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懷疑(1 / 1)
就在蘇徵的短劍快要刺到那人的身上的時候,蘇徵面前的人輕輕一轉,躲開了蘇徵的攻擊。纏繞在蘇徵右手長劍上的布條也寸寸斷裂。
想跑?
蘇徵剛想追擊,那人一震右臂,將長袖剩餘的布條束成一條,當成長劍一樣,反向著蘇徵刺來。
來得好。
蘇徵暗歎一聲,就衝上前去,與他交手。
蘇徵與那人交過幾招,竟然不能佔據上風,那人並沒有偏離黑白劍的短劍的攻擊範圍,但只憑著一把似棍非劍的武器,和蘇徵打了個有來有回。
這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蘇徵心中想著,手上已經改了招數,以拖延為主。
深夜裡,城衛軍四處巡邏,看見兩人打鬥肯定會過來制止,蘇徵有城隍司的身份,自然不會畏懼。
那人顯然也察覺了蘇徵的意圖,接連刺過幾劍就想往後退。
蘇徵心中暗笑,知道這人是怕被城衛軍發現,到時身份恐怕解釋不清,他反而追上前去,與他硬拼了幾招,顯然不打算放他離去。
那人已經隱約聽到了附近的城衛軍巡邏隊的聲音,知道此地不能久留,運氣一口真氣,噴出了一股黑色濃煙。
噗!
黑色濃煙已經籠罩了周圍,蘇徵眼前失去了那人的蹤跡。
蘇徵微一皺眉,這兩天遇到的怎麼都愛用這種藏於身體裡的煙霧秘法?
但他不敢冒險,還是退後用衣袖扇了扇風,將煙霧吹乾,城衛軍也聽見了響動,列著佇列走了過來,領頭的伍長剛想喝問,卻已經看清了蘇徵的長相。
“額,蘇無常,你怎麼在這兒?”
蘇徵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雖然知道他們應該捉不到那人了,但還是吩咐道:
“等會兒加緊巡邏,注意周圍環境,別跑了賊人。”
城衛軍應答而去,蘇徵才想起被耽誤了的事。
糟了,那個晁向天不會藉機跑了吧?
蘇徵急匆匆趕到邢堂的時候,正好碰見白天那個客卿從邢堂大門走了出來,他趕忙過去抓住他的手,問道:
“白天送過來那個滷貨店的老闆呢?”
“還有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孩子呢,不會走了吧?”
那客卿笑了笑,說道:
“蘇無常放心,都在審著呢。”
“審?審什麼?”
“嗨,剛把他送到邢堂,邢堂的人就拿著卷宗過來了。既然知道了晁向天有問題,那他周圍的人的卷宗自然也得細細查閱。果然從卷宗裡發現了晁向天身邊那個肖如泥有問題。”
客卿剛想彙報發現,蘇徵已經介面道:
“那個孩子就是當年被晁向天送過來的孩子?”
“額,無常已經知道了?”
他見蘇徵還想進去,就阻攔道:
“蘇無常是不知道邢堂的辦事風格,他們已經知道了晁向天原本是渭城的人,今晚恐怕不會把他放出來了。”
“那個孩子也收押到了邢堂的監牢裡,想見他恐怕有些難辦。”
“哦對了,那個肖如泥的娘也被邢堂接了過來,和他兒子關在一起了。”
“估計旁邊也有邢堂的人,想看看他們會不會串供。”
蘇徵撓了撓頭,他想做的事情都被邢堂搶先做了,而且看邢堂這意思,恐怕也是不想讓城隍司的人參與,誰也不知道這個晁向天到底有沒有探查到石頭城的一些機密。
就這樣,原本是事件的參與者的蘇徵,竟然輕鬆變成了旁觀者,晁向天護送過來的兩人身上的秘密恐怕也問不到了。
“那算了,我先回城隍司那裡吧。”
客卿點點頭,說道:
“我還得去一趟千戶府,那我先走了。”
蘇徵點點頭,轉身又往回走,他搖搖頭,心想到:
難道是最近自己精神不濟了,怎麼辦什麼事都辦不好?
這個晁向天當時的話有沒有漏洞自己都察覺不到了。
好在蘇徵早就習慣了空手而歸的失落,轉念一想就想到了剛才與他交手的那人。
用劍高手,但身上沒有劍,透過黑霧逃生和早一些那個用血祭分身有些許類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難道石頭城裡潛藏有兩個魔族?
蘇徵不禁感嘆起自己的運氣,隨便走走就能碰到個魔族,自己該不該直接去申請滿世界周遊一下,把碰到的人都抓回來?
他將無關的聯想甩出大腦,繼續想到:
血祭分身那個是連環殺手,為了晁向天和某個秘密而來;這第二個魔族又是為什麼呢?
他是血祭分身那個的同伴?
蘇徵想了想排除這個猜測,當時黑霧魔族並不是往邢堂方向、甚至也不是往晁氏滷貨方向走去。
他細細回想了一下當時黑霧魔族行走的方式,從踉蹌到正常,難道……
“奪身法?”
彷彿一串驚雷在蘇徵腦中炸響,發現了兩個魔族的區別。
奪身法是心魔族的天賦技能,可以短暫奪取別人身體,從踉蹌到正常正是那個心魔族在熟悉別人身體;而使用血祭分身的限制條件更加嚴苛,但尋常魔族都能使用,提前用血祭來獻上一個死人的身軀,魔族透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製,將他煉成分身,分身只要沒有被完全搗毀,都可以透過煉製再次回覆。
這兩種方法的共同點是可以將自己的精神放在別人身上以及分身距離本體不能太遠,血祭分身的距離是方圓五里,而奪身法大一點,也不過方圓十里。
這麼看來,是一個心魔族和一個煉製了血祭分身的用刀的魔族都對石頭城有所圖謀了。
他們對於最近石頭城舉行的奪城會會不會有佈置?
蘇徵不禁一陣牙疼,趕緊回城隍司,將自己的猜測告知了住在訊息處的李長氣,讓他通知城裡的巡遊無常。
“兩個魔族?還有一個心魔族?”
“還不是一夥兒的?”
“這事兒也太複雜了吧?”
李長氣剛躺下,就被蘇徵驅使著幹活,著實不很願意。
蘇徵點點頭,說道:
“對於我們,好訊息是他們不是一夥兒的,用血祭分身那個最多殺殺人,讓城主府找找和渭城當年的滅門案有關聯的人就行了。”
“倒是那個心魔族,不知道他的目的,才更難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