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牆內(1 / 1)
是剛剛那位男侍者,見到白柒準備離開他急忙跑過來。
“有什麼事嗎?”
侍者擦著額頭上的汗,恭敬的說道:“先生,能否隨我去辦公室一趟,我們老闆想要見你。”
白柒點點頭算是默許了。
他不想招惹麻煩,可麻煩招惹上門的話,自己也不會不理會。
跟隨這麼侍者來到二樓深處的房間,房門兩邊有穿著西裝的兩名守衛,腰間隱隱鼓出一個槍形。
“就是這裡了。”侍者低著頭,他可不準備進去。
白柒點點頭,被雪芊挽著二人一同進入。
門口的兩名守衛伸出手,其中一名開口:“這位就不用進去了。”
他示意的看向雪芊。
“你搞清楚,是你們老闆邀請我進去,並不是我主動想進去。”白柒語氣有些不善,拉著雪芊就要轉身離開。
其中一名男子把手放在腰間,被另一個攔住了,他看向白柒開口:“抱歉,你們進去吧。”
白柒也不理會二人。
開玩笑……他要是一個人進去萬一裡面有能力者怎麼辦?
現在他手無縛雞之力,酒吧的力量根本動用不了,靠著自己一身功能效能力都不夠別人打的。
相比之下有雪芊在旁邊,整個人都硬氣很多。
二人走進房間內,裡面燈光有些昏暗,能看見眼前的沙發上坐著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他手裡拿著一根香菸,房間上空也給人一個霧濛濛的感覺。
男人旁邊則是站著極為保鏢,白柒探查的出這些人基本上都是C級能力者,只有一個似乎是領頭才是B級。
好的,穩了。
白柒心裡有了底,不等對方邀請他就挽著雪芊來到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他們前面則是一堆水晶螢幕,上面映著的是外面的景象。
男子見到白柒這副從容的模樣,心裡也是疑惑。
難道這人是牆內來的?
男人暗自搖頭,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地下賭場的老闆卡特。”
“白柒。”
沒意料到對方如此惜字如金,卡特笑道:“在牆外我似乎沒聽過你的訊息。”
白柒沉默不語。
卡特則是指著螢幕上的一處說道:“那個男人,是七俄集團的董事長。”他又指著另一處:“那是這個城市的市長。”
“那是警察局東區分局。”
卡特一個個介紹道,隨即笑著看向白柒:“你又是何人以何種身份來到這裡的?
要知道,這裡的人都有著顯赫的身份,他們不同於那些普通人,只是用來維持城市運作的工具。
這些人來到這裡都是必有所求,他們也許是為了自己扭曲的慾望,也許是為了獲得超凡的力量進入牆內,所以你呢?你是哪一種。”
不待白柒回答,卡特伸手打了一聲響指。
隨即他身後的那位B級保鏢,手中釋放出暗紫色的霧氣,霧氣在房間內散開,逐漸瀰漫整個房間。
“這特殊的霧氣,被吸入體內後,普通人會在二十分鐘內身體潰爛死亡,最後只剩下一堆腐爛的臭肉。”
過了一會……
卡特看著白柒一副淡定的模樣,笑著說道:“收了吧。”
隨即那位B級手中形成漩渦,將房間中的霧氣收回。
“看來你也是尋求能力的人。”卡特翹起二郎腿淡淡微笑著。
他揮揮手,身後的人提來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卡特接過手把它放在茶几上緩緩開啟,裡面是一針試管,裡面注滿了黑色的液體。
“這是C級暗影系能力,我可以讓你成為夢寐以求的超能力者,同時我也會安排你進入牆內。”
“你要我做什麼?”這是白柒進來後第一次開口。
“很好,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卡特心情大好:“你果然和外面那些自甘墮落的豬玀不同。”
“我要你進入牆內幫我找一個人,同時將這份東西交給他。”
卡特把一個暗紅色的小盒子放在試管旁邊。
白柒故作思考了一會才緩緩點頭:“好。”
“OK,合作愉快。”卡特伸出手。
二人互相握了一下,白柒提著東西離開了房間。
卡特坐在沙發上看著監控,一直到二人離開賭場,他才招手對旁邊的人說道:“給我調查一下這兩個人的身份記錄下來,前面已經派出了五人都毫無音訊,這次進入牆內後派人跟蹤一下。”
“是”身後的人回答。
但沒過多久他又跑了回來,聲音也有些支支吾吾:“老闆,查不到這兩人的資訊。”
“查不到?”卡特皺眉,回憶著之前的場景,對方確實是冷靜過頭了,難道是不清楚B級能力者的實力嗎?對付這種普通人可是綽綽有餘。
卡特有一種突然被騙了的感覺,不過也沒有多大影響。
“沒事,如果這人真的成為能力者肯定回來找我的比較牆外這種地方只是一個豬圈,他回來找我的。”卡特就像是安慰自己一樣。
“去把那個人找來吧。”卡特指著螢幕上一個正在押注的中年男人,似乎還贏了不少錢。
這次穩妥一點,他準備安排兩個人進去。
……
白柒和雪芊在回酒吧的路上。
“那傢伙一定是有什麼大病。”雪芊走在旁邊看著白柒手裡的手提箱說道。
“也許是吧……”
白柒也有些不確定,一開始他還認為自己得說些什麼的時候,沒想到反而被對方搶先了,結果自己還沒說話,對方就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
要不是自己確定和對方不認識,他都以為是某人為自己安排好了。
“不過,我們也能借此機會進入所謂的牆內了。”
雪芊也是點頭:“這幾日我看了這些人的生活規律,他們就像是動物一樣做著規定好的事,固定的流程,每天早上上班,女人買菜,生活一成不變就像是在執行某個流程一樣。”
這幾天他們都觀察著這些人的生活。
“不過他們不是機器,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改變不了罷了。”白柒感慨,這幾天在酒吧裡聽得最多的就是抱怨,各種抱怨,有說妻子不好看的,兒子不像自己的,工作很累的。
他們都下意識的牴觸著,不過這僅僅是一部分,更多的人是預設了這種生活,就像那些站在酒吧門口卻始終沒進來的人一樣,他們習慣了每天該做什麼。
就像是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