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巨獸之鬥其一(1 / 1)
附近的炮彈,越來越響了。
九歌公主所在的特戰小隊,決定立即出發。
他們發現,到達障礙物目標點,透過滿是殘骸的街道要近八分鐘。
而從街道的大樓樓道,直直透過,就只需要九十秒。
於是,有六個身影,當機立斷,衝進了即將倒塌的大樓中。
但是,時間的天平,彷彿已經開始傾向毀滅的一端。
建築碎石塊在巨大的重量壓力崩起,灰塵四起,巨大的支柱鋼筋如麻花般開始扭曲彎折!地面彷彿隨時會悍然傾覆!
不堪設想,若成千上萬噸的建築樓體坍塌,場面將恐怖至極,壓倒一切!
穿過前幾棟樓道後,小隊相安無事。
但在透過最後一棟長直通道的大樓時,大樓的地板已經開始在過大的剪應力下開始隆起。
而時不時又落下的炮彈,又加劇了這份驚險。
冷汗在每個人緊咬牙關的臉上劃過,本就歷經超級大地震後不堪脆弱的承柱,現在因炮火震撼,儼然岌岌可危!
過速的心跳在顯得如此刻意,擾亂極度恐懼的內心。
在緊繃的神經中,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公主殿下!還有一百米!我們衝出去!”
特戰領隊,揮動手指,並再次進行提速!
前方的牆體已經近在眼前。
只要擊穿這裡,就可以到達目標點。
但,有什麼東西,正呼嘯而過!
那是一發炮彈襲來!
它徑直洞穿後上方牆體,在他們六人身後炸響!
猛然間,爆炸衝擊波在高速擴散!巨大聲浪湧來,像是風暴撼動,所有人都被強光籠罩!隨之,他們被高高揚起!
樓體劇烈撼動,承柱最後的強大壓力下開始碎裂,再也無法支撐這如山般沉重的大廈。
承重牆金屬構件被硬生折斷,其尖銳嘶鳴迴盪,天花板率先裂出大裂隙,橫樑開始倒塌。
一名特戰步兵,被炮彈掀飛後,便被跌落的橫樑壓倒卡住。
“我去救他!你們快出去!”
屏住呼吸!現在開始加速!
九歌公主緊急迴旋,一手撐地,身體隨之下壓,以指尖為圓心掠出弧線!
足部高速回轉的履帶滑動,在水泥面上發出錚錚碰撞聲!金屬手指沿著地面摩擦,火花四濺!
隨之,九歌公主飛速向後奔去!
“公主!公主!”心有餘悸飛出了建築的領隊,聲嘶力竭,全身震驚顫抖。
忽然!墜落的電梯崩出電梯井,砰的一聲,砸穿了那名卡住的特戰步兵的前方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然而九歌公主,還在加速!
但她行駛過的腳下地面,已經碎開了裂隙,部分塌陷出洞口。
“公主!你快走!別管我了!這裡真的快塌了!”
那名被卡住的特戰步兵,掙扎間,突然心肺驟然停止般驚嚇。
他發現,這地板開始傾瀉了。
下一秒,在萬鈞之力的重壓之下。
沿著被電梯砸穿的一側,一條大裂隙撕開了地面!
那名特戰步兵身處的地板鋼架,竟也開始解體,地面磚石瞬間,化成破碎的碎片,成噸的碎片似暴雨傾盆,向下落去!
命懸一線!
只見九歌公主終身一躍,她一手抓住裸露的鋼材,另一隻手隨著身體甩伸向特戰隊員!
脫手之前,她抓住了那個失足的特戰隊員。
地面在一連串晃動之中,再堅持不住,連鎖反應全部般落石倒塌。
大樓開始崩塌,世界天崩地坼。
九歌公主毫不遲疑,隨之將他拉了上來。
“走!!!”
淹沒於巨石聲浪的呼喊,兩個身影開始全速前進。
短短四十米,一場死亡競速!!
如疾風吹拂!倒塌的天花板瓦礫接連在二人腳後跟的夾縫之間瘋狂瓦解!甚至連頭盔,都開始同這頭頂數以千噸的巨擘激烈磨擦,迸射火花!
