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古堡噩夢(1 / 1)
酒吧開始正常營業了,依舊是面相超能力者,當然也會有普通人誤闖進來點兩杯酒。
酒香不怕巷子深,自然是扯淡。
所以這幾天酒吧的客人很少,三三兩兩。
不過白柒沒有多著急,只要來了一個下一次就會來兩個,比起他自己去宣傳不如人傳人來得快,另外發傳單這種事自然是不會做的,
但是發個專案單讓這些人明白這個地方的作用,從這裡得到什麼是很有必要的。
白柒盯著黑眼圈,看起來精神有些差。
這幾日他總是坐著噩夢。
自從離開醫院之後,他睡覺都覺得不安生,夢裡總會出現一些各種稀奇古怪的畫面,他很確定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
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經歷幻境的後遺症,亦或者是那些小丑的影響給自己帶來深刻的影響。
夜晚,白柒躺在床上,
不至於因為會做噩夢所以就不睡覺了。
他甚至開始有些期待那些夢境,像是一個個人生。
慢慢的,白柒的眼睛合攏,呼吸開始均勻。
——
一輛黑色加長轎車停在房屋前,修長白皙的雙腿率先從車內邁出,穿著黑色紗裙的金髮女孩站在別墅前。
“小姐,今天的家宴將在八點正式開始,還請先去屋內休息。”穿著黑色西服的僕人站在一旁說道。
然而女孩並沒有回應,徑直走進屋內,房間裡僕人們正在忙碌著,女孩見怪不怪的走向二樓,似乎這一幕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僕人們也沒有因為女孩的到來而稍作停留,繼續做著各自的事。
女孩徑直來到二樓角落屬於自己的房間,儘管自己每年只來這裡一天,屋內的東西還是宛如第一次那般嶄新,門外的天色隨著門外響起的門鈴聲逐漸暗黑,她就這樣坐在床上,看著房間內擺放的物品,看得入神。
———
“真的是這裡嗎?”
白柒拿著手上已經被淘汰的老式智慧機,看著手機上的地址,確認自己沒有找錯地方,可他還是不相信住在這裡的人會願意當自己的員工。
在自己趕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周圍一片漆黑,也就眼前的房屋內透露出昏暗的光亮。
“這麼晚了打擾別人真的好嗎?”白柒心裡嘀咕,可他也是沒什麼辦法,自己接手劇本店根本沒有任何經驗,那留在桌子上的手機裡似乎是考慮到這種情況,專門記錄了開店的流程。
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找一位員工,畢竟他一個人也打理不了整個店,所以趁著還早就按照上面地址趕過來,到了這裡沒想到天已經黑了……
到了最後他還是鼓起勇氣,按下了門鈴,只響了一聲,門就被開啟。
門緩緩開啟,穿著黑白西裝的老者站在門口,已經滿是花白的頭髮整齊的向後梳理,光從面貌上並不能判斷對方的年齡。
老者看到白柒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恢復,尊敬的看著眼前的來客:“客人,先請進來吧。”
“好。”
自己原本就是要進去找人的,只不過對方太過客氣,他還沒有說出來意就被邀請進屋。
白柒進去後,老者緩緩將門關上,屋內的光亮消失,整棟房屋又重新被黑暗籠罩……
白柒看著眼前的大廳,這裡面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尷尬的是面前正有一群人正在用餐,此時每個人都盯著他。
腳趾在鞋底不斷的擺動,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正當他想要出聲緩解尷尬的時候,剛剛為他開門的老者過來解釋道:“這是剛剛才抵達的客人,也許有些晚了,但我想我們還是得讓他加入我們的宴席。”
隨著老者的解釋,他能感受到空氣中那股審視的視線消失,眾人臉上掛著笑容,其中一位看起來是這家男主人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舉起酒杯:“我想為我們剛才的無禮道歉,來加入我們的宴席吧,遠道而來的客人。”
