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紈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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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有方總結道:

“咱們知道得太少,只能總結出三個可能:”

“第一、魔教中人或者獸族殺了李昭,這可能也是最被希望的可能性;”

“第二、陳不知動手殺了李昭,查明陳不知的身份則會成為最要緊的事情,背後無論是哪一方勢力,都得被蟄一下;”

“第三、兇手極有可能混在城衛軍中,並在隨後殺了極有可能知情的陳不知,現在正在坐看張寧查案,無論上面哪種可能成真,都在他預料範圍內。”

趙繼學也點頭同意,朱君勝皺著眉頭說道:

“你不打算去和張寧分享一下你的想法嗎?他作為新人去查這個案子,恐怕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宋有方一笑,說道:

“應該是不需要的,第一、城隍司不能插手有關城主府的事件;第二嘛、張寧雖然表現得囂張跋扈,很可能很單純,但從他反誣謝暉看來,要麼他是用表面上的囂張來掩蓋實際上的腹黑,要麼就是魯偉嘉在給他出謀劃策;第三、作為新人查案,未必沒有得到城主府的指示,真相對於他們來說,很可能只是新一輪攻訐的工具。”

“總之,咱們沒有入局,未必不是好事。”

趙繼學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哦對了,說起魯偉嘉,陳恩同又去下戰書了。”

朱君勝驚詫道:

“武痴陳道友又去挑戰魯偉嘉了?”

趙繼學擺擺手:

“那倒沒有,陳恩同去下的戰書是給張寧的。”

“魯偉嘉的狀態你們也知道,恐怕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培養張寧,現在的他想贏陳恩同是不可能的,所以陳道友下戰書,打算等魯偉嘉死前和張寧一戰。”

朱君勝一驚:

“哇,在你師父臨死前和你大戰一場,要是張寧輸了,魯偉嘉豈不是死都不能瞑目?”

宋有方笑道:

“沒辦法,誰讓張寧武試的時候接連挑釁,不過以武痴陳的秉性看來,很可能也是想借這個機會,真正地和魯偉嘉一決勝負。”

趙繼學點點頭:

“是啊,上一屆陳恩同和魯偉嘉戰成重傷,不分勝負;這一屆又被老宋贏了,魯偉嘉又想培養張寧,沒來武試。”

“你不是很看好張寧嗎?我就給你時間,將他培養到超越你,我再將他一舉擊敗。”

朱君勝不禁想給陳恩同鼓掌叫好,此舉深得我心啊。

他不禁擔心起好友,問道:

“老宋,我看陳恩同這意思,很快就會有大突破,到時候你不會被壓過去吧?”

宋有方皺皺眉頭,說道:

“我輩修士,豈會在意一時得失?”

他看朱君勝詫異的目光,接著說道:

“更何況,我還不一定弱於他呢。”

趙繼學向外一看,見天氣不錯,說道:

“行了,事兒也差不多聊完了,出去走走吧?”

“你們不是受傷了嗎,出去曬曬太陽也有助恢復。”

宋有方看向朱君勝說道:

“老朱你能走嗎?”

朱君勝輕咳兩聲,說道:

“我只是不能躺著,走還是能走的,這不為了老宋的面子才一直沒動彈。”

於是趙繼學攙著不良於行、啊不,痠軟無力的宋有方走到門外。

他們身處藥王谷的病患區,說得好聽,其實就是一排搭建的茅草屋罷了,只見穿著白色衣袍的藥王谷弟子在茅草屋裡進進出出,十分繁忙。

旁邊的茅草屋時不時傳出來幾聲痛苦的聲音。

“瑪德,在這兒待一天我都覺得無聊。”

朱君勝扶著房門走了出來,說道:

“啥也沒有,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宋有方正要回話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

“牛犇犇回來了?”

朱君勝自從知道牛犇的名字之後就自作主張給他加了三隻牛。

“恐怕不是吧?牛犇只為了公孫環而來,不會在別的地方浪費太久時間。”

宋有方已經看見隔著他們不遠的公孫環,很明顯和喧譁聲不是一個方向。

李舊最近很失敗,好不容易想到了個能接近武試頭名的法子,對方竟然視自己如無物?!

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裡,被人指指點點!

不就是個金丹期嗎?自己前兩天也突破到了金丹期,看得起他才想結交一下他,什麼玩意兒。

可惡,為什麼自己足足一百歲才修煉到金丹期?要是自己的天資能高一點就好了,分分鐘修煉成元嬰期,到時候什麼武試,城主之位都是自己的!

他一把抓住面前膽敢讓自己登記的藥王谷弟子的衣襟,惡狠狠地對他說道:

“我和藥王谷二師兄可是老相識了,我什麼身份你不知道嗎?”

“還不快帶我去找你二師兄?”

張大山只感覺自己的運氣簡直背到了極點,幫陳師兄代班被巡查的大師兄發現,罰自己坐班一月,這才第一天,又碰著這麼個愣頭青。

光看愣頭青的華麗衣服就知道他來頭不小,背靠著藥王谷的自己雖然不怕他,但也害怕被打一頓,於是他趕緊笑著點頭道: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位道友、額,這位公子,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藥王谷弟子,只有一個大師兄,其他弟子並不按照順序排列,咳,那個,所以呢,我們確實沒有二師兄。”

他雖然只是個負責登記的,但也行醫多年,有足夠的實力來安撫對方了,看著對面的人臉色漸緩,略微顯露出尷尬的神色,張大山連忙繼續說道:

“那個,也不一定是真沒有,說不定那人對你說的話有所疏漏,要不,那個,讓我找找我們姓梁的師兄弟,說不定是梁師兄呢。”

李舊發現現在的情形下,自己就像個智障,不明不白地就來興師問罪,這要是被長輩知道了,怕是一頓揍是免不了了,聽到長大山的安撫,他正想訕訕地鬆開對方領口,假意道個歉就算過去了。

誰知道,剛被師妹攆出來的陳師兄,看見因為自己被連累而要當一個月的門房的張師弟,竟然在藥王谷的門口被抓領口了,登時大怒。

“哪來的蟊賊,竟敢上我藥王谷來鬧事?真當我藥王谷是吃素的嗎?”

說完就從衣服裡掏出一包藥粉,朝著李舊一行人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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