三十米!
腳下地面崩壞塌陷!
二十米!
頭頂梁鋼柱從頭頂湧來!
二人左右急轉!避開面前砸落的重物,避開深深的落穴!
十米!
就差一點點!
最終大樓如積木般坍塌了!
在飛散的塵土中,大樓崩塌為一座殘垣斷壁的高大山巒,強大的衝擊,捲起塵風。
它以壓扁一切的態勢,似千噸重錘敲擊大地。
窒息般的心驚肉跳。
可之後。
而兩個人影,衝出了塵埃之中。
遠處圍觀的平民連同特戰步兵,驚叫連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兩人相安無事,那顆心裡的大石頭,也隨之沉沉落下。
屏住的呼吸,終於可以長長舒氣了。
人群情緒激動。
九歌公主顫抖著手,她表情麻木,目瞪口呆,身體僵硬,剎不住腳了。
她徑直一路,迎面撞向了路旁的一棵景觀樹,四仰八叉摔倒了。
“哎呀!”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沒事吧!”
一旁的特戰領隊,著急上前。
在攙扶下,九歌公主回過神,顫顫巍巍站起身,感覺身體不聽使喚,牙齒不停打戰。
她卻抬起手,指向人群外,不遠處倒塌的那個麒麟重騎機動戰車。
她還是沒能平靜下來,另一手猛地拍拍胸口護甲,心跳砰砰。
“快!時間不多了!”
九歌公主,面罩下發青的臉,眼神堅定。
五名特戰步兵點頭,隨即立即行動。
與此同時。
在另一側街道。
炮彈在密集落下。
人體被炸碎的殘肢和瓦礫碎片,在四周翻湧。
殘破高樓間的街道上,有很多人,死在了逃難的路上。
一個帶著六歲女娃娃的老年男人,年齡大概六十餘,趕忙從避難所通道中爬出。他不管不顧,本想自己逃命,卻被一隻小手,拉住褲腳。
女娃娃大大的水靈眼睛,好玩地觀望,一眨又一眨。
“爺爺,抱抱。”她隨之張開了手,開心笑了起來。
那老年男人驚慌失措,回頭看了一眼,一番思想鬥爭,還是背起這個六歲女娃娃,罵罵咧咧走去。
“晦氣!真是個喪門星!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來這!害老子今天也要死在這!錦娘當初就該丟了你!”
剛出地下掩體,老年男人被這殘破景象深深震驚。
空氣灼熱,遍地廢墟,大地生靈塗炭。
忽然,附近有巨大的聲音炸起!
老年男人警覺抱頭趴在地上。
小孩子被炮聲嚇到,小手手抓臉,嗚哇哭泣。
“好了!惠惠!你再哭!我就真的丟你在這!”
見女娃娃哭泣不止,老年男人左右不是,只好繼續揹著她,一遍哄著她,開始走去。
“哎,孽,都是孽。”
這時,平民都走絕了。
這個老年男人,他的身旁,幾乎都是軍人。一旁大路上,都是戰車和運兵裝甲車。
他們的輪式或履帶戰車,吱呀作響,在城市中越過路基,碾過彈坑,壓過城市大道中那些障礙物。
頗具諷刺的是。
原先為了反推陣線,衝鋒最猛的先頭部隊,現在卻成了最後墊後的部隊,正在進行急行軍,從城市中撤離。
老年男人避開了這些擁擠的地方。
他知道這些東西危險得很,跟著軍車,目標太大,容易沒命。
在此起彼伏的炮聲中,老年男人看著這一片化為焦土的城市高樓,還有路邊這些成群倒地的屍體,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老年男人一邊倔強走著,遲緩翻躍障礙物,一邊有感而發:
“唉,我就說沒事別住大城市,這些人就不聽我的。大城市說逍遙吧,說安全吧,在我看,屁都不是。都是好好的人吶,罪孽,罪孽。”
不知,是出於內心的看淡灑脫,還是出於生者的驕傲,老年男人甚至忘了這裡還在打仗,自顧自逍遙起來。
“惠惠呀惠惠,你看看,我天天給人求神算命,其實圖什麼富貴呀錢財啊,到頭來啥也不是。去了忘川都一樣,這都是命,命,你懂嗎。”
“爺爺,命,是什麼呀。”小惠惠側頭。
“命,就是這天,這地,這我們的嘴裡的食兒子。”老年男人輕浮說道。
小惠惠在一旁地面並排走,牽著爺爺的手,好奇打量。
不知為何,小孩子習慣了這轟鳴後,看著高樓接連被炸得崩起瓦礫碎石,地面震來震去,反而覺得好玩起來。
不一會,老年男人開始氣喘吁吁。
“煙花花!爺爺,爺爺!煙花花!我們去玩煙花花!”
