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聚變核心點火棒(1 / 1)
“起來,士兵。”
在面對著這排山倒海般絕望的崇明守衛的陣線,撐著營旗癱倒計程車兵,忽然被人從身後拍了拍肩。
那名癱坐計程車兵,後抬起防護頭盔,那破碎的戰術目鏡上,映照著一名軍曹的身影。
動力重甲下,是燃燒的心。
“我們命令不變,守住陣線,吸住更多敵人,掩護特種突擊大隊的爆破任務!撐住這段時間!”
軍曹伸出手,拉起了這名肩扛著營旗計程車兵。
在這兩名華夏士兵的身邊,炮彈落下,大地泛起遮天塵埃。
“可是長官,我們……已經盡力了。”
“烽火還在,我們就還沒有!烈士陵園再見吧士兵!執行命令!將敵人趕出陣地!”這名軍曹淡然說道。
軍曹隨即,開槍射擊,在漫天黃沙中向前踏步。
還未等扛著營旗的華夏士兵說些什麼。
一發炮擊在二人之間炸響!
隨即,彈片猛然撲面而來!
風馳電掣,烈火焚身!二人被爆炸的衝擊舉上了天,世界在耳鳴之中沉寂!
但下一秒。
一杆赤紅的營旗,立在了彈坑之中!
扛著旗幟的華夏士兵,將旗幟插入灰黑地面齏粉。接著,像是攀登一座雪山一般,他用攙扶著旗幟,一步一個深坑腳印,爬上了彈坑頂上。
這名華夏士兵,在滿天塵霧裡左顧右盼,而後像是發現了什麼,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步。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
在幾乎將人全部掩埋的瓦礫之中,有一副動力重甲,露出了上半身。
而這幅動力重甲,頸部以上的防護頭盔,已經消失了。
殷紅的血,從遺體斷口流到地上時,就會冒出滋滋的聲響,被灰燼地面高溫蒸騰,只留下一片黑紅的焦炭。
是那名軍曹,死於彈片擊穿頭顱。
扛著旗幟的華夏士兵,沉默不語抬起頭。
他又提起了鋼槍,咔嚓一下,重新給子彈上膛。
“遵命,華夏天軍,奉命殺敵!”
這名扛著營連旗幟的華夏士兵背後的彈坑,又有華夏士兵從瓦礫中爬出。
他們同樣手中揮舞旗幟,頂著來襲的炮火,屹立不倒。
隨後,又有更多旗幟,在其他的彈坑中,陸陸續續高高揚起。
由鐵血熔鑄的赤色海洋,條狀波浪翻湧,仍傲然向強敵亮劍。
繼往開來飄揚的營旗後——衝鋒腳步聲開始密集響起。
那是更多越過戰火壕溝的華夏士兵浪潮。
他們無所畏懼,越過戰友的屍體。
他們即將對抗,強大的崇明守衛。
崇明守衛那紫色的獨眼,迸發耀斑鐳射,擊穿戰場濃霧,掃射前進衝鋒的華夏士兵陣線。
這些紫色鐳射所經之處,大地都為之融穿,化為遍地的岩漿。
這無邊的生命熔爐之中,只有鐵在燒!
終於。
最前的旗幟,由一名扛著營旗計程車兵,插到了一臺崇明守衛的面前。
這臺崇明守衛也停下腳步。
它被炮火斷掉了一條腿,前進時一瘸一拐,渾身護甲佈滿碎裂的紋路。
這時。
崇明守衛,低頭望著腳下這渺小的人類。
還有他手中那一杆燒得彎曲的旗幟。
短暫的對視中。
崇明守衛身後的地面,又落下了爆裂的火焰雨點。
華夏軍方的榴彈炮和火箭炮群,將崇明守衛排排鐵壁腳下的地面,炸了一遍又一遍。
這些強力衝擊的彈丸,有著極高的穿透破壞力。火力覆蓋之處,城市建築已經蕩然無存!
