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人祖遺風(1 / 1)
這我哪兒知道去?
但蘇徵並沒有將自己的無奈說出口,而是再次打量起趙繼學,看得趙繼學有些不適應。
終於蘇徵從趙繼學的背後發現了端倪。
“你這背後的衣衫怎麼破了?”
原來趙繼學的前身只是有幾個窟窿,但他的背後卻成了乞丐裝般破爛。
趙繼學茫然回頭,問道:
“背後怎麼了?”
“你沒發現?”
趙繼學索性將外衣脫掉,只留下白色的中單。
“咦,我衣衫背後怎麼這麼多破口?”
蘇徵大致瞭解了事情的脈絡,點頭說道:
“我大概知道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蘇徵看向宋有方的客房,呢喃說道:
“你可真大膽啊?”
原來金丹後期的標誌就是能夠將劍招刪繁就簡,融會貫通,到了這一境界,繁瑣的劍招就會分解成簡單的招數,從刺、劈、挑、掃到擋、引、卸,進攻、防守、誘敵都會理解地更加深刻。
而人祖的劍招自然也能分解。
“人祖劍招可是從天外隕石領悟的,縱然這只是旁人轉載的招數,也會蘊含著部分神韻,你真地要分解它嗎?”
“分解之後又能否理會到人祖的真諦?”
“這就是天才嗎?”
蘇徵照理說作為城隍司無常,走南闖北這些年,見識過不少人。
天才,就是能想別人之不敢想,做別人之做不到。
正所謂,沒人嘗試過,只有我成功。
錯了,咳咳。
正所謂,瘋子和天才只有一線之隔。
你能夠承受得了那一絲天隕的神韻嗎?
JOJO、咳咳,宋有方?
趙繼學也從蘇徵的話裡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人祖當年是從天外隕石領悟功法,宋有方想要領悟人祖真諦,他的身體能承受得了嗎?”
蘇徵轉過頭看他,知道有些事情以訛傳訛,導致這位大姓弟子也產生了一些認知偏差,於是他解釋道:
“也不用這麼驚訝。”
他緩了一口氣,給趙繼學一點承受的時間,說道:
“天外隕石,也不是很神奇的東西,或者說,你要是想,也可以觀摩天外隕石。”
“是嘛?”
趙繼學果然震驚了,他搖搖頭,說道:
“不是說人祖從天外隕石裡領悟到修仙功法嗎?”
蘇徵道:
“這話倒是真的,只不過不全面罷了。”
人祖當年雖然是觀摩天外隕石領悟,並不是隕石太神奇,而是人祖太強罷了。
當年人祖身體瘦弱,打獵所得自然就少,於是身體就更加瘦弱,如此迴圈。
不過他並不甘心,於是在打獵過程中,專心觀摩各類動物的動作形態,並從中挑選適合自己的融入了打獵的動作中。
趙繼學更被震驚了。
“也就是說,人祖從平常人,直接領悟到了金丹後期的能力?”
蘇徵搖搖頭,說道:
“也很片面。”
“人祖雖然達到另一層次的融會貫通,但並沒有對於招式的理解,只是下意識、或者說是他的一種選擇罷了。”
透過對於動物的模仿,人祖的收穫逐漸變多,而吃得多了,他的身體也更加健壯,最後,他雖然比不過種族裡強壯的那些,但也算中等水平了。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自己的長處,那就是學習。
於是在別人還在挖掘自身潛力,試圖變得更快更強的時候,人祖直接借鑑了食物鏈里居於上位的捕食者,如虎狼豺豹熊羆等,他的技巧更加純熟,直到他遇到了那塊天選之石。
透過兩年的參悟,人祖懷揣著借鑑的心思,透過天隕意外完成了他的終極目標——他發現自己不再飢餓了。
而他從不同獸族身上學習到的技巧變成了各類對於工具、或者說武器的運用。
這就是人祖對於槍法、及各類兵器的理解。
趙繼學低聲說道:
“難道說,宋有方能夠領悟到人祖對於獸族的理解嗎?”
蘇徵看著還沒有聲息的房間,回答道:
“這得看人祖劍招所蘊含的是哪一種了。”
“畢竟,誰能無中生有呢?”
宋有方可以。
在趙繼學和兩道劍芒對陣的時候,他已經完成了對於人祖劍招的解構。
宋有方的閉關經驗給了他很多幫助,一遍通覽之後,他就將人祖劍法領悟了。
三合劍並不是殺傷太大的劍法,而這一招人祖劍法,也是走得飄渺無跡的方向,最終,他將這一招配合著他對三合劍的理解,變成了最終的劍招——刺。
所有的佯攻都是為了達到目的,那麼讓趙繼學以為是兩道劍芒,也是一種佯攻,當宋有方藉助趙繼學的動作,分出不同劍芒送他一身的背刺之後,一切已經索然無味。
與高不平的交流之後,宋有方選擇了反推劍招。
既然他行,自己為什麼不行呢?
確實沒人可以無中生有,但人祖融入劍招的不是一個獸族的經驗,而是關於獸族的所有經驗。
嘲風,形如四腳蛇,生性好險,喜吞火,龍的第三子,是龍與鳳所生,嘲風即為嘲風之不速的意思,速度極快(編的),可以威懾妖魔、辟邪安宅。
宋有方從中組合了三招:平刺、挑刺與險刺。
平刺即為直刺,簡單地說就是直直地刺過去,這其實也是所有練劍的人最先掌握的一招;
挑刺則為當劍尖朝下時,藉助劍柄的巧力,完成從下到上的挑;
險刺則被宋有方總結為各種出其不意地刺。
招式雖然簡單,但憑藉著對於別的劍招的理解和組合,完全可以發揮出三合劍與人祖劍招之間的威力。
轉念想到高不平傳授的抓功,宋有方眼前一亮,為什麼不將劍招融合於抓功,刺和抓其實差別也不大。
宋有方緩緩回神,伸出右手,看向自己練劍多年,略顯暗白、長而勻稱的右手,天色已晚,還是將抓功的融合放在後面吧。
等會兒還得給老趙找件乾淨衣服呢,不過還是別告訴他當時自己的神智還算清醒吧。
他想著,推開了房門。
“老趙,你怎麼出去了?”
一道劍光朝著宋有方的面門直直刺過來。
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