“哎呀!煩死了!惠惠,你別說話!”
“噢……”小惠惠委屈努嘴。
牽著小惠惠還沒走多遠,老年男人就發現了,自己好像走不太動了。
他於是嘆氣,坐下來休息會,心頭開始意識到,先前的自己有點太樂觀了。
他本以為,避開人多的時候走還要更輕快些,不出一個小時走著就可以出城。
但現實是鐵板釘釘。
四周到處是倒塌的建築,道路崎嶇不平。
靠自己兩條老腿,是跑不贏的。
城中呆的越久越危險,回去避難所更不安全,自己遲早要被那些猛獸抓到。
老年男人開始真的慌了,順著視線環顧,那有點發白的頭左顧右盼,渾圓的下巴急出熱汗。
可這人間,哪裡才是出路啊。
“哎呀,要是早點走就好了,現在可怎麼辦。”
看著爺爺急著轉圈,小惠惠吃著手指,沉浸奇思妙想。
恰逢這時,遠遠一輛老式軍用卡車,載著士兵從這裡路過。
彷彿看見希望,老年男人咧嘴笑出一口黃色大牙。
他欣喜若狂,一拍腦袋,連忙跑到路中間,然後吃力推著幾塊他搬得動的大石頭,卡在路中間。
這讓本就坑坑窪窪的路,更加難走。
而老年男人,則一臉苟笑,站在這些石頭後。
車上面的地支府陸軍士兵,將腦袋探出,不著急地揮手示意讓路。
“喂!軍車通行!讓開!讓開!”
而地支府計程車兵,是基本的華夏軍隊單位人員,只有輕便的紅衣防彈制服,和基本戰術頭盔,武器也只是常用單兵武器。
他們在戰爭中主要作為輔助,協作主力天干宮士兵行動,提供必要的火力支援、秩序維持和疏散任務等。
因而,當天幹宮的主力一撤走,他們也必須立即離開。
“喂!你們兩個!快讓開!讓開!”
臨近跟前,見路上的人還不走,那軍車上計程車兵還在焦急招手。
老年男人笑臉相迎。
“軍爺!軍爺!行行好!載我和孫女一程吧!貴人善行,大富大貴,三生平安!”老年男人連忙跑過去,仗著大石頭,笑嘻嘻攔在軍車前。
老式軍用卡車轉向哪,他就跟到哪。
“沒聽見我說的嗎!我們要撤退了!再不走!延誤軍機者!殺無赦!”地支府陸軍士兵,給手中的鋼槍上膛!
眼見吹捧無用,老年男人又開始哭,抹起眼淚。
“軍爺……行行好,我們一家全死了,女娃娃才這麼大,爺孫女就要相依為命,求你載我們一程吧。”
“再不走我真的開槍了!任務緊急!我不開玩笑!”地支府士兵,將槍對準了老年男人!
隨即!子彈出膛!
凌厲的槍聲響起,子彈打在了老年男人面前的地面上,這可把他嚇得不輕。
“我再說一次!快讓開!”
老年男人只得退到一旁,一手攬著擔驚受怕的小惠惠。
老式軍用卡車後車廂上下來四名士兵,搬開了石塊。
“就知道欺負人!有槍了不起啊!見死不救!算什麼軍人!我看你們怎麼出去!”老年男人又悲又怒,他絕望攤坐在一旁的石塊上,看著這些士兵,聲線顫抖,又小心翼翼。
“敵人這不還沒來的嘛!多救一個人積點德不好嗎!唉,我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
忽然,老年男人發現,自己身旁的小惠惠,不見了!