又是一輪炮擊過去。
遠處後方,隱約可見,一些崇明守衛,被叢集炮火炸穿,倒塌在彈坑中。
但更多的崇明守衛,如山成排,從硝煙中露出身影,仍然穿過槍林彈雨,來到了華夏軍隊的面前。
它們宛若不死不滅的地獄軍團,邁著傲慢的征服步伐,將恐懼絕望的視覺衝擊,深深烙印在弱者靈魂之上。
這是註定懸殊的較量!
這是註定自取滅亡的選項!
山川異域間,戰爭鐵蹄踏遍。
華夏軍隊,退無可退,只剩下腳下的大地,還有身後的家園。
因而。
這名手持軍旗的華夏士兵,在這如山般高大的崇明守衛面前,並不退縮,而是選擇插著旗幟,怒視前方。
崇明守衛,那紫色獨眼對著這名華夏士兵,開始凝聚耀眼能量。
“我們……還沒有輸,華夏文明,絕對不會屈服!”
扶著營旗的華夏士兵,瀕死之際,直視著死亡的射線,顫顫巍巍舉起了手槍!
下一秒,他就要蒸發氣化了。
忽然!
地面開始顫抖,傳出陣陣隆重的迴音!
面前的這一臺崇明守衛取消了攻擊,開始用獨眼掃描腳下地面。
數秒後!
一處地面被爆破炸開了一個通道,厚厚的瓦礫飛揚!
很快,像是蟻穴出沒,蔓延開來!更多的通道被爆破開來!遍佈城市各個角落!
數十乃至上百道身影,驅動著動力重甲,蜂擁著從通道中破土而出!
他們正是首批出戰的特種突擊大隊,正在從城市地下避難所中撤離。
城市避難所正要坍塌了!
整座城市,要坍塌了!
“戰略目的已達成!離開塌方區!避免無謂傷亡!撤退!撤退!”
數十支特戰小隊,引爆了城市地下避難所中,那些數百米深的支柱,破壞了其結構連線點。
於是乎——
硝煙瀰漫之間,近半座城市,開始搖搖欲墜!
華夏軍隊,開始向後撤離。
望著逃離的華夏士兵,這隻斷足的崇明守衛,站不穩身子,憤怒朝天射出一道鐳射後,倒塌向了地面。
它落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坑!
隨即!
更多的地面在顫動!
轟鳴聲掩蓋了一切呼喊!
世界被強震扯入漩渦之中!
不同於之前的大地震,這次城市地表開始呈正方形的板塊狀跌落!相鄰的數千平方米見方大地,正以百萬噸的力量之間相互激烈碰撞著!
霎時間,世界天地反轉!
像是被推倒的一塊塊積木,正方形的大地板塊,接連開始土崩瓦解,化為無數細小的碎片翻向地下數百米深淵。
大地板塊下那數十米厚的地基岩石,隨著崩塌的深入,並迅速擴張至斷層面。
身臨其境,會感受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正沿著巨大裂隙交錯著撕開地表!而坍塌也從從稀稀疏疏下落的岩石雨點,數秒內迅速轉為了巨型的岩石瀑布!
千百噸的岩石,嘩啦啦地正被地球重力拉扯,一簇又一簇跌落深淵!
而其中大部分碎石基岩,甚至都大過了人類居住的中小型高樓房屋。
毀滅還在繼續!
在失去地基岩石支撐後,地表深層開始裸露出原本深藏地基岩石間的一根根圓形頂梁。
在數百萬噸的壓力下,厚粗的頂梁扭曲被轟然折斷!尖銳嘶鳴的金屬扭曲聲,使人耳鳴不止!震撼所有人的心靈!
頭痛欲裂!
連鎖反應下,來不及撤離的華夏士兵,摔到地面,彈起後,也跌落下這數百米的深淵!
而霆星人!
同樣面臨絕境!
近百餘臺崇明守衛,因其自身四十噸的重量,地面不堪而搖晃!
它們也在地陷中,一併同城市廢墟一同落入!被千萬噸洪流的岩石層層覆蓋,自然重力所帶來的魄力是如此不可阻擋,粉碎一切造物。
一座人類繁華大都市徹底消失了!
