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奪城(1 / 1)
朱君勝洋洋得意地說:
“你看啊,按照你和老趙的推斷,那個什麼李富貴是不是即將進入計劃的最後階段——刺殺城主李光義了吧?”
他看宋有方點頭,繼續說道:
“那如果你是李富貴,你會在最後階段到來前,露出破綻,讓人追查到自己嗎?”
宋有方點頭附和道:
“不錯啊,二師弟,你竟然說出了好似至理名言的話來了。”
“你大爺的,誰是你二師弟?”
朱君勝瞟了宋有方一眼,就轉身往回走去。
宋有方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很是舒爽,又逗弄他道:
“二師弟,你又怎麼了?”
朱君勝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說道:
“懶得理你。”
“你就珍惜我倆形單影隻的時候吧,等我哪天也找到自己的姻緣,到時候和老趙一起過來探望你。”
“哈哈,那還不一定誰先呢,萬一我和老趙去探望你呢?”
……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至,二月二的一大早,宋有方就被李悜的僕人請到了他的府邸。
李悜也很是坦然,說道:
“宋道友想必也有所猜測,李某確實不太重視奪城會的勝負,道友儘管施為,說好的獎勵絕不拖欠。”
宋有方先看了看李悜,看他眼睛沒什麼別的意思透露出來,才擺手說道:
“還得多虧了二公子的信任,這次奪城,宋某必然全力以赴。”
當然,獎勵肯定不是不要的。
李悜再次給他寬寬心,說道:
“崑崙的歷練之路開啟在即,道友一定要平安下臺,實在不行,認輸也不要緊。”
這同樣的話,讓你這麼一說,好像我真打不過一樣。
算算,多說無益,宋有方面帶微笑地告辭離去。
奪城向來是城池裡的大事,所以這次他們不需要出城,輾轉進洞天,而是直接在城池中間的擂臺上比試,這也是限制元嬰期修士的一大原因。
在諸多百姓的見證下比試,諸多手段也不能盡情發揮,對於參與人員的心理也會造成不小的壓力。
陳頤壽向著兩位元嬰修士孫鵬程和任威宇一點頭,在他們兩人之後,登上了中央的擂臺。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下面插播一段廣告。”
劃掉劃掉。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在和煦的春風中,我們石頭城迎來了又一個盛會——奪城會。”
在寒風中顫抖的鄉親們聽著陳頤壽細數了一遍原城主李光義的諸多功績。
當然了,在每年一次的獸潮攻勢下,想要細數很困難,但考慮到功績的趨**,陳頤壽還是花了較短的時間就完成了這個艱鉅的任務。
“但是,功勳遠去心猶在,在原城主李光義的殷切期望下,為了不影響三個月後的獸潮應對工作,我們決定,在今天,舉辦石頭城第五屆奪城大會。”
“下面有請參會人員入場!”
八位運動健兒、咳咳,劃掉,八位參賽人員在顫抖著的百姓眼前,排成隊登上擂臺,亮了個相。
這可不是能減免的環節,要知道一切順利的話,未來的城主,就在他們之中誕生,哦,或者在他們背後誕生。
朱君勝感受著趙繼學牽著的手傳來的冷氣,看著穩穩坐在主席臺、哦,城主臺上的李悜等人,想著。
“熟悉的人倒是不少。”
趙繼學趕忙運功,將自己的右手化為小火爐,給身邊的人帶來溫暖,對著朱君勝說道:
朱君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是啊,是不少。”
代表李悜參賽的宋有方、代表李恆參賽的安興城趙家趙明、代表李性參賽的五道盟大小眼、哦,成破陣,以及代表李光耀參賽,名義上代表問天閣參賽的王倫,以及四位身著各色衣服、從石頭城各家族得到名額的修士,一水兒的金丹後期。
八位參賽者兩兩對陣,最後決出的勝者,理論上是要挑戰原城主李光義的,但考慮到李光義同志最近的閉關,以及卸任的強烈意願,最後的勝者一方,將會是石頭城新任的城主。
朱君勝嘖了一聲,說道:
“金丹後期大混戰,這幾位都算得上是全村的希望了,就是不知道第一輪都過不了的,會是誰?”
為了保證絕對的矚目,奪城選擇的擂臺只有一個,這也意味著,對陣的順序將會十分重要了。
“第一個上臺的,很可能暴露更多的實力。”
“後續的參賽者,完全可以隱藏自己對應能力。”
趙繼學搖搖頭,說道。
朱君勝撇撇嘴道:
“賽制的弊端,恐怕不是實力不足的藉口。”
“站到最後的,必然是更強的那個。”
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下,陳頤壽宣佈了本次奪城的具體規則。
“孫道友手裡的箱子,放著四位參賽者的姓名;任道友的箱子,放著的是另四位參賽者的姓名。”
接著他亮了亮手裡的木牌,說道:
“我手裡的木牌,寫著孫、任兩字。接下來,我拋到空中,木牌落地,哪面朝上,我就去對應道友箱子裡,抽取一位;接著再進行一次,以此來決定參賽者。”
朱君勝鬆了一口氣,兩位元嬰期修士手裡拿著木箱,可以保證沒有人能夠作弊,陳頤壽的安排,偶然性很大,可操作性很小。
“那就是拼運氣了呀。”
趙繼學點點頭,說道:
“老宋的運氣應該不會太差。”
沒有給太多緩衝的時間,陳頤壽緊接著宣佈道:
“接下來就是第一位選手的抽取。”
朱君勝閉氣想要等待陳頤壽右手的木牌落地。
誰知道陳頤壽又說道:
“為了讓各位鄉親也有一定的參與感,我們在旁邊設立了下注點,大家可以對第一次木牌,孫任哪位修士的名字朝上,進行競猜,將結果發到9999185、咳咳,猜對的人,可以獲得部分回報。”
“也可以對第一位選手是哪位進行了競猜,搏一搏,獨輪變驢車。”
朱君勝差點被嗆著:
“這還搞副業收入呢?”
就在朱君勝吐槽的瞬間,陳頤壽丟擲了手中的木牌。
全場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小小的木牌上。
只見筆畫更多的字朝上。
咳咳。
只見左右、咳咳,單人旁的字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