這六歲的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跑開了!
老年男人霎時臉色煞白,心急如焚。
當他向後走去,朝著一處高樓間街巷轉頭巡視時,他驚呆了。
小惠惠看到爺爺,指著面前遠處廢墟上衝來的身影,開心喊到:
“爺爺,看,有大狗狗。”
順著小手指指的方向望去,數頭順著軍隊撤退路線追來的骸獸,竟已經追到了這裡!
艦上時間,九點二十分。
奉石城城郊上空,激烈炮戰中的天機星號。
天機星號擊沉了一艘敵巡洋艦後,正在折返撤退。
此時,艦橋內。
“你說什麼!公主殿下還沒撤離!”
南清泉猛然回頭,被這一條情報震驚。
一旁的執行官點頭。
南清泉揮袖掃開面前,那些標註的全艦戰損和火力點覆蓋圖,隨即急忙快步走向艦橋內戰場星圖下方,站在那名執行官工作戰位身邊。
那名執政官,正在彙報著特戰小隊的增援請求。
“是的,南指揮官,東方指揮官反饋,他的營救小隊接到了公主殿下,現在早應該前往撤離點,但是……”
這名執行官欲言又止,她不安撩起劉海,眼神中滿是恐懼。
“但是什麼!”南清泉瞪眼。
“公主殿下,她還在那裡,參與營救平民的行動。”
“簡直幼稚荒唐!她以為她救得了誰!公主知不知道我們派了十個小隊,就為了穿越戰場帶她回來嗎!這些人的犧牲!不是為了讓她在這種時候大發慈悲的!”
憤怒的聲音,似洪鐘炸響,執行官害怕,本能捂住耳朵。
南清泉怒髮衝冠,他握緊拳頭,砸碎了一塊全息投影顯示屏。
“公主不能死!副官!下令轉向!我們馬上折返戰場,前往救援點!”
“可是,可是南指揮官,太危險了,東方指揮官要你立即回要塞集結!軍隊不能再蒙受更多的損失了!”
另一名執行官從旁邊工作戰位上站起身。
“南指揮官,恕我直言。友軍已經全部撤離,我們回去只會孤立無援,重蹈天魁星號的覆轍。”
南清泉背手遙望,環顧艦橋每一雙注視的眼睛。
以及身後,那戰場星圖上,更多那密集而又迅速的紅點湧向城市。它們屠戮經過的一切,宣告著又一座城市淪陷。
瑞雪,釋出完轉向命令後,也神情複雜立在原地。
此刻,天機星號戰艦艦體,在炮戰中,劇烈震撼。
全員都在震動搖晃與鴉雀無聲中,注視等待,指揮官的最後指示。
而後,南清泉抬起了頭。
“命令不變,通知東方指揮官,我們將展開阻擊營救行動,請求遠端火炮支援!順便讓天干宮甲營校尉,讓他的部下準備好迫降空投!這場營救並不是毫無機會,我們還有最後的王牌!”
南清泉側臉,眼神堅毅之中冰冷異常。
他隨即大步流星,一邊命令執行官進行後續操舵,一邊走向艦橋出口。
“副官,你跟我走,我們啟動那個計劃!”
瑞雪驚呼,連忙小碎步追上南清泉。
“南指揮官,那個計劃,那個計劃不是還沒準備好嗎!還沒有經過實戰實驗!”
“沒時間磨磨蹭蹭做實驗了,我們現在就去夸父那裡。”
兩人快步出了艦橋大門,隨即登上快速棲艙,前往三層甲板的貨艙。
棲艙快速穿行於艦體主柱龍骨的框架之中,全透明的窗外閃過光影。
“可是夸父,不是要兩個駕駛員嗎?”瑞雪問道。
“是的,所以我要帶你去,我來駕駛,你負責輔助。”
瑞雪聽聞,深吸一口氣,晃了晃雙馬尾。
“不行不行!我不會開!為什麼不找其他駕駛員?”
“其他駕駛員,不瞭解這個系統,只有你測試過它的功能。”
“可是,那只是檔案上要求的例行檢查,況且,我只做過一次,我會記不清那麼多的!”