說完男主人舉起酒杯喝下,一旁站著的僕人迅速在餐桌旁,給白柒新增了席位,餐具等一應俱全。
白柒被引導到餐桌旁桌下,他抬頭一看瞬間發現不少人打量著自己,他也只能微笑回應,與此同時眼角還察覺到了自己這次尋找的人。
穿著黑色紗裙的女孩在餐桌上依舊耀眼,瞬間吸引了自己的目光,只不過對方始終未看過自己一眼,除了最開始進門的打量,至於其他人則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甚至最開始的那個中年男人一直盯著他,那目光讓他有些不適。
白柒看著眼前的食物,看得自己眼花繚亂,僅僅是眼前一盤擺放精緻的牛排也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已經吃了快一個月的泡麵了,很久沒有改善伙食,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他用手中的刀叉切開一小塊牛排,學著周圍的模樣,之前沒有動手就是因為學習一下這些人的餐桌禮儀,畢竟眼前這些人看上去都是些富貴人家,自己在用餐時闖入已經很不禮貌了。
看著流淌在餐盤上濃稠的肉汁,香味灌入鼻腔,白柒用叉子將切好牛排舉到與嘴的同樣高度……叮咚
叮咚~
打破了眾人的用餐,與上一次同樣的門鈴,老者開啟大門走進來二男二女。
他們身後都揹著如上身大的旅行揹包,其中一位男生走出來不好意思的開口:“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我們一行人在附近迷路了,看到這裡亮著燈光,能讓我們在這裡借宿一晚嗎?”
儘管看到對方正在用餐,人數也有些多,男孩還是提出這個要求。
“哦!那是當然,勞倫,快去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準備好房間讓他們收拾行李,空出時間來和我們一起享用晚餐。”剛才對白柒說差不多話的中年男人對管家吩咐道。
“是。”
老者看著眼前一行人點頭道:“諸位隨我上樓吧。”
“太好了,外面天都黑了,山上森林裡特別容易迷路,幸虧這家人收留我們。”其中一位女孩在走過餐桌時笑吟吟的說道。
白柒不由得皺了皺眉,山上,森林,這裡不是別墅區嗎?還有就是餐桌前細數下來除了自己外起碼也有十二個人,更不用說還有僕人,這棟房子根本住不下這麼多人。
不知是不是自己表情有些不自然,餐桌上的人視線都匯聚過來,那種目光和中年人的一模一樣,讓人感覺不適。
白柒向身後的僕侍招了招手,對方受過來彎下腰,他小聲的說:“能借用下洗手間嗎?”
僕侍點點頭,表示理解,隨即走在前方,白柒也站起身抱歉的看了看眾人然後跟了上去。
離開了餐桌,白柒確定那些人聽不到後問了問走在前方的僕侍:“我也能在這裡住下嗎?我想應該還有多餘的房間。”
僕侍身形頓了頓,像似有些猶豫但馬上又恢復之前的冷漠:“這位客人,那我們上二樓吧,上面也有衛生間。”
二人往返走了一小段路程從樓梯走上二樓,期間白柒用眼角看了看餐桌方向,部分人的目光果然死死的盯著二樓方向。
不知為何餐桌上的眾人的眼神會讓他感到不適,似乎帶著某種……侵略性,是的,就是那種就像是在看獵物一樣的目光,讓他感到抗拒。
詭異的氣氛讓他不敢在逗留在餐桌旁。
跟隨著服侍來到二樓,來到左邊的走廊盡頭,對方指了指二人右手邊的門:“客人您今晚就在這間住下吧,至於洗手間就在房間旁邊。”
白柒看到房間旁邊的一間隔間,向服侍道謝,對方沒有回話就這麼安靜的離開了。
正當他奇怪的時候眼角無意間瞥見旁邊的窗戶,瞬間心裡大駭。屋外的月光潵進走廊,讓白柒感到驚訝的是,在月光下的一片片森林,無邊無際的黑暗湧入眼簾。
怎麼會這樣!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坐公交來到郊外的別墅區,可現在怎麼會到了深山,還有之前那名男孩的異常,剛剛走過的走廊長度遠遠超過之前在外面看的大小。
“難道自己在進入門後就穿越到了這裡?”