整座城市,深深掩埋入大地深層地質之中!
塵封入永恆暗無天日!
宛如末日。
直叫人心有餘悸。
地陷一直持續了十數分鐘才完全停止。
從望遠鏡中看,畫面之中:
一處巨大的深坑,出現在大地之上。
奉石城,近五分之四的城市面積,約七千平方公里的土地淪陷消失。
天上,還有零星的敵巡天艦,在慘烈的炮戰中,從灰色的天空落入大地和深坑,伴隨火雨傾瀉而下,引發新一輪的爆炸衝擊。
它們黑色的艦體碎片,格外醒目。
戰鬥還沒結束。
一聲嘆息。
視角從望遠鏡中切回。
天干宮甲營校尉,濮陽伯儀,正在麒麟重騎駕駛艙中遠處觀戰。
他切換回正常戰場觀測系統,右手解了解作戰服上的扣子透氣,內心煩躁不已。
他的麒麟重騎,正站在一臺被擊毀的崇明守衛身上。
濮陽伯儀,心知肚明。
炸燬了避難所,就等於摧毀了城市,當成了一次性同歸於盡的武器。
軍方一旦想嘗試用摧毀城市基建的代價,來換取戰術的緩和斡旋,就算能一次消滅上百臺崇明守衛,代價也是極其沉重的。
這是用人類的千百年基業,換取壓縮的生存空間,敵人重整了攻勢,依然可以再度捲土重來。
關於城市地下的避難所的作用,不僅僅止是提供平民避難,還起到城市基建地基的作用。
它的支柱深入地下數百米,都是極高強度的城防材料而製造。城市地下有著寬大的空間,用於戰爭中避免民眾傷亡,甚至可以抵抗毀滅性的地震和核彈衝擊。
其內部,有著充足應急飲水糧食和工廠設施,甚至還有供臨時政府辦公的市政中心,十分人性化。
其設計初衷,本意是容納數十萬民眾避難,撐到華夏軍隊收復城市後再出來。
卻不曾想,百密一疏。
因為骸獸的存在,地下避難所若失去軍隊庇佑,也會變為骸獸群的自助餐廳。
慘劇已有許多先例。
曾有十萬人在城市淪陷時,來不及撤離地下避難所,而被骸獸群生吞,無人生還,避難所中腐爛的血腥味數月不散。
不由得令人痛心疾首。
因而即便避難所,事實上失去了保護民眾作用,可是作為城市支柱,避難所的存在是必要的。
不到萬不得已,軍隊絕不會引爆支柱的,一旦引爆,城市基建將面臨滅頂之災。
一座城市,是華夏文明數千百年投入的基建結晶,再建如此繁華的城市,會消耗難以計數的巨大財力物力。
本以為,這個方案不會實行的。
而南指揮官,卻以極其強硬的指揮官風格,真的批准了這個計劃。
濮陽伯儀所帶領的天干宮甲營,本來就已經在戰火中損兵折將,部隊建制減員嚴重。
而剛才的地陷,又導致總計三個連的人消失了。
這些都是濮陽伯儀手下的兵,他自然焦慮,戰爭勝利很重要,但士兵的生命無法換回。
一想到這,濮陽伯儀心疼心痛不已。
轉念一想。
濮陽伯儀再度深深嘆氣。
又能怎麼辦呢,打不過繼續拿人命頂嗎?
等鐘山關要塞再次集結主力決戰?
濮陽伯儀,搖了搖頭。
之前的遠錦城戰役,就已經是大決戰了。
天干宮十個營,一共五個營都投入了戰鬥,數十萬軍人浴血奮戰,同防線共存亡,乙營直接在陣地上全軍覆沒。
陣容如此豪華,代價卻如此慘重,僅七個小時,遠錦城就淪陷了,許多的部隊被打散建制,潰敗轉而退守換到了奉石城。
下一座,是溪都。
下一座,還能是哪?