“你都不行,那別人就更不可能了。事到如今,我只能相信你,我的副官。”
南清泉嘆氣。
“因為,華夏公主,現在是我們文明最後的希望,我們必須要去。”
瑞雪,鄭重點了點頭。
很快。
快速棲艙透過到了三層甲板的貨倉前方,一出狹小的通道,棲艙立刻被強光籠罩。
瑞雪趴在棲艙玻璃上,神情激動面色潮紅,目不轉睛注視著貨倉。
在畫面中,那金屬磁鎖固定的貨倉裡,在數臺強探燈下,有一副機甲巨人的身軀輪廓浮現,佔據視野的全部,展露鋼鐵堅毅的鋒芒。
那就是夸父。
華夏文明最終的戰爭兵器,即將登臨戰場。
與此同時。
在地面上,九歌公主所在小隊的營救平民行動剛結束。
骸獸已經開始出現在視野的廢墟之上。
同時,四周的樓體內,奔跑的骸獸也包圍了這裡。
無數綠色的殺戮眼眸閃爍。
下一秒!
它們那遍佈紫黑色的鱗甲身軀,開始極速奔跑,帶著尖牙利爪,撲向前方!
九歌公主所在的特戰小隊,警覺回頭。
他們的身後,是切開了的麒麟重騎足部缺口,創造了一條生命通道。
撤離的人群還沒走遠,骸獸就已經出現。
“公主殿下,天機星號即將前來增援!我們將誓死捍衛你的安全!你快跟著平民!他們也有危險!”
特戰領隊高呼,隨即,他那高大的動力戰甲舉槍,開始扣動扳機!
隨即,所有的槍械,一齊開火!
“那你們也要跟上!”
九歌公主點頭,在槍彈迸射的火光中,轉身驅動動力重甲,從切開的通道口疾馳而去。
那五人小隊,則背靠背聚成一個圈。
他們用猛烈火力構築的彈幕網,使得湧來的骸獸,被成群結隊地掃射而死。
敵人此時攻勢越發猛烈,更多的骸獸出現,特戰領隊背上一臺重型轉管機槍架起!
隨即!重型轉管機槍槍管瘋狂旋轉,數千發子彈爆裂,如一條明烈的死亡之鞭,以粉碎一切的姿態無情掃過戰場!地面炸起灼熱的瓦礫!
它尖銳刺耳咆哮著怒火,被槍管火光頻閃照亮的地面,滾燙的子彈殼,清脆彈起後滾在地面,堆成遍地的銅色小山!
似雨點般密集的高速子彈,洞穿了一隻又一隻的悍不畏死的骸獸!
在各個方向上,更多的骸獸湧來!
很快,在骸獸們湧來的各個方向,堆積了一道又一道的屍牆。
不料!
就在這時!
有三隻骸獸腳步緊踏著槍彈激起的塵埃,穿過了槍林彈雨!張牙舞爪已經衝進身邊!
萬分情急!
一名特戰步兵,被骸獸撲倒後,隨即從動力重甲側方亮出刺刀,一刀捅穿了這隻強壯巨獸的胸膛!
他身旁的戰友,又眼疾手快開槍掃清了剩餘兩隻靠近的骸獸!
它們嗚咽著倒下,仍妄圖掙扎著起身。
特戰小隊拼死抵抗。
但即使槍管燒的通紅,層層壘高的屍牆之上,依然有如潮水般湧來的骸獸群。
它們奔湧著,已經衝進了小隊五十米的危險區,再接近就沒辦法脫身了!
“我們撤退!轉移!”
特戰領隊,卸掉了背上彈藥耗盡的重型機槍,隨即用從腿部帶包,掏出了兩枚集束型高爆手雷。
手雷一丟。
隨即所有人收槍轉身疾馳!
在震天炸雷的巨響中,火光沖天!衝擊波震飛了數頭緊追不放的骸獸!
下一秒。
遠處地面奔騰冒起塵煙!
大地在顫動!
這五名特戰小隊撤退路上,那一旁的街道牆壁,有一個巨大的衝擊!破牆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