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錢守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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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君勝涮了涮倒扣著的杯子,給他和宋有方都倒上了兩杯水,開口說道:

“這平頂山距離著崑崙主峰也就十來裡的路程,歷練之路又是有名的抽獎之路,怕是崑崙的弟子隔個三五天就會過來。”

“之前的預算有誤,這歷練之路真的能有好東西留下嗎,別是被他們自己吃了回扣吧?”

宋有方笑了笑,拂了拂凳子上的灰塵才坐下,他說道:

“歷練之路已經是崑崙派和四周城池、各有潛力的修士打好關係的重要媒介,他們不會如此短視,把歷練之路搞垮的。”

說完他低聲問道:

“你沒感覺,那個沈長老恐怕有點問題。”

“問題?”

朱君勝掃視一下四周,確定了房間裡沒有什麼異常,轉而問道:

“那個沈長老是別人假扮的?”

“民間的易容術這麼神奇?”

朱君勝盤算道:

“那可慘了,咱們不察之下把那位林師伯的手骨交了出去,等會兒沈長老不會帶人來滅我們的口吧?”

宋有方冷漠地看著他:

“以後那些話本你就少看點,影響智商。”

“不是嗎?”

朱君勝反問道。

宋有方不禁為他這一條筋的腦袋感到悲哀,他解釋道:

“那個沈長老的身份應該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另一方面。”

“你沒有發現,那個沈長老接過你盛著手骨的玉盒的時候,壓根沒有開啟細看,而是直接把玉盒交給佘紅玉了嗎?”

朱君勝回憶了一下:

“好像是這樣,他當時直接從我手裡奪走玉盒,我還以為他會把手骨拿走,玉盒留我呢。”

“恩,等會兒還得把我的玉盒要回來,別讓他們佔了便宜。”

宋有方瞥了他一眼,繼續推測道:

“看起來,那位沈長老,對林姓修士的手骨也有些忌憚,不敢直接接觸,還好我們當時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用玉盒盛了起來。”

“但,究竟是因為什麼呢?”

“要真是珍惜的東西,崑崙怎麼會只派兩個金丹期的修士追擊那個清風散人?”

“甚至,為什麼會容許清風散人把那具屍骨偷出來?”

朱君勝也開始頭腦風暴:

“難道,那具屍體和我、嗯,和人祖弟子的乾屍一樣,可以作為傳承物品?”

由於缺乏決定性的證據,宋有方也無法做出推斷,只能說道:

“這個恐怕得等佘紅玉他們告訴我們,才有可能知道事情原委。”

“根據現有的條件,那具屍體要麼是清風散人想要得到某件東西的前置條件之一,要麼就是有少數人才知道的某些效果。”

“只有這樣,才可能導致清風散人偷竊屍骨,然後再拋屍,而崑崙也只派出兩名金丹期修士來追擊。”

宋有方搖搖頭:

“想這些也沒用,說不定和咱們沒什麼關係呢。”

“說不準,咱們在這兒的聯想也只是空做無用功呢。”

朱君勝也早早放棄,說道:

“咱們出去看看周圍環境吧,順便看看有沒有專門做飯的灶臺什麼的。”

在吃這方面,朱君勝真不是開玩笑的,宋有方也只能聽老餮的,兩人轉身出去,在四周轉了起來。

畢竟是山頂,平地不多,這平頂山上也只建了三五座茅草屋,錯落地擺在在山林裡倒別有一番韻味,只不過四周的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蕭條的景象破壞了所有意蘊。

“嘖,這崑崙的弟子也太不會生活了,連個爐灶都沒有。”

朱君勝只走了百十步就確定了這個令自己失望的事實。

“就算打坐冥想可以恢復體力,但他們的胃就不會發出意見,想要進食嗎?”

“這位道友說笑了,崑崙派弟子哪個都在雪山裡摸爬滾打不知多少回了,自帶著些乾糧和辟穀丹也是常事。”

宋有方和朱君勝齊齊轉向剛剛路過的茅屋,那裡的大門已經開啟,一位身穿著紅白交錯衣袍的白髮修士慢慢走了出來。

他長相冷峻,眼睛上方的濃眉毛頗為搶鏡,慢慢走到宋有方兩人面前,行了一禮說道:

“在下崑崙無量峰巍恪真人座下弟子錢守約,見過兩位道友。”

兩人趕忙回禮道:

“錢道友,在下離陽宗弟子宋有方。”

“我倒和你倆不同,只是個山野中人,我叫朱君勝。”

“見過宋道友、朱道友。”

錢守約的表情沒有因為朱君勝是個山野中人而怠慢,也沒因為宋有方是四大宗盟的弟子而諂媚,他依然平淡地說道:

“兩位想必是來此參加歷練之路的吧?不如到我屋裡,咱們用些點心吧。”

朱君勝兩眼放光道:

“好啊好啊。”

宋有方也只能點頭謝過他的好意,跟在朱君勝後面,進了他的草屋。

只見錢守約指著桌上的各式各樣的根莖說道:

“朱道友,這是我們在雪山裡掘出的甜菜根莖,是崑崙最受歡迎的零嘴。”

“這是雪蓮的根鬚,味道微苦,但有回甘。雪山裡的雪蓮各處都可以入藥,但是根鬚用處不大,就被我們製成了這個。”

“這又是什麼?”

朱君勝指著盤子裡一個黃色球狀的丸子問道。

錢守約呵呵一笑,給他介紹道:

“這也是我們崑崙的特產,炸雪球。”

“雪球還能炸?”

“不錯,雪球用麵糊沾上一圈,放在油裡炸一遍,水分全被鎖在裡面,油炸的東西,聞起來還很香。收在儲物戒指裡,想吃的時候吃一個,既能補充水分,又能解饞,要知道修士總不吃飯,身體和心理都會受不了。”

朱君勝連連點頭說道:

“有趣有趣,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做的。”

他捻起一個炸至金黃的炸雪球,囫圇放在嘴裡,牙齒一咬,包在麵糊裡的水立刻噴湧而出,他嚼了兩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這個東西,我總感覺就是炸麵糊配清水,什麼味兒都沒有。”

錢守約嗯了一聲:

“朱道友真是行家啊,這就是炸雪球的精髓所在。”

朱君勝嚥了下去,說道:

“哈哈,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說完他就挑起旁邊的根莖放進嘴裡。

這就好吃多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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