白柒不經開始思考,畢竟慌張沒有任何意義,自己進入門後就穿越到了這深山裡,之前的房屋也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別墅,實際之前在屋外看見的大小也就和農村的平房差不多大。
現在房間的大小已經遠遠超過之前所看見的,並且剛剛在樓梯口他就看見上面起碼還有一層。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大廳裡宴會結束,然後去找手機上那位金髮女孩說明來意,那詭異的宴會反正他是不會再去了。
白柒推門而入,準備進入房間等待宴會結束。
進入房間隨手將燈開啟,裡面沒有擺放多餘的東西,僅僅是一張床,正對著窗戶的木桌,以及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老式燭燈,整個房間的風格也是那種歐洲古典樣式。
檢查完房間後,白柒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沒有訊號,這就像是一種奇怪的定律,現在他就像等下面沒有動靜後單獨去找那名穿著黑色紗裙的金髮女子,也就是這次需要找的第一位員工,林雪瑤。
僅僅是呆坐在床上,他也感覺到時間在飛快的流逝,不知何時下方終於沒有任何動靜,周圍一切似乎都歸於平靜,外面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在房間裡的白柒都感覺到有些寒冷。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白柒站起身走到房門前,伸手準備開啟,突然一道雷聲響徹整個天空,房間裡的燈驟然熄滅,門外突然伸出一直手抓住自己手臂。
“是我,先生。”
門外手掌的主人出聲,打斷了白柒心裡的恐懼,房間內的燈重新亮起,他看到了這隻手的主人,正是之前在他後面來到四位年輕人中的金髮少年。
少年走進屋內,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為了剛才那種逾越的行為感到抱歉,他重新自我介紹。
“我叫艾迪,是聖彼得堡大學的一名學生,之前那三位同伴都是我的同學。”
在少年的介紹中,白柒也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意,在假期裡四人一起相約來到瑞利西亞山脈中探險,聽說這裡森林中有一座十八世紀初就建立的古堡,但是來到這裡的人從未找到過古堡的身影,作為具有冒險精神的幾人,自然也對這種傳聞感興趣,便夥同一起來到這人煙稀少的山脈中。
在艾迪介紹完自己後,便看著眼前帶著東方面孔的黑髮男子問道:“先生,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呢,畢竟就算是我也一眼就能看出來先生不屬於這個地方。”
聽到艾迪的問題,白柒都覺得有些驚訝,自己是真與這種地方格格不入以至於對方一眼就能看出來。
咳嗽兩聲,白柒回答道:“我是來這裡找自己一位朋友。”他總不能說自己來找人,結果踏進屋子後就發現自己瞬間移動到了這山脈中,恐怕對方只會把自己當中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而且剛才聽到艾迪的敘述中,瑞利西亞山脈一聽就不是自己所在的華夏有的名稱,從一個別墅區瞬間移動到國外,這種像任意門一樣的東西,只在小時候藍白胖子的動畫片裡看過。
艾迪突然出聲打斷了白柒的思考:“先生你找到那位朋友了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你趁早離開吧。”
聽著對方認真的語氣,他皺眉問道:“哦?這是為什麼。”
“這裡的人,恐怕都不是活人。”
眼前的少年一臉平靜的說出讓人驚恐的話,如果剛才餐桌上那些人不是活人,那會是什麼。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艾迪繼續說道:“就在不久前,我和三位同伴徹底調查了這座古堡,在進山之前我們就沒有看過古堡,除了一樓大廳外,我們調查了其它地方,”
“二樓左邊是古堡主人們住的地方,右邊是客房,三樓似乎也有住人,只不過三樓太暗我們沒能上去,在樓梯間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最關鍵的是我們在一樓廚房裡沒有看到任何食物,甚至連做菜的痕跡也沒有,上面還有許久不曾清理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