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心魔族(1 / 1)
“奇怪,張寧明明佔盡上風,怎麼還不終結謝暉啊?”
看著擂臺上的打鬥,觀眾們議論紛紛。
“你懂什麼!高手都是這樣的,輕鬆地贏了那叫高手嗎?打擊到對方的信心,讓對面從此以後失去練劍的信心才叫高手!”
立刻就有張寧的擁躉(dun)出來反駁。
“剛才陳恩同不也這樣嘛?他可是輸了……”
這時候,有人低聲說了句。
“你說什麼呢!啊?你以為張公子是陳恩同那個廢物?”
“就是就是,張公子最後絕對會輕鬆取勝的。”
張粉現在一家獨大,立刻就有反對方出來說話。
“拉倒吧,別等和陳恩同一樣翻了車,到時候啊,可別當鴕鳥。”
“哪來的孤兒?敢詆譭我們張公子!”
“珍惜吃火燒的時光吧!就怕你以後一個人吃團圓飯的機會都沒有了。”
觀眾席立刻充滿了火藥味的空氣。
“今天張寧確實很奇怪。”
站在宋有方三人旁邊的陳恩同說道。
朱君勝點頭說道:
“有一說一,確實。”
趙繼學還以為他要說說他和張寧的戰鬥經驗呢。
誰知道朱君勝接著說道:
“他連狠話都不放了。”
陳恩同看了一眼朱君勝說道:
“或許吧,今天的他不夠冷靜,無敵三劍到現在也沒用出來過。”
宋有方點頭道:
“而且,他們倆開戰前說的話有點奇怪。”
趙繼學也贊同道:
“聽著有點脅迫的意味。”
朱君勝詫異道:
“不是張寧看上了謝暉的玉佩嗎?我還以為他要強搶呢。”
宋有方和趙繼學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陳恩同對朱君勝說道:
“保持純真也挺好的。”
主觀戰區這邊。
李光義看了看落於下風的謝暉,又看向了猛烈進攻,但並沒有使出致命招數的張寧。
現在的年輕人,連火氣都控制不住了嗎?
果然,不到片刻時間,傷痕累累的謝暉猛揮一劍,將張寧逼退,終於拉開了與張寧之間的距離。
他沉聲說道:
“張道友既然這麼喜歡我的玉佩,我就忍痛割愛了。”
說完,他就解下玉佩,朝著張寧扔了過去。
張寧接過玉佩,只透過手中的觸感就確定了玉佩的真假,但他並沒有說什麼。
謝暉沒辦法,只能低聲說道:
“你若是不想要你師父的命了,就儘管攻來,我躲開就是你孫子;但你若是還想要你師父活命,就乖乖按照我昨天說得做。”
說完他就擺出招式、積蓄法力,準備做個漂亮的收尾。
“謝暉也要使出最後一擊了嗎?”
“看來張公子還是自信啊,和陳恩同一樣準備靜待對方的攻擊。”
“拉倒吧,陳恩同豈配和張公子比較?真以為張公子是陳恩同那個廢物?”
“不嫌風大閃了舌頭,誰不配?他還沒贏呢,贏了再吹也不遲,現在貸款,別等會兒打臉了。”
“呵呵,還不知道等會兒被打臉的是誰呢。張公子會跪我倒立拉稀好嗎?”
“哇,狠人啊!我也覺得張公子必勝,但這個,小的實在做不到啊。”
“這有什麼!張公子會跪,我當場、把這個椅子吃掉。”
宋有方几人也看向了擂臺上積蓄法力的謝暉。
朱君勝詫異道:
“唉,老宋,他不會也和你那樣,玩反轉吧?不過我看他的氣勢還不如你呢。”
宋有方點點頭,旋即發現了朱君勝這話的潛臺詞,他轉頭看了看朱君勝。
什麼叫還不如我?
這就是不如我好嗎!等等,這話的意思是我是四強裡比較差的,謝暉是更差的?
宋有方待要反擊,但又怕出言無狀傷到陳恩同,所以他只是一皺眉,沒有說話。
“他們也要決勝負了,陳千戶,你覺得他倆誰會贏啊?”
還在觀察自己女兒的陳頤壽被旁邊李性的聲音打斷。
他暗中皺了皺眉,表面上並無表情地說道:
“我覺得張寧會贏吧。”
然後他又專心用餘光觀察陳芝蘭的表情。
李性卻搖搖頭,表示反對,他說道:
“不一定吧?剛才宋有方不就是落下風再用一招、額兩招翻盤的嗎?”
陳頤壽漫不經心地說:
“那就謝暉贏吧。”
李性又反對。
“不一定吧?這謝暉的氣勢還不如剛才宋有方,張寧見過陳恩同翻船,自己還會輕敵嗎?”
陳頤壽一滯,還是忍著怒意,沒有反問李性。
那你覺得誰會贏?
不是你自己都知道優劣,還問我幹嘛?
算了算了,畢竟是城主兒子,不能揭他面子,我忍、我忍。
李悜和李恆的目光都注視著擂臺上,沒有理會李性的槓精發言。
李悜下注的陳恩同已經翻車,萬幸宋有方和陳恩同的關係倒沒有太差,以後還有機會。
倒是這三弟暗中拉攏的魯偉嘉師徒,不知道會怎麼樣?
李悜轉頭瞥了一眼李恆,心中冷笑道。
三弟,你真是不惜血本啊!
把父親賜給你的延壽丹都送給魯偉嘉了,不過,你家裡有什麼,我還能不清楚嗎?你哪天出去打獵我都知道得透透的。
李恆的想法就單純一點,他只想看到自己這一方的張寧贏了謝暉,最後再贏了宋有方,拿下頭名就行。
到時候自己就狠狠殺殺老二的威風。
張寧手握著玉佩,靜靜看著謝暉。
突然,他轉向主觀賽區,變成了背對著謝暉。
“嗷嗷嗷,厲害了,張公子這是在用背來鄙視謝暉嗎?我就知道張公子不是尋常人。”
“他竟然背對著謝暉,這究竟是實力的體現還是道德的淪喪?”
“哼哼,張公子這肯定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聽力。”
“不錯不錯,宋有方不就是背對陳恩同反擊的嗎?張公子直接給謝暉一個背面優勢。”
“動了動了,張公子又有動作了!”
只見擂臺上的張寧,收起玉佩,向著城主……
推金山倒玉柱地磕了個頭!
“跪了,跪了,他跪了?”
“張寧不光跪了還磕頭了呢?”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
跪倒在地的張寧朗聲道:
“這個謝暉是個魔族內奸!他用我師父的性命逼迫我來刺殺城主,箇中緣由還請城主明鑑!”
“這個謝暉,是心魔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