鐘山關要塞之後,歐羅巴大陸再無險可守。
數百萬人的生命,彈指一揮間,消失了。
這是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的浩劫。
濮陽伯儀,揮揮手,趕跑思緒。
他現在還有需要專注的任務。
濮陽伯儀不得不承認:
雖然南指揮官的指揮風格,常常不按常理,行動極具冒險,為了戰術目的,不惜一切代價。
但確實,能一次消滅大批的敵人有生力量,對於戰局一邊倒態勢的緩解,能果斷決絕做到這點,算相當成功了。
華夏軍隊,連月來的潰敗和失利,軍心已經動搖,的確太需要一場來之不易的勝利了。
唉。
只能相信,南清泉真的可以像他說的那樣,千鈞一髮間,扭轉這覆滅的戰局吧。
濮陽伯儀的麒麟重騎,踏過腳下擊毀的崇明守衛,機甲手掌中握著一個箱子。
這是他的特別任務,在阻擊行動開始後,隨著陣線的推進,帶領一隻麒麟重騎小隊,穿越火線突襲,拿到任務物品。
而關於任務的明細,則投影顯示在他駕駛艙的一旁:
重聚變核心點火棒,由劍竹級武裝直升機運輸,但不幸在戰鬥中撤離時墜毀在奉石城中。
它是鐘山關要塞能源系統必要的配件,事關重大。
濮陽伯儀,從城市之中帶回來的,就是這個載著重聚變核心點火棒的任務箱子。
十分鐘後。
麒麟重騎,沿著炮火線,撤離到了集合點。
遠處,零散的炮火聲,已經隨著城市的陷落,漸漸輕微。
但是,空中的激烈炮戰,還在繼續。
濮陽伯儀,率領小隊,便在一處翠綠樹林中停歇。
麒麟重騎,半跪在地面,竟同一旁樹木一樣高。
那一米多長的大箱子,隔離防護層厚實,足有四五百斤重,卻像羽毛一般,被麒麟重騎輕輕放到了地上。
濮陽伯儀手指一揮,點開了通訊面板。
“稟東方指揮官,屬下已經拿到了失落的點火棒配件。”
“很好,甲營校尉,檢查一下,點火棒的完好。”
東方龍玉,這名大將出現在眾人面前。
“辛苦了各位將領,你們阻擊作戰有功,聽聞又營救了公主殿下,戰功顯赫,神勇無敵,甲營果為我華夏天軍之範!”
“稟東方指揮官,屬下不敢當,南指揮官指揮有方,將士們捨生取義罷!”濮陽伯儀回覆。
話是這麼說,心裡卻樂開了花。
但當濮陽伯儀開啟了箱子,卻發現空無一物。
濮陽伯儀,倒吸一口涼氣。
重聚變核心點火棒,不見了!
“稟東方指揮官……點火棒,不在箱子裡……”
“什麼!”東方龍玉震驚。
“是的,東方指揮官,定位器上追蹤的,只是點火棒的外部箱體,箱體裡面空無一物。”
“我明白了,這個箱子,沒有密匙是不會被開啟的,它一定被緊急轉移了!”
東方龍玉踱步。
隨後東方龍玉便抬頭說道:
“副官!立刻幫我搜尋追蹤!包括所有可能被隱藏忽略的短波呼叫!這個點火棒不會憑空消失的!”
隨即,調查開始。
焦慮之中,等待有了結果
而後,東方龍玉的影像再次傳輸,新的情報更新:
“甲營校尉,我們發現了一則臨時求救廣播,是用老式軍用卡車短波頻道廣播的。我猜測,敵人對於戰場的通訊也開始增加了影響,那時負責運輸點火棒計程車兵,沒法呼叫增援穿越戰場。”
話雖如此,濮陽伯儀皺眉,不適時想起了一句話:
即使呼叫了增援,空軍派來的直升機或者運輸機,也沒法在失去制空權的情況下靠近目標點的。
怎麼選,最後都得在地上跑。
“那東方指揮官,這個卡車,現在在哪?”
東方龍玉,嘆氣搖搖頭。
“老式軍用卡車,沒有定位器的,透過現有的秘密衛星軍用雷達,我們無法在干擾下準確定位戰場,卡車實在是太小了。”
“那,東方指揮官,卡車會不會……已經在城市中淪陷地底了!”
“這倒不會。”東方龍玉抱臂。
“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箱子裡都沒有,那點火棒肯定已經隨著卡車出城了。”
“東方指揮官,這是為何?”濮陽伯儀問。
“因為,點火棒結構極其精密,如果不在防護箱子裡,它一旦受到大沖擊外力折損,就導致內部微型聚變約束韶光環失效,會大爆炸,那看得見的。”
“那東方指揮官,韶光環爆炸,會有多大的爆炸?”
“大概,標準聚變打擊核彈當量的十分之一?還是六分之一?”東方龍玉試圖找出概念,猶豫後抬起一根手指說:
“反正,一箇中小型城市會直接消失,半徑三十公里內會被波及,差不多這個威力。”
“所以,東方指揮官,你憑藉這點,才斷定點火棒出了城。”
“不全是,一部分還是我的直覺。”東方龍玉背手而笑。“沒爆炸就好,那就代表,我們還有希望找到那根點火棒。”
“屬下遵命,這就去尋覓!”
“話說,九歌公主去哪了?怎麼她沒有乘坐安排的專機?”
“稟東方指揮官,公主殿下正準備乘坐裝甲運兵車,將於三小時後沿著森林道路返回鐘山關要塞。她……”
濮陽伯儀猶豫。
“九歌公主怎麼了?”東方龍玉問。
“她說,自己坐飛機老是摔,坐一架摔一架,實在是怕了,說什麼也不肯坐專機,硬是要坐車回去。”
“哈哈哈,九歌公主性格是這樣,不過換誰都一樣,第一次上戰場,對於她十六歲的女娃娃實在是太為難了。安全方面,有兵員護送嗎?”東方龍玉笑然。
“有,三名守衛陪同。”
“很好,甲營校尉,現在就去找到那個老式軍用卡車。目前出城的道路,相對暢通的不多,你們可以沿著通往金門城的高速路或者森林道路上排查。”
“遵命!”
艦上時間,十三點四十分。
東方龍玉,身在天魁級七號艦天猛星號戰艦艦橋內,望著戰場星圖屏氣凝神,靜靜思考。
他那一米九一的高大身軀,身穿艦隊白金制服,似山巒般屹立,披風在身後似帷幕款款而落。
“看來,山雨欲來風滿樓。”
東方龍玉,隱約察覺,有什麼危險又黑暗至極的東西,正要浮出水面。
而正在這時。
受到密集干擾,加密量子通訊頻道,也開始模糊不清。
戰場態勢正在更新:
新一輪的敵人,從奉石城那地陷城市外圍的公路上,開始集結前進。
濮陽伯儀所帶領的麒麟重騎小隊,也抓緊行動。
不過,似乎,有什麼聲音,在背景音中減弱了。
一種一直存在持續不斷的東西,漸漸聲音停歇。
濮陽伯儀,努力回想。
是某種一直在迴響的聲音,但是迴盪的聲音好像變弱了。
像是,從頭頂空中而來。
噢!是炮聲!
天機星號戰艦對轟的炮聲!
炮聲漸漸沒了!
僅僅兩分鐘後。
在前進的一條公路道路上,濮陽伯儀所在的麒麟重騎小隊,碰上了三臺崇明守衛,正在穿越繞城的立交橋底部。
幾乎在同一時刻,雙方戰鬥又拉開了新的序幕!
與此同時。
鐘山關要塞外廣袤森林中的鄉村道路。
一輛突圍的軍用卡車,引來了一小波骸獸群,共有五隻骸獸追著卡車闖入了森林。
這裡鄉村道路上避難的群眾,共有近四十人,被骸獸群屠戮。
而老年男人,望著後視鏡中被接連撲倒的人,加大了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