的材料。

就種類而言,符紙中有鎮邪、破怨、封禁等等,而材料則有黃紙、金紙等,當然,威力的大小還是看施法之人的法力強弱。

比如蓄陽符,宋問自己畫的蓄陽符,再由他自己施展,就能傷害到怨靈,如果由何海軍施展,那麼威力自然要大上許多。

當然,因為符紙是宋問所畫,威力再大,但也有限。

但是,如果是何海軍所畫的蓄陽符,威力又要大上許多。

所以符紙的強弱,是由所畫之人的法力和所施展之人的法力共同決定的。

這兩個因素,哪個因素最小,則決定符的威力。

後來宋問上了學,學到了一個名詞,對這種現象的解釋最為形象,那就是木桶效應。

而特殊材料的作用,並不是直接影響符紙的威力,而是為了保證畫符的成功率。

對於許多低階的術士而言,畫符並不是一樣很容易的事,如果自身法力不夠貫通,畫符的成功率並不高。

但有一些方法卻可以提高成功率,那就是用特殊的材料。

其中,黃紙為最。

黃色為五行之中庭,對應乾土坤土,為戊己中宮,代表鎮攝十方,五行歸附之意,黃紙具有一定的特殊屬性,所以用黃紙來畫符,可以讓一些法力不濟之輩提高一絲成功率,別看就這一絲,對許多羽士來說,也是很難能可貴了。

至於羽士之上的法師,一般情況下全身法力交融,則不再侷限於黃紙,其他什麼紙都可以了。

宋問自幼學習道士,除了勘望術和符咒術,其他幾個師門絕技沒有一絲頭腦,但符咒術卻學的很快,所以在何海軍的看管下,宋問就一直在練習符咒之術。

現在宋問雖然只是羽士,但卻可以做到在許多東西上畫出符來。

當然,凡是都有例外,就像符咒術裡的血封符,畫這個術,不需要法力,也不需要紙張,而是靠著血中的陽氣所畫,一旦起筆,必須畫完,這也是為什麼朱言鶴能用血畫出血封符。

言歸正傳。

因此宋問一看黃紙折的紙鶴,立刻就明白,何海軍就在附近,畢竟除了何海軍,沒誰會有這種愛好。

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何海軍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宋問不是特別清楚,但他曾親眼見過,何海軍用一張血封符,便封住了一隻厲鬼!

再一般的厲鬼,也不是宋問這種羽士能夠解決的,必須法師級別的術士,或者像廣智二人一樣的大師,才能與之抗衡。

而像何海軍那種,靠一張最普通的雞血符,便能困住一隻厲鬼,便不是能用普通法師所能衡量的了。

應該是法師中的戰鬥師。

宋問曾暗暗揣測。

所以何海軍來了,自己自然不再擔心。

別看現在連文忠人數眾多,自己這個羽士沒有辦法,可不代表何海軍沒有辦法,畢竟何海軍最擅長的並不是符咒,而是法陣之術。

這也是何海軍能創出七陰困陰陣的原因。

剛剛無故起風,刮來那隻紙鶴,就已經說明,何海軍已經在這裡布了陣。

在陣法裡面,這十幾個大漢,根本不夠看。

這也是宋問讓李文沙幾個人退出去的原因,陣法可是不會分敵我的。

看到抽著煙走出來的何海軍,宋問滿臉激動。

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師父了,而且據一一所講,何海軍在東北遇到了大麻煩,自己本來就很擔心,但自己實力不足,怕過去成了拖累,所以也不敢過去。

羅大師的電話也打不通,二個人為此擔心了好久。

現在看二人生龍活虎的出現在眼前,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師父。”

宋問眼中一酸,自己從小跟著何海軍,二人的感情早就深厚無比。

何海軍點了點頭,鬍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形象和以往一樣,矮小的身材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地攤的衣服。

咳咳!

還沒有說話,何海軍咳嗽了兩聲,他沒有理會,拿起煙又猛抽了一口,隨即咳嗽的更厲害了。

“師父,你可算來了,嗚嗚,你再不來,一一可就要被打死了。”

一一相對宋問而言,感情更為奔放,見到師父來了,竟嚎啕大哭了起來。

羅大師和何海軍的形象截然不同,上身穿著一個立領的白色POLO衫,**一條修身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加上他身材勻稱,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

兩個人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事業有成的帥氣大叔,一個是滿臉胡茬的落魄大爺。

但羅大師一開口,衣著外貌營造起來的感覺,頓時被打破。

“他孃的,哪個龜孫敢打老子的徒弟,不想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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