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打的可是你師叔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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吽!

廣善聽到這個聲音,大叫一聲不好,然而還沒有所反應,整個人也感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身體僵在了原地,動不得分毫。

同樣兩個耳光。

“別以為咱倆都是和尚,我就不抽你!”

羅大師冷笑了一聲,指著廣智說道:“打我徒弟的,是不是也有你?”

廣智感覺心中一突,連忙說道:“沒,沒有,這位師兄……”

“誰他孃的是你師兄,自如垢大師定佛續宗,傳至今日三十七代,我想想,大一廣元,呵呵,小和尚,你打的可是你師叔啊!”

羅大師所說的,是幾百年前的故事。

相傳元朝之時,也孫鐵木兒在位時,十分信仰佛教。

他在位的時候佛事繁多,西來之僧多有不法,蒙古的宗王殘暴不堪,天下亂像已出。

時任中書省平章政事的張珪,提出要限制佛教,皇帝卻沒有答應,但張珪何許人也,那也是一員猛將,年輕時就能射殺老虎,十六歲便已經升為萬戶,自然也不是懦弱之人。

於是在張珪的暗中操作下,許多寺院毀的毀,滅的滅。

再加上當時各地都有起義,豫州趙醜廝起兵時的口號就是“彌勒佛當有天下”,後來兵敗被殺,被拿來充當口號的佛教又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導致佛門實力大損,一蹶不振。

直到於皇寺的如垢大師的出現,才改變了這一狀況。

這倒不是因為如垢大師的法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如垢大師在於皇寺時有一個好友,如靜和尚。

而如靜和尚,俗名朱重八!。

也是因此,如垢大師才能有資格坐穩佛門領頭人的位置,後來天下太平,如垢大師便重定天下僧侶,將前代佛法的傳承接續了起來。

大一廣元,便是如垢大師定的佛門八十一輩中的字輩。

廣善心中一驚,雖然眼前之人看面相不過三十多歲,但他還是隱隱的信了。

畢竟,眼前這人可是會六字真言中的吽字訣!

六字真言,非大師不可練,非禪師不能精!

眼前這人,可能是位禪師!

心中這個念頭一起,廣善被嚇了一跳,當今世界,還有法力達到禪師的和尚嗎?

但事實卻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信。

“師祖。”

廣善心中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行了一禮。

羅大師笑著回了一禮,但說出的話卻讓廣善心中泛寒。

“沙門怎麼出了你這種不知尊卑,滿口汙穢的敗類,你在何寺出家,老衲非去革了你的名!”

不久前,廣善剛剛對一一說了這些,誰能想到,這才過去多久,就被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師祖,我,我……”

“好了,我可不是那沒有成色的孬孫,就知道欺負小朋友,讓開!”

羅大師點了一支菸,不再搭理廣善,徑直走向一一。

“小王八蛋,咋搞成這個熊樣子?”

羅大師皺著眉看著一一,還沒等一一回答,又看向宋問,目光中滿是欣賞,道:“你就是宋問,老何真是走了狗屎運,能和俺一樣,找到一個好徒弟,好,小宋,有女朋友嗎?老衲認識一個師太,她雖然年老色衰,但她那徒弟真是攢勁,回頭給你介紹介紹!”

看著眼前這個邊抽菸邊滔滔不絕的羅大師,宋問終於明白,為什麼一一年紀輕輕就成了話嘮。

“師父!”

一一有點無奈的打斷羅大師,“那馮師姐都三十六了,你是不是又問師太借錢了?哎呀,說這個幹啥,師父,快救救小蓮,她快被這倆賊禿打死了!”

一一指著小蓮,此時小蓮已經化作了一個灰色的影子,眼看就要徹底消散。

羅大師剜了一眼一一,好像再怪他壞了自己的好事,但也沒有多說,轉身走到了小蓮旁邊。

“金剛珠?倆小子也不算不學無術。”

廣智此時已經恢復知覺,此時聽到羅大師的話,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還笑了。

不過,現在他是怎麼也不敢再阻止羅大師了。

羅大師口中默唸口訣,手上掐了一個手印,隨後伸手對著身前的空氣中輕輕一扯,一聲繩子斷裂的聲音隨即傳出。

“啊!”

慘叫聲從小蓮快淡化乾淨的身形中傳出。

“師祖,金剛珠已經破了她身上的怨氣,沒有用了。”

廣善嚥了咽口水,有點害怕的說道。

羅大師撇了撇嘴,將嘴裡叼著的菸屁股吐在地上,不屑的說道:“你說沒用就沒用?山炮!老何,那個小子身上有個陰童,拿過來。”

那個小子自然是指馮不遇,馮不遇聽到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高手要自己的陰童,哪裡願意給他。

這個陰童自己費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光花的錢都夠自己肉疼,但自己又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只好對連文忠求助道:“連先生。”

連文忠哪裡看不明白此時的形式,本來自己這方已經牢牢掌握住了局勢,但突然出現的這倆怪人,卻直接將己方的四位術士打的不能還手。

看來眼前這倆人都是高人啊。

但高人又如何,廣善廣智二人在應天也是高人,馮不遇三兄弟也是高人,不還是乖乖幫自己做事。

哼,這個社會,錢才是高人,才是師祖!

連文忠念及於此,自信的開口道:“這兩位先生,可否能聽我一言?”

果然,如連文忠所料,自己剛開口,這個看起來如同村間老農的人,便停下來腳步。

“這位先生,想來那位先生一樣,都是世外高人,今日有緣得見,實乃三生有幸,只是我所認識的術士,都是以降妖除魔為己任,不知道先生今日怎麼偏偏幫起了這惡鬼?”

連文忠朝著何海軍拱了拱手,眼神裡滿是不解,只是略帶笑意的嘴角,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

連文忠只是想用話逼住何海軍二人。

如果是一般的術士,肯定要張嘴解釋一二,畢竟在圈裡混,都是要面子的,都想讓自己的行為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只有這樣,那麼自己才更容易被圈子外的人認同。

尤其是那些富豪,畢竟當術士,也是要聲譽的。

但今日,連文忠顯然是打錯了注意。

何海軍還沒有說話,滿口各地方言的羅大師已經開口了:“你懂的剷剷,你這人鬼迷日眼滴,想必也是一個不日栽的人,老何,把陰童拿來!”

何海軍自然聽不懂羅大師蹩腳的川話,但最後一句還是聽明白了,於是也不搭理連文忠,只是對馮不遇說道:“拿來吧。”

馮不遇哪裡肯就範,又求助的看著連文忠,連文忠此時心中也上了火氣。

自己走南闖北,也稍微能聽得懂羅大師剛剛說的川話,知道他是在罵自己,心中惱怒,已經多少年沒有人罵過自己了?

但連文忠臉上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又笑著對羅大師和何海軍說道:“兩位先生,剛剛的那些誤會,二位也出了氣,這件事也就過去了,想來二位也是熱心腸的人,現在二位要救這個女鬼,難道是想讓她害死我們一家人嗎?這樣的話,二位雖是高人,怕也稱不上是有德的術士吧。”

“噢,她要害你們一家?”

何海軍咳嗽了兩聲